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老婆们都是我的》水水瀑布

11、第 11 章 冬日暖阳

　　寒风卷着细碎的云掠过教学楼的屋顶，气温一天比一天低。清晨到校的时候，窗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寒气，呼出的气息会凝成淡淡的白雾。期中考试已经结束三天，全班同学都在翘首等待成绩公布，教室里的氛围一半放松，一半忐忑。

　　姜姜裹着薄外套走进教室，课桌上面已经放好了林晓带来的暖贴。
　　“早！”林晓把暖贴推到她手边，“早上骑车过来风好大，我多带了几张，你们都贴上。听说今天各科试卷会陆续发下来，有点紧张。”

　　陈圆把书包放下，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小的帆布袋子，装着几颗水果硬糖。“万一成绩不理想，我们就吃糖安慰自己。不过不管考得怎么样，这段时间熬夜刷题，我们都尽力了。”

　　苏晚把速写本摊开，最近她又开始动笔，不再只画复习资料。纸上画着教室窗边凝结的薄雾，四个女孩趴在课桌前一起看试卷的模样。“我把我们图书馆复习的场景画好了，等全部画完，装订成小册子。”

　　姜姜坐下，把暖贴贴在校服内侧，暖意慢慢渗进来。她拿出课本准备早读，目光轻轻扫过斜前方。薇薇安静坐在座位上，正在翻看课外书，察觉到视线，只是平淡地抬眼，微微点头，继续看书。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两个人之间维持着舒服的距离，简单干净。

　　早读铃声响起，朗朗读书声填满教室。姜姜跟着朗读课文，心里没有太多杂念。之前那段忐忑悸动已经彻底沉淀，如今再看见薇薇，内心平静，如同遇见任何一位普通同学。偶尔学习上有难题，依旧可以礼貌请教，交谈只限于题目，不会再胡思乱想。

　　四十分钟早读结束，第一节课就是语文课。语文老师抱着厚厚的一摞试卷走进教室，放在讲台上。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叠试卷上。

　　“试卷批改完毕，现在开始分发。”老师拿起试卷，一份一份念名字下发。

　　周围的同学陆续拿到卷子，有人看见分数松了口气，有人轻轻叹气。很快，姜姜也拿到自己的语文试卷。她低头看向分数，心里估算得失分点，拿出红笔标记错题。

　　没过多久，林晓、陈圆、苏晚也拿到试卷，四个人趁着课间凑在一起，互相翻看错题，讨论丢分的地方。

　　“阅读题这里我理解偏了，扣了不少分。”林晓指着试卷上的阅读大题，皱起眉头。
　　陈圆点点头：“我的古诗文默写错了两个字，明明考前反复背了，考试还是粗心。”

　　苏晚安静看着卷子：“作文得分还行，基础部分丢了几分。”
　　姜姜把自己的错题圈出来：“我们整理一下错题，把易错点记下来，期末复习还能用。”

　　几人低头讨论的时候，薇薇也在座位上订正语文试卷。有一道阅读简答题，姜姜反复琢磨，不太明白答题思路。她犹豫片刻，拿着试卷走过去。

　　“薇薇，这道阅读题，我不太理解答题角度，可以请教一下吗？”

　　薇薇放下笔，看向题目，耐心分析：“这道题要结合上下文人物情感，分两点作答，表层含义和深层主旨，很多人会漏掉深层这一部分。”她一点点拆解答题逻辑，讲得清晰易懂。

　　“我明白了，谢谢你。”姜姜记下要点，拿着试卷回到座位。
　　“听懂了吗？”林晓小声问。
　　“嗯，理清答题思路了。”姜姜一边在卷子上补充笔记一边回答。

　　一上午的课程，各科试卷陆续下发。大家一边听讲，一边订正错题。数学课上，老师着重讲解这次期中最难的几何大题，薇薇被老师叫到黑板前书写解题步骤，思路清晰，板书工整。姜姜认真记下解题步骤，把题型归入错题本。

　　午休时间，外面风很大，银杏小道已经没有落叶，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里摇晃。四人没有外出，留在教室。教室里大部分同学出去吃饭，剩下的人安静自习。

　　“距离期末还有一个多月，这次期中算是帮我们找到薄弱点了。”林晓把各科错题汇总在笔记本上，“我们可以规划期末复习计划，不用像期中那样临时突击。”

　　陈圆剥开一颗水果糖含在嘴里：“考完试一直想唱歌，好久没有去音乐教室了，今天午休要不要过去看看？”

　　“好啊。”苏晚眼睛微微亮起来，“钢琴应该还在那里。”

　　姜姜也点头：“可以，正好放松一下。”

　　四人收拾好东西，轻轻走出教室，往音乐教室走去。走廊空旷，只有风吹窗户的轻响。推开音乐教室的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钢琴静静摆在窗边，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琴盖上。

　　苏晚走到钢琴前坐下，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熟悉的伴奏旋律缓缓流淌出来。正是她们汇演时合唱的那首曲子。其余三人站在一旁，跟着旋律轻声歌唱。

　　没有舞台灯光，没有台下观众，只有冬日暖阳、钢琴，还有相伴的好友。歌声轻柔，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一遍唱完，四人相视一笑。

　　“好久没唱，感觉真好。”陈圆伸了个懒腰。
　　林晓笑着说：“等期末考完，我们可以再来这里练新歌。”

　　苏晚没有停下，换了一段舒缓的旋律继续弹奏。姜姜靠在窗边，看着窗外冬日的蓝天。想起秋天排练的日子，落叶、诗集、那封勇敢送出的信，还有舞台上的聚光灯。所有的情绪起落，都变成了成长里温柔的印记。

　　短暂的午休很快结束，四人关好音乐教室的门，返回教室上课。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教室里安安静静。大家或是订正试卷错题，或是写作业。姜姜整理着今天所有科目的错题，分门别类记录。遇到不懂的地方，先和身边三位好友讨论，实在解决不了，就标记好，留着请教老师或者薇薇。

　　放学铃声响起，一天的课程结束。四人收拾书包，走出教学楼。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夕阳把天边染成淡淡的橘粉色。

　　“我们去小店买热奶茶吧，庆祝期中考试告一段落。”陈圆提议。

　　一行人走向校门口的小店，店里暖烘烘的。点好四杯热奶茶，坐在店外长椅上。温热的杯子捧在手心，驱散寒意。

　　“这次考试有遗憾，但也算收获很多。”林晓捧着奶茶，“找到自己薄弱的地方，期末好好补强。”

　　苏晚点头：“慢慢来，不用急于求成。”

　　姜姜小口喝着奶茶：“这段时间，我学会调整自己的心态。不管是学习，还是心里的情绪，遇到事情不再慌乱。”

　　几人聊着学习、画画，还有喜欢的歌，轻松闲谈。没有刻意提起之前告白的事情，这件事已经成为过去，不再是需要反复谈论的话题。

　　天色慢慢变暗，路灯一盏盏亮起。四人走到熟悉的岔路口道别。

　　“明天见！”
　　“路上小心。”

　　姜姜独自走回家。吃过晚饭，她回到房间，打开台灯。先把今天各科试卷的错题完整整理到错题本上，写完家庭作业。全部任务完成之后，她拿出日记本。

　　期中试卷全部发下来了。有部分题目失分，但是找到了自己薄弱的板块。午休我们回到音乐教室，重新唱了当初汇演的歌。歌声响起的时候，一下子想起秋天所有的故事。现在和薇薇相处很自然，只是普通同学，请教题目，说完道谢，没有多余的心思。和林晓、陈圆、苏晚在一起，总是轻松又安心。冬天来了，阳光依旧温暖。接下来，慢慢准备期末，一步一步踏实往前走。

　　写完日记，她合上本子。转身打开书架，取出那个珍藏速写、落叶书签、纸条的笔记本。一页页翻看，金黄的银杏叶、梧桐叶安静夹在纸页之间，苏晚的速写线条温柔。那些属于秋日的回忆，完好保存在本子里。

　　她把笔记本放回书架，转头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月光清冷。

　　日子平稳地向前流淌。之后的一个多月里，校园生活重回规律。上课、刷题、整理错题，课间和好友闲谈，偶尔午休去音乐教室弹唱片刻。遇到难题，姜姜依旧会和伙伴们一起讨论，必要时向薇薇请教，对话简洁礼貌，界限清晰。

　　偶尔体育课自由活动，四人会绕着操场慢慢散步。寒风呼啸的时候，就靠在一起说笑。苏晚不断绘制新的速写，把冬日操场、教室暖光、音乐教室的钢琴一一记录进画本。

　　转眼就到了期末复习阶段。教室里再次充满紧张的学习氛围。四人一起制定复习计划，每天互相抽查背诵，周末相约图书馆复习。大家互相鼓励，遇到心态低落的时候，彼此安慰。

　　期末考前一周，学校举办小型文艺小活动，自愿报名。陈圆提议四人再次合唱那首老歌。大家商量之后，点头答应。没有隆重的舞台，没有正式汇演那么多观众，只是班级之间小型展演。

　　展演当天下午，礼堂布置简单，没有华丽灯光。她们没有穿之前的浅杏色长裙，穿着日常校服。轮到她们上场，苏晚伴奏，四人开口歌唱。歌声依旧温柔。台下坐着各班同学，薇薇也在观众席，安静聆听。一曲结束，台下响起掌声。

　　下台之后，薇薇路过她们身边，轻声说了一句：“唱得很好。”
　　“谢谢。”姜姜平静回应。

　　简单一句话，没有多余情绪。

　　期末考试如期而至。两天考试，姜姜沉着答题，认真审题。考完最后一科，收卷铃声响起。紧绷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

　　走出考场，林晓、陈圆、苏晚一起等她。
　　“考完啦！”陈圆笑着张开手臂，“所有考试结束，我们可以好好放松一段时间！”

　　四人走出礼堂，冬日的阳光落在肩头，暖意融融。

　　“寒假打算做什么？”林晓问道。
　　“我想继续练习画画，把我们合唱故事的画本收尾。”苏晚说。
　　“我打算多读几本课外书，练习数学难题。”姜姜轻声回答。
　　“我们可以约着出门逛书店，去公园散步！”陈圆提议。

　　大家边走边聊，沿着校园道路慢慢走。冬日的阳光，落在空旷的枝桠之间。这段校园故事，走过热烈的秋，走入沉静的冬。心动、勇气、失落、努力、友谊，拼凑成少年时光独有的模样。

　　姜姜侧头看向身边说说笑笑的三位好友，心底满是安稳。有些故事停在秋天，新的时光，正在冬日暖阳里缓缓展开。她们依旧并肩同行，继续书写属于四个人的校园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