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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霍淮安和温然的早晨，霍淮安做早饭温然赖床
霍淮安六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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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淮安早上六点就起了。
他的生物钟很准，不管前一天晚上几点睡，早上六点准时醒。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旁边。温然还在睡。被子裹得很紧，只露出头顶一撮头发。呼吸均匀。霍淮安轻手轻脚地下床，把被子掖了掖，走进厨房。
他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鸡蛋。面粉。牛奶。葱。火腿。他想了想，决定做蛋饼。温然教过他的。面粉加鸡蛋加牛奶，调成面糊，加葱花和火腿丁，平底锅煎。他拿出面粉袋，放在料理台上。又拿了三个鸡蛋。一盒牛奶。两根葱。一根火腿。
他先打蛋。三个鸡蛋打进碗里。他打蛋的手法已经很熟练了。单手磕蛋。蛋壳一分为二。没有碎壳掉进去。他用筷子搅拌。顺时针。三十秒。然后加面粉。他拿起面粉袋。倒了一点。看了看。又倒了一点。然后加牛奶。搅拌。面糊慢慢变得顺滑。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看了一眼浓稠度。觉得差不多了。然后切葱。切得很细。葱花撒进面糊里。又切火腿丁。切得大小均匀。也撒进去。搅拌了一下。
平底锅放在灶上。开火。倒了一点油。等油热了。舀了一勺面糊倒进锅里。面糊摊开。他用铲子轻轻推了一下。让它摊得更均匀。煎了大概一分钟。边缘凝固了。他翻了个面。又煎了一分钟。出锅。第一张蛋饼放在盘子里。金黄。带着葱花的绿色和火腿的粉色。卖相不错。他继续煎。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五张蛋饼。叠在一起。放在桌上。他又热了两杯牛奶。切了一盘水果。摆在餐桌上。
做完这些。他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四十分。温然还在睡。他走到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温然还是那个姿势。裹着被子。一动不动。他没有叫。回到客厅。坐下来。拿起手机。看了一会儿新闻。六点五十分。他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开口。“温然。七点了。起来吃早饭。”
“嗯……”温然动了一下。但没有起来。声音闷闷的。“再睡五分钟。”
霍淮安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五分钟之后。他又开口。“五分钟到了。”
“再五分钟……”
“你说再五分钟。没说再十分钟。”
“再说五分钟嘛。”
霍淮安沉默了一下。又等了五分钟。七点十分。他再次开口。“十分钟了。起来。”
温然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我不起。”
“早饭凉了。”
“那你喂我。”
霍淮安站在门口。想了想。然后走进卧室。坐在床边。拿起蛋饼。撕了一小块。递到被子旁边。“张嘴。”
被子掀开一条缝。温然的脸露出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头发乱七八糟。他看着霍淮安手里的蛋饼。张嘴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好吃。”
“那就起来吃。”
“再睡五分钟。”
“你已经说了三个五分钟了。”
“最后一个。”
霍淮安看着他。然后开口。“五分钟之后我叫你。最后一次。”
“好。”
五分钟后。霍淮安站起来。走到床边。把温然从被子里捞出来。温然被拉起来。靠在床头。眼睛还闭着。霍淮安把蛋饼递到他嘴边。“吃。吃完再睡。”
温然睁开一只眼。看了看蛋饼。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了。又咬了一口。霍淮安喂一口。他吃一口。吃了大半张蛋饼。又喝了半杯牛奶。然后他靠在床头。眯着眼。“饱了。再睡一会儿。”
“你刚才说吃完就起。”
“我说吃完再睡。”
“你刚才没说再睡。”
“我说了。你没听到。”
霍淮安看着他。温然靠在床头。眼睛闭着。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在笑。霍淮安开口。“你在耍赖。”
“没有。我就是困。”
“昨晚几点睡的。”
“十二点多。”
“为什么那么晚。”
“看菜谱。想新菜。”
“想出来了吗。”
“想出来两个。一个是红烧肉配温泉蛋。一个是葱油拌面加溏心蛋。”
“都跟蛋有关。”
“嗯。我最近喜欢做蛋。”
霍淮安看着他。“你先起来。吃完早饭。再想菜。”
“你拉我。”
霍淮安伸手把温然从床上拉起来。温然站起来。靠在霍淮安身上。闭着眼。霍淮安扶着他走到卫生间。温然刷牙。洗脸。然后走到客厅。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的蛋饼。他开口。“你煎的。”
“嗯。”
“卖相不错。”
“你教的。”
“我教的那些你都记住了？”
“记住了。面粉加鸡蛋加牛奶。调成面糊。加葱花和火腿丁。平底锅煎。一面一分钟。翻面再一分钟。”
“你连时间都记住了。”
“嗯。”
温然拿起一张蛋饼。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好吃。比我第一次煎的好吃。”
“你第一次煎的糊了。”
“那是因为我没看教程。”
“你看了。”
“看了没记住。”
霍淮安看着他。“我今天记住了。你教的。你吃了。”
温然笑了。他继续吃。吃完了两张蛋饼。喝了一杯牛奶。然后放下杯子。“饱了。”
“够不够。”
“够。”
霍淮安站起来收碗。温然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霍淮安。”
“嗯。”
“你今天早上几点起的。”
“六点。”
“你起来之后做了什么。”
“打蛋。切葱。切火腿。调面糊。煎蛋饼。热牛奶。切水果。叫你起床。喂你吃蛋饼。拉你起来洗漱。”
“你做了这么多事。”
“嗯。”
“我都没看到。”
“你在睡觉。”
温然低下头。他站起来。走到厨房。站在霍淮安旁边。霍淮安正在洗碗。温然伸手把碗拿过来。“我洗。”
“我洗。”
“你做了早饭。我洗碗。”
“你还没完全醒。”
“醒了。吃完就醒了。”
霍淮安看着他。温然站在水池旁边。头发还没梳。乱糟糟的。但眼睛睁开了。他看着霍淮安。“你以后早上做早饭。叫我起来吃。别端到床边。我赖床你就拉我起来。别等我。”
“你刚才说再睡五分钟。”
“那是刚才。以后不说了。”
“真的？”
“真的。你拉我起来就行。”
“好。”
温然洗碗。霍淮安站在旁边擦干。两人站在厨房里。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很暖。温然忽然开口。“霍淮安。”
“嗯。”
“你今天做的蛋饼。比我做的好吃。”
“为什么。”
“因为你放葱的时候切得很细。我切得粗。”
“切细一点口感好。”
“对。你切得细。所以好吃。”
霍淮安想了想。“那我以后切细一点。”
“嗯。还有。你火腿丁切得均匀。我切得大小不一。”
“均匀受热更均匀。”
“对。所以你的蛋饼比我做的好吃。”
霍淮安看着她。“你夸我。”
“嗯。夸你。”
“你以前只夸我一句。”
“今天你做了早饭。可以多夸几句。”
温然笑了。他把最后一个碗擦干。放进橱柜。然后转身看着霍淮安。“你今天早上喂我吃蛋饼的时候。我还没醒。”
“嗯。”
“你喂一口我吃一口。我没睁眼。”
“你睁了一只。”
“那也算没醒。”
“好。没醒。”
“但你喂的时候很有耐心。我没有咬到你的手。”
“我喂得慢。你咬不到。”
“你连喂东西都有耐心。”
霍淮安看着她。“喂你的时候。你闭着眼。嘴张开。像只等喂的猫。”
温然愣住。“你说我像猫。”
“嗯。”
“你以前不说这种话。”
“以前没喂过你。”
温然笑了。他靠在霍淮安肩膀上。霍淮安没有动。让他靠着。两人站在厨房里。阳光照进来。温然开口。“霍淮安。”
“嗯。”
“你以后早上都做早饭。”
“好。”
“每天都做。”
“好。”
“不重样。”
霍淮安想了想。“不重样有点难。”
“那你学。”
“学什么。”
“学新的早饭。蛋饼。粥。包子。饺子。面条。饭团。三明治。每天换一样。”
“好。我学。”
温然满意了。他站直了。走出厨房。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六人群。发了一条消息。“霍淮安今天早上做了蛋饼。比我做的好吃。他切葱切得细。火腿切得匀。还喂我吃了半张。我赖床到七点十分。他把我从被子里捞出来的。你们品品。”
季星遥秒回：“周砚白也这样。我发烧那天他喂我吃药。方式很特别。不说了。”
温然：“什么方式。”
季星遥：“不说了。反正吃了。”
江屿：“霍淮安做早饭。罕见。”
温然：“不罕见。他以后每天都做。”
霍淮安在群里回复：“嗯。每天都做。不重样。”
林见微发了一张画。画面上是霍淮安站在床边喂温然吃蛋饼。温然裹在被子里只露出脸。旁边标注：“霍淮安喂蛋饼。温然赖床。七点十分被捞出来。”温然回复：“画得好。但把我画得太邋遢了。”林见微：“你当时就是这样的。”温然：“艺术夸张一点。”林见微：“没夸张。你头发翘得比画上还厉害。”温然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包。
霍淮安看着群消息。他把手机放下。走进卧室。把被子叠好。枕头摆正。然后走出来。看着温然。“今天做什么。”
“想新菜。下午试做。晚上你试吃。”
“好。”
“你上班吗。”
“今天休息。”
“那你帮我打下手。”
“好。”
两人走进厨房。温然把菜谱本摊开。开始列材料。霍淮安站在旁边。拿了一个本子。准备记。温然看着他。“你拿本子干嘛。”
“记步骤。”
“你不用记。我教你。你跟着做就行。”
“记下来方便下次做。”
“你下次做给我吃？”
“嗯。你教了我。我做给你吃。”
温然笑了。“行。你记。”
霍淮安拿起笔。准备写。温然开口。“第一个新菜。红烧肉配温泉蛋。红烧肉你会做。温泉蛋不会。温泉蛋要六十五度水浴。四十五分钟。你记一下。”
霍淮安在纸上写。“六十五度。四十五分钟。水浴。”
“对。水温要稳定。不能高不能低。高了蛋黄凝固。低了太生。”
“怎么保持稳定。”
“用温度计。看着。”
“温度计。”
“对。厨房用的。不是体温计。”
“我知道。”
温然笑了。他继续讲。霍淮安继续记。两人在厨房里待了一上午。霍淮安的本子上记了三页。字迹工整。步骤详细。温然讲完最后一个菜。看了一眼他的本子。“你记得很详细。”
“方便下次做。”
“你下次做给我吃。”
“好。”
温然笑了。他合上菜谱本。站起来。“中午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又是这句。”
“因为是真的。”
温然看着他。“那你帮我做。我教你。”
“好。”
两人站在灶台前面。温然教。霍淮安做。做了两个菜。一个汤。端到桌上。温然尝了一口。“好吃。”
“你教的。”
“你做的。”
霍淮安看着她。“好吃就行。”
温然笑了。他继续吃。窗外的阳光很好。客厅的灯没开。但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