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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原来却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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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比规定,禁止动用一切法宝宝物,只可持佩剑交手,单凭自身修为分胜负,因此,符箓也不能使用。
白沐深吸一口气,凝神握紧了佩剑,将剑尖指向对面的选手。
谁知两剑相交的一瞬,对方竟直接被震得双手脱剑飞了出去?
“。。。我…有用这么大的劲吗?”
就这样,稀里糊涂竟连赢三场晋了级。
比试第二日。
白沐本想着今日是不是也这么走运,可首轮登台,她悄悄咽了下口水,对面站着的,竟是严舒!
完了,瞧这架势,明显是想报复自己,但那日按理来说,她并不知自己在场,莫非是因为慕沅汐?
因为她打了她,所以怀恨在心,把这账记在了自己头上?
难怪昨日自己赢得那么顺,原来在这等着她!
通过这段时间的修炼,白沐虽已筑基后期,但对上用禁术修炼到结丹后期的对方,怎么想,她都是被吊着打的那个!
不出意外,她开口认输,结果声音却怎么也发出不了一点。
“好了白师姐,那么,请多指教!”
对方话音刚落,比试开始,白沐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向后掠出数丈,避开了她率先偷袭来的一掌。
但还没等她反应,对方接着身影一闪,指尖凝着凌厉的灵力,带着碾压性的优势,毫不留情的直取她的肩头。
白沐眼神一凛,虽用手中的剑挡开了严舒的攻击。可灵力碰撞的余波却让她的手臂阵阵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而后口吐鲜血。
都挡住了为什么还是被伤了到?
她抬眼望向严舒,只见对方嘴角带着几分意味的微微上扬,挑衅的散开手中多余的灵气活动着关节。
原来,是暗劲!
白沐稳住身形,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差距到底还是太大了,对方现在甚至还没用上佩剑。
知道自己硬拼绝非对手,她便改变战术,化作一道残影,在擂台之上灵活穿梭,避开严舒的正面攻击,同时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只会躲吗?”
严舒被缠得有些不耐烦,周身灵力猛的暴涨,结丹威压倾轧而下,将白沐死死锁定。
而后双手结印,凝聚出一枚硕大的石火球,挟着热浪狠狠朝她轰出。
白沐瞳孔骤缩,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机。
这么大的火球,躲是躲不开的,她将体内九成灵力灌注到佩剑之中,剑身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斩!”
她低喝一声,长剑挥出,一道狭长的剑光迎着火球斩去。
两道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白沐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喷出一大口鲜血。
严舒也被这一下震的后退了几步,余飞的火球碎片从她的脸颊蹭过,让她感到一阵疼痛。
“啧,到此为止吧!”
她有些生气,取出了佩剑。
白沐握紧佩剑,又站了起来。
而平静的高台之上,季宏钟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这才几天,便能将剑法练到这种程度,是个好苗子,可惜,只能到此为止了。”
下方,白沐的灵力已经快要见底,而严舒还在继续进攻,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但就在这须臾间,她抓住了一个破绽!
对方挥剑的瞬间,腰间灵力出现了一丝短暂的紊乱!
她抓准时机,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长剑带着破风之声,直取严舒的腰间。
“成了?”
并不,严舒一瞬间就调整了过来,挡住了白沐的攻势,巨大的反震将白沐弹飞,倒在了地上,无力再动。
“该死,可算是没了力气!”
对方缓步逼近,长剑连挥在她的后背,剑剑破皮渗血、剧痛钻骨,却偏偏毫无致命,明显是有意折磨!
白沐艰难转头望向执裁的弟子,纵使声音无法传递,可口型是个明白人应当也能知道她的无助。
奈何对方好像也被她收买了似的,迟迟无动于衷。
就在这时,严舒的攻势停止,白沐以为她已然尽兴,但下一秒,似乎还是没打算放过她。
“天赋再好又如何,还不是个废物,倒不如废的彻底点!”
她瞄准白沐的丹田,剑峰调转,猛的刺落。
白沐斜视凝望,如今,有谁能救自己?但在这个世界,好像,也只有洛云微,偏偏对方此刻又并不在此。
比试规则不能伤人性命,想来她不会真的对自己下死手,但这一剑下去,自己的修为,估计是保不住了,看来,只能从头来过。
白沐接受现实的阖上了眼。
片刻,预想的剧痛迟迟未至,唯有一枚石子轻叩她的额头,看样子,是为她化解了严舒狠辣的攻势。
“好坏的小家伙啊~”
高处,人影一动,季叶眉足尖轻点,纵身落了下来。
“季、长老。”
“原来如此,隔音石吗?我说怎么没听到小沐儿的一点声音,行了,比试结束,你赢了。”
“等等!”
“不满意?怎么?你要、教我做事?!”
在季叶眉威压的笼罩下,严舒瞬间感受到了恐惧,只能就此收手。白沐则是被对方用法术移到了休息区。
“多谢…季师叔。”
“嗯,还好,不算太严重,小汐汐也真是,自家徒弟比试都不来,算了,你便在此调息吧。”
她递给白沐一颗丹药,而后身姿轻纵,重归到了高台之上。
白沐盘膝打坐疗伤,意识恍惚的快要昏了去,但四下此起彼伏的窃窃议论,逼得她不得不强撑精神。
“明明是个筑基,却还妄想挑战结丹?第一天的淘汰赛怎么没把她给淘汰掉?”
“许是运气好,不过,还真以为自己能一直好运?这不,真是活该。”
“你说她会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获取慕长老的关注?”
“可她现在都被打成这样了,也不见慕长老来。”
“好像昨日就不见慕长老,其余几位长老都前来观赛了,怕是慕长老她,现在连她的死活都不在意……”
白沐抬头看向高处悬空的席位,确实,不见慕沅汐的身影。
可对方来没来又关她什么事?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又怎会来看?
一想到这,她就想起来了洛云微,若她在,慕沅汐想必是会来的,这样,周遭议论她的声音兴许就能少点。
往下的比试和白沐没了什么关系,她也没必要再待下去,索性觉得勉强能动弹了,便离了开。
回到雯华峰后,内伤基本痊愈了大半,就是外伤,还需要在包扎一下。她打开药膏,指尖却没碰上半点,这才想起在上次,里面的就以用完。这下好了,只能忍着伤痛在去一趟集市。
白沐拢好衣衫,自床边起身,刚走到门边,就听到了慕沅汐的声音。
门外的古树下,对方似乎在和什么人聊天,看样子是有一会了,她打算继续开门而出,却听见对方口中道出了自己。
“你这雯华峰还是这么冷清,还是你跟她两个人?”
“是。”
“可有想过在多收些弟子。”
“会吵。”
“只是会吵又不是嫌麻烦,说来这么多年了,你这小徒弟又喜欢你喜欢的紧,我看,你要不就从了算了。”
“……我,不可能喜欢她。”
“呵呵,也是,就当我,没提过吧……”
白沐知道慕沅汐对自己不喜,可这话从她口中出来时,心还是会忍不住的刺痛了一下,原来自己就算不招惹对方,对方对她的厌恶也没改变什么。
心念纷乱着,一滴泪不受管束的砸落在了地板。
这是她此刻的情绪?不,她是喜欢慕沅汐,可也只是作为对书中女主的喜爱。
这泪,应当是记忆中原主的,而现下,想来对方已经彻底明白,慕沅汐是不会喜欢她,也不可能会喜欢上自己的。
既然如此,往后要再躲远一点才行,最好是不再出现在她面前,药膏的话,还是晚些去买吧。她将泪抹去,回到床上打坐。
屋外,慕沅汐垂眸望着石案上不慎洒出、转瞬便蒸发干净的茶水,默然起身,送走访客后,转身回了屋内。
生活貌似又回归了往日的平静。
唯一的变化,是她现在会时不时想起白沐,想她现在不需要照顾自己了会在做些什么?
而且现下身体早已痊愈,按理来说本因没了睡意,可躺卧床榻,却又始终无法入眠。
是自己床又小又硬的缘故?还是说,她已经习惯了她的床,亦或是习惯了身侧有人?
慕沅汐凭窗而望,看着日光缓缓移过,望着空旷无人的石桌,静听着远处瀑布潺潺入耳。这般看去,雯华峰确实冷清。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拉回了她的思绪。白沐的身影自窗前掠过,回了屋中。那一声推门轻响落在耳里,让她忽然觉得,这座山峰,好像也未必是一直孤寂。
视线微微发晃,由远及近,又落到了窗前案上的那只木盒,盒中放着白沐上次送她的发簪,她留了下来。
慕沅汐掀开盒盖,从里取出,轻轻簪在发间。抬眼看向一旁镜中的自己,唇角浅浅上扬。
没想到对方眼光还不错,簪子很合她心意,想到这,她又看向了白沐的屋子。自己虽对她不喜,但从对方这一年的表现来看,或许,这结界,不必再设了。
“叮——”幸福值:26
弟子大比持续了五日,这五日白沐没怎么出过门,自然也没碰到过慕沅汐。
到了第六日,今日,她有慕沅汐的课业,所以便提前出了门,想着不要和她碰到才是。
可怕什么来什么,她刚踏出房门,慕沅汐也同步推门走了出来。
按照尊卑礼法,她让对方先走行,但对方却让她走就是,她便不好再多言什么。
说来她觉得今日慕沅汐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发间还簪着那支洛云微送她的发簪。这般看来,这三个月里,她们应当相处得十分不错。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今日白沐特意选了最靠角落的位置落座,往常慕沅汐极少踏足此处,今天反倒总在这一带打转。这导致她一整节都绷紧着神经,以免惹她有什么不快。
下了课,她便急匆匆赶回雯华峰,一心抓紧修炼,不然再遇到严舒,跑都来不及!
她抬手正要推开房门,却听到身后慕沅汐叫住自己的声音。
无事不登三宝殿,自己何时惹到了她?是课上偷偷看她被发现了?还是说果然之前因让她先走才是?
调整情绪,镇定的回了头。
“师尊,您有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