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残雪01 似乎很中意 ...
-
其一
每当夜幕降临,她就开始惴惴不安起来。然而今晚秋田过来对她说他们会想法子灌醉鹤丸,让她安心睡个好觉。
夜已深,外面的酒席也渐渐没了声音,鹤丸也始终没有过来。她放下了心,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许是因为放下了警惕,今夜入眠极快。
她是被吻醒的,带着酒气的鼻息在她颈边轻轻喷洒着,细碎的吻一路朝下游移,来到小腹处。鹤丸在她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借着透窗而入的月光还不忘嘲讽一句,“这么明显的吻痕,一看就是一期的杰作吧。”占有欲真是强啊。
声音完全不像是喝醉了。
他在暗色中抬起头来,金瞳流光,“打扰主君休息真是抱歉,但是我不能浪费属于我的这一晚。”酒席中为什么他会被狂灌酒,他是懂得。
审神者闭上了眼睛,轻轻开了口,“鹤丸,我很累。”
“嗯,我知道。”他的手抚摸著她雪白的小腿,随即将唇凑了上去,落下一吻,“所以,接下来请主君好好享受,我会让你舒服的。”
……
她手搭在鹤丸肩上,额头贴着他的额头,轻声喘息着,“如果是鹤丸,我愿意生下你的孩子……”
鹤丸怔了下。
“主君,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此时他说不清是高兴还是失落。
“因为除了鹤丸……没人会顾及我了……”她声音带了哭腔,闭上了眼睛。
“你这样会让我得寸进尺的。”因为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再次将她压在身下,亲了亲她的唇角,“我如果在你心里和其他人有那么一点不同的话,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对于审神者来说,她会在将来的某一天怀上这座本丸某把刀的孩子,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希望自己能够为鹤丸生育一个孩子。
至少,这是她自己的想法。
其二
膝丸在床上算不得是一个温柔的人,虽然他总是不想弄疼她,然而每次都不能很好的控制的住自己。为此,膝丸面对着她的时候,总会有一股微妙感,一方面,他不想伤害她,另一方面,他又参与了这件事情。
他想要保护她,然而他已经做了最伤害她的事情。
与审神者在庭院里偶遇的时候,膝丸终于再次和她说上了话。
“主君,上次我给你的字条……你看了吗?”
她愣了下,点了点头,视线始终没有看向他,“看了。”选择了撒谎。
“那主君……想法如何?”膝丸很是忐忑,因为她一直低着头,所以并不能看清她面上的表情。
她不知如何回答,片刻后才抬起头来看向膝丸,神色冷淡,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什么想法。”
似乎是因为她回答的太过绝对,让膝丸一时无法做出回应。
“我……并不能左右主君什么,但也希望,自己有能够帮得上主君的地方……”他有些组织不好说辞,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话,“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处,毕竟我也有对不住主君的地方。现在这个时候突然说要帮你……实在是非常令人怀疑,但是……”一顿,眼神中已有了些急切,“但是主君想的话,我会拼尽全力来帮助主君的!”直直的注视着她。
然而审神者在听闻这段肺腑之言后并没有什么内心波动,她依旧平静冷淡,注目于他,“我想过好多办法,一开始我求你们,哭喊到嗓子都哑掉,甚至是被你们强喂下药……那些事情,我一件都不会忘的。”她吸了口气,“事到如今,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如果你真的想为我做点什么,就做点实际的吧。”
髭切为她争取来的白天的自由,虽然她觉得他动机不纯,但至少她有了一定的自由。
膝丸是真心想为她做点什么,此时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看着审神者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无尽的沉思中。
她脚下步伐略快,低着头也不看路,只是想回去自己房间。然三日月就像是在故意等着她一样,在她拐入庭院小道的时候伸手拦下她的路,旋即在她的惊愕中,将她揽之怀中。
三日月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待她呼吸稍微平稳了下,他才轻轻抚着她的长发开了口,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主君似乎很中意髭切。”
她心头一跳,答到:“没有的事情。”很是平静。
“髭切委实太过狡猾,将好处都往自己身上揽。”他一手移到她的肩上,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审神者被迫与他对视,眸中新月美丽依旧,却不见温度,“主君,你应该认识到,谁才是对你最重要的。”
审神者目光平静的直视着他,不发一语。
眼前这个男人,是夺去了她第一夜的男人,也是他提出了“轮流侍寝,直到审神者就范”的主意。她从很早之前就知道,三日月极具震慑之力,若她不在时,三日月说的话既可以为她所说。
以往他们是主从,她对他抱有好感,已经接近为恋人。只不过谁都没有告白,那层玻璃纸没有捅开,却彼此心知肚明。
“你以往说过,是喜欢我的。”他俯首下来一些,微微眯了些眼睛,发上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她心绪毫无波澜,虽然以往她并没有对他说过一句喜欢。
“那主君现在喜欢谁呢?”他又俯首下来一些,俩人的唇更为贴近了。
“没有。”回答的极为干脆。
“哦?”他尾音略略拖长,带了丝玩味。然后他就将唇压了下来,轻触一下便分开,没有再深入,“不管主君如今心向着谁,都请不要忘了,我才是最值得您信任,对您最为重要的。”一顿,声音中带了让人不可忽视的震慑之意,如同命令一般,“您生下的第一个孩子,应当是吾之骨血。”
落在耳边的低语让她从背脊升起一股寒意,她几乎都要下意识的应答出声,然而突然悬空的身子让她再次清醒过来。
三日月将她打横抱起,往她的个室去了。
路上走过喧闹的手合室,遇到的小狐丸和歌仙等都自觉避让两侧。她清楚,这些刀剑不是在避让她这个主人,而是对三日月表示尊重。只有迎面而来的髭切在面对着他们的时候笑了一声,“天还没有黑,你这是带她去哪儿?”
“主君身子不适,我送她回房。”三日月声音温温和和,步子不曾停顿一次,“这几日让主君好好休息,任何人勿要来打扰主君。”
身后髭切已经没了声音,审神者睁着眼睛看他,就听三日月说:“我会担负起你近侍的职责来照料你。”
审神者疲倦的闭起了眼。
“但你放心,我知晓每夜这般你身子受不住,所以我不会碰你。”他低下头来,刚好触及她缓缓睁开的眸子。
审神者眼中毫无情绪,他眸中笑意盎然。
其三
三日月下了命令,这段时间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审神者的个室,然而他却出入自由。他也果真如之前所说,没有再动过她,即使他晚上会睡在她的身边。
审神者一刻也没放松下来过,她无法预测三日月接下来会做什么。
她确实得到了充分的休息,感觉到连自身的灵力都恢复了些。三日月待她确实好,好的让她非常不安,让她错觉好似回到了以前一样……然而眼前这个温温和和的男人,已经不是以前的三日月了。
她非常清楚。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时光静怡,氛围美好,也不过都是假相。她无法拒绝三日月的亲近,他靠过来的时候,她就会稍微往他那里去一点,往往这种小动作就能让他满足。
例假过去之后,她已经修养了有半月。这半月来,三日月与她形影不离,每日出阵演练接收任务都好像是回到了以前。外出正常,色气也好,经常在演练场见面的友人终于对她放下心来。
她虽然每天都能见着友人,但三日月就在她身边,想要求助的消息也一直无法传达过去。
收到弥生生日邀请的时候,她觉得这是个机会,请求了三日月后他虽然同意了但还是要一起同行。只要身边还有他在,她就永远不能把求助的消息传达给好友,但最后他还是答应了给她一些和好友相处的个人时间。
但事情果然没有如她想象一般顺利进行,并不擅长饮酒的她被灌下几杯酒水,三日月就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来挡酒,好像就是为了故意等她喝醉一样。
她只觉得头越来越沉,身上也没有力气,她确定自己确实是喝多了,被三日月抱起的时候,他对弥生道了失礼,说要带她先行离开。
审神者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她已经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一接触到柔软的被褥,她舒服的蹭了蹭枕头,并没有醒过来。三日月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唇上的触感让她稍微找回一些意识,她自然的迎合着那人的亲吻。三日月一开始并没有想再深入,只是这次主动的换成了她,以往都是他强迫她行事,现在她这般样子,委实让他欣喜。
对于三日月而言,醉酒后的审神者所表现出的顺从态度让他十分愉悦。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