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死对头的失控之夜 “裴总，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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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总，顾律到了。”
助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裴清正低头审视着平板上的并购协议。听到“顾律”两个字，她原本平稳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裴清抬起眸，视线越过长长的会议桌，落在刚刚落座的那个女人身上。顾昭今天穿了一件剪裁极其利落的深灰西装，配着酒红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扣得严丝合缝。她没看裴清，而是低头整理着面前的文件，露出一截修长而白皙的后颈。
空气中，隐约有一股极具攻击性的血橙与薄荷交织的气味，带着微弱的电流感，在封闭的会议室里游走。那是顶级Alpha的信息素。
裴清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眉头微蹙。她自己的雪松与冷杉信息素也随之在周身筑起一道无形的墙。同为顶级Alpha，她们的气场天生互斥。
“裴总，好久不见。”顾昭终于抬起头，唇角挂着一抹极其职业化的冷笑，“百亿的盘口，裴氏财阀想吃下，也得看牙口够不够硬。”
“这就不劳顾律操心了。”裴清将平板推到一边，眼神凉薄，“裴氏出价向来公允，倒是顾律，开庭前搞小动作的手段，向来不怎么光彩。”
针锋相对。这是她们合作的第三个并购案，也是第一个裴清做买方、顾昭做卖方法律顾问的案子。过去三年里，她们在谈判桌上交手无数次，每一次都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条款对赌、恶意竞价、法律漏洞，每一招都见血封喉。
顾昭闻言，轻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那一瞬间，那股血橙与薄荷的气味猛地拔高，带着挑衅直直地压向裴清。
裴清的呼吸瞬间紊乱了一拍。她强压下喉咙里的干涩，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今天的状态不对。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就隐约感觉到腺体在发热。
易感期提前了。
作为一个极度克制、甚至有信息素洁癖的顶级Alpha，裴清绝不允许自己在谈判桌上被生理本能支配。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协议条款上，语气平稳地抛出下一个议题。
“关于附加条款第3.2条，贵方主张的业绩对赌，缺乏合理的……”
“裴清。”顾昭突然打断了她。
她没有喊“裴总”，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全名，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懂的敏锐。“你分心了。你额头出汗了。怎么，裴氏财阀的并购案，今天要开不下去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滞，其他随行人员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裴清喉咙滚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持续攀升，雪松信息素正在冲破她理智的枷锁，本能地想要向空气中那个最具攻击性的血橙气息扑过去。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难堪，更感到愤怒。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昭。那股失控的雪松信息素瞬间如暴风雪般席卷整个会议室，压迫感铺天盖地。
“顾律。”裴清的声音低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隐忍，“出来，我们单聊。”
顾昭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她看穿了裴清的伪装，却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的防线。
“行啊。”顾昭合上文件，优雅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让我看看，裴总今天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密闭的金属空间将会议室外所有繁杂的信息素彻底切断。
裴清几乎是强撑着一口气按下了负一层的按键，身体猛地靠向电梯厢壁。她的呼吸变得滚烫，颈后的腺体正在突突地跳动着，原本冷冽的雪松信息素，此刻因为失控，正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在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
顾昭站在电梯的另一角，眉头紧锁地看着她。
“你易感期到了？”顾昭的声音依然带着惯常的冷嘲热讽，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退了半步，试图避开那股极具压迫感的雪松味，“裴总真敬业，易感期还要亲自下场撕条款。”
“闭嘴。”
裴清猛地睁开眼，眼底已经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猩红。她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攥住顾昭的手腕，将她狠狠抵在电梯镜面上。“砰”的一声闷响。
顾昭后脑勺撞在镜子上，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本能地想要反击，属于血橙与薄荷的Alpha信息素瞬间炸开，两股顶级信息素在密闭空间里犹如两头领地意识极强的野兽，瞬间撕咬在一起。
但裴清的力量大得惊人。哪怕同为Alpha，在易感期的极端生理需求下，裴清此刻爆发出的压制力几乎让顾昭喘不过气。
“顾昭。”裴清凑近她的颈侧，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顾昭的腺体边缘，“别动，我只要……一小会儿。”
顾昭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能感觉到裴清的牙齿已经贴上了她颈后的皮肤。没有撕咬，没有强迫，裴清只是在用尽全力汲取她腺体上那股攻击性极强的血橙味，以此来安抚自己体内暴走的野兽。
电梯数字跳到“-1”，门缓缓打开。
裴清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拽着顾昭跌跌撞撞地走出电梯，拉开停在最近的一辆黑色迈巴赫的后座车门，两人重重地摔进宽敞的后座。车门关死，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暴雨敲打着车顶，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你他妈……”顾昭被压在真皮座椅上，西装外套被扯开，酒红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崩落了一颗扣子，露出精致锁骨。她气急败坏地抬起膝盖，想要顶开压在身上的裴清，却被裴清一把按住腿弯。
“你既然是律师，就该知道，非法侵入他人领地是违法的！”顾昭咬牙，眼角因为极度的生理对抗而泛红。
裴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已经完全失去焦距。她低下头，滚烫的嘴唇擦过顾昭的唇角，最终停留在她脆弱的腺体上。
“那你去告我。”裴清的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告我强/制/标/记，还是告我……破坏同行不正当竞争？”
话音落下的同时，裴清尖利的犬齿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顾昭的腺体。
“唔——！”
顾昭猛地扬起脖颈，身体绷成了一张满弓。血橙的清冽与雪松的冷冽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临时标记强行建立。极度的刺痛过后，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与安抚感。顾昭咬紧了牙关，死死揪住裴清后腰的衬衫布料，硬生生把喉咙里的声音压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外的暴雨逐渐停歇。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错平复的呼吸声。
裴清体内的躁动终于被抚平，理智逐渐回笼。她缓缓抬起头，看着顾昭脖颈上那个鲜红的、带着血迹的齿痕，眼神骤然一滞。顾昭用力推开她，捂着后颈坐起身，眼神冷得能杀人。
“裴清，你死定了。”
顾昭整理好衣服，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雨夜。车门被摔得震天响。
裴清独自坐在漆黑的车厢里，抬手按了按发胀的眉心。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去查，是谁把我易感期的抑制剂换了。”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惊恐的声音：“裴总，您是怀疑……”
“查。”裴清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雪松信息素在车厢里留下一片冰冷的余威，“不管是国内的还是海外的资本，把手伸到我脖子上，就要做好被剁掉的准备。”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死对头的失控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