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简听澜

39、橙子的余味 书房门重新

　　书房门重新合上的瞬间，沈星辞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一嗓子喊得他嗓子眼发干，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要跳出来。

　　“吃橙子。”

　　顾辰舟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修长的手指捻起一瓣金黄饱满的橙子，递到了沈星辞嘴边。

　　沈星辞偏过头，不想理他，眼眶还红着，带着几分未消的委屈和羞愤：“拿走，我不吃。”

　　“刚才不是喊渴了吗？”顾辰舟并没有收回手，反而往前凑了凑，那瓣橙子几乎要贴上沈星辞的嘴唇，“而且，阿姨送进来的，不吃就是浪费长辈的心意。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刚才的方式喂你？”

　　提到刚才的“方式”，沈星辞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种在母亲眼皮子底下被肆意欺辱的恐惧感再次涌上心头。他咬了咬牙，不得不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那瓣橙子。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稍微缓解了他紧绷的神经。他赌气似的大口咀嚼着，试图用食物来填补内心的慌乱，却不敢再看顾辰舟一眼。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顾辰舟看着他像只受惊的小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沈星辞吃完一瓣，刚想伸手去拿纸巾擦手，却见顾辰舟已经抽出了一张湿巾。

　　“手脏。”顾辰舟自然地拉过沈星辞的左手，仔细地擦拭着他指尖残留的橙汁黏腻。他的动作很轻柔，指腹隔着湿巾摩挲着沈星辞的掌心，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感。

　　沈星辞有些不自在地想抽回手：“我自己来……”

　　“别动。”顾辰舟低声喝止，擦完手背擦手心，最后目光落在了沈星辞的唇上。

　　那里还沾着一丝晶莹的橙汁，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嘴上也有。”

　　顾辰舟说着，并没有把湿巾递过去，而是直接用两根手指夹着湿巾的一角，按在了沈星辞的嘴唇上。

　　沈星辞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想要配合他的动作。

　　然而，顾辰舟并没有擦拭。

　　在那湿巾的遮掩下，顾辰舟的中指突然发力，抵开了沈星辞的齿关，强势地探入了他温热的口腔之中。

　　“唔！”

　　沈星辞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顾辰舟的手指带着湿巾的凉意，却又很快被口腔内的热度包裹。那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在他柔软的舌面上按压、搅动，扫过敏感的上颚，勾缠住那条想要躲避的舌头。

　　“别动，擦干净点。”顾辰舟面不改色地说着，眼神却深邃得可怕，直勾勾地盯着沈星辞慌乱的眼睛。

　　沈星辞想推开他，可手刚抬起来，就被顾辰舟用眼神警告了回去。

　　*妈妈就在门外。*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紧箍咒，锁住了他所有的反抗。他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着顾辰舟手指在口中的侵略。

　　湿巾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娇嫩的口腔内壁，而顾辰舟的手指则恶劣地在那处敏感点轻轻刮擦。

　　“唔……嗯……”

　　沈星辞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顾辰舟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手指在他口中停留了许久，直到尝够了那混合着橙香与津液的甜味，才缓缓抽出。

　　随着手指的离开，带出了一丝暧昧的银丝。

　　顾辰舟将湿巾扔进垃圾桶，看着沈星辞那张被欺负得通红、嘴唇水光潋滟的脸，满意地勾起唇角。

　　“这就对了。”他抽出另一张干纸巾，温柔地替沈星辞擦去嘴角的湿痕，语气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流氓不是他，“嘴巴擦干净了，继续做题吧。”

　　沈星辞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嘴里似乎还残留着顾辰舟手指的味道。他看着那道几何题，只觉得眼前的图形都在旋转。

　　这哪里是补习，这分明是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