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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阴差阳错的相遇 返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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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高铁车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窗外太湖的波光顺着铁轨一路铺过去,像撒了满地碎钻。三个人找着相邻的三个座位坐下,行李箱里装着从湖州老家带回来的白茶和奶奶生前晒的桂花干,连空气里都飘着点淡淡的甜香。
湖州坐在靠窗的位置,之前哭肿的眼睛终于消了点肿,她侧过头看了眼身边正攥着食堂招聘启事反复看的女人,指尖轻轻伸过去,搭在了她的手背上。女人的手顿了一下,紧接着也轻轻反过来,覆在了湖州的手背上,掌心带着点刚从外面进来的凉意,却软乎乎的,没有半分之前盛气凌人的锋芒。两个人的手就这么轻轻叠在一起,没有说多余的话,之前所有的矛盾和芥蒂,都在这轻轻的触碰里彻底散了。
抚州坐在湖州的另一边,伸手把随身带的热奶茶递到她手里,指尖自然而然地蹭过她的脸颊,动作熟稔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宠溺。他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在湖州老家的小卖部买的、用糖纸包着的橘子糖,剥了糖纸递到湖州嘴边,看着她含着糖眯起眼睛笑的样子,才敢轻轻把她的手攥进自己掌心。
旁边的女人看着他们俩的互动,忍不住弯起眼睛笑,凑过去小声调侃:“我之前在高铁站的时候,还以为你们俩只是普通的同学,现在看,你们俩这是早就定下来了呀?”湖州的脸瞬间红透,往抚州的肩膀上靠了靠,抚州攥着她的手紧了紧,大大方方地点头,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对,我们现在正式在一起了,以后我就是她的男朋友,也是她的小跟班,她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高铁平稳地往前开,广播里播报着即将抵达无锡站的提示音,窗外的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女人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食堂招聘启事,已经在心里盘算起明天第一天去报到要穿什么衣服,要提前学做哪几道学生爱吃的菜;湖州靠在抚州的肩膀上,嘴里的橘子糖慢慢化开,甜丝丝的味道漫过舌尖。之前所有的混乱、崩溃和怨恨,都在这趟往回开的高铁上,慢慢变成了往后热热闹闹的、满是烟火气的好日子。
江大食堂三楼的新窗口挂起了“暖心小厨”的牌子,女人换上干净的白色工作服,把头发利落地塞进工作帽里,连之前留得长长的美甲都剪得干干净净,每天天不亮就扎进后厨帮忙择菜备料,等食堂开门的时候,窗口的玻璃早就擦得一尘不染,装着糖醋排骨、番茄炒蛋的不锈钢盆擦得发亮。
她打饭的时候手一点都不抖,看见晚来的考研学生,总悄悄多舀一勺炖得软烂的红烧肉,碰到忘带饭卡的新生,直接笑着摆手让他们下次再来补钱,遇到下雨天没带伞的同学,还会从窗口底下掏出自己备着的一次性伞递过去。没出半个月,这个打饭总是给足分量、说话又温柔的新姐姐,就成了整个江大的“食堂红人”,学生们排着队来她的窗口打饭,校园论坛里全是夸她的帖子,还有人特意给她送自己画的小画和热奶茶,说这是大学里遇到的最暖心的窗口。
这边湖州和抚州正式在一起之后,每天下了课就手挽着手往食堂跑,先去女人的窗口蹭两口热乎的菜,再拉着手去太湖边的步道散步。抚州总记得湖州怕冷,口袋里永远揣着暖宝宝,走在路上的时候把她的手整个揣进自己口袋里捂着,湖州去上晚课的时候,他永远提前十分钟等在教室门口,怀里抱着刚买的热乎糖炒栗子。
苏州和无锡特意挑了个周末,拎着满满一袋子从家里带的酱排骨和桂花酿,跑到他们租的小出租屋里给他们庆祝。无锡一进门就把打包好的奶茶往桌上一放,笑着拍抚州的肩膀:“可以啊你小子,终于把我们湖州姐姐追到手了,之前我们还怕你太年轻,照顾不好她,现在看你这天天把她揣在心尖上的样子,我们就彻底放心了。”
苏州从包里掏出一对刻着南太湖纹路的银手链,分别递到湖州和抚州手里,眼睛弯成了月牙:“早就给你们准备好礼物了,祝我们这对最甜的姐弟恋,以后天天都像现在这样,热热闹闹的,再也没有糟心事。”
几个人围在小桌子边吃着火锅,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暖融融的光落在每个人笑盈盈的脸上。食堂窗口的灯光还亮着,女人正给最后一个晚归的学生盛上热汤,远处太湖的风顺着窗户吹进来,裹着满室的火锅香气,所有人都踏踏实实的,往后的日子,全是暖得发烫的盼头。
江大旁边的老小区里,湖州和抚州的出租屋隔壁,最近也亮起了暖黄色的灯,苏州和无锡刚把租来的小两居收拾妥当。玄关处摆着苏州从家里带过来的苏绣屏风,沙发上堆着无锡最喜欢的圆滚滚毛绒靠垫,餐桌上永远放着一碟刚剥好的橘子,是无锡特意给苏州留的。
苏州是全校公认的美女排行榜断层第一,平时走在校园里,路过的男生女生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她穿着素色的针织衫走在梧桐道上的时候,连风都要慢半拍,社团的表白墙里,每天都有匿名的同学偷偷发帖子夸她长得好看,追她的人从图书馆门口能排到学校东门的小吃街。可谁也没想到,最后站在她身边的,是那个胖胖的、圆乎乎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两条缝的可爱弟弟无锡。
每次两个人手挽手出现在食堂里,周围的学生都忍不住偷偷往这边看,有人举着餐盘跟同伴小声嘀咕:“我没看错吧?咱们全校第一的大美女苏州,居然跟无锡在一起了?无锡看起来圆乎乎的,也太有福气了!”还有人在表白墙发帖,说无锡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整个太湖,才能把这么好看的姐姐追到手,底下的评论区全是清一色的羡慕,连别的学院的同学都特意跑到食堂三楼,就为了看一眼这对反差感拉满的情侣。
可只有熟悉他们的人才知道,无锡这个圆乎乎的可爱弟弟,把苏州宠成了全学校最不用操心的人。苏州冬天怕冷,无锡就提前把她的暖手宝充好电,揣在自己怀里焐热了再递到她手里;苏州喜欢吃南门老店里的桂花糕,无锡早上六点就爬起来排队,排四十分钟才能买到刚出炉的热乎糕,送到她手里的时候还冒着热气;苏州熬夜赶苏绣作业的时候,无锡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给她剥一整碗的坚果仁,连壳都剥得干干净净,递到她嘴边。
他们租的小出租屋里,阳台被苏州种满了白兰花,无锡特意买了个小小的烧烤架,天气好的时候就在阳台烤串,油滋滋的肉串烤好,第一串永远先递到苏州手里。晚上两个人靠在沙发上看老电影,无锡圆乎乎的身子往旁边一坐,刚好能给苏州当最软的靠垫,苏州靠在他怀里,连半分疲惫都没有。
路过的同学总羡慕无锡能追到这么好看的大美女,可无锡自己总挠着头笑,说明明是他捡到宝了——他这个圆乎乎的、总被人说看起来软乎乎的小胖子,能被全校最漂亮的姐姐放在心尖上疼,才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事。傍晚的风从老小区的窗户吹进来,带着隔壁湖州和抚州打闹的笑声,两扇亮着灯的窗户挨在一起,暖融融的烟火气漫出来,把整条街的晚风都熏得甜丝丝的。
深秋的午后阳光斜斜扫进出租屋的客厅,无锡正窝在沙发上啃刚买的糖炒栗子,手机弹出来送水师傅的接单提醒,他才想起早上预约的桶装水刚好送到。门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他趿着棉拖鞋就跑过去开门,门口站着的不是常来的大叔,是个留着齐肩发、穿工装的漂亮姐姐,肩上扛着二十多斤的桶装水,脸都没红一下。
无锡赶紧侧过身把人让进来,伸手搭了一把帮着把水抬到饮水机旁边,看着对方额角沾着的薄汗,他挠着头露出标志性的软乎乎笑容,大声说:“谢谢姐姐!辛苦你跑一趟啦!”说完还主动伸出手,跟对方轻轻握了握手,指尖刚碰到对方的掌心,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响动。
苏州刚从阳台收完晒好的毛衣,站在卧室门口把这一幕完完整整看在了眼里,手里的毛衣都顿在了半空中,眼尾瞬间就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醋意,连脸上的笑意都彻底冷了下去。送水姐姐没察觉出气氛不对,笑着摆了摆手就转身带上门走了,门刚咔哒一声合上,苏州就上前一步,伸手攥住无锡的手腕,直接把人半拖半拉带进了卧室,反手就把房门咔哒一声反锁死了。
没等无锡反应过来,苏州伸出胳膊狠狠把他整个人死死抱进怀里,胳膊收得极紧,像两道箍牢牢圈住他圆乎乎的身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揉进自己骨头里。无锡被抱得胸口发闷,肺里的气都快挤光了,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脚扑腾着轻轻推她的胳膊,声音都憋得发颤:“姐姐……松手呀!我喘不上气了……”
苏州半点松劲的意思都没有,下巴抵在他软乎乎的发顶,声音冷得像窗外刚吹进来的秋风,一字一句咬得格外清晰:“刚才那个送水的姐姐,好看吗?”
无锡吓得浑身一僵,瞬间就反应过来自家漂亮姐姐这是醋坛子彻底打翻了,他连挣扎都不敢再挣扎,软乎乎的声音里全是慌慌张张的求饶,眼泪都快憋出来了:“对不起姐姐!我错了!我不该随便跟别的女生握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苏州又抱着他死命箍了半分钟,才终于慢慢松开胳膊。无锡腿一软,直接满脸通红地瘫坐在卧室的地毯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憋出来的薄汗,圆乎乎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柿子。苏州垂着眼站在他面前,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红透的脸颊,语气里还带着没散的醋意,却藏着满满的占有欲:“我警告你,以后不许跟别的女生多说一句话,哪怕多往她们身上看一眼都不行。我比她漂亮几百倍,你天天守着我还不知足,嗯?”
无锡坐在地毯上,仰着红透的脸看她,赶紧用力点头,软乎乎的声音带着点刚憋出来的哭腔:“我知道啦姐姐!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我以后眼里只有你一个人,再也不跟别的女生随便搭话了!”苏州看着他这副慌慌张张认错的软萌样子,刚才堵在胸口的醋意瞬间散了大半,忍不住蹲下来,伸手把他从地上捞进怀里,在他红透的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
江大的梧桐道上落满了金黄的叶子,风一吹就打着旋儿往地上飘,三门峡正抱着刚从食堂窗口打包的热乎糖炒栗子,晃悠着往图书馆走。他圆乎乎的身子裹在宽松的卫衣里,走起来脸上的软肉跟着轻轻晃,口袋里还揣着刚才抚州塞给他的橘子糖,正低头数着地上的梧桐叶,没留神前面的人突然绊了一下。
走在他前面的忻州穿着米白色的长靴,刚才踩在一片滑溜溜的梧桐叶上,脚腕猛地一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旁边倒。三门峡想都没想就把怀里的栗子往怀里一搂,几步冲上去伸手去扶她,胳膊牢牢圈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力道没收住,两个人的重心一歪,忻州刚站稳身子抬头,他的嘴唇结结实实亲在了忻州的嘴唇上。
软乎乎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三门峡的全身,他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连怀里的糖炒栗子袋都差点掉在地上。面前的忻州肤白貌美大长腿,是全校公认的80个天仙大美女里排第36的人物,平时走在路上身后的追求者能排成一小队,三门峡平时远远看一眼都要红半天脸,现在居然直接亲到了人家的嘴。
他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朵尖都烧得发烫,慌慌张张地往后退了半步,手忙脚乱地对着忻州鞠躬,嘴里的道歉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就是想扶你,我真的没别的想法!”话音还没完全落地,他转身抱着栗子就往旁边的小巷子跑,圆乎乎的身影窜得飞快,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一路跑到教学楼后面的僻静角落里,扶着墙大口大口喘气,拍着自己发烫的脸正庆幸没被追上,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带着笑意的脚步声。没等他回头,一双又直又长的腿直接往前一迈,架在他身侧的墙壁上,把他整个人牢牢圈在了墙角里。忻州带着点笑意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刚崴完脚的软意,又带着点勾人的调侃:“小胖子,亲了我,就想这么跑掉?”
墙角的风裹着梧桐叶的香气吹过来,三门峡整个人被圈在忻州的长腿和墙壁之间,圆乎乎的身子绷得像个绷紧的皮球,连手里抱着的糖炒栗子袋都被攥得变了形。他吓得脸比刚才更红,连额头上都冒出来细碎的冷汗,眼睛湿漉漉地抬起来看忻州,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带着点慌慌张张的颤音:“对不起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口袋里的橘子糖、刚买的糖炒栗子,还有我这个月的零花钱,全都给你行不行?”
他脑子里瞬间嗡的一声,无数个念头疯狂打转,吓得魂都快飞了:完了完了,这下彻底闯大祸了!我三门峡的三门本来就是人门、神门、鬼门,刚才那一下我哪是亲到美女了,我这是直接一脚踩进鬼门关里了啊!人家可是全校排第36的天仙大美女,身后追她的人能从校门口排到图书馆,我一个圆乎乎的小胖子,亲了人家一口,这下怎么可能跑得掉,我彻底完了!
忻州看着他这副吓得眼睛都要红了的软萌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圆乎乎的脸蛋,指甲盖带着点淡淡的樱花粉,语气里的调侃裹着甜丝丝的劲儿:“傻小弟弟,你以为我要你的橘子糖和零花钱啊?亲了我,可是要负责的,这是天底下最天经地义的道理。”
她微微俯下身,脸凑得离他更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三门峡发烫的耳尖,声音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小霸道,却半点恶意都没有:“亲了我,那就跟我谈恋爱。我也不跟你提太苛刻的要求,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以后走在路上,眼睛里只能看见我,别的女生你连半眼都不能多瞟,视线只能落在我的眼睛上,落在我的身上。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看别的女生——”
她指尖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下巴,笑意里带着点小小的威胁:“不然,姐姐可就要好好‘收拾’你了,你可跑不掉的。”
三门峡整个人僵在墙角,大脑彻底一片空白,怀里的糖炒栗子袋顺着胳膊往下滑了半寸,他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只觉得自己刚才踩进鬼门关的那颗心,现在扑通扑通乱跳,跳得比他上次爬后山跑了三公里还要快。
忻州租的小公寓就在江大东门对面的小区,步行到教学楼只需要十分钟,暖黄色的落地窗帘一拉,整个屋子都浸在软乎乎的香薰味里。自从三门峡答应跟她谈恋爱的那天起,忻州就给他定了好几条板上钉钉的规矩,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每天晚自习下课的铃声刚响,三门峡必须第一时间收拾好书包往出租屋跑,晚一分钟,门口靠着墙等他的忻州就会挑着眉捏他的软脸蛋,直到他红着脸连连认错才肯罢休。推开门的时候,餐桌上永远摆着给他留的热牛奶和刚剥好的坚果仁,连他最爱的糖炒栗子都剥好了壳,装在透明的玻璃碗里,等着他进门就能吃上热乎的。
到了睡觉的时候,忻州早就把床上的被子卷成了一个紧紧的长条,根本不许平铺着摊开,刚好能严严实实裹住两个人的身子,中间连半分空隙都留不下。她硬把圆乎乎的三门峡捞到自己怀里,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中间的距离连五厘米都不到,更别说规定的十厘米红线了。三门峡刚想往旁边挪一挪,后背立刻就被忻州的胳膊牢牢箍住,她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点刚洗完澡的软意:“不许跑,离远一毫米都不行,你要是敢偷偷挪开,明天的糖炒栗子我就全分给楼下的小朋友。”
后来忻州的规矩越来越“离谱”,连自己上厕所都要敞着门,把三门峡拽到门口的小凳子上坐着等她,不许他低头玩手机,也不许他往窗外看,眼睛必须安安稳稳落在她身上。洗澡的时候更过分,直接把裹着浴巾的三门峡拽进浴室,让他靠在浴室的门边站着,水汽氤氲里,她的大长腿从水帘后面露出来一点,还不忘回头叮嘱他:不许走神,好好看着我,要是我滑一跤摔着了,你负全责。
三门峡每天被她拴在身边,连半分单独出门的机会都没有,一开始还吓得浑身紧绷,后来慢慢就习惯了。他圆乎乎的身子窝在卷成条的被子里,被忻州牢牢抱在怀里,闻着她头发上的樱花香,连之前总慌慌张张的心跳,都慢慢变得踏实起来。他有时候偷偷想,之前以为踩进了鬼门关,现在才发现,这哪里是鬼门关,这明明是全世界最甜的温柔乡。
傍晚的出租屋飘着刚炖好的银耳羹的甜香,三门峡下楼帮忻州取外卖,递餐的兼职小姑娘笑着跟他道了声辛苦,他下意识伸出手跟对方轻轻握了一下,转头拎着外卖袋子哼着歌往楼上走,完全没察觉单元门的阴影里,忻州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刚推开门把外卖往餐桌上放,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牢牢攥住,忻州半句话都没说,直接半拖半抱把他往卧室带。三门峡圆乎乎的身子被拽得一个趔趄,脸上还带着点懵,一边挣扎一边软乎乎地开口问:“姐姐,你干嘛呀?外卖还热着呢,一会儿该凉了。”
忻州反手把卧室门咔哒一声反锁,嘴角勾着点带着醋意的笑,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红扑扑的脸蛋,语气里的调侃裹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没事,今天让你好好享受一下,特别舒服的事。”
没等三门峡反应过来,她伸手就把人按到了铺着绒毯的床上,整个人俯身上前,伸出胳膊把他紧紧圈在怀里,另一只手精准地找到了他侧腰那块软乎乎、一戳就凹下去的地方,指尖先是轻轻点了两下,然后由浅入深,带着点痒意慢慢往里面钻。她腾出一只手,把三门峡乱扑腾的两只手腕牢牢攥在自己掌心里,按在头顶的枕头上,俯在他耳边咬着他的耳尖,声音哑哑的带着点醋意:“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你全忘了?不是让你不许跟别的女生多说话,连手都不许碰吗?今天怎么敢随便跟送外卖的小姑娘握手?嗯?现在舒不舒服?”
侧腰上传来的痒意瞬间窜遍三门峡的全身,他圆乎乎的身子扭来扭去想躲,却被忻州抱得死死的,连半分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眼泪都笑出来了,软乎乎的求饶声断断续续从嗓子眼里冒出来:“哈哈哈哈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太痒了我好难受!我以后再也不跟别的女生握手了!你快别戳了!我以后眼里只有你一个人!”
他笑得浑身发软,圆乎乎的脸蛋涨得通红,连耳尖都烧得发烫,被忻州攥在手里的手腕轻轻挣了两下,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软着声音一个劲地求饶,连之前藏在枕头底下的橘子糖都滚了出来,滚到了忻州的手边。
指尖的痒意终于停了,三门峡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圆乎乎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额头上全是笑出来的薄汗,头发都蹭得乱糟糟的,还没从刚才的“酷刑”里缓过劲来。
忻州看着他这副软乎乎的可怜样子,忍不住弯起眼睛笑,伸手把他从床上捞起来,紧紧抱进自己怀里,指尖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顺气,语气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好啦,不逗你了,知错就好,姐姐今天再让你享受一下别的舒服。”
三门峡刚落下去半颗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在她怀里僵成了一团,眼睛瞪得溜圆,慌慌张张地伸手去推她的胳膊,软乎乎的声音里全是求饶的颤音:“别别别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跟别的女生握手了,你别再来了我真的怕痒!”
看着他吓得浑身紧绷的小模样,忻州笑得更厉害了,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红透的鼻尖,把脸埋在他软乎乎的颈窝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皮肤,才把藏了好久的真心话慢慢说出来:“傻小胖子,我不逗你了,之前在梧桐道上崴脚,根本就不是意外。我注意你好久了,天天看你抱着糖炒栗子晃悠,圆乎乎的笑起来眼睛都眯成缝,我早就喜欢你了。那天我是故意踩在滑的梧桐叶上,故意往你身边倒,就是为了引你过来扶我,想让你上钩。”
她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甜意:“你亲到我那一下的时候,我心里都乐开花了,表面上装得淡定,其实我心脏跳得比你还快,我等这一天,等了快半个月了。”
三门峡整个人愣在她怀里,大脑空白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不是掉进了什么“鬼门关”,是早就被这个全校排第36的天仙大美女,认认真真地放在心尖上惦记了好久。他埋在忻州的怀里,耳朵尖烧得发烫,连之前慌慌张张的心跳,此刻全变成了甜丝丝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得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窗外的梧桐叶被晚风刮得轻轻晃,小区里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一点暖黄的光,把卧室里的影子揉得软乎乎的。卷成紧紧长条的被子把两个人严严实实裹在里面,连半丝冷风都钻不进来,忻州从背后把三门峡整个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圆乎乎的后颈,呼吸均匀又轻缓,长长的睫毛蹭过他的皮肤,带着点软乎乎的痒意。
三门峡窝在她怀里,后背贴着她温热的胸口,能清晰听见她平稳的心跳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连五厘米都不到,完全踩在忻州定的“不许超过十厘米”的红线以内,连胳膊都被她牢牢攥在掌心里,指尖互相扣着,半点缝隙都没留。他之前还总怕自己圆乎乎的不够好看,怕这个全校排第36的天仙大美女只是一时兴起,直到今天听见她说出当初故意崴脚的秘密,整颗悬了好久的心才彻底踏踏实实落了地。
他轻轻往身后靠了靠,把自己更严实地藏进忻州的怀抱里,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樱花香,白天被她戳侧腰的痒意还留在记忆里,耳边是她安稳的呼吸声,连窗外偶尔开过的车声都变得格外温柔。他之前路过梧桐道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自己这个每天抱着糖炒栗子晃悠的圆乎乎小胖子,能被这么好看的姐姐放在心尖上疼,连睡觉都要牢牢抱着,半分都不肯松开。
整个江大的校园里,从苏州无锡这对天选CP,到湖州抚州这对从误会里走出来的姐弟,再到现在的他们,第36对甜得冒泡的姐弟恋,就这么安安稳稳地沉在深夜的暖意里。被子外面的夜越来越凉,被子里面裹着的两个人,却贴得越来越紧,连梦都是甜丝丝的糖炒栗子味,往后的每一个夜晚,他们都能像这样,裹在同一条卷起来的被子里,贴着彼此的体温,踏踏实实睡到天亮。
隔壁小区的另外两对情侣的窗户也亮着暖光,风从三扇亮着灯的窗户中间穿过去,把三份不同的甜,悄悄吹得满校园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