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到底是人是鬼还是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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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庭今天要给新员工培训，一大早就到了公司最大的会议厅，先看了眼员工资料，啧啧感叹，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原本他刚到公司的时候还是一个被大企业收购的空壳，现在随便一个员工就是硕士，像他这种研究生要么是外聘要么是老资历了。
一抬头，他被吓了一跳，人往后一仰，结结实实的撞到白板上了，他立马捂着头蹲在地上。
“温珩，你怎么……”郁庭咬牙切齿的说。
“别人看不到我，我只是想保护你，昨天那件事太惊险了。”温珩上前扶起他。
“行。”郁庭一想到昨天那件事还是心有余悸，所以温珩说要保护他，他一句话也不会多说。
他可不想让新员工入职第一天就看见自家总监蹲在地上捂着脑袋，像是躲子弹一样，所以他立马站起身。
“郁庭。”苏堰阳从走进来，“我也来听你培训员工。”
“行呀，师兄，你必须做主位。”郁庭把他引到末尾的座位坐下，等待员工到来。
“好了，人已经到齐了，大家好，我是技术部副总监郁庭，英文名叫Roment，今天就由我我来给大家做个新员工的入职培训。”郁庭将工作是表情总是严肃一丝不苟，讲得也头头是道，把下面的几个女生迷成了星星眼。
“我们部门是公司人数最多的部门，也是为公司创造财富的部门，我们的的每一幅作品都是为了公司，为了自己，所以作品的质量和客户的要求必须精益求精，如果有人借着客户不专业这一点来糊弄我，那么按照规定扣钱或是……你们懂的，话不说的太死，大家不是国外留学回来的海归生就是联考第一的大佬或是Y美王牌专业的研究生，比我厉害多了，所以大家肯定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那么最后，大家加油努力，争取做出好的成绩。”郁庭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温珩，顿了顿，接着说“散会！”
下面爆发出掌声，有人感慨道“竟然见到Roment本人了。”
郁庭这个名字放在平常没人知道，但如果说Roment，那么只要是学美术的都会认识他，Z国美术协会的会员，国际高级设计师，从十八岁就开始拿奖拿到手软，但却放弃保送名额的大佬！自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十八岁开始办巡回画展，二十岁作品就开始上拍卖会。但就是这样的高人，却被公司压榨，被高层出卖，只是一个小小的副总监。他有时候感叹自己怀才不遇的境况简直就是设计师版陆游，自己当初是冲着高工资来的，那个时候已经有了自己的工作室了，但是他非要多赚点，现在辞又辞不掉，躲又躲不开，工作室的员工还催他回去，他也只能趁着自己休息的时候去看看，可以说他365天全年无休。
“Roment老师，你真的是Roment？18岁就获得世界金奖的Roment？我很喜欢你的画，但我一直以为你不是公司里的员工，而且你怎么只是个小总监？”一个女孩跑过来羞答答的问。
“我也有工作室，但是公司事比较多，工作室不用我操心。”
“那您没想过要辞职吗？看起来很累。”
“不瞒你们说，想过，但是现在没人能替我的位置，等到有人能替了我再考虑，现在确实太累了，公司上市以后就更加忙了。”
“我一直在模仿您的画风，您到底用的是什么技巧呀？”
“不用刻意模仿一个人，自己的画风才是最适合自己的，找到感觉才好。”郁庭温柔的笑了笑。
“啊啊啊啊！Roment老师好温柔！啊啊啊！长得也好温柔呀！好美好帅，好有品味！”女孩疯狂尖叫捂着脸跑了。
郁庭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的小姑娘太可爱了，一言不合就脸红尖叫，他也没说什么啊。
“你讲的很好。”温珩跟着他走进办公室。“看得出你很厉害。”
“你没听那个小姑娘说吗？我是18岁就得了金奖的Roment，是为了同学住动放弃保送名额的郁庭，是公司叱咤风云高薪聘请的技术总监，是有个人工作室的老板。我有很多身份，这是我努力的结果。”郁庭坐在办公椅上摊了摊手。
温珩眼里闪了闪，似有水纹波动，像湖面的涟漪，一圈一圈的。
“好了，我的私活和公活已经排上天了，我真的想辞职，真的，我报告都写好了，一年半了让他们放过我吧，年薪还没我三张色彩贵呢！”郁庭抱怨道。这一年半真是他人生中最无语的时候，除了总裁和普通员工，其他中层和高层，就是不懂装懂，乱指挥，真的能办事的中高层只有他和苏堰阳。
其实苏堰阳也想辞职单干了，说实在的，他在设计界的名气一般，但他的管理能力在设计公司里鼎鼎有名，两年半就能把病危的公司干到上市，还能借着同门师兄弟的名号请来Roment当技术副总监，成为中层支柱。
郁庭知道他是想借着自己的名义做买卖，也就是卖Roment的名字，郁庭当时因为自己的导师曾经借钱给他办画展，自己欠了人家一个人情，才答应了请求。本以为是个普普通通的公司，到了才发现不过是光鲜的外壳下一颗腐烂的心脏罢了，高层全靠利益驱使，中层全是高层亲戚，只有两道清流。
苏堰阳说自己下下个月辞职，但郁庭想下个月就辞掉专心搞工作室。
小李确实如她所说的一样辞职了，他目前只能从工作室调来他的助理小王，小王也连连抱怨，可怜自家老板“自甘堕落”，来到这种地方。
“老板，你好歹也是老板！来另一家公司当总监？还不给升职。一直安个副的是几个意思。”小王啧啧道。
“中层职位就是这样，他们要我在中层坐死，我也没办法。”郁庭拿出辞职信，“你去交到师兄手里，他肯定会同意的，他要单干不可能把人脉留在这。”
小王开心的答应了，步伐轻盈的往出走。
“我在你们公司，闻到了同类的气息。”温珩突兀的开口。
“什么叫同类的气息？鬼吗？小王肯定不是，他从我十八岁就开始跟着我了。”
“不是他，味道很淡，他藏的很好。”温珩的狐狸眼眼尾自带锋芒，这下就和刀子一样露出了寒光“不是鬼就是神，或者是和我一样的鬼。”温珩喃喃自语
“和你一样？”郁庭耳朵尖，还是听清了。
温珩一愣“没事，我去找找。”随即就出了屋。
郁庭很不解，但他昨天因为自身原因迷上了玄学，速度极快的学习了一遍。凡人，是指在陆地上生活的普通人。鬼，是指人死后心结未解或是执念未消的灵魂，经过天地精华的凝聚而有了实体的灵魄，厉鬼是奸诈小人的化身，其余的多半是善良的人因为留恋人间所化。神，是指在人间有大功德的人，死后被人追封，或化成守护神的灵魂，受到了天帝的册封，形成的极纯极净之人。
但是，还有两种例外，第一种是鬼神，化为鬼的魂魄因积累功德而柔化了鬼的恶，反而多出了几丝神性的鬼，这种鬼也经常被人供奉，等到功德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可以飞升成神。另外一种就是使者，使者是天神之子下凡历练，历经两次重生获得功德和称颂，这种使者，是为天界查看人间百态的，所以他们被称作凡圣——□□圣人，这种凡圣有为凡人驱鬼驱煞的能力。
温珩如果不是普通的鬼，那就只能是鬼神，他自己也说过自己不是普通的鬼，不需要吸食阳气，所以和他一样的鬼，那就也是一名鬼神。
鬼神并不是像厉鬼那样的利己主义者，他们是在人间游历，积攒了很多的功德做尽了好事，但只是执念未消所以无法飞升。
温珩千年没有飞升，他的执念到底是谁呢？这个问题值得深思，而且至少有80%的可能是郁庭，是仇是情还不得而知，但看他这么积极的保护自己，估计是好的方面，而且鬼神不能杀生，要不然就飞升不了了，他暗自安慰道。
而且按照他的理解，如果凡人没有通阴阳的能力，那么他也只能是特例中的一个——使者。这个想法很大胆，但也并不是没可能，他能看见路上趴在行人身上的厉鬼，能看见坐在长椅上望着湖面没了半边脸的老婆婆。他每天下班都是一场心理战，看的他想放弃这个美好的世界，是个人都会害怕，但这种东西确实存在，而且幸运的是他会通阴阳，能看见人身上的光晕和黑雾，光晕越亮功德越厚，黑雾越浓戾气越大。
“找到了吗？”郁庭问温珩。
温珩摇摇头“没有，突然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到底是人是鬼还是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