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法庭反击与平权契约 庭审下半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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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下半场，顾昭收网了。
“审判长，被告方所谓‘资本整合’，本质是利用信息差围猎中小股东。根据我方第三组证据，裴氏在尽调过程中存在严重的信息操纵与刻意隐瞒。”
她站在辩护席上，深灰西装熨帖利落，声音掷地有声。没有人看得出，她后颈的腺体正因昨夜残留的信息素排异而隐隐发烫，那股雪松味像一根扎进血肉的刺，时刻提醒着她昨晚的失控。
旁听席上，裴清靠在椅背里，手指轻轻敲击膝盖，视线定定落在顾昭身上。昨晚被咬破腺体，今天就能在法庭上把她逼到墙角——这种极致的危险与不可征服，是唯一能让裴清产生生理性兴奋的东西。
休庭钟响，媒体蜂拥至走廊。
顾昭刚走出法庭大门，就被一只手攥住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顾律。”裴清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低沉从容，“借一步说话。”
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声控灯忽明忽暗。裴清将顾昭堵在楼梯拐角，两人之间不足半臂。
“你遮住了。”裴清目光落在顾昭脖颈遮瑕膏的痕迹上，眼神幽暗。
“不然呢？”顾昭毫不退让地直视她，“难道我要顶着裴总的临时标记，告诉全法庭昨晚我们在车里做了什么？”
裴清沉默了一秒，突然抬手，指腹按在顾昭的腺体上。顾昭身体猛僵，咬紧牙关才没让声音溢出来。那股残留的雪松信息素被触碰后骤然活跃，在腺体深处引发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别碰我。”顾昭压低声音，眼神锐利如刀，“昨晚的事是意外，是药效失控。商场上的事，我们法庭上见。”
“昨晚的事，我会给你交代。”裴清收回手，语气带上一种极其克制的低哑，“但两A相斥是生物法则，昨晚我为什么失控，你心里清楚。”
顾昭瞳孔微缩。顶级Alpha在极端情况下，宁可咬破手腕也不会标记另一个Alpha。昨晚是信息素最深层的本能共鸣，是基因层面的降维打击。
“清楚又怎样？”顾昭用力推开她，“生理本能高于理智，我们跟野兽有什么区别？裴总，你的商业帝国靠的是本能吗？”
她推开消防门，背影挺拔高傲，像一头绝不低头的孤狼。
下午的庭审风云突变。
裴清的律师团队不再被动防御，当庭抛出一份对顾昭极为不利的证据——顾昭所在律所半年前签下高额对赌协议，下个月便是清算节点。若此次反垄断案败诉，律所面临破产，顾昭个人将背负巨额债务。
法庭内外一片哗然。顾昭坐在辩护席上，面色沉静。她料到裴清会查到底，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庭审结束，媒体蜂拥而上。顾昭面对镜头面无惧色：“对赌协议是律所正常商业行为，与本案无关。”
裴清穿过层层记者，走到顾昭面前，递过一份文件。
“顾律。”她的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今天的证据链很漂亮。但律所对赌协议下月到期，输了官司，你赔的不只是代理费。”
顾昭接过文件，手指收紧。裴清身体前倾，凑在她耳边，语调暧昧又冷静：“你在法庭上要把我逼死，可以。但在庭外，你现在最缺的，是一个百亿资本局来解套。”
顾昭侧过头，两人鼻尖几乎擦过。
“所以你什么意思？”顾昭一字一顿，“收购我，还是跟我合作？”
“都不是。”裴清勾起唇角，猎人抛下诱饵时最致命的笑，“今晚八点，来我办公室，重新谈标底。来不来，由你。”
她转身离开，黑色西装的背影在闪光灯中渐行渐远。
顾昭捏着那份文件站在原地，指节泛白。她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裴清的号码。电话只响一声就被接通。
“裴总。”顾昭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刚被当众揭了底牌的人，“今晚八点，你办公室。我只有一个条件——把你的诚意带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后传来裴清低沉的笑声。“顾律放心。我的诚意，从不让人失望。”
晚上七点五十分，裴氏财阀顶层。整层办公室已经清场，走廊里只留着几盏冷白色的射灯。裴清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的落地窗倒映着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桌上放着一瓶白兰地和两只水晶杯。
八点整，电梯门准时打开。顾昭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裴总。”顾昭将档案袋放在桌上，“我来了。你的诚意呢？”
裴清没有急着开口，她起身为顾昭倒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顾律坐。站着谈，不利于你发挥。”
顾昭拉开椅子坐下，腰背挺直。裴清坐回椅子里，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第一个版本，裴氏出资，帮你解了对赌协议的套。条件是你让出关键证据链。”
“用钱买胜利。”顾昭冷笑，“第二个版本呢？”
“第二个版本，裴氏与你的律所达成长期战略合作。我让出部分并购案的掌控权，帮你打通资本圈。条件是你得成为我的长期法律顾问。”
顾昭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抱臂。她转过身，眼神锋利：“裴清，这两个版本，都在用资本的力量逼我低头。你觉得，我是那种被咬了脖子就会认命的人吗？”
她一步步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沿，居高临下地看着裴清。裴清抬起头，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在这个角度下，顾昭领口严密包裹的颈侧，那处遮瑕膏的痕迹依然隐约可见。
“那你想要什么？”裴清的声音低了下来。
“第三个版本。”顾昭一针见血，“你把我叫来，是因为你现在最缺的，是一个能在你失控时按住你的人。我只接受平等身份的合作。裴氏和我的律所互相持股，利益共享，风险共担。最重要的是，我们之间没有谁依附谁。”
裴清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种冷淡的、欣赏的、带着危险信号的笑。
“顾昭，你知道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裴清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顾昭身后，“你永远不会让我失望。”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袋，递到顾昭面前：“第三个版本的合同，我已经拟好了。互相持股，平权决策。期限一年，中途任何一方反悔，需赔付对方双倍违约金。”
顾昭抽出合同，快速扫了一遍。条款严谨清晰，完全挑不出毛病。她从口袋里掏出钢笔，翻到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轮到你了。”
裴清拿起笔，在甲方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顾昭放下杯子，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裴清，合同条款第三页第七款写得很清楚：双方均不得以信息素压制对方。你最好记住这条。”
“当然。”裴清靠在办公桌边，视线追着她走到门边，“但顾律是不是忘了，昨晚是你先咬破我的腺体的。”
顾昭侧过头，眼底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是你先失控的。而且我咬你，是为了救你。”
她拉开门，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裴清独自站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查出结果了？”
助理的声音有些紧张：“裴总，换您抑制剂的人，IP指向裴氏内部网络。而且，有人动用了您名义上的采购权限。”
裴清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雪松信息素骤然沉淀，冷得仿佛能冻结整间办公室。“继续查。查到底是谁，把手伸到了我的腺体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法庭反击与平权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