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岁温软》径涛

11、山水相逢 江大后

　　江大后山的青草坪挨着一汪人工湖，风里飘着周边樟树的清香味，桂林正坐在湖边的石凳上，手里捏着炭笔慢悠悠画漓江的素描。她是全校美女排行榜稳稳占住第15位的大美女，从小在漓江边长大，皮肤是浸在山水里养出来的通透冷白，身上穿了条剪裁合身的绿色长裙，裙摆垂到脚踝，露出细白的脚踝，连发梢沾着的碎阳光都透着灵气，路过的男生女生都忍不住放慢脚步往她这边看，整个江南大学没人不知道“桂林山水甲天下”，说的就是她。
　　她画纸上的漓江刚描完最后一笔渔翁的轮廓，岸边的凤尾竹影子都画得栩栩如生，一阵带着湖水汽的风忽然刮过来，没压住的画纸“哗啦”一下就被卷了起来，打着旋儿飘到了旁边香樟树最矮的那根枝桠上，稳稳卡在了树叶中间。桂林踮着脚伸了好几次手，指尖差了小半尺就是够不到，树枝晃来晃去，画纸在叶子间露着边角，眼看着风再大一点就要直接刮进湖里泡坏，她急得皱起了眉，踮着的脚都有点发酸。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回宿舍找个长杆子过来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软乎乎的脚步声，一个圆乎乎的身影停在了她旁边。来的人是三亚，同样从小在山水边长大，身上还带着点热带水果的甜香，他看见卡在树上的素描纸，又看了看踮脚够不到的桂林，没半点犹豫就直接在树底下弯下腰，后背对着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憨厚：“姐姐，你踩着我的后背上去，就能够到那根树枝了，我稳得很，绝对不会让你摔下来。”
　　阳光透过樟树的叶子洒在他圆乎乎的后背上，桂林看着他认认真真稳着身子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眼睛，伸手轻轻扶着树干，踩着他的后背慢慢站了上去。
　　桂林站在他后背上，指尖轻轻松松就把卡在树叶里的素描纸抽了下来，纸面上的漓江风景连半点褶皱都没蹭出来。她从三亚的后背上轻轻跳下来，绿色的裙摆扫过他的胳膊，带着点淡淡的桂花香。她捏着画纸晃了晃，指尖点了点三亚圆乎乎的肩膀，眼睛弯成了两道清透的月牙，故意拖长了调子开口：“小屁孩，我刚才就注意到你了，你在我身后站了快十分钟，是不是偷偷喜欢我呀？”
　　三亚的脸“唰”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圆乎乎的手指紧张得抠着衣角，头点得像个不停晃动的小椰子，连话都差点说不利索：“我、我从开学第一天在社团招新看见你画漓江的画，就喜欢你了，我不敢过来打扰你，就悄悄站在旁边看你画画。”
　　桂林被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红透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狡黠的认真：“喜欢我也不是不行，我可是有要求的。你去给我画一幅桂林最有名的象鼻山水月洞，就是那个能看见水底浮月、石壁上还刻着老诗句的水月洞，要画得连洞壁上的摩崖石刻纹路都清清楚楚，画得合我心意，我就答应跟你在一起。要是画得不好，咱们俩就直接拜拜，以后你也不许偷偷站在我身后看我画画了，好不好？”
　　三亚眼睛瞬间亮得像装进了星星，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就用力点头，攥着拳头举起来像发誓似的，软乎乎的声音里全是笃定：“好！我肯定能画好！我之前特意找了好多水月洞的老照片，连洞里每一块石刻的位置都记下来了，三天之后我肯定把画完的成品给你送过来，绝对不让你失望！”
　　他说完就转身往美术系的画室跑，圆乎乎的背影晃得飞快，连路边掉下来的香樟果都差点被他踩扁，满脑子都在想着要把水月洞的月光、水面晃荡的倒影，连洞壁上刻着的那句“水底有明月”的字迹，全都一笔一笔认认真真画到纸上。
　　三亚抱着封好的画轴往桂林宿舍楼下跑的时候，指尖都在微微发烫。这三天他几乎泡在了画室里，熬了两个通宵，把水月洞的每一道石纹、水面晃荡的月影、连洞口垂下来的那几丛凤尾竹的叶子都描得清清楚楚，连画纸都特意选了桂林平时最常用的生宣，就为了递出去的时候能让她一眼就觉得合心意。
　　他刚跑到女生宿舍楼下的梧桐道，就撞见手牵着手刚从校外买完梅花糕回来的苏州和无锡。无锡嘴里还叼着半块糕，看见他抱着画轴跑得满头是汗的样子，赶紧伸手喊住他：“亚亚，你这急急忙忙的是干嘛呢？怀里揣着什么好东西呀？”
　　他凑过来往画轴的封口瞟了一眼，又顺着三亚的目光往不远处石凳上坐着画画的桂林看了一眼，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伸手拍了拍三亚的肩膀，笑得眼睛都弯了：“明白了明白了，是不是为了追到桂桂姐呀？我跟你说，桂林姐姐可是出了名的喜欢山水美景，上次我陪苏苏去美术系送颜料，还看见她对着水月洞的老照片看了整整一下午，你肯定是被她安排了画山水的任务对不对？”
　　三亚红着脸点了点头，把怀里的画轴抱得更紧了一点。无锡赶紧给他打气，圆乎乎的脸上全是认真：“你就放心大胆地把画递过去，她最吃这种把她喜欢的东西放在心上的套路，你把细节画得越细，她越容易动心。加油啊，等你好消息！”
　　说完他就攥着苏州的手晃了晃，把剩下的半块梅花糕递到苏州嘴边，两个人慢悠悠地沿着梧桐道走了，留下三亚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抱着画轴朝着桂林的方向走了过去。
　　画室的落地窗外的天彻底黑透的时候，三亚还趴在画架前，拿着最小号的勾线笔一点点补着水月洞石壁上的摩崖石刻小字。熬了整整两个通宵，这幅画终于到了收尾的最后一步，他在画的最边角，偷偷藏了个只有指甲盖大的小彩蛋——漓江上飘着的小竹筏上，站着圆乎乎的小三亚，正伸手往岸上牵穿绿裙子的桂林。等把最后一笔描完，他实在困得睁不开眼，把画小心翼翼放在画架上，往旁边的沙发上一趴，没两分钟就沉沉睡了过去。
　　画室的后门没关严，一个蹑手蹑脚的身影顺着门缝钻了进来。这个人是同系的男生，追了桂林整整半年，送花送礼物全被桂林笑着婉拒，眼看桂林最近和三亚走得越来越近，他急红了眼，就想着偷偷把三亚熬了三天画出来的象鼻山水月洞掉包，换成自己画的那幅，冒充是自己熬了好几夜赶出来的作品，靠着这幅画把桂林追到手。他攥着自己的画，轻手轻脚把三亚画架上的作品换走，连灯都没敢开，猫着腰溜出了画室，全程没发出半点大的动静。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三亚揉着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兴冲冲地伸手去拿画架上的画，刚展开半幅，他的脸瞬间就白了。这幅画的水月洞轮廓歪歪扭扭，石壁上的石刻连字都写错了好几个，他藏在边角的小竹筏彩蛋更是连影子都没有，根本不是他熬了三天画出来的那幅。他抱着画慌慌张张跑到桂林约定的湖边石凳，指尖都在抖。桂林早就坐在那儿等他了，看见他满头是汗慌慌张张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眼睛，伸手递给他一瓶冰橘子汽水，软着声音笑着问：怎么了，弟弟，跑这么急，画出什么问题了吗？
　　三亚急得耳朵尖都红透了，攥着画的边角声音都带着点委屈：“姐姐，我的画好像被人掉包了，这不是我画的那幅。”
　　他话音刚落，同系的那个男生就从树后面走了出来，怀里抱着三亚的真迹，得意洋洋地把画递到桂林面前，扬着下巴说：“桂桂，别信他的，真正画完这幅水月洞的人是我，他根本就没这个本事画得这么细。”
　　可他的手刚把画递到半空，桂林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冷了下去，抬手“啪”的一声，重重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力道大得他半边脸瞬间就红了。“恶心，丢人。”桂林的声音冷得像漓江上吹过的晚风，“昨天夜里我就猜到你会来搞小动作，特意在画室门后的角落装了我平时拍风景的运动相机，全给你拍下来了。我昨天不揭穿你，就是不想打草惊蛇，等着看你今天要耍什么把戏。”
　　她话音刚落，接到消息的宿管和系里的辅导员就走了过来，旁边还跟着接到桂林消息的安保人员。那个男生脸瞬间惨白，手里的画“哗啦”掉在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被直接带走处理。
　　等周围的人都散干净，桂林弯腰把地上那幅三亚画的水月洞捡起来，指尖轻轻拂过画边角那个迷你小竹筏上的两个小人，转头看向站在旁边还没缓过神的三亚，笑着伸手捏了捏他圆乎乎的脸：“小笨蛋，藏在画里的小彩蛋我都看见了，我答应你了。以后你陪我回桂林，我们一起撑着竹筏，去水月洞底下看真正的水底明月。”
　　风从湖面吹过来，把画纸的边角吹得轻轻晃，三亚愣了两秒，脸上瞬间爆发出一个亮得不行的笑，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血。全校美女排行榜第15位的桂林，终于也成了他的女朋友，江大的第15对姐弟恋，顺理成章落了地。
　　江大美术系的陈列室窗边，丽江正靠在落地玻璃旁，指尖轻轻拂过刚装裱好的丽江古城写生画。她是全校美女排行榜稳稳排在第16位的大美女，肤白貌美大长腿，皮肤是常年在高原晒出来的通透冷白，连眼尾都带着点雪山融水似的清透灵气，身上随便搭一件素色的针织衫，路过的男生都要忍不住回头看三两眼。
　　她从小在丽江古城长大，踩着青石板路跑大，玉龙雪山是她每年开春必须爬一次的地方，连雪山上哪条小路的野杜鹃开得最旺，哪处平台能看见整片蓝月谷的全景，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身边从来都不缺追求者，送奶茶送花的人能从宿舍楼下排到校门口，可每次她一开口说周末要去郊外的模拟登山步道拉练，或者约着去周边的小山爬一天看日出，那些平时凑在她身边献殷勤的男生，全都找借口推托，要么说爬山太累怕晒黑，要么说走两步腿就酸，连半山腰都撑不上去，根本没人能陪着她走到山顶，看一眼她最爱的雪山日出。
　　她靠在窗边看着画里的古城屋檐，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旁边路过的苏州凑过来戳了戳她的胳膊，笑着调侃她：“我们15个姐妹都找到能陪着自己的软萌弟弟了，就剩你这个雪山大美女还单着，再挑下去，整个江南大学的男生都要被你吓跑了。”丽江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刚要反驳两句，就看见美术系的后门，一个背着登山包、圆乎乎的身影正探头探脑往这边看，背包侧面还挂着个印着玉龙雪山图案的水壶，看见丽江看过来，他瞬间红了耳根，手忙脚乱地把手里攥着的登山攻略往身后藏。
　　他是从小在雪山脚下长大的弟弟，早就偷偷把丽江每年爬雪山的路线背得滚瓜烂熟，连登山包里要装的巧克力、暖宝宝、氧气瓶，都提前收拾得整整齐齐，就等着找机会站到她面前，说一句“姐姐，我陪你爬完全程”。
　　丽江抱着胳膊靠在窗边，看着那个背着登山包、耳朵尖红透的圆乎乎弟弟，忍不住弯了弯眼睛，指尖轻轻点了点他鼓鼓囊囊的登山包，语气里带着点雪山融水似的软调侃：“行啊，弟弟，我还没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之前从来没在登山社见过你。”
　　弟弟攥着背包带往前挪了半步，圆乎乎的脸上全是认真，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股笃定的劲儿：“姐姐，我是张家界。”
　　旁边刚跟着桂林过来凑热闹的无锡听见这个名字，眼睛瞬间亮了，凑过来拍了拍张家界的肩膀，笑得眉眼都舒展开：“张家界啊！我之前旅游的时候去过，那可是世界著名的旅游城市，天门山的盘山公路、武陵源的石英砂岩峰林，站在山顶往下看的时候，云都在脚底下飘，美得我当时连拍了三百多张照片，手机内存都直接拍满了！”
　　张家界用力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丽江，连声音里都带着藏不住的雀跃：“是的！我家那边的山我从小爬到大，天门山的九百九十九级天梯我闭着眼都能走上去，武陵源的每一处观景台我都熟。我关注你好久了，知道你每年都要回云南爬玉龙雪山，连你朋友圈发过的蓝月谷的照片我都存着，我们以后可以一起逛丽江古城的青石板路，一起爬各种各样的山，我绝对不会拖你后腿。”
　　丽江盯着他圆乎乎却满是坚定的脸，想起之前那些追她的男生，连近郊的小山都嫌累得走不动，眼前这个从小在奇峰险山里跑大的弟弟，连登山鞋的鞋带上都沾着点没拍干净的户外泥土，一看就是常年泡在山里的人。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大长腿往前轻轻迈了半步，指尖捏了捏他红透的脸颊：“好啊，弟弟，不过我明天就要去爬近郊那座最高的云顶山，全程十二公里，最后三公里全是陡得很的石阶，你要是能不喊累不喊停，自己实打实爬到山顶，我们就在一起谈，好不好？”
　　张家界的眼睛瞬间亮得像装了满山顶的星光，他把背上的登山包往肩上又提了提，攥着拳头用力点头，连声音都拔高了半分：“好！我绝对能爬到顶！明天早上五点我就在你宿舍楼下等你，我连路上要吃的能量棒、山顶要喝的热姜茶都提前准备好了，绝对不会让你等我半分钟！”
　　站在旁边围观的苏州无锡桂林一群人瞬间鼓起了掌，无锡笑得直拍大腿，说这第16对姐弟恋，明天铁定能成，连庆祝的奶茶都可以提前预定了。
　　第二天凌晨五点，天还蒙着墨蓝色的暗，张家界果然已经守在丽江宿舍楼下，登山包收拾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攥着一件给丽江准备的防风外套，连口袋里的暖宝宝都提前焐热了。
　　十二公里的山路刚走前三公里，丽江就发现这个圆乎乎的弟弟根本不是说着玩的，他脚步稳得很，遇到陡的石阶还会停下来伸手扶她一把，连大气都没多喘几口，路过观景台的时候还能准确给她指出远处山坳里的野杜鹃开在哪里。爬到最后三公里的陡坡时，丽江的脚踝开始发酸，张家界直接把她身上的水壶和背包全摘下来挂在自己身上，半蹲下来让她扶着自己的肩膀，一步一步稳稳当当把她背到了山顶。
　　日出从云海里跳出来的那一刻，丽江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漫山遍野的金红色霞光，笑着伸手捏了捏他汗湿的脸颊：“你赢了，张家界。”
　　风裹着山顶的凉意在身边吹过，张家界红着耳根，从口袋里摸出提前准备好的两块雪山形状的奶糖，递了一块给她。江大的第16对姐弟恋，就在漫出来的金色日出里，稳稳当当落了定。
　　江大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贵阳正坐在木质凳子上低头刷题。她是全校美女排行榜第17位的大美女，肤白貌美大长腿，常年在喀斯特地貌的山风里长大，皮肤是凉润的冷白，露在卫衣外面的手腕细得好看，连垂眼时落在睫毛上的碎光都透着股清灵的劲儿。
　　她从小在贵州的喀斯特溶洞边跑大，书包里常年装着个巴掌大的拍立得，路上遇见冒出来的小野花、山洞口垂下来的钟乳石尖、甚至雨后挂在喀斯特峰林上的彩虹，她都要掏出来拍一张，满满一抽屉相册全是她攒下来的生活碎片，连宿舍的墙面上都贴满了她拍的照片。她身边从来都不缺追求者，有人捧着奶茶在图书馆门口等她到闭馆，有人托同班同学递情书递到她桌边，可那些人要么看不懂她拍的溶洞光影，要么觉得她天天背着相机往郊外跑太折腾，追了没两天就没了下文，根本没人能接住她藏在照片里的那些细碎的小浪漫。
　　窗外的桂花香顺着半开的窗户飘进来，她笔尖在习题册上轻轻顿了顿，刚要伸手去拿桌边的拍立得，就看见图书馆门口，一个圆乎乎的身影抱着一摞刚洗出来的溶洞照片，正探头探脑往她这边看。
　　笔尖在习题册最后一道选择题上落下句号的瞬间，贵阳头都没抬，指尖轻轻点了点桌对面空着的位置，声音清透得像喀斯特溶洞里渗下来的水滴：“别躲在书架后面了，小胖弟，出来吧，喜欢就大大方方的，躲在那儿偷看我快二十分钟了，书架缝都被你扒出印子了。”
　　抱着照片的人瞬间僵在原地，耳朵尖“唰”的一下红透，只能挠着圆乎乎的后脑勺，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他是玉林，从小在广西的喀斯特小山里长大，家附近漫山遍野都是奇形怪状的石灰岩小山峰，溶洞里的钟乳石他小时候钻得门儿清，连哪处石笋下面藏着小水潭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手里抱着的那摞刚洗出来的拍立得，全是他这段时间特意跑遍周边的小山拍的喀斯特地貌光影，每一张的构图都特意照着贵阳之前发在朋友圈里的风格调过。
　　贵阳抬眼扫过他怀里露出来的照片边角，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郊外那片很少有人找到的溶洞，她之前在朋友圈提过一次想去拍里面的光，没想到真的有人记在了心里。她把笔往笔袋里一收，胳膊往桌面上轻轻一搭，看着他红透的脸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喜欢我可以，我不用你画山水也不用你陪我爬山，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不过我有个条件，后天你要陪我去我闺蜜遵义家里，给她的爷爷过寿宴。既然选择谈恋爱，我带你过去，就要像真实的情侣那样，大大方方站在所有人面前。”
　　玉林抱着那摞照片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圆乎乎的脸上瞬间爆发出一个亮得不行的笑，头点得快把怀里的照片都晃掉，连声音都带着点不敢置信的雀跃：“好！我肯定好好准备，寿宴上的祝寿词我都能提前背下来，绝对不会给你丢半分脸！”
　　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落在摊开的拍立得照片上，贵阳随手拿起手边的相机，“咔嚓”一声，把他这副红着脸笑的模样，直接定格在了相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