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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同居 还是烂人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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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停。”
“3,2,1。”
“好,吃吧。”
真是一只乖狗狗。
林承宇抚摸着这只两岁的边牧,前主人养得很好,由于工作调动所以不得不交给林承宇领养,能稍微阻止他想起些什么。
“醒了?”
他喂完狗粮转身,就看见秦承屹穿着一身黑色家居服在卧室门边。
“嗯。”
“想吃什么?还吃三明治么?要不要换别的。”
“随你。”
“好。”
这里是秦承屹租的公寓,他的学校允许学生大三开始外住,他嫌学校宿舍不舒服就搬出来了,离他们两个的学校都很近,今天是休息日,不用去上班,所以他起得比平时晚。
“咖啡已经好了。”
一边说着,一边林承宇把吐司扔进面包机,然后开始煎蛋。
“我要三个煎蛋。”
“好。”
吃完早餐后,林承宇开始做他最擅长的事——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今天没什么安排么?”一转头发现秦承屹在看着自己,林承宇于是问道。
“在下午。”
“那打游戏么?”
“行。”
林承宇往沙发旁挪了点。
他现在在玩的是一款竞速游戏,秦承屹玩过,所以直接拿手柄就行。
过了一会林承宇问。
“午饭想吃什么?我想吃饺子。”
“随你。”
过了一会林承宇又说。
“这个月账单我缴了,”
“好。”
再过了一会秦承屹道,“这个我玩腻了。”
“行。”林承宇打开游戏库,“玩什么你选。”
于是又对着新游戏玩了会。
玩了不知道多久,林承宇突然道,“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来。”
秦承屹控制手柄的手顿了一下。
“干什么去?”
“……□□。”
林承宇想了一下还是没说约炮。
他要疯了。
把林丽菲送走后他的精神状态并没有立刻恢复,白天看着还好,夜里还是会被噩梦惊醒,梦见钢笔、梦见考试、梦见海……总之梦到一切让他不想活下去的东西。
对面是谁都无所谓,他需要做一场□□到再也醒不过来的爱。
再不济也要让他不再梦见林丽菲。
秦承屹显然看穿了他的想法,什么也没有说。
林承宇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会在家政走之后再出发,你的房间还是我来打扫么?”
这是商量好的住在这里的小条件。
秦承屹上一个遇到的家政服务人员不怎么样,所以不让人进自己的房间,林承宇知道后把这活揽了过来。
因为他暂时还没付房租,而且当时秦承屹的房间不算脏。
“你不愿意干了?”秦承屹问。
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林承宇有些怨怼地看着他,“我当时可没说要做这种事。”
“要不你就出去开房,要不你就让家政进去,每次一个小时很快的。”
林承宇双手抱臂,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要。”
“那就给钱,一小时五十。”
“好。”
林承宇皱了皱眉。
不该老老实实说市场价,就他这个无所谓的样,怎么说也得报个五百起啊……
但话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吃过午饭后秦承屹离开,林承宇很有契约精神地打开了他的房门。
还是熟悉的简约风卧室。
床上的痕迹每次都有所变化,但大多量都不小。
“年轻真是好啊……”林承宇忍不住吐槽。
这份工作不难,抓住干净的位置丢掉就行——学的小时候看到的给林丽菲收拾卧室的阿姨。
不是这群有钱人到底为什么不去开房?
林承宇觉得资金充裕的情况下开房只有零个坏处。
一边这么想着,他一边拿出备用的四件套——每次都得提前买好三份以备不时之需。
换好后,林承宇思考了一下,秉承着职业精神,他还叠了一下被子。
他自己的卧室都不叠被子的,反正每次都会睡乱。
叠着叠着发现床缝里有垃圾——你好,避孕套袋子。
真是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垃圾。
顺带着发现床头更深处的地方好像还有什么东西。
是什么呢?
用手机照明看不清。
他跪趴在冰凉的地板上,想要把那玩意拿出来。
够不着?
……诶够着了!
林承宇头伸进床底,腰从酒红色针织衫下端露出了一截,屁股翘在外边,以这种诡异的姿势够了好半天,都是因为他懒得去拿扫帚。
拿到了一个手串,上面刻了个“屹”字。
啊,林承宇想起来是自己送的。
火烧野庙后的那个生日,由于那件事给小小的林承宇带来了太多震撼,他想着还是送串佛珠风险对冲一下。
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林承宇凝视着这莺歌绿,心知绝对没有认错,毕竟是他花了将近一万块钱买的,可肉疼了。
什么时候掉下去的呢?上次用吸尘器的时候还没看见。
等等……
林承宇摩挲着这价值不菲的经过大师开光的佛珠,越摸越感觉手感有哪里不对。
有点黏黏的。
虽然沉香本来就黏手,但也不是这种黏啊。
是沾了什么液体么?
林承宇想,但是这玩意不能随便洗。
得用棉布。
医疗箱里有纱布。
林承宇试了一下。
嗯不错,干干净净。
幸好这污渍不顽固。
林承宇感到很庆幸,这玩意当初可是废了他不少力气才搞来的,还特意问了林丽菲的人脉……
唉……又想起那个女人了。
据说她在疗养院闹腾了很长一段时间要见儿子,但实际情况就是林承宇自己都有抑郁症的诊断证明——不能再想下去了。
林承宇赶紧回过神来,继续看着这串沉香佛珠手串。
我记得这东西买来的时候很香,现在味道淡了不少。
想着想着他凑上去闻了闻。
沉香清冷刺鼻的香气还在,除此之外好像还多了些味道,是什么呢?
想不起来,而且沉香的味道占据了大部分,很奇怪,但挺好闻。
于是他又凑近了点,鼻尖轻蹭在珠子上面。
直到临近出门,他也没想起那个味道是什么。
……
……
这是一家由林承宇的人脉推荐的同志酒吧。
自从大一上学期以后他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现在想来那真是他人生中少有的一段自由又惬意的时光。
“一个人吗?”
低沉的外语在耳边响起。
真不愧是同志酒吧,比上次效率高多了。
林承宇抬头一看,居然还是个东洲人。
“你好。”
他用母语试探了一句,换来对方一句流利的回应。
“你好,是臻国人吗?”
“对,你也是吗?”这真是一个好到爆炸的开局。
“好巧,我是云城的,你呢?。”
“我也是云城人。”
那人在林承宇右手边坐下,点了一杯鸡尾酒。
“真的吗?太好了,你在哪个区?我是琼花区。”
琼花区,百年沧桑老城区,看来这少爷是位老钱。
“我是怀安区。”
“离得挺远啊,怪不得没遇到过。”
“是啊,真是可惜,不过我其实去过琼花区的盛明楼。”
“真的吗?那地方都是商业化建筑没什么意思吧。”
林承宇笑了笑,“还好,云城能有那么一个古建筑也不容易。”
毕竟是全国经济中心。
“还好吧,我家的房子就挺老的。”
林承宇笑意更甚,“那种可以进文化遗产的老洋房么?”
“那倒不至于,顶多就是个能住人的地方。”
能住人的老洋房么?
林承宇一边喝着自己的软饮,一边掂量这次的会不会太矜持。
不过这样也不坏。
“听说装修很麻烦吧。”
“是啊,老古董一拆就散架了。”
说着说着林承宇开始认真打量这个人。
很典型的接近黑色墨绿色外套,里面看着是个保暖性能很不错的单薄秋衣……戴了串手串。
“啊,你的手串。”
“怎么了?”
“能给我看看么?”
林承宇今天刚好看见送给秦承屹的手串,现在正是对这东西有兴趣的时候。
对面那个人也没有扫兴。
“这是……雷击木么?”
林承宇没想到真能看见这玩意。
“有兴趣?”
“有一点。”林承宇点点头,“我以前送人手串的时候,想过要不要送雷击木,但是怕他被劈死,就还是只用了沉香,让他性子沉下来点。”
哇塞看这裂痕,真的是雷劈过的吗?
“沉香啊,看来那是你很重要的人。”
“嗯,是我弟弟,脑子很聪明,就是人品有点差。”
那人的手覆了上来。
“看你的样子,你弟弟应该不会差到哪去吧。”
我这话是不是让他误以为我是什么家族悉心培育的长子了?
林承宇看着手背上摩挲的指尖,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你有弟弟吗?有的话就能知道了,人和人的差别是很大的。”
那人想了想,然后笑道,“确实。”
“不过没关系,弟弟只是弟弟,只要不惹事就行。”
看来这人的家里是哥哥比弟弟靠谱。
林承宇难免有点心虚,“还好,我弟弟不怎么惹事,他很聪明,只有他让别人摊上事的份。”
“哦,那不错啊,有什么事还可以帮衬点。”
“是啊,哈哈。”
林承宇突然开始后悔,早知道还不如直接摸上去,就说自己只是个想约炮的小屌丝怎么了?搞得现在还必须装样子。
他很想像以前一样直接说秦承屹不是他弟弟,但是以后的日子多半要仰仗他,疯狂撇清关系有种既要又要的既视感。
“加个联系方式么?”
聊着聊着对面那人突然很自然地提到。
太有耐心了吧。
林承宇心里默默盘算,他不想空手而归,但又不是很想和酒吧随便找的人加联系方式。
综上,只能由他主动将手放上那人大腿。
“我不太喜欢和见不到面的人说话。”
“哈……”
手串哥露出了然的表情。
“我也很喜欢……当面深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