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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施穆夏的访谈会(九) 令人憎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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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摸到手机玩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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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令人憎恶的施穆夏
接下来是观众提问环节,不少观众举手,话筒给到一位年轻的长发女性手里。
她手持话筒,单刀直入地说:“其实我特别讨厌你。”
现场顿时躁动起来,观众纷纷看向女观众,工作人员犹豫要不要收回话筒。主持人看了一眼施穆夏,施穆夏说:“没关系,您继续。”
女观众说:“其实我觉得你根本不是站女性这边,你只是讨厌一类人,刚好那一类人里面,男人的占比比较高,别人就误以为你讨厌男人。”
主持人发问:“这位女士,你认为你了解施教授吗?”
女观众说:“了解,我看过她的书,可以说倒背如流。”
主持人做一个“请继续”的手势。
女观众说:“你不是无条件地为女性站台,你没有拯救所有女性,而且你也不是独立女性。”
施穆夏温和地说:“我从来没说过我是独立女性。”
女观众说:“别人是这么宣传的,我一开始以为你很厉害,结果你是个婚驴,给男人生了两个儿子,我觉得十分恶心,你根本不是神坛上的女神,你是个自甘堕落的婚驴。”
施穆夏说:“侮辱性的词汇啊。那你认为你母亲是婚驴吗?”
女观众说:“她当然是。”
施穆夏问:“你身边的所有女性都是吗?”
女观众说:“差不多吧。”
施穆夏问:“那林徽因,慈禧太后,武则天,她们也是婚驴吗?”
不等女观众回答,施穆夏说:“不着急,我们一个一个地回答问题。要怎样定义独立女性,不结婚不生孩子才有资格当独立女性吗?我认为,身为女性公民,我有婚姻自由和生育自由,即,我有结婚的自由,亦有不结婚的自由;同样,我有生育的自由,亦有不生育的自由。”
女观众说:“可是结婚生孩子就是很low啊!”
施穆夏说:“你有认为结婚生育很low的自由,我尊重你,不催婚,不催生。”
主持人说:“那你可以不可以反过来尊重施教授呢?”
施穆夏说:“确实,我不认同所有女性,你的描述很准确。我讨厌所有吸烟的人,只是男性占大多数。我宣告我讨厌谁,我要说19个男烟民的名字,才轮到1个女烟民,男同胞们听得不耐烦,没等我说完,就认定我只讨厌男烟民。其实我只是讨厌吸烟者,无论男女。”
主持人说:“这样挺好的啊,对事不对人。”
女观众说:“反正就是不好。”
施穆夏说:“我从未想过,更没说过,我要拯救女性。孩子,我没有这个能力。”
女观众皱眉,“可是大家都说你推动了女性进步。”
施穆夏说:“我只是尝试给你更多选择。”
主持人说:“以前没得选,普通女人就一条路,嫁人生孩子。在改革开放之前,农村女人没得选,要么饱受屈辱地活着,要么喝农药。现在,女孩子有教育权,你可以选择读书,或者不读书,你可以一路读到博士,三十岁毕业,也可以初中一毕业就跟小男友同居生孩子。”
施穆夏说:“经济开放,农村女人可以出来打工,你可以选择上班,或者选择在家当全职主妇。你赚到钱,可以选择单身生育,也可以选择存款养老。所谓的变好,所谓的进步,是给我们更多选择的余地。”
主持人说:“比如说,大家都要高学历,你说,我只想扫地,不需要读很多书。不是这样的,如果你小学毕业,那就只能扫地,初高中毕业,可以进厂,专科本科毕业,有更多选择。如果你读完大学,还是想扫地,那就去呗。如果你改变注意,不想扫地了,那这份学历可以给你更多选择。”
施穆夏说:“是的,我只是给你们更多选择,如果你进入生育服,走到生儿育女这一步,你可以选择自己生育,也可以选择让你老公生育,让他十月怀胎,诞下后代。”
主持人说:“最近比较流行的,家里有钱,父母托举,说穿了就是给你更多选择,你可以出去工作,可以在家躺平,也可以环游世界,这份托举给你更多在人间生存的底气。”
女观众不服气地盯着施穆夏。
施穆夏说:“我认为,你能看清一件事,知道它的好坏,决定去做这件事,并甘愿承担后果,你才能做这件事。比如说,我结婚,可能我的丈夫会出轨;我生育,可能我会有严重的妊娠并发症,可能我会死于分娩,可能生出来的孩子是孤独症;我选择男性产育作为我的研究目标,可能我终生一事无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女观众说:“你知道那些危害,你还去做。为什么不让你老公生小孩?”
主持人说:“咱们讲点道理,男孕有稳定结果是这两年的事,施教授年纪都多大了。你让她现在找个年轻男人生,这年纪卵巢都退化了,怎么生啊?”
施穆夏说:“如果我的前辈们早已攻克人造子宫的难题,或许我不会自己生。”
女观众说:“反正,反正我就是很不舒服。”
主持人说:“那请你继续不舒服吧。”
女观众坐下,工作人员拿走她手中的话筒。
主持人说:“柿子都挑软的捏,谁好欺负,就去欺负谁。”
她目视观众席,“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我发现一些,嗯,比较难理解的现象。男频中开后宫、虐女、厌女是不是更多更频繁,为什么不去男频刷屏抗议呢?而是苛刻地盯着女频的作者够不够爱女。”
施穆夏说:“小说我不了解,现实中倒很多这样的案例,隐身的父亲,挨骂的母亲。”
主持人说:“刚刚得到权力,刚刚发出声音,迫不及待地抽刀举向自己人。”
施穆夏说:“同个性别的人,因为年龄、职业、生长环境不一样,会产生不同的小群体,我们并非铁板一块。女性欺负同性别的人,很多时候只是因为她们好欺负。”
主持人说:“我发现这个情况在男性群体那边更为常见,彼此看不上,互相攻讦,他们是从老到幼,从网络到现实,都喜欢这样。女性这边越来越多的情况,但年龄特征比较明显,而且更喜欢在网络开战,且大多数是脱产者,不上班不上学,有时间在网络打仗。”
施穆夏说:“普通人拿到权力,首先会找人试试权力这把刀利不利,能不能杀人。”
主持人说:“会上瘾。”
施穆夏说:“没有谁会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杀人者,人恒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