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所以我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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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第一个破坏自己爸妈感情的小瘪犊子出现了。
郑淳趴在他妈肩膀上，脸埋着，嘴里还在嘟囔：“反正你得晚点喜欢他。”
郑淳越想越气，把脸从他妈肩膀上抬起来，认真地看着顾彦斌：“妈，我不是不让你喜欢他。他其实吧……是挺好的，对你是挺好。但你先别那么快喜欢他行不行？你就享受一下单身生活，行不行？”
郑淳再一次把自己的脸埋在他妈肩膀上，闻着他妈身上那股淡淡的凡士林的香味，心里那点酸溜溜的劲儿就是下不去，他闷闷不乐的说：
“你先别跟他扯证。”
“扯证？”顾彦斌目光闪烁了一下。
“就是结婚证！”郑淳急了，“你们一见钟情，然后很快就去扯结婚证了，真没必要那么快，晚一点，比如明年这个时候就很不错，妈妈，认识一周年领证也浪漫呀。”
“阿仔。”顾彦斌叹了一口气，“男人喜欢男人不是一件好事情，所以我不会告诉郑警官，也不会和他结婚，你也不要告诉他好不好？”
“嗯？啊？”郑淳完全没听懂，“妈妈你在说什么啊？”
Omega先开口说喜欢Alpha是有点不够矜持，但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问题了，怎么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答应我好不好？”顾彦斌把自己的脸颊贴在郑淳的脸上，“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好不好？”
“啊？哦。”虽然有点奇怪，但是他妈都开口了，郑淳就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好，我不告诉他。来拉钩吧妈妈，拉钩上吊一百遍。”
郑淳支起自己的身子，伸出小胖手，和顾彦斌拉钩。
就在一大一小往回走的时候，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了市局后院的铁门外。
推开车门下来的于德海阴沉着一张脸，手里提着几个打包盒，正大步流星朝他和郑淳走过来。
“斌斌！大冷天的，你不在屋里待着，跑外头来干什么？郑卫东呢？他就把你扔院子里吹冷风？这混账东西，我找他算账去！”隔着铁门，于德海声音里的火气压都压都不住。
顾彦斌完全没想到于德海会来市局：“海哥……你怎么来了？”
于德海将打包盒展示给顾彦斌：
“我们分局今儿午饭有锅包肉，我给你打包了一份带过来。”
“不用了，我……我早上吃了很多，一点都不饿，海哥你回去吧。”
于德海皱眉：“你抱着谁家孩子呢？”
顾彦斌的心脏砰砰跳着：
“是郑警官亲戚家的，我暂时……帮忙照看一下。”
郑淳惊呆了，他妈谎话张嘴就来，就是一点不用心，太假了。
“他爸他妈不看，你看？”于德海眼睛都眯起来了，“斌斌，你在说谎。”
“阿仔你不要乱动，把脸捂住，不要被人看到。”顾彦斌轻声在郑淳的人说道，然后转变就跑！
郑淳瞬间就懂了，他妈是不想让他大伯看见自己。哎呀，他妈还是觉得他是他姨妈的儿子啊。不就是怕他大伯看到他的脸，想到他姨妈么？
算算这个时间点上，他大伯好像已经结婚了？他婷姐有四岁了吗？
“妈你别慌！”
郑淳大脑转的飞快，反客为主，仗着对市局的绝对熟悉，开始指路：
“顺着墙根一直往前走，出了市局门继续往前走，马路对面就是市局的招待所。咱俩直接进去，穿过大厅，就能从后门出去，那里有电车，隔三分钟就有一趟，咱直接上去就能回我爷我奶那！”
“哎，斌斌，你——”
于德海做梦都没想到顾彦斌会抱着孩子转身就跑，他推开栅栏门，拎着打包盒就开始追。
顾彦斌对外一直都斯斯文文的，于德海没想到他能跑这么快，这摆出百米冲刺的架势了，到底怎么了？
“斌斌你慢点！你别跑，别摔了！昨天的雪没积下，现在路上滑，你别踩到冰！”
郑淳不敢回头看他大伯，但声音越来越近，这也是没办法的，Omega的体力天生就比Alpha差：
“大伯要追上来了！妈你深呼吸，注意节奏，听我指令。”
郑卫东带他跑步时常说的话就这么不经意的从郑淳嘴里说了出来，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开始念起了一二一，一二一。
顾彦斌气喘吁吁，戴着口罩跑步真的不是一个好体验，好在郑淳嘴里的招待所很近，他冲出市局后一眼就看到了。
又是三分钟急行军，两人成功从市局招待所冲出去，正好有一辆有轨电车停靠在那里。
顾彦斌深吸一口气，抱着郑淳就跳了上去，甩掉了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的于德海。
他把怀里的郑淳放下，扶着电车里座椅的椅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
“妈！你没事吧？”郑淳一看他妈这架势，顿时急了，爬上椅子用小胖手在他妈背上胡乱拍着，“我太胖了是不是？”
顾彦斌摆了摆手，在座椅上缓了一会儿，才安抚郑淳：
“是我体能有问题。”
他买了他和郑淳的票，和孩子走到电车的做末端，轻声说起了话：
“阿仔，你认识追着我们跑的伯伯？我听你喊他大伯了。”
郑淳点头：
“他是于德海，姨妈的初恋。姨妈失踪那天原本要去给他寄信，结果……”
顾彦斌深吸一口气：
“阿仔，你还知道些什么吗？”
“佢一直觉得自己系害到姨妈失踪嘅罪魁祸首，一直一直都好内疚，仲上契畀公公婆婆，认咗佢哋做契爷。”
“还有呢阿仔？”
“还有就是妈咪你真的好担心他婚姻不幸福。当年大伯一直拖到拖不下去才结婚的，不过你来雾港后就不这么想了。大伯过得很好，他好爱婷姐。”
“你连他女儿的名字都知道？”
“因为我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啊。”郑淳凑到他妈耳边说，“就像姨妈是你的大家姐一样，婷姐也是我的大家姐，我就像你爱姨妈一样爱她。”
……
同一时间，市局重案大队办公室里。
准备出门加入调查的郑卫东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林骏刚刚赶出来的正式鉴定报告，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死者唐小丹胃内容物及血液中检出乌/头碱成分，结合动物生物学活体实验，死因系乌/头碱中毒导致的心脏骤停。
郑卫东停下脚步，拿起听筒，喂了一声：“重案大队，我郑卫东，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了王宝柱大儿子王克非的声音。
相较于他昨天在派出所里和弟弟吵得面红耳赤的样子，此刻的王克非声音里透着一股决绝与颤抖：
“郑……郑警官吗？”
郑卫东眉头一皱，拉开椅子坐下：
“是我，王克非？你打这通电话过来是不是想起你老子生前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说话，郑卫东听到了打火机点烟的声音，他心中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知道案子的转机来了。
“郑警官……不用查了，你们不用查了……自首的话，能不判死刑吗？”王克非在吸烟，“我是说，我杀了唐小丹。”
郑卫东精神一振：
“王克非，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毒死唐小丹？你的动机是什么？”
王克非笑了两声：“动机就是我看她不顺眼，就是我烦她！来抓我，我就在家，把我抓走！人是我杀的！就是我毒杀的她！”
“王克非！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再敢胡咧咧试试！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郑卫东对着听筒厉声呵斥。
“我没有胡说！我真的没有胡说！”王克非的声音颤抖地厉害，“唐小丹那个老不死的，天天眼高于顶的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所以我就把她毒死了！□□！是我杀了她！是我杀了她！”
电话那头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忙音。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郑卫东立刻回拨过去。
然而无人接听。
他再次拨回去，脑子转得飞快。
王宝柱的体内检出了地/高辛，唐小丹体内的则是乌/头碱。
上午的专案组成立大会上，分局的刑侦骨干向他提问，问他，如果是同一人所谓，为什么放着现成的，已经有成功案例的乌/头碱不用，反而换成了地/高辛？
郑卫东当时回答，这是一个会给警方寄预告信的挑衅型罪犯，他和普通的谋杀犯不一样。
抛开前两个已经火化的不谈，乌/头碱很难被仪器检出，唐小丹被医院和法医判定为自然死亡，这几乎就是完美的犯罪，普通杀人犯会庆幸自己藏起来了，但他没有庆幸，警方没查出来，反而让他感到了挫败，所以他换成了地/高辛，一种更容易被发现的毒物。
王克非得自首几乎打破了这种推理。
那边依旧无人接听。
郑卫东把听筒放回去，决定带人直接去把王克非弄出来。
就在这时，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
“郑大！不好了！出大事了！”
郑卫东的心往下一沉：“老张，你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是又死人了？”
“哦，不是……是其他事！就在刚才不到两分钟前，我们所来了个自首的！”张所长也不卖关子，直接料到说，“是王宝柱的小儿子，王克用说是他把唐小丹毒死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