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鼬鸣】人间正道》二丐丐

39、雷雨前夕 鸣人醒来的

　　鸣人醒来的时候，觉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想活动一下自己的手腕，却挣得铁链哗啦一声。
　　他一惊，才发现自己的双手都被铐住了。
　　不仅如此，他的几处穴位，全都被钉上了银针，只要他稍稍一动用查克拉，灼烧撕裂的剧痛便从针扎处渗透到四肢百骸，这鬼东西封住了他的经脉，也就是说，眼下，他根本无法使用任何忍术。
　　鸣人环顾一周，房间很阴暗，空气也比较潮湿，这应当是一间地下室，各式的刑具堆积着，地面上还沉积着暗红色的血迹，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他闭上眼睛，飞速思考起来，是在木叶被带走的，而且几乎就在火影的身边。
　　结合自己回到木叶之后的经历，对于绑架者的身份，他开始有了隐隐约约的猜想。
　　这件事糟糕就糟糕在，纲手婆婆以为自己去修行了，这也就表示，短时间内，她们根本不会意识到漩涡鸣人无端的失踪了！
　　一阵困意骤然袭来，鸣人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尖，这才清醒不少。呼唤九尾无果后，他开始试图自救。
　　他把整个手掌蜷缩起来试图抽离手铐的束缚，但是却在骨头最宽的地方卡住了。他心一横，忍痛生生卸掉了自己的指关节，终于成功解放了自己的右手。
　　——这法子可行！
　　他马上如法炮制，想把自己的左手也解放出来时，铁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了。
　　“不要白费力气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苍老低沉的声音飘散在黑暗中，从四面八方环绕过来，鸣人一抬眼，发现团藏就落坐在对面的木椅上，冷眼打量着他。
　　鸣人很熟悉他的这种眼神，儿时，他看到过无数次这种眼神：厌恶的，刺骨的，这种眼神几乎是他成长过程中的一部分，这么多年来，早就深深扎入了他的血肉。
　　——他们看他的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头怪物。
　　鸣人静静闭上双眼，他知道，自己已经离开美好的叶，来到了这棵植物腐烂发臭的根。
　　这里是忍者世界的背阴面，是一滩无望的死水，置身其中，心境再纯良的人，也难以抑制负面情绪的汹涌生长。
　　“漩涡鸣人，”团藏幽幽开口：“你把九尾招至木叶，究竟有何居心。”
　　鸣人瞪了他一眼。
　　“难道，你已经驯服了妖狐，想要血洗木叶，给自己报仇雪恨吗？”
　　“我对木叶没有仇恨。”鸣人冷道。
　　“不，你有。”团藏面无表情道：“木叶没有一个人真正看得起你，想跟你交朋友，所以你恨他们；你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自己承受这些，所以你也恨那个把九尾封印在你体内的人。”
　　“我才没你那么阴暗。”鸣人道：“确实，我因此受了不少冷待，但是我理解他的做法，而且，我会凭自己的实力，让大家认可我。”
　　“我不是纲手，不信你那一套。”团藏讥讽道：“这一年多，你跟叛忍宇智波鼬勾结在一起，就是密谋驯服九尾破坏木叶这件事？你们还有什么同党？老实交代吧。”
　　“……”
　　鸣人几乎在瞬间抬头盯着他，双眼里溢满了藏不住的震怒。
　　——这种鬼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给鼬下达命令，逼迫他亲手剿灭同族的，不正是他吗？口口声声为了木叶，却抢走宇智波止水的写轮眼，又借着灭族，给自己移植了大把写轮眼的，难道不都是眼前这个人吗？
　　可是他仍堂而皇之地生存着，信口开河，颠倒黑白，混淆善恶，因为他知道，鼬的死，会彻底帮他把一切秘密和罪孽隐藏。
　　鼬不能再开口说话，可鸣人还替他记得。
　　一种陌生的情绪悄然而至，使他心脏狂跳，整个心底都滚烫起来，锁链被挣的哗啦一声——鸣人咬牙切齿，恨不能把这老贼生吞活剥，挫骨扬灰。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如此彻骨的“恨”。
　　这种情绪的剧烈波动，很快引发了体内九尾查克拉的呼应，那银针便在此刻生效，巨大的查克拉波动产生的反噬，让他瞬间痛苦不已，大量的血从细微的伤口处争先恐后地渗出，鸣人几乎瘫倒下去。
　　“二十分钟后，你会死。”把他的狼狈看在眼里，团藏威胁道：“我给你注射了毒剂，你还能撑多久，就算是回答这个问题的时间限制吧。”
　　屋内很静，静到血滴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团藏沉默地注视着鸣人。
　　昏暗的光线下，他低垂着头一言不发，看不清表情，那头金色的发上沾了血，金与红两相映衬，鲜明的惊心动魄。
　　“你，很想当火影？”鸣人突然打破了沉默。
　　团藏顿了一下，笑了一下说：“是又怎样？”
　　“你不配。”
　　“哦？”他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么谁有这个资格？你这怪物吗？”
　　“你口中的那个‘叛忍’，宇智波鼬。”
　　目睹着团藏骤然起身的动作和瞬间难看至极的脸色，鸣人笑了，对上他的视线，眼中闪烁着报复得逞似的狡黠快意。
　　团藏一步步逼近，一把掐住鸣人的喉咙，明显不复刚刚的从容，冷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鸣人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极、密、任务……”
　　“是吗，鼬那家伙，连这个都告诉你了啊。”团藏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杀心已定，他故作镇定道：“抱歉了，那就不可能让你活着了。”
　　“你本来、也没打算放了我吧……”鸣人的表情因呼吸不畅而有些狰狞，他吐出一口血，继续道：“今天如果我没死……你就等着身败名裂……黄泉路上去给宇智波一族谢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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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桌上，云集了大名鼎鼎的各方势力，晓组织，药师兜，鹰……这些人，几乎是忍者世界“不安定因素”的代名词，当他们聚集在一起时，预示着忍界将会再度掀起一轮血雨腥风。
　　因宰了大蛇丸而声名鹊起的后起之秀，宇智波佐助，刚刚才披上一身黑色的晓袍。黑色，衬得他面若冠玉，与之呼应的一双黑眸，更是如同暗夜里深沉的大海。
　　他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冷冷打量着在坐的每一个人，只需一圈，他就基本记住了所有人的特征与信息。
　　虽说他答应了兜，加入了晓，但他依然有自己的打算，或者说，在坐的每一个人，心里一定都打着各自的算盘。
　　他绝不会成为被人利用的棋子，正如之前在大蛇丸那里韬光养晦一样，他要反过来，去利用这些不安定因素，达成自己的目的。
　　“回收就快要完成了，但是九尾的人柱力被团藏控制了，木叶在内斗。”
　　佩恩这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可总有那么几道的视线，一直有意无意地朝着佐助那边打量。
　　“真是可怜了。”兜推了推眼镜，笑着说：“落到团藏手里，鸣人君，怕是免不了吃点苦头。”
　　空气迎来了一段时间的沉寂，佐助的思绪，翻飞到了遥远的彼方。
　　——“我本来都打算好了，明天一早向纲手婆婆请示以后，就动身去找你，如果你暂时不想回木叶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修行，像以前一样……”
　　——“一想着你背负那么多仇恨，独自走在黑暗里，无所适从的样子，不知怎么的，我心里……会痛。”
　　——“自来也老师……牺牲了。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真的很痛苦。每当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想着，佐助应该也是这么痛苦的吧，那一瞬间，总想着什么都不顾了，赶快见到你最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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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看？”佩恩这次，居然是直接对着佐助发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