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开局从打工开始》七八九个核桃

3、一年 凭借优异的

　　凭借优异的训练表现和积极的态度表现，谢临很快申请到了预备特工训练机会，要是能考个证什么的，出行和合法使用能力也能更方便。

　　收容所的西部训练场是半地下的，顶棚压得低，日光灯管隔一段亮一根，坏的那几根不闪，只是黑，故意给学员留的视线盲区。地面是掺了金刚砂的复合层，防滑，也磨膝盖。

　　器械区摆着四类拆解台。第一台是收容所标配的型号——老式□□、泵动霰弹、训练短刀、破窗器，外加一只拆开一半的通讯编码机。这是给收容所人员准备的，不是特工装备。

　　谢临拆得很“普通”：退膛、验弹、退弹匣，动作干净，仿佛在脑中演示了上百遍。

　　通讯编码更快。收容所这套是明码加一层固定位移表，对刚黑进过表层数据库的人来说等于没加密。

　　格斗方面，陪练比他高半个头，肩背隆起，是那种一拳能砸断肋骨的体格。谢临的硬拉成绩在分班里排倒数——这是档案里写得明明白白的短板。然而在训练场第一天他就轻松击退了同级对手也是事实。

　　哨响。

　　陪练没试探，径直压上前，右肩先沉，重心整块砸向右脚。

　　谢临在陪练身体绷住之时就预判了他的发力部位和轨迹。在拳风逼近，旧力已至新力未生时，他侧身半步，左手搭上对方那只抡到一半的腕子，掌根卡进对方肘窝的凹陷，往斜下里一带。

　　对方前冲的惯性找不到落点，被这一带引偏了三成，整个人朝前栽，但很快反应过来，正要顺势变拳为爪反制谢临。然而谢临的脚踝骤然发力扭转，卡进对方小腿右后侧，像给一辆刹不住的推车垫了块砖。

　　“砰。”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陪练脸朝下摔在垫子上。

　　全场安静了一会儿，数道目光投向那个只是略微气息不稳的alpha。

　　岑教官抬了一下眼，在评分表上写：靠对方前冲力，自身发力不足五公斤。

　　随即同意了谢临预备特工训练许可申请。

　　“收容所的基础训练，你是以优秀等级过的。”岑野没有用问句。

　　“训练一周了，也该有成效了。”谢临活动了下手腕，说出来的话却颇为不要脸——靠在训练场武器架边的代号灰鸽的中级特工是这样想的，一个上面给出的档案里注明了之前没接受过相关训练的人能在一周内就熟练运用自己的能力，精通各类旧时代武器与工具的使用、拆装，体质偏弱也能通过技巧和对人体各部位的熟悉程度和推演打出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研究所特派他来接近谢临，顺便让他签署基因样本使用同意协议，可以提条件——现在703是公民了，不能随便取用。当然他出现在这也说明这由不得谢临拒绝。

　　读数舱的门就在训练场东侧，玻璃后面那台精神力测试仪亮着绿光——那是收容所里一台连着收容所本地安防智脑“哨兵002”的机器。岑野朝那台机器抬了抬下巴：“进去测测。”

　　再往上，数据会进司命的脑域登记库。

　　谢临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要读数触到S级，智脑“司命”会标记，“灵台”会复核，跃迁计算中心那边也会收到一份“自愿捐献”的候选名单。

　　谢临走过去，探测启动，读脑波曲线、精神力峰值、分化倾向、腺体活性。只要是S级以上，哪怕只是接近S级，这台仪器都会作重点标记。

　　联邦和帝国的核心星域，光子芯片和AI已经铺满了基础设施。但AI的算力有上限，跃迁通道的实时校准需要S+精神力和AI结合——一个活人的脑子，一台超算机，两者嵌在一起，能进一步算准跨星域航路的相位。S+精神力的Alpha或Omega，脑域开发到极致，可以成为跃迁系统的核心处理器。量子密钥的熵源校验也需要活体精神体与超算嵌合。

　　不止如此。聚变堆、恒星能阵列、反物质约束场和能源网里，他们被用作“活体调谐器”，把AI无法瞬时压平的多重能量潮汐解析成稳定输出。战时，他们还会被接入舰队指挥链，承担战场推演、异种行为建模、无人蜂群协同和跨文明通讯解码。

　　问题是，这种人的脑子一旦被“征用”，应该没有拿回来的先例。

　　联邦把这叫“自愿捐献”，科学院研究所内部叫“摘脑计划”。

　　残魂融合后，谢临的精神力早就超过了S+，甚至能自由控制精神力等级外显。脑域发生了变化，可以计算跃迁通道，可以接入光子通信和量子密钥。但仪器读不到这些。他把精神力压成一条平稳的、A级的曲线，刚好卡在“有天赋但不够逆天”的区间。脑域超算机在后台高速运转，替他实时校准输出的精神力信号，把任何可能冲破A级的峰值抹平、压回去。

　　读数出来：稳定在A级。

　　岑野的手指在终端边沿敲了下，把申请上的等级从“预备特工”改成了“中级预备特工”。

　　加码从第二天开始。

　　先从初级训练课目开始，包括轻武器拆装、基础射击、体能障碍、伪装入门、基础侦察、传感与战场系统应用。岑野给谢临排的表里，每一项后面都缀了一个后缀条件。

　　轻武器拆装不再只是拆得快。蒙眼、单手、限时，三样轮着上；拆到一半，岑野亲手在膛里塞异物、拔撞针、把复进簧卡进错误槽——故障排除。科目本身是老的：手枪、步枪、狙击枪、冲锋枪的分解、擦拭、复装。换成星际的制式件，内核一模一样——能量手枪的谐振腔校准、磁轨步枪的导轨归零、微型脉冲枪的电容泄放。能量手枪拆错一步会自击发，磁轨步枪的导轨差一丝就炸膛。谢临蒙着眼把能量手枪的谐振腔装回去，指尖在腔壁上停了一下，把那个被岑野故意压下去毫米级公差顶了回来。

　　中级课目包括CQB、爆破、无人机协同、电子入侵、反监视、外语与套话。

　　特种装备拆装这一栏，系列辅视仪、光学迷彩模块、中高级通讯器、微型蜂群侦察机、伪装装置。岑野让他在轨道舱模拟失压、重力异常、EMP干扰三种状态下复装关键装备，倒计时挂在墙上。蜂群侦察机的机巢被岑野设了“掉线重连”的故障，谢临在EMP干扰的红光里把十六个机位逐一手操复位，接神经链路通讯器时——

　　那一瞬的脑波尖峰，他用脑域压缩了十六路信号的并行处理算了下，精力消耗比拆十支枪还大。

　　爆破与排爆。等离子或纳米切割器破拆、微型聚变装药、引爆器、排爆辅助器、探测仪。微型聚变装药是危险品，岑野让谢临在屏蔽箱里完成点火链路复装，手套里塞了震动干扰。谢临把引信的安全阈值卡在最保守那一格，没有去动更省事的那条路。

　　电子与网络装备。干扰器、信号中继、入侵终端、加密通讯盒是原版的骨架；量子密钥终端、神经接口破解器、轨道网络后门工具是星际版的血肉。网络后门工具大部分长在了光子芯片和AI的基础设施上。岑野让他在一台隔离终端上做量子密钥的握手——谢临接进去的瞬间，脑域那台超算机替他跑完了整套密钥协商，他只是让手指按着键盘，装作在敲。光子通信的频段他读得出来，量子密钥的熵源他摸得到，可他把这一切都翻译成正常方式能摸到的路径。

　　而岑教官把课目从拆装、射击、障碍、伪装一路加到轨道渗透、外骨骼作战、AI情报研判和高压心理测试。但每一项后面都缀着故障、干扰、失压、EMP、倒计时，像故意不让他舒服。

　　高级课目包括轨道渗透、外骨骼作战、AI情报研判、跨文明伪装、高压心理测试、独立任务演练。

　　载具与飞行器维护、外骨骼与动力装甲这两栏，包括反重力摩托、轨道空降舱、地面及近空载具、穿梭机应急维修、传感器自检、能源模块更换、关节与神经反馈校准、装甲破损应急修复。

　　体能与障碍。负重越野、攀爬、泅渡、索降、四百米障碍、极限奔袭、野外生存，是地面行动的底子；低重力障碍场、真空舱体能测试、外骨骼负重奔袭，是深空加料。真空舱体能测试那一课，气压一路往下压，谢临在缺氧环境里，让心跳按普通人的曲线缓慢爬升。

　　射击与爆破、渗透与机动，岑野合在一块练：精准射击、CQB、狙击、破门、战术爆破，配上能量武器弹道修正、空间站CQB、舱门强制突入；渗透那栏，高空跳伞、潜水、攀登、特种驾驶、隐蔽潜入，结合轨道空降、真空潜航、反重力载具渗透。轨道空降舱模拟里，岑野在自由落体段突然切掉姿态控制，谢临在失稳里把磁轨步枪拆开、重装、归零，落地时身体读数仍在正常曲线。能量武器弹道修正也一次通过。

　　侦察与情报、伪装与社交，是岑野真正想试他的地方。监视、反监视、化妆潜伏、情报研判、电子侦察、轨道监视、神经链路窃听、AI情报推演、深网追踪；身份伪装、语言训练、套话、接头、反审讯，配上跨文明礼仪、外星语言渗透、记忆植入对抗、测谎脱敏。岑野放了一段加密的AI情报推演录像，让他研判。谢临把整段推演的博弈树在三息内展开，算出录像里被剪掉的那一帧，然后张口说了一个“看起来像是A方案的诱饵”——一个中级特工该有的、不算惊艳的答案。岑野点了点头，眼里那点东西反而更沉了。

　　心理抗压与生存逃脱，岑野加到顶。睡眠剥夺、噪音干扰、黑暗关押、突发特情是基础；长期隔离舱、神经干扰室、AI蓝军高压推演、异星荒野生存、辐射区撤离、被俘后反制与逃脱，是递进。神经干扰室那一课，机器往他脑子里灌噪声，读波形。普通人进这屋子，波形成一团乱麻；谢临走进去，精神力主动搅进噪声里，让机器只能读出一团“稳定但平庸”的杂波。机器给出结论：A级，抗压合格。岑野看着那团杂波，已经懒得在终端上打字。

　　科技仿真那一栏贯穿全程。VR战场、全息任务沙盒、动作捕捉、数据复盘与回溯训练、AI对抗、神经沉浸演练。岑野用全息沙盒给他排红蓝对抗、人质营救、斩首行动、协同突击，再到多轨道协同、舰队支援渗透、无人蜂群配合。谢临每一次都赢在“该有的程度”上，留下岑野想看到的那条线。

　　但岑野不只看屏幕，还看人。

　　某次在灰色星域，谢临外出协作镇压暴乱组织管控收容能力分化失控个体，任务完成后，岑野亲自去接他，看着他从飞梭上跳下来，忽然开口：“你的脚步没什么重量。”

　　谢临没有停下脚步：“重装久了，卸下来就这样。”

　　“日子还长。”岑野说。这一句没头没尾，谢临也没接。他知道岑野不信他，但他也没有证据。这和被唐贺州送来收容所那晚是同一种感觉：有人要的不只是他的能力，还有“看清他到底有多少能力”。区别只在于，唐贺州在明处，岑野在暗处。

　　修真残魂记忆里的法门基础，落到这具身体、这个世界里，换了名字。别人异能等级提高靠基因、靠药剂、靠身体改造；他可以把任何一种能量摊开成可解析的结构照着路径往体内引。地热能、恒星能、电磁能、脉冲能、生物储能、离子能、聚变裂变能——都有可能成为“能被结构化的一份口粮”。念力反过来抬高脑域超算机的算力，算力又能把更粗粝的能量解析得更干净。

　　跃迁通道的校准也在半个月里被他摸透了。星际跃迁早就不是稀罕技术，联邦和帝国的核心星域都在用；难点从来不是造出跃迁引擎，而是算准通道并实时校准航路的位置。谢临能不靠配合光脑AI，将一条短程通道的相位算完。

　　异能阈值复测。

　　这是初级到构能级的门槛测。构能级是能摸到“调取权限”的坎，收容所里多少老兵卡在这一线一辈子。岑野把仪器调复测档，读数舱的门合上。

　　谢临走进去，让曲线爬到构能级的下沿，多一丝都不给。最终给出结论：构能级，临界，稳定。

　　岑野盯着那条停在门槛上的曲线很久。一个开训近一年、读数从A一路自然溯源到构能级下沿的新训生。他已经把表改成高级预备特工，对外给的说法是“这个批次人手紧，顶上去练”，可他自己清楚谢临的潜力有多强。

　　等级自动同步到“司命”和“谛听”。谢临表面上没反应，实际已经在追踪这些数据同步路径。

　　岑教官从抽屉里取出一枚没有收容所徽记的金属牌递给谢临。编外，不入普通预备序列，直接挂高级预备特工线——这是他自己签字的权限，接外勤、进现场，每一步都先过他的眼。

　　“编外特工没有编制，”岑野说，“出了事收容所不认。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谢临垂下眼，牌子在手中翻转出了花来，最后冰凉的金属贴着腕骨。

　　“你刚从读数舱走出来，”岑野在他身后又说了一句，“脚步还是没重量。”

　　谢临在门口停了一瞬。这回他没再编，只回一句：“教官要是信读数，就不会跟我走这一年。”

　　岑野没法回答。

　　凯莉特已经给谢临批了一处单人公寓，他从训练馆出来时，天已经黑透。

　　唐贺州说收容所能庇护他，他不信，岑野把编外牌递过来，心里那根弦依旧没松——一个只认识一年的教官，正把一个来路不明的实验体往高级预备特工线上抬。答案他大概猜到了：岑野只是想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看清他到底是什么。

　　他把编外牌摊在掌心。

　　构能级，也叫做天灾级。

　　他吃进去的那些能量、算过的那些通道、拆过的每一支枪械，都还只是开始。

　　而真正让他把读数钉死在A线的，从来不只是藏拙。

　　谢临去了研究所几次，见过一份内部流转记录。序列一第四批次，编号489，一个成熟后精神力达到S＋的Omega，在"自愿捐献"栏签了字。三天后转入跃迁计算中心。
　　没有回执，也没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