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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偏爱与例外 重回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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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薄斯年别墅的生活,似乎与从前并无二致,却又处处不同。最大的变化是薄斯年——那个曾经习惯将一切掌控在手、不擅解释的京圈太子爷,如今学会了事事报备,处处留心。
早晨,祁念安会在薄斯年的怀抱中醒来,通常会先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早安,我的安安。今天上午有个并购会议,中午和研发团队吃饭,下午...”他会详细交代一整天的行程,最后总不忘加上一句,“随时可以查岗,我让助理把日程表同步给你。”
祁念安总是笑着捂住他的嘴:“够了够了,谁要查你的岗。”但心里却甜丝丝的,像是被温暖的蜜糖包裹。
薄斯年不仅主动报备,还会特意带她参加一些商业活动。第一次他提出这个建议时,祁念安有些犹豫:“那种场合,我可能不太适应。”
“正因为你不适应,我才更要带你去。”薄斯年握住她的手,“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是我唯一爱的人。”
于是,祁念安开始陪伴薄斯年出席各种场合。令她惊讶的是,薄斯年无论走到哪里,都会紧紧牵着她的手,向每一个前来寒暄的人郑重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祁念安。”
在那些觥筹交错的场合,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而只是一个细心体贴的伴侣。他会注意到她高跟鞋的不适,提前备好平底鞋;会留意到她不喜欢某种酒,悄悄为她换成果汁;会在她感到疲倦时,毫不犹豫地提前离场。
“薄总真是变了个人,”有人私下议论,“从前哪见过他这么体贴入微。”
这些变化,祁念安都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一个周五的晚上,薄斯年接到周瑾的电话,邀他去“夜色”小聚。祁念安正在他身旁看书,明显感觉到他接电话时的迟疑。
“...都有谁?”薄斯年问道,目光瞥向祁念安,“...林薇也去?那我不去了。”
祁念安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电话那头周瑾似乎还在劝说,薄斯年却态度坚决:“有林薇在的场合,我就不参加了。不是商量,是通知。”
挂断电话,薄斯年看向祁念安,语气轻松:“周瑾组的局,说林薇也会去,我推了。”
祁念安放下书,若有所思:“其实你不用这样,我相信你。”
薄斯年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相信我,但这不是信任问题,是尊重问题。明知道那个人曾经让我们产生误会,我就应该主动避免一切可能让你不安的情况。”
他低头亲吻她的手指,继续道:“况且,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得自觉远离某些场合和某些人。”
祁念安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什么有家室的人,说得好像很委屈似的。”
“一点都不委屈,”薄斯年将她拉入怀中,“这是我最大的幸福。”
令祁念安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晚上,薄斯年竟然把周瑾和一众朋友请到了家里来。
“既然不能去夜色,那就在家里聚聚。”他笑着对惊讶的祁念安解释,“这样你也在场,大家都自在。”
那天晚上,别墅里难得热闹。周瑾带头起哄:“年哥现在可是彻头彻尾的妻管严了,连聚会都得在家进行,还得嫂子批准才行!”
薄斯年不但不恼,反而自豪地搂住祁念安的肩:“怎么,羡慕?羡慕你也找一个去。”
众人大笑,祁念安红着脸掐他的手臂,却被他趁机在脸上偷了个香。
聚会到一半,薄斯年被一个工作电话叫到书房。周瑾趁机坐到祁念安身边,语气难得认真:“嫂子,说真的,我从没见年哥对谁这么上心过。那天你住院,他冲到医院的那个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简直像丢了魂似的。”
他压低声音:“林薇那边,年哥处理得很干脆。他直接跟林伯父摊牌,说如果再纵容女儿纠缠,薄林两家的所有合作即刻终止。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林家那个项目,薄氏已经投了十几个亿。”
祁念安怔住了。这件事,薄斯年从未向她提起过。
周瑾继续说:“年哥还因为这事跟薄伯母大吵一架。他说得很明确,这辈子非你不要,如果家里不能接受,他宁愿放弃继承权。”
祁念安的手微微颤抖。她知道薄斯年为她改变了很多,却不知道他默默付出了这么多。
这时,薄斯年打完电话回来,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异常:“怎么了?周瑾你又胡说八道什么了?”
周瑾立刻举手投降:“我可什么都没说!就是跟嫂子夸你几句,是吧嫂子?”
祁念安点点头,眼中水光潋滟:“嗯,他说你特别好。”
送走客人后,祁念安从背后抱住正在收拾吧台的薄斯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跟家里吵架的事?还有林家项目...”
薄斯年转身,将她搂入怀中:“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我,我们的未来。”
“可是...”
“没有可是,”薄斯年打断她,额头抵着她的,“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我不告诉你,是不想你有压力。”
祁念安望着他深情的眼眸,突然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带着满满的感动与爱意,几乎让薄斯年失控。
“我爱你,阿年。”吻毕,她喘息着告白,“很爱很爱。”
薄斯年的眼中仿佛有星辰炸裂,亮得惊人:“再说一遍。”
“我爱你,我的阿年。”
他猛地将她抱起,走向卧室:“我要听你说一整夜...”
翌日,薄斯年带着祁念安回薄家老宅。这是自他们复合后,第一次共同面对薄母。
薄母的态度依然冷淡,但薄斯年始终紧紧握着祁念安的手,毫不退缩地表明立场:“母亲,安安是我的选择,是我未来的妻子。我希望您能尊重并接受这个事实。”
午餐桌上,薄母故意提起林薇:“昨天见到薇儿,那孩子瘦了不少,真是让人心疼。”
薄斯年面不改色,为祁念安夹菜的同时回应:“那母亲应该劝劝林小姐,别再为不可能的事情伤神,好好寻找自己的幸福。”
薄母被噎得说不出话,祁念安在桌下轻轻捏了捏薄斯年的手,他却反手与她十指相扣,公然在父母面前展示他们的亲密。
离开老宅时,薄母终于软化了些,对祁念安说:“有空常来坐坐。”
虽然算不上热情,但已是难得的认可。车上,祁念安感慨:“你其实不必为了我和家里...”
“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们。”薄斯年纠正道,“我要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位置,在我的生活里,在我的家族中,在所有人面前。”
几天后,薄氏集团年度慈善晚宴隆重举行。这是京圈一年中最受瞩目的社交盛事,往年薄斯年都是独自出席或以公司高管为伴。而今年,他早早为祁念安准备了礼服,要她以女主人的身份陪同出席。
晚宴上,名流云集。祁念安一袭香槟色长裙,与薄斯年的深蓝色西装相得益彰。他们携手入场时,全场目光齐聚,闪光灯亮成一片。
薄斯年始终紧紧牵着祁念安的手,无论走到哪里,都与她形影不离。致辞环节,他更是出乎意料地带着祁念安一同上台。
“感谢各位莅临今年的慈善晚宴。”薄斯年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今天,我想借此机会特别感谢一个人——我的未婚妻,祁念安。”
台下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祁念安惊讶地看向薄斯年,他却对她温柔一笑,继续道:“是她让我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掌控一切,而是有勇气展现脆弱;不是独自承担,而是学会信任和依赖。”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祁念安脸上:“今天,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诺:从今往后,我的每一个决定都会有你的参与,我的每一次成功都会有你的分享,我人生的每一步都会有你的陪伴。”
在众人的注视下,薄斯年单膝跪地——虽然早已求过婚,但这个举动依然引起一阵惊呼。他举起不知从哪拿出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全新的钻戒,主石周围镶嵌着一圈蓝宝石,宛如星辰环绕明月。
“这枚戒指是我亲自设计的,”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中间的钻石是你,周围的蓝宝石是我。寓意着:我永远环绕着你,守护着你,而你,永远是我世界的中心。”
祁念安的泪水夺眶而出,在众人的掌声中伸出左手,任由薄斯年为她戴上这枚意义非凡的戒指。
起身后,薄斯年当众吻了她,然后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唯一了。”
晚宴结束后,回程的车上,祁念安依偎在薄斯年怀里,反复看着手上的戒指:“什么时候设计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秘密。”薄斯年神秘地笑,“就像你不知道,我已经立好遗嘱,将我名下所有财产的一半划归你所有。”
祁念安震惊地坐直身体:“什么?你为什么...”
“安全感,我的安安。”薄斯年抚摸着她的脸,“我要用一切方式告诉你,你永远不需要担心会失去我。因为我已经把我的一切,都与你紧紧联系在一起了。”
祁念安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明白:爱不只是甜言蜜语,更是用实际行动给予的确信和安心。
他给她的,是毫无保留的偏爱,是破例唯一的特权。
而这一切,只因她是他的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