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配度99％》吼吼吼来喽

84、 天台烧烤·难得聚齐 六人天台烧

　　天台烧烤定在周六下午。

　　温然提前两天就开始准备。他列了一张食材清单：牛肉片、五花肉、鸡翅、虾、土豆片、藕片、金针菇、青椒、洋葱、生菜。又列了一张调料清单：烧烤酱、辣椒粉、孜然粉、盐、油、蜂蜜。他把清单发给六人群。季星遥秒回：“牛肉多买点。我吃十串。”温然回复：“你烤。你负责烤。你烤多少吃多少。”季星遥：“行。我烤。”

　　周六下午两点。六个人在天台集合。天台已经改造过了。烧烤区在左边。烤架。炭。桌子。椅子。挡风板。灭火器。花园在右边。温然种的迷迭香和罗勒已经冒了芽。中间是桌椅和遮阳伞。温然把食材摆出来。长桌上摆满了盘子。牛肉。五花肉。鸡翅。虾。蔬菜。调料。季星遥站在烤架前面。系着围裙。手里拿着夹子。周砚白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秒表。

　　“你计时。”季星遥说。

　　“好。”

　　“牛肉每面三十秒。翻面再二十秒。出锅。”

　　“记住了。”

　　霍淮安站在长桌另一头。面前摆着砧板和刀。他负责切菜。土豆。藕片。青椒。洋葱。他拿起土豆。先量了一下。然后切。切得很慢。每一片厚度一致。温然凑过来看了一眼。“霍淮安。土豆不用切这么薄。”

　　“厚了不容易熟。”

　　“但太薄了容易烤焦。”

　　“那切多厚。”

　　“五毫米左右。”

　　霍淮安量了一下。“五毫米。”重新切。切了一片。看了一眼。“五毫米。”继续切。每一片都是五毫米。温然看着他切了十个。开口。“行了。够了。别切了。再切下去要切到明天。”

　　“还有藕片。”

　　“藕片也是五毫米。”

　　“好。”霍淮安继续切藕片。温然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走了。他去调调料。烧烤酱加辣椒粉加孜然粉加蜂蜜。搅匀。尝了一口。点了点头。

　　江屿站在烤架另一边。他负责翻面。温然把五花肉和鸡翅放上去。江屿负责在适当的时候翻。他翻得很稳。每一块肉都翻得及时。没有焦。没有生。季星遥在旁边烤牛肉。翻面的时候喊“周砚白三十秒”。周砚白按秒表。二十秒到了喊“出锅”。季星遥夹出来。放在盘子里。第一盘牛肉。季星遥喊了一声“谁吃”。温然走过来夹了一片。嚼了两下。“好吃。”

　　“我烤的。”

　　“你烤的。但周砚白计时的。”

　　“他计时。我烤。合作。”

　　温然笑了。他端着盘子走回桌子。霍淮安切完了藕片。走过来。夹了一片牛肉。吃了。点了点头。“嫩。”

　　季星遥说“我烤的”。霍淮安说“周砚白计时的”。季星遥说“合作”。霍淮安说“合作”。

　　林见微坐在天台的椅子上。支着数位板。画画。画面上是五个人在烧烤。季星遥站在烤架前面。举着夹子。周砚白站在旁边。举着手机。霍淮安站在长桌前面。拿着刀。切土豆。温然站在调料台前面。搅调料。江屿站在烤架另一边。翻五花肉。他自己坐在椅子上画画。旁边标注：“天台烧烤。季星遥烤。周砚白计时。霍淮安切。温然调。江屿翻。我画。”

　　烤了大概二十分钟。季星遥的牛肉烤完了。他开始烤鸡翅。鸡翅比牛肉难烤。要翻得勤。季星遥烤了五个鸡翅。翻面的时候慢了一点。有一个鸡翅糊了。他夹出来看了一眼。“糊了。”

　　周砚白看了一眼。“糊了。但还能吃。”

　　“你吃。”

　　“你烤的。你吃。”

　　“我烤的糊了。你吃。”

　　“不吃。糊了。”

　　“你以前说糊了也能吃。”

　　“以前是以前。现在有温然在。不用吃糊的。”

　　季星遥把糊鸡翅放在旁边。继续烤下一批。这次他翻得更勤了。烤了五个。没有糊。他夹出来。放在盘子里。喊了一声“鸡翅好了”。温然走过来拿了一个。咬了一口。“熟了。没糊。”

　　“我烤的。”

　　“你烤的。”

　　“周砚白计时的。”

　　“合作。”

　　季星遥笑了。他继续烤。温然端着鸡翅走回桌子。霍淮安拿了一个。吃了。“熟了。但盐少了。”

　　“季星遥烤的。他没放盐。”

　　“为什么没放盐。”

　　“我忘了。”季星遥在烤架那边喊。

　　“下次放。”

　　“行。下次放。”

　　温然说“我调了烧烤酱。蘸酱吃。不用放盐”。霍淮安蘸了酱。吃了。“蘸酱好吃。”温然说“我调的”。霍淮安说“你调的”。温然笑了。

　　江屿那边五花肉烤好了。他夹出来。放在盘子里。林见微走过来看了一眼。“五花肉。烤得刚好。没焦。没生。”江屿说“翻面翻得及时”。林见微说“你翻的”。江屿说“嗯。我翻的”。林见微夹了一块。蘸了酱。吃了。“好吃。”江屿说“你蘸酱蘸多了”。林见微说“蘸多了好吃”。江屿说“咸”。林见微说“咸也好吃”。江屿看着她。没再说什么。林见微又夹了一块。吃了。

　　六个人坐在桌子旁边。吃烧烤。季星遥烤了第三批牛肉。这次他记得放盐了。烤出来之后放在桌上。温然夹了一片。吃了。“有盐。好吃。”季星遥说“我放的”。温然说“你放的。进步了”。季星遥笑了。他坐下来。吃了几片牛肉。然后开口。“下次烧烤。我还烤。”

　　“你烤糊了三盘。”周砚白说。

　　“但都吃了。”

　　“因为温然调酱调得好。”

　　“因为霍淮安切得整齐。”

　　“因为江屿翻面翻得及时。”

　　“因为林见微画得好。我们不好意思不吃。”

　　林见微在旁边说“我没画好。但肉确实糊了”。六个人笑了。

　　温然站起来。去烤架那边烤蔬菜。土豆片。藕片。青椒。洋葱。金针菇。他烤得很仔细。蔬菜容易糊。他翻得勤。烤了十分钟。全部好了。端过来。放在桌上。季星遥夹了一片土豆。吃了。“好吃。比肉好吃。”

　　“你刚才说肉好吃。”

　　“肉好吃。蔬菜也好吃。都好吃。”

　　“你什么都觉得好吃。”

　　“因为是你烤的。”

　　温然笑了。他坐下来。六个人继续吃。吃到一半的时候。天色暗了。天台上的灯亮起来。暖黄的光。照在桌子上。季星遥忽然开口。“我们难得聚齐。”

　　“嗯。”温然说。

　　“最近各忙各的。江屿开庭。林见微画画。周砚白值班。我训练。霍淮安整理旧案卷。你开店。六个人凑齐不容易。”

　　“所以周六烧烤。每周一次。尽量凑齐。”

　　“今天凑齐了。”

　　“嗯。今天凑齐了。”

　　季星遥举起杯子。“敬今天。六个人。难得聚齐。”五个人举杯。碰在一起。很轻。但很响。六个人喝了。继续吃。季星遥忽然开口。“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以后每周六烧烤。轮流负责。这周温然。下周我。下下周霍淮安。再下下周江屿。再下下周林见微。再下下周周砚白。轮一圈。六周。然后再轮。”

　　“行。”温然说。

　　“下周我负责。我烤牛肉。不放糊。”

　　“你上次也这么说。”

　　“上次是上次。这次我练了。”

　　“你练了？”

　　“练了。在家练了三次。烤牛肉。没糊。”

　　“你什么时候练的。”

　　“前天。昨天。今天上午。”

　　“你连烤三天牛肉。”

　　“对。周砚白试吃。说可以。不糊。有盐。”

　　周砚白在旁边说“确实没糊。有盐”。季星遥说“你看。周砚白说的。他试吃员”。温然笑了。“行。下周你负责。但别烤太多。吃不完。”

　　“不多。一人五串。六个人。三十串。够吃。”

　　“三十串。你烤得过来？”

　　“烤得过来。我练了。”

　　林见微在旁边画了一格。画面上是六个人坐在桌边。季星遥举杯。旁边标注：“天台烧烤。六个人难得聚齐。季星遥提议每周轮流负责。下周他负责。烤牛肉。练了三天。没糊。”他画完之后把画本转给五个人看。季星遥说“画得好。但把我画得太得意了”。林见微说“你当时就是这样的”。季星遥说“行吧。得意就得意。反正下周我负责”。

　　系统音在晚上七点轻轻响了一声。“晚间情感维护建议。系统检测到六位参与者天台烧烤。季星遥烤糊三盘。但都吃了。六个人难得聚齐。季星遥提议每周轮流负责。系统不再建议更多。但系统想说：每周烧烤。轮流负责。系统记住了。晚安。”

　　季星遥抬头对着天空说：“你这次可以不用评价烤糊。”

　　系统音沉默了一秒。“……好。那我只说晚安。”

　　“晚安。”

　　六个人继续吃。天台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楼下街道的路灯也亮着。三楼的窗户亮着。四楼的窗户亮着。五楼的窗户亮着。三盏灯。六个人。一栋楼。天台上烧烤的烟飘起来。很淡。被风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