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生日快乐 “你现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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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财一曲高歌结束，台下鼓掌，男生觉得没意思，走了不少。
“这么不给面子？”有财一脸兴奋走过来坐下，有点不满。
“明年上台提前买个假发、义胸、丝袜裙子什么的，整个cosplay再上去。”杜江不冷不热来了一句，旁边闭目养神的萧然扑哧一声笑起来。
高二元旦的时候杜江和麒麟cos过，当年演小品，他戴了个假发在台上扭着身子扮女人，这方面有经验。
“还有时间哦，有没有大神上来？！”主持人又开始喊。
“我上去唱一个。”
不知道是受女同学的感染，还是受有财的影响，嘉义站起身来，拿起吉他，往舞台方向走去。
“来，这位同学，哦，是咱们的陈嘉义同学，有请。”
“他要唱啥？”有财问。
“我也不知道，他没说。”
主持人递过来话筒，“大家想不想听王菲的歌？”
“听！”
“那我唱个啥呢？《催眠》好不好？”
这首歌和弦简单，可以不用伴奏，嘉义是这么考虑的。
“唱吧！”有财在台下喊。
“送给我的同学，我的舍友，送给大家！今天也是我舍友阿文的生日，送给他，可不可以请大家和我一起祝他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台下跟着喊了一遍，文俊笑得灿烂。
调好吉他，对着麦克风，嘉义拨了一下琴弦，吉他声响起，有节奏的和弦飘了出来。
台下的几人听着，这首歌被嘉义软糯的嗓音处理后，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迷幻效果。
“好奇怪的感觉。”文俊自言自语。
“嗯，就是那种……说不好，但好听。”有财也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
“听着上瘾？”杜江盯着台上的人看，说了这几个字。
萧然抬头看了看杜江。
“很多王菲的歌，男声唱出来，只要调子对，都会让人上瘾，王菲的曲风配上歌词就是这样的。”杜江解释。
“阿江，你懂得真多。”萧然开口。
“没有，我是胡乱总结。”
“班长……他人挺不错的。”萧然突然冒出来的这句，有些耐人寻味。
“哦，是不错。”杜江没再说什么。
“你也不错，你们几个都不错，在幼儿园里都能拿小红花。”
几个人都笑了，台上的人边唱边往这边看。
“美女，咱们能不能，加一个QQ啊？”虽然跟萧然见过好几次有财很小心地问。
“可以啊，你们问阿江要，他有，还有你，你是叫……”
“刁文俊，叫我阿文就行。”
“哦，今天是你过生日啊！生日快乐哦大寿星！”
“啊！谢谢美女，等下我们去后面黄仙姑庄打边炉，你要没事的话，一起来吧。”
“……从头到尾忘记了谁 想起了谁
从头到尾再数一回再数一回
有没有荒废……”
“一块儿来呗！”“对啊，正好我们也给陈班长送行。”有财和杜江补充说。
“送行？送什么行？他要去哪里？”女孩一脸疑惑。
“下学期不在我们这儿住了，搬回你们学院高档宿舍。”
“哦。”萧然抬手看了看手表，“行，不过我得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们几点去？”
“七点吧，也别太晚，这位靓仔干了一天活，肚子已经快饿扁了。”文俊拍了拍杜江胳膊，杜江笑了笑。
小君带着几个女生溜达过来，递给萧然一杯饮料，“听说你跑上去跳舞，我们就往这里赶，还是来晚了。”
“那有什么关系，班长唱得多好。”萧然指着台上的嘉义说。
“想不到班长唱歌这么好听啊，是唱给你听的吧，哈哈哈。”小君捂着嘴笑着说。
杜江完全get不了女生们的笑点，他不理解这么一句话有什么可以让人发笑的地方。
“你们有没有吃的？”萧然问。
“有，你要吃啥？”另一个女同学拉开背包，里面全是小包零食。
萧然伸手进去拿了两个小蛋糕出来，塞给杜江，“他一天没吃，奄奄一息了。”
“哈哈哈哈，那帅哥你多吃点。”女生们又开始了扎堆笑。
一边啃着萧然投喂的蛋糕，一边琢磨这首歌的歌词，这首歌恰好也是杜江喜欢的一首，歌词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感觉，但他喜欢听。
嘉义唱完，鞠躬下台，照例响起一片掌声，女生们雀跃：“班长唱得好棒啊！”“都没见你唱给我们听。”
“唱得不错啊！”杜江说。
“嗯，弹得也好。”几个人和嘉义击掌，接过吉他。
摄影师捧着相机跑过来，给大家拍了一堆合影。
“我走啦，帅哥们等会儿见哈。”萧然捧着饮料，和女生们离开。
“晚上萧然也过来？”嘉义问。
“嗯，一起吃饭。”
六点半，萧然准点现身35号楼，418的男神早已在楼下等候。
四个人很默契地换上新衣服，收拾整齐。
一路聊着音乐节，来到餐厅，门口站着个瘦小的男生，穿着白衣服，戴着白色鸭舌帽，背着个书包，对着他们招手。
“这是你同学？”杜江有点吃惊。
“嗯。”
“这……咋像个中学生啊？”
“嗯，感觉跟宇仔差不多大。”嘉义附和。
“哪有宇仔大啊？”杜江感慨，都是一样的年纪，人家能这么年轻。
“他就这样，长不大。”
几人走上前，文俊介绍：“花英昊，我高中同学，隔壁南工大的。”
“哥哥姐姐好，你们叫我卷卷啊、卷仔就行。”英昊的声音酥酥萌萌，杜江觉得有点别扭，萧然倒是很吃这套，觉得很萌很可爱。
“干嘛叫哥哥姐姐啊？”萧然问他。
“因为我早一年上学，所以我身边的同学，都~比我大~”英昊故意拉长声调，要把耍萌的人设进行到底。
“咱们一下子就老了。”杜江看了一眼嘉义，嘟囔了一声。
“生日快乐哦，文哥。”少年把手里的礼物塞给文俊。
英昊长得又小又瘦，活脱脱的小土豆，一只耳朵打了颗银色耳钉，个头跟丁凡差不多高，但是瘦小，配上一头棕黄色卷发和软萌的声音，显得有些二次元，非常可爱。
“哇，哥哥们好有钱啊，给他订这么好的蛋糕。”英昊看了一眼嘉义拎着的蛋糕盒，有点惊讶。
“好啦，那我们进去吧。”英昊转身，书包上叮铃当啷的宝可梦挂件摆来摆去。
“卷仔你喜欢玩怪物猎人啊？”杜江问。
“对啊，我最爱宝可梦了。”英昊摘下帽子晃了晃，给大家看印在帽檐上的小黄猫。
进入包房，文俊问了一下大家的忌口，拉着杜江和卷仔下去点菜，“文哥，今天你过生日，我可就不客气啦。”
“随便点咯。”
“美女，有没有澳门扇贝？”
“澳门扇贝？”服务员被问得摸不着北，“哦，没有啊，那没办法了，只好点北极贝了。”英昊看看文俊，故意摆出为难的模样。
杜江在一边笑。
“哎呀你点就好了。”
“你笑什么啊？”英昊问杜江。
“澳门扇贝，你咋想的？”
“对啊，我就是要吃澳门扇贝嘛，对了，你是杜江哥哥吧，我听文哥说过你，他说你是北方人，好远好远的。”
“嗯，是挺远的。”
“那你老家是不是离北极很近啊？每天都能吃到北极贝？”英昊眨着眼睛认真地问。
“啊？哪有那么北？那冬天不就冻傻了吗？”杜江知道他是故意在开玩笑。
“那好吧。”英昊撅着嘴表达了一下失望，“你们要吃什么煲？”
“有牛腩、羊肉、鱼肉、鸡肉，你看想吃啥？”文俊问杜江。
“那就每样都来一份吧，人这么多。”杜江不假思索回答。
服务员瞪大眼睛，“帅哥，你们多少人啊？”
“你是不是把我们这里的煲当成你们北方的火锅啦？”英昊仰着头对杜江说。
杜江也觉察到问题，他看着菜单墙琢磨，“是不是一个煲里，把肉放进去煮？”
“是的，就是这样的。哥哥你好聪明的。”
“啊？我聪明吗？”
“你当作是就好啦。”
“好吧。”杜江被英昊逗得挺开心。
“这季节就吃黑皮羊肉煲好啦。”英昊直接做了主。
“加两份牛丸、两份鱼片、一份白灼虾，不够的话我们再加咯。”
点完菜，三人上楼回房间，“哥哥你是混血儿吧？”英昊在楼梯口问杜江。
“啊？我不是，为什么这么问？”杜江懵逼。
“那你鼻子怎么这么高，这么好看？”英昊伸手去摸杜江的鼻子，如果杜江没往后闪，就摸上去了。
“哦，可能是让海风给吹的吧。”杜江被英昊这个动作吓得不轻，心想这小子真是一点都不见外。
三人进门，蛋糕已经打开，放在桌子中间，碗碟也已烫好，有财正拉着萧然吹牛皮，看到三人点完菜回来，赶紧问点了啥。
“好啊，都是我爱吃的。”
“有啥是你不爱吃的？”嘉义在边上调侃。
“有啊，亏啊，亏我就不爱吃。”有财盯着蛋糕说。
大家被有财的无厘头搞得满堂大笑，“还是你们男生逗，哈哈。”萧然也觉得这群学理工的男生真的很有意思。
“哇塞，好可爱啊！”文俊看着卡通蛋糕，毫不遮掩兴奋。
他们三个琢磨来琢磨去，设计了一个圆形蛋糕，四面做成四个卡通小孩的脸，两个戴眼镜，两个不戴，中间写上418三个数字。
文俊很感动。
嘉义拿出蜡烛，“今晚六个人，咱们就按人头点蜡烛吧。”
插上六根蜡烛，招服务员要来打火机点上，大家齐唱生日歌，萧然拿着杜江给的相机照个不停。
嘉义起身关灯，此刻的文俊心潮澎湃，默默许下愿望，拉着大家吹灭蜡烛。
“我靠！”“啊！”“谁？！”
黑暗中传来尖叫声，有男有女。
嘉义赶紧打开灯，转头就看见对面文俊脸上成了花猫，有财一巴掌糊了过来……
“妈的。”
三人干干净净，三人变成奶油花猫。
杜江拿起小勺从呆然的文俊脸上抠了一勺奶油尝了尝：“好吃~”
萧然伸舌头舔了一圈嘴角的奶油。
有财眼珠子转了一圈，正打算起身跑，被嘉义一把摁在椅子上。
“不是我抹的你啊。”有财呐喊。
文俊根本不听，捞起奶油揉在他脸上，“来，吃啊，不是你抹的也是你的主意。”
“对，就是他。”杜江见状也跟着往陈有财脸上抹，刚准备下手，嘉义不知道从哪弄的蛋糕，一把摁在杜江脸上，“啊！”杜江一声喊，原地坐回去。
灯亮的那一刻，萧然已经判断出对她下手的必然是旁边这个卖萌的小屁孩。
“卷仔，刚才是谁抹我的啊？”萧然一脸委屈地问。
“啊，姐姐，好像是……”
还没说完，萧然把蛋糕拍在英昊脑门子上。
“装！继续装！”
文俊看了一眼英昊，“你现真的是奶狗了。”
大家看向英昊，英昊额头、眼皮、刘海上挂着奶油，眨巴着眼睛对着嘉义打双闪，大家又一次笑起来，“我不要啦，萧然姐姐你太过分了。呜呜~”
摆出擦眼泪的动作。
“好啦，卷仔乖，姐姐等下把大的那块让给你好不好呀？”萧然陪他把戏演完。
“嗯嗯。”英昊带着哭腔。
“好吧，咱们祝阿文，生日快乐。”杜江拿起酒杯，大家都拿起杯子，捧杯喝酒。
各自擦洗完脸上的奶油，衣服上不可避免地还是沾到一些，但大学生们在一起闹，这都是免不了的事情，所以也没有人在乎。
萧然还挺感谢卷仔的，因为他下手很有数，只在脸和嘴上抹了些，头发和衣服一点儿都没沾。
她也言而有信，把最大的那块推到了卷仔面前，卷仔抿着嘴对着萧然笑，两个甜甜的酒窝，像个乖巧的小弟弟仰慕自己的姐姐，这小眼神让萧然母性大发，很是照顾旁边这个只比自己小一岁的小土豆。
“我说，你们是不是也太奢侈了？订这里的蛋糕。”卷仔吃着蛋糕问。
“牛吧，喜欢就多吃哈。”文俊高兴。
“我们几个给你的19岁生日礼物。”有财从包里拿出礼物，递给文俊，“我说送你个IBM笔记本，但是他俩太小气，所以将就一下，送这个吧。”
“操。”嘉义无奈地看了看杜江，杜江直摇头。
“这是啥？”文俊好奇打开，是一块高速大容量移动硬盘，“哇，破费了，这个不便宜。”
“阿江说你喜欢搞编程这些，可能用得上。”
“我最头疼的就是周末回家电脑里的资料拿不回去，很耽误事情的。多谢大家，多谢！”文俊举起酒杯，看着大家，“也祝大家开开心心的。”
“咱们每人送阿文一句祝福吧。”嘉义提议。
“我先来，”杜江说，“祝你19岁，成绩冲天，感情甜美。”
萧然看了嘉义一眼：“祝我们的男神帅气永驻！到你了。”她胳膊肘碰了一下旁边的嘉义。
“哦，祝你……嗯，想说的词都被他们俩说完了，祝你那啥，CS连胜，打饭不排队，考试全A。”
英昊举起了杯子：“到我了，文哥和小芸姐一直是我们单身狗的榜样，祝你俩天天开开心心，多多在一起。”
大家看向有财，好话都被他们几个说完了，不知道该祝啥好，他憋了一下。
“那你们在一起的时候，祝你持久。”
“顶你个肺。”文俊差点被有财的祝福呛到。
酒杯放下，服务员推开门，炭火正旺的羊肉煲端上了桌。
滚沸的砂锅咕嘟咕嘟翻滚着白烟，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里，撞击着岁月的寒凉，留下了人间最滚烫、最不舍的青春年华。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