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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反击 刚才台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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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当天,会展中心后台。
傅清辞在休息室里最后一遍核对上台的发言稿,门外,陆燃正靠在控制台旁边,盯着老赵调试概念车的各项数据。
“陆老板,各系统自检完毕,一切正常。”老赵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别大意,沈渡虽然被抓了,但他手下那帮人还没清理干净。沈氏的股价这几天跌停了,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陆燃没放松警惕,眼睛死死盯着监控屏幕。
话音刚落,老赵面前的屏幕突然疯狂闪烁起来,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后台。
“操!”老赵猛地站起来,“陆老板,有强干扰信号介入!对方在恶意锁死我们的接收频段!”
陆燃几步跨到屏幕前,看着上面被强制拉满的干扰波形,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沈氏那帮余党,果然想在今天最后一搏,想把车弄瘫在台上,让傅氏当众出丑。”
“怎么办?距离车出库只剩十分钟了!这干扰太强,备用频段一接通还是会卡顿,只要在台上停顿超过三秒,媒体就能把我们写死!”
“就让他顿。”陆燃头也不抬,直接拿起旁边的对讲机,按下了呼叫键。
前面休息室里,傅清辞耳边的微型耳机响起了陆燃的声音:“姐姐。”
“说。”傅清辞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稳。
“沈氏那边在后台搞事,想断车的信号。”
傅清辞的动作连停顿都没有:“有预案吗?”
“有,等下我切频,车子大概会停顿、灯光闪烁两到三秒,你帮我兜住这三秒。”陆燃的声音里带着点张狂的笑意。
“怎么兜?”
“随便你怎么编,傅总口才这么好,就算说这台车是声控变形的,台下那帮人也得信。”
傅清辞嘴角微微扬了一下:“收到。”
上午十点半,发布会正式开始。
聚光灯打在展台上,傅清辞从容走出,她站在舞台中央,面对台下几百家媒体和投资人,声音清晰笃定。
“接下来,请看傅氏与燃点工作室联合研发的新能源概念机车。”
后台,陆燃眼神一厉,猛地敲下回车键。
黑色的概念车缓缓驶出,暗红色的流线在灯光下燃起一片惊叹。
然而,就在车驶入舞台正中央时,车身突然剧烈地顿挫了一下,车灯开始疯狂闪烁,电机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
全场哗然,后排的记者甚至已经举起了相机。
就在这死寂般的两秒里,傅清辞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甚至往前走了一步,直接伸手按在了车头的油箱上,对着台下微微一笑。
“各位现在看到的,是我们特意设计的‘安全自检反馈系统’。”她的声音不大,却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当车辆遭遇外部非法信号干扰时,系统会强制介入。闪烁,即代表已成功阻断并反向追踪。”
台下的人面面相觑,紧接着,不少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几乎是傅清辞话音落下的同一秒,后台的陆燃猛地把推杆拉到底。
“跳频成功,反向输出启动!”
展台上,那辆概念车的闪烁瞬间停止,紧接着,电机发出了一声极其平稳、强劲的轰鸣,不仅如此,陆燃敲下的代码直接锁定了干扰源,顺着信号送出了一道过载电流。
观众席后排,沈氏派来的两个技术人员发出一声极低的惨叫,捂着被烧坏的耳机,脸色惨白地猫着腰退出了会场。
台上,傅清辞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看来,系统的反应非常灵敏。”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发布会大获全胜。
后台,陆燃靠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的满堂彩,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门被推开,傅清辞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三秒,你多一秒都没给我留。”傅清辞看着她。
“我算得很准,你刚好用了两秒半。”陆燃伸手,一把将傅清辞拉到自己腿上坐下,“刚才台上的傅总,真帅。”
“你嘴里能不能有句正经话。”傅清辞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但没挣扎。
晚上十点,顶楼。
两人洗完澡,褪去了一天的疲惫。
陆燃顺手把茶几上那份裴让助理下午送来的后续对接名单推到一边。
名单上压着一张便签,是裴让的笔迹:“清辞,后续对接已安排给副总,下周我去欧洲出差,大概一个月,工作的事发邮件即可。祝好。”
陆燃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
裴让用最体面的方式,把自己的界限画得清清楚楚。
这件事,算是彻底翻篇了。
“看什么呢?”傅清辞擦着头发走过来。
“没什么,一份交接单。”陆燃靠在沙发上,看着傅清辞。
她忽然发现,这半个月来,她们总是在较劲,猜拳、手铐、领带,谁在上谁在下,谁先认输谁先求饶,虽然刺激,但多少有点像在打擂台。
“姐姐。”陆燃开口。
“嗯。”
“我们是不是该换个规矩了?”
傅清辞把毛巾放下,走到她旁边坐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想怎么换?再买副新道具?”
“不买了。”陆燃伸手,把人捞进怀里,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前阵子咱们定规矩,猜拳、手铐、比谁先服软,其实都是在较劲,今晚不比这些了。”
“那比什么?”傅清辞顺势靠在她肩上。
“比点没道具的。”陆燃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傅清辞的动作停了一下,她侧过头,看着陆燃,眼神微微暗了下来,耳根却泛起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你确定?”傅清辞问。
“确定。”陆燃笑得有点坏,“敢不敢?”
“陆燃,你这叫自寻死路。”傅清辞的声音已经哑了。
“谁死谁活,试了才知道。”
没有手铐,也没有领带。
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占有和反扑。
陆燃的体力惊人,傅清辞的掌控力极强,她们在床上像两股纠缠的暗流,陆燃的呼吸粗重,汗水顺着下颌滑落,而傅清辞,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总裁,此刻在她身下失控,指尖死死抠进陆燃的背肌里。
谁也没认输,谁也没退让。
第二天中午。
阳光铺满主卧。
陆燃先睁开眼,她动了一下,腰酸背痛,身上还留着几道指甲抓出来的红痕。
她转头,傅清辞还在睡,长发散在枕头上。
陆燃轻手轻脚地下床,去浴室洗漱。
等她换好家居服出来,傅清辞已经醒了,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穿着真丝睡袍。
“醒了?”陆燃递过去一杯温水。
傅清辞接过去,喝了一口,声音还有些发哑:“昨晚,算谁赢了?”
“算平手吧。”陆燃在床边坐下,看着她。
“平手?”
“嗯,谁也没求饶。”陆燃低头,在她锁骨上轻轻碰了一下,“但这算是个好开始,以后,就按这个路子来。”
傅清辞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她低头看手机,看到了裴让发来的航班信息。
“裴让去欧洲了。”傅清辞说。
“去就去吧,他自己选的。”陆燃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了,下楼做早饭,吃完我得去工作室看看老赵。今天上午得把发布会的车拉回去保养。”
“下午呢?”傅清辞问。
“下午回来陪你。”陆燃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哦对了,下周沈氏的案子开庭,去不去旁听?”
“去。”傅清辞放下水杯,“我要亲眼看着沈渡进去。”
“行。”陆燃笑了一下,“那咱们就去看看,看他们沈家,是怎么彻底完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