《《越界》》简听澜

6、失控的补习 午后的阳光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遮光帘挡在外面，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昏黄而暧昧。

　　空气中不仅有书卷气，还混杂着顾辰舟身上那股清冽的薄荷沐浴露味道，这种味道极具侵略性，无孔不入地钻进沈星辞的鼻腔。

　　“这道题选C，考察的是虚拟语气。”沈星辞拿着笔，笔尖在试卷上点了点，试图维持摇摇欲坠的理智，“If I were you, I would...”

　　“我会怎么做？”顾辰舟打断了他。他并没有坐在书桌对面，而是霸道地挤进了沈星辞的单人椅里，长臂一伸，直接将沈星辞圈在了自己和书桌之间。

　　那条受伤的腿大咧咧地横在沈星辞的大腿上，纱布下的伤口隐隐作痛，但顾辰舟似乎很享受这种痛感，或者说，他更享受沈星辞因为顾忌他的伤而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样子。

　　沈星辞被迫半坐在他怀里，背后的胸膛紧贴着顾辰舟温热的身体，这种姿势让他根本无法专心看题。

　　“顾辰舟，你能不能好好坐着？”沈星辞试图挣扎，却被腰间那只大手勒得更紧。

　　“我在好好坐着啊。”顾辰舟下巴搁在沈星辞的肩膀上，侧头看着那行英文，语气慵懒，“我在听沈老师讲课，这可是VIP专属待遇。”

　　说完，他温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沈星辞的颈窝处，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沈星辞握着笔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虚拟语气表示与事实相反。If I were you...意思是如果我是你。”

　　“如果我是你……”顾辰舟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弦音在胸腔共鸣，“我就不会这么忍着。”

　　“忍着什么？”沈星辞下意识地问，心跳却已经乱了节奏。

　　“忍着不碰你。”

　　话音刚落，顾辰舟的手便顺着沈星辞居家服的下摆滑了进去。掌心滚烫，带着薄茧，贴上腰间细腻微凉的肌肤时，沈星辞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软了下来。

　　“顾辰舟！你的手……”

　　“手怎么了？”顾辰舟明知故问，手指恶劣地在沈星辞的腰侧画圈，然后一点点向上游走，“沈老师，这道题的语法点是什么？教教我。”

　　沈星辞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试图去抓顾辰舟的手，却被对方反手扣住，十指相扣压在桌面上。

　　“这是……条件状语从句……”沈星辞的声音在发抖，尾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意。

　　“条件？”顾辰舟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抚上了沈星辞的侧腰，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软肉，“那我的条件是，亲我一下，我就把这道题背下来。”

　　“你无赖……”

　　“亲不亲？”顾辰舟的手掌稍微用了点力，掐了一下那劲瘦的腰身。

　　“唔！”沈星辞痛呼一声，眼尾泛红，不得不侧过头，在那张欠揍的嘴唇上匆匆啄了一下，“行了吧？放手。”

　　“这就行了？”顾辰舟显然不满意，他微微侧头，眼神幽深如狼，“沈星辞，你这是在敷衍老师。”

　　没等沈星辞反驳，顾辰舟已经扣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掠夺。顾辰舟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汲取着他所有的呼吸。

　　“唔……嗯……”

　　沈星辞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 intense。手中的笔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但在唇齿交缠的水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书桌上的试卷被两人的动作扫落在地，散乱一地。

　　顾辰舟的手掌滚烫，在沈星辞的后背游走，所过之处点燃了一簇簇火苗。沈星辞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烧，理智在顾辰舟的攻势下溃不成军。他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紧紧抓着顾辰舟的衣领，指节用力到发白。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顾辰舟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沈星辞的嘴唇红肿水润，眼神迷离，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顾辰舟看着这副景象，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火。

　　“沈星辞。”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再来一次。”

　　“不……不行了……”沈星辞软着嗓子拒绝，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还要复习……”

　　“复习什么？”顾辰舟轻笑，手指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刚才那道题，我还没背下来。要不，沈老师再用身体给我演示一遍？”

　　沈星辞脸瞬间爆红，羞恼地推了他一把：“顾辰舟！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

　　“有啊。”顾辰舟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他，“还有你。”

　　“全是关于你的事。”

　　窗外，蝉鸣声嘶力竭。

　　窗内，名为补习的防线，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