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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囚笼 傅总,你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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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辞的烧退了,但陆燃的肋骨还没好。
准确地说,是左侧第九、第十根肋骨轻微骨裂,医生开了药,嘱咐静养,不能剧烈运动,不能提重物,至少休息两周。
“两周?”陆燃站在医院走廊里,拿着拍的片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我工作室还有一堆活。”
“活可以推。”傅清辞站在旁边,语气不容置疑。
“推了谁给我发工资?”
“我。”
陆燃噎了一下,转头看她。
傅清辞面无表情地拿过她手里的片子装进袋子里,转身往电梯走,陆燃只能跟上。
回到顶楼之后,傅清辞干了一件事。
她把书房里那台老车床的电源线拔了,工具柜的钥匙收走了,连陆燃那台修到一半的发动机也搬到了客厅角落,用一块布盖得严严实实。
“傅清辞。”陆燃站在书房门口,看着自己光秃秃的工作台,“你这是干什么?”
“你养伤期间,不准碰工具。”
“我是个修车的,我不碰工具我干什么。”
“看图纸,画方案,坐沙发上看。”傅清辞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那把钥匙,塞进自己包里,“伤好了再碰。”
陆燃看着她,三秒没说话,然后她笑了:“姐姐,你这是囚禁。”
“嗯。”傅清辞走到厨房倒水,头都没回,“有意见?”
“有,我总不能天天在沙发上躺尸吧。”
“你可以画图。”傅清辞端着水走过来,放在茶几上,“你那张图纸的散热结构不是还没改完吗?”
“改完了。”
“那就重新改一版,总会有要改的地方。”
陆燃看着她,知道自己这半个月是别想摸扳手了。
第一天还好,陆燃在沙发上画了一上午图,下午的时候,傅清辞去公司开会,留了保姆在家。
陆燃画了一会儿图,站起来伸懒腰,目光扫过客厅角落那台被布盖着的发动机。
她犹豫了半秒,走过去掀开布。
发动机拆了一半,缸体上还留着铅笔标记。
她弯腰看了两眼,手痒得不行,正准备伸手摸一下,手机响了。
是傅清辞打来的。
“你在干什么。”
“画图。”
“你画图为什么站着?”
陆燃回头看了一眼客厅角落的摄像头,骂了一声。
“摄像头是防贼的。”陆燃对着摄像头说。
“现在防你。”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回沙发坐着。”
陆燃放下布,乖乖回沙发坐着。
第二天,陆燃实在待不住了。
趁傅清辞去公司,她换了衣服,揣上钥匙,准备溜回工作室拿点零件。
刚打开门,小周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饭盒。
“陆老板,傅总让我给您送午饭。”
“我吃过了。”
“傅总说您没吃,她让我看着您吃完。”
陆燃看着小周那张滴水不漏的脸,知道这招也是傅清辞安排的。
她退回去,坐在餐桌前吃了饭。
第三天,陆燃想骑机车出去兜一圈。
她刚走到车库,发现自己的机车钥匙不见了。
她翻遍了所有口袋,没找到,然后她拨通了傅清辞的电话:“我车钥匙呢?”
“我收起来了。”
“傅清辞。”
“你肋骨骨裂,机车有震动,路况不好会加重伤情,养好了再骑。”
“我就骑到巷口买个咖啡。”
“小周会给你买。”
“我不是犯人。”
“你养伤期间就是。”电话那头翻了一页文件,“下午我提前回来,你想喝什么咖啡,我带。”
陆燃气得笑了:“行,你别后悔。”
下午三点,傅清辞提前回来了。
进门的时候,陆燃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表现得异常乖顺。
“今天怎么样。”傅清辞换鞋,走进来。
“挺好的,画了一上午图。”陆燃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傅清辞走过去坐下,陆燃伸手,把她的包拿过来放在一边,然后把人拉近,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辛苦了。”陆燃说。
傅清辞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低头解了外套。
“晚上想吃什么?”傅清辞问。
“你。”陆燃说。
傅清辞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她:“你肋骨还没好。”
“这种事又不是靠肋骨。”陆燃往她这边靠了靠,手搭上她的腰,“而且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没说不可以别的。”
“什么时候问的?”
“上午,打电话问的。”
傅清辞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你现在这个状态,能行?”
“你试试?”
傅清辞没说话,她站起来,走进主卧。
过了一会儿,手里拿着一副手铐走出来。
陆燃看着那副手铐,愣了一下:“这哪儿来的?”
“买的。”傅清辞走过来,把手铐放在茶几上,“你不是说肋骨没好不能剧烈运动吗,那就别动了。”
陆燃看着那副银色手铐,忽然笑了。
“姐姐,这手铐是玩具店买的吧?”陆燃拿起来掂了掂,“下次换个真货。”
傅清辞没理她,伸手拿过手铐,直接扣在了陆燃的右手腕上,另一头扣在沙发旁边的扶手上。
“你刚才说别动,现在真的动不了了。”傅清辞坐在她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陆燃拽了两下,那手铐虽然不是警用的,但扣得很紧。
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笑了一声:“傅总,你这是囚禁。”
“嗯,我不是说了吗,你现在是犯人。”傅清辞伸手,指尖点在她的锁骨上,顺着领口慢慢往下滑,“所以听话。”
“钥匙呢?”
“我收着。”
傅清辞的手指解开她家居服的纽扣,低头吻在她的颈侧。
陆燃被她弄得呼吸乱了一拍,手腕被铐着,没法动弹。
“傅清辞。”
“嗯。”
“你故意的是吧?”
“是。”傅清辞贴着她的唇说,“你这两天不是一直想出去吗?现在出不去了。”
陆燃看着她,傅清辞坐在她旁边,长发垂下来扫在她胸口,眼神比平时暗一些,带着一点报复得逞的意味。
“行。”陆燃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她,“那你来。”
傅清辞没说话,她低下头,慢慢来。
手铐偶尔磕在沙发扶手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过了很久。
陆燃被解开的时候,右手腕红了一圈。
她活动了两下手腕,看着坐在旁边的傅清辞:“姐姐。”
“嗯。”
“我伤好之前,这手铐咱俩是不是得轮流用。”
傅清辞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等你伤好了再说。”
“那就是没否认。”
傅清辞没理她,站起来往浴室走。
走到一半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下次再想偷偷溜出去,就别想解开了。”
“那不行。”陆燃靠着沙发,嘴角还带着刚才的余韵,“我还得帮你洗衣服做饭呢。”
傅清辞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转身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