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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读军校 和哥哥官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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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念要上学,跟哥哥关系变质的插曲也暂时被她抛诸脑后,只专心对待学业。
她也依旧在兼职,不过对酒店服务生之类的兼职暂时敬而远之了。
贺岑却是能明显地察觉到,温念在躲着他。
但是贺岑又不敢逼迫温念,只好顺着她,也跟对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然而最终贺岑还是没忍住。
五一假期,温念要出去兼职,贺岑出现直接截住了她,将温念堵在了卧室门口,又伸手打开门,搂着温念将她强制带进她的卧室里去。
温念在哥哥靠近的时候,就已经愣住了。
等反应过来,她已经被哥哥搂进了卧室里,压向墙壁圈禁在怀中,只听得门锁落下的声音。
温念身体瞬间就紧绷起来了,她已经很久没离哥哥这么近过了。
“念念,你在躲我。”贺岑垂眸深重地注视着浑身紧绷戒备的温念,看着她低垂着眼眸,睫毛蹁跹颤抖。
温念抿紧了唇,将头微微侧向一边,只倔强地否认:“我没有。”
贺岑苦涩地轻笑一声,低下头去,更加凑近了温念:“念念,你已经很久没有喊过我哥哥了。”
温念不由攥紧了指尖,没有回话。
贺岑却是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颌,将那张不愿面对他的面孔微微移动,让她再次不得不仰头与他对视。
“念念,再喊一声哥哥,好吗?哥哥好想你,已经无法忍受只能看着你却无法靠近你的日子。”贺岑语气低哑沉痛,微红的眼眶里,满眼深情。
温念颤抖着眼抬眸看了贺岑一眼,便被对方这满眼情绪的眼眸刺伤,吓得赶紧垂下眼来,喉结下意识吞咽,呼吸也有些凌乱。
哥哥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对她满眼爱意,而那爱又裹缠着浓重的欲.望和侵略,像是要把她吞吃了一样。
温念忍不住伸手去推哥哥,想挣扎。
然而下一刻,却是被哥哥用了点力固定住下颌,紧接着滚烫柔软的唇便落了下来。
温念瞬间瞪大了瞳孔。
这唇先是轻轻地抚弄,紧接着便不满足于只是轻舔轻吮,开始加重了力道,试图撬开她的牙关,侵略进去,攻城略池。
温念心脏猛烈跳动起来,浑身开始颤抖。
她又想起了那次跟哥哥发生关系的事情,画面一帧一帧地涌进脑海。
哥哥也是这样亲吻她,比此刻要激烈万分,仿佛要把她吃掉。
那唇瓣是软的,也是滚烫的,顷刻就模糊了她的意识。
“念念,试着接受我,哥哥不能没有你。”
良久,贺岑将温念翻身,把她压在墙上,从后面抱住温念,凑近她耳边满是情.欲深爱地说:“念念,做哥哥的妻子好不好?只属于哥哥一个人,谁也不能抢走。”
被弄得有些昏昏沉沉的温念还是被这话刺激得清醒,完全意想不到哥哥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又忍不住挣扎了。
然而贺岑只是把她抱的更紧,嵌的更深。
“念念,哥哥的心都给你了,你就给哥哥一点回应吧,哥哥想让你做哥哥的妻子,想让念念给哥哥生下一个可爱的孩子,我们一家三口快快乐乐,永远地幸福。”他在温念颈侧轻蹭着,深嗅着她身上清淡又勾人的茉莉香。
贺岑简直爱死了温念身上的这股体香,就好像是最激烈的催.情.药一样。
温念已经被哥哥这些话说的脸颊绯红,头昏脑涨,根本就无从开口。
她只能颤抖着嘴唇,被迫承受着,忍不住想对她诉说爱意后的哥哥怎么就像变了一个人。
……
六月高考来临。
贺岑亲自送温念去考场,也亲自接她离开考场。
高考结束后,温念便向学校提交了政治考核登记表,进行政审,高考分数出来后,直接报了国防科技大学的武器系统与工程专业,打算报考生长军官。
温念如大家所期望的一样,是A市这一届高考生中的高考状元。
得到这样的结果后,温斯年直接高兴得几天没好好睡觉。
不过温念拒绝见她,温斯年也没法将人约出来,好好地庆祝一下。
温念取得这样的成绩,也算是彻底给她扬眉吐气了,是她的骄傲。
温斯年都琢磨着,要带温念回老家看望她从来没见过的爷爷奶奶,她也要挺直脊梁扬声吐气地跟父母说,她不后悔执意要生下温念。
温斯年也关心温念去读哪所学校,不过以温念的成绩,自然是板上钉钉的A大,全国最顶尖的学府。
温斯年当年高中毕业后要生温念,没再读书,这一直是她的遗憾,她的本科学历还是后来走的成人高考又上完学才拿到的。
然而等温念参加完军检、面试、体测、心理测评,全都合格,拿到国防科技大学的录取证书之后,温斯年才知道,温念不仅没报A大,反而要从军入伍。
温斯年瞬间情绪就失控了,直接冲到贺宅,质问温念,也质问为什么不拦着温念去从军的贺岑。
“念念,你念什么专业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去从军!”温斯年那张漂亮风韵的脸上,眼眶里都是红血丝,整个人歇斯底里。
她也狠狠瞪着站在温念身旁的贺岑,指着他,口不择言:“是不是你怂恿着我女儿去报考军校,去从军?你恨我是你父亲的情人,从来见不得我好,就想要用我唯一的女儿来报复我毁了我!”
贺岑见温斯年突然冲入家里发疯,指着他鼻子骂,顿时蹙了蹙眉,冷笑道:“温斯年,我还没你想的这么狭隘,念念要去上什么学校什么专业,是由她自己说了算,我无条件支持她。”
贺岑也没想到温念要去念生长军官,去做军事武器研发,不过这些事情也早有端倪,温念智商那么高,不去搞科研可惜了。
而且从军会有军事训练,能让温念不用总钻在科研里,用脑过度。
另外老爷子也是从军后退役的,温念去念军校,不仅他支持,老爷子也支持。
也就只有温斯年发了疯似地反对。
温斯年听到贺岑的话,却像是更受刺激,她情绪激烈又痛苦地看着温念,依旧道:“温念,妈妈不允许你去念军校,也不接受你去从军,你重新复读一年,报考其他学校好吗?”
听到这话,贺岑先不乐意了,沉着脸厉声道:“温斯年,念念上的是自己喜欢的专业,你但凡多关心她一点,就知道她喜欢什么!”
温斯年却是瞬间凝滞住,激烈涌动的情绪像是瞬间被冻结。
此刻的温念却是一脸平静淡然,很不意外温斯年知道她报考军校后是这样一番反应。
温念深深凝望着温斯年,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了横亘在心头多时的猜想。
“我亲生父亲就是军人,然后我还没出生前就牺牲了,对吗?”温念沉声说。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温斯年执意要生下她,甚至不惜离开自己的父母,并且为什么总是看到军人就一脸复杂的表情,眼中隐晦地闪过伤痛。
她继续道:“我父亲的家人阻止你们在一起,之后又牺牲了,你们很相爱,你接受不了她死了,然后发现怀了我,就执意要把我生下来,因此不惜跟爷爷奶奶决裂,因为我是你心爱的人留给你的唯一的牵挂。”
然而生下她后,温斯年面临的是艰难的生活,不知不觉就怨上了孩子,甚至想要把孩子丢掉。
后来或许愧疚,但温斯年选择了逃避,只给孩子物质上的补偿,没有给予孩子更多的爱。
弟弟出生后,证明温斯年不是不会爱人,而是不会爱她,也没有想过好好爱她。
如果温斯年多关心她一点,就知道她对一切军.事.武.器都非常喜欢,基于此,也就不可能阻止她报考军校。
听到温念说出大差不差的猜测,温斯年整个人痛苦得仿佛要晕厥过去。
这是她埋藏在心里长达十九年多的秘密和心结。
她刚上高中,就喜欢上了大她好几岁的傅言书,对方是个军人,长得身材高大相貌英俊。
温斯年是个大胆又张扬的性格,缠着傅言书终于要到了对方的电话号码,自此开始跟对方进行了深入的短信来往。
温斯年十八岁之后,两人终于互通了心意,在一起了。
然而好景不长,傅言书家里知道了两人的事情,要拆散他们。
她父母也被傅家欺负,跟傅家结了深厚的怨。
因为这件事,温斯年也高考失利了,只能再复读一年高考。
温斯年打算跟傅言书分手,然而傅言书不允许,两人那天疯狂地.做.了一天一夜,宣泄着彼此沉痛压抑的情感。
傅言书让她等他。
然而傅家是铁了心要拆散他们,竟是发动了关系,将傅言书调到了前线。
想着去了前线,假期紧张,傅言书一年半载都回不来,而跟温斯年见不了面,两人又断了联系,慢慢地感情也就淡了。
然而命运就是这么不眷顾有情人。
傅言书才到部队不久,就遇到了一起救援任务。
才离开两个月不到,活生生的人过去,回来的却只有他的遗体,甚至连遗书也没留下一封。
温斯年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震惊得直接晕死过去。
她深爱的人竟然就这么跟她天人永隔了。
死在了她最爱的那年。
醒来后,温斯年感觉自己都有些疯了,她在那里幸灾乐祸,想着傅家为了拆散她和傅言书,连儿子的命都葬送了,这就是对他们的报应!
而傅家也把儿子突然牺牲的事情怪罪在温斯年头上,因为要不是为了拆散儿子和温斯年,他们也不会把儿子安排去前线。
明明那里一向安定,也都打点好了,结果安排总赶不上意外。
温斯年连去给爱人送葬都没得到允许。
又过了一个月,温斯年发现自己怀孕了。
颓唐了许久的她终于又精神起来,突然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一定是傅言书不忍心看她这么痛苦,所以才留了个孩子给她,让她能继续有勇气活下去。
为了留下这个孩子,温斯年不惜跟父母争吵决裂,然后离开了家,独自一人怀孕产子,艰难生活。
就在温念刚上完高二的时候,傅家从他父母那里终于知道,傅言书还留了个遗腹子,温斯年不仅把孩子生了下来,还养大成人了。
傅家联系了温斯年,想把温念认回傅家去。
傅言书还有个弟弟,是他父母在他死后冒着大龄又生的,如今才十六岁,年龄还没温念大。
傅家家大业大但却人丁单薄,也很看重长子留下的这个遗腹子,尤其温念还是那么优秀的一个孩子。
然而温斯年没有同意,她是不可能让温念回到傅家的。
傅家跟她犯冲,她不可能让傅家夺走了她爱人的性命,又抢走她跟爱人唯一的女儿。
如今温念报考军校,好像是在走上亲生父亲的老路。
傅言书是个优秀的军校生,进入部队后,也是个优秀的军人。
温斯年是真的恐慌,会不会温念也会像傅言书一样,成了军人,走上再也回不来的路。
“念念,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温斯年泪眼模糊,痛苦地望着唯一的女儿。
也是啊,像温念这么聪明的孩子,肯定能从蛛丝马迹里就拼凑出她的过往。
只是她还在自欺欺人,以为什么都隐瞒得很好。
温念依旧神色平静,说道:“妈妈,我去读军校,是去做军.事.武.器研究,不会上前线,我不会牺牲,我会活的好好的。”
她有满心牵挂的哥哥,才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让哥哥担心和痛苦。
温斯年却是痛苦地沉默住。
这时贺崇霖脚步匆匆地走进了别墅里。
他在温斯年接到温念报考军校的消息后冲出家门时就担心地跟上来了。
贺崇霖急急走到温斯年身旁,将摇摇欲坠的她拥入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助她舒缓情绪。
贺岑见到贺崇霖出现,还对温斯年一副温柔爱意的样子,瞬间就倒了胃口。
他直言道:“贺崇霖,你老婆要阻止念念去上军校,这件事你最好处理好,我不想为难你们夫妻俩。”
听到贺岑这毫不客气的话,贺崇霖心中怒火又起,横眉冷竖地瞪向贺岑:“你怎么说话的!”
贺岑只是冷呵一声,然后伸手搂住温念的肩膀,将人轻轻往怀里带。
温念有些意外,不过并没有反抗,只是浅淡地抬头看了哥哥一眼。
贺崇霖却是见到两人如此亲密的模样,顿时震惊了一瞬,情绪渐渐缓和的温斯年也察觉到不对劲,目光瞬间惊疑地在温念和贺岑之间来回游梭。
贺岑看着两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不紧不慢地说道:“趁着人员都齐全,我宣布一件事情。如你们所见,我和念念在一起了,你们最好祝福我们,不然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冲动做出拆散你们两人的事情,让我和念念在一起得更加名正言顺,成全我们自己。”
温念静静听完,也认同地点了点头,从始至终神色平静,仿佛跟哥哥一起和家长宣布恋情就跟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贺岑看着温念这副乖巧点头附和的小模样,简直爱死她了。
又忍不住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温念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声。
温斯年和贺崇霖却是瞬间瞪大眼睛。
贺崇霖反应过来,直接怒喝:“贺岑!你敢!”
为了成全他跟温念,贺岑竟然想拆散他和温斯年,他怎么有这种歹毒心肠的儿子!
温斯年缓过来,却是没有立刻发表什么激烈言论,只是目光极度复杂地看着亲近地依偎在贺岑怀中的温念。
在贺岑怀中的温念,又安静又乖巧。
她不由得想到了多年以前,温念还是个小婴孩的时候,也是这么乖巧听话地依偎在她怀中。
等她会说话了,就会奶声奶气地喊她妈妈。
声音细细小小的,跟小猫崽似的,但是小小的温念比小猫崽要更可爱,奶呼呼的,软绵绵的,将她一颗千疮百孔的心慢慢填满。
温斯年回想着过往,瞬间就笑了,只是笑得很是苦涩。
奋斗努力了那么多年,她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金钱,名利,一个幸福的家庭。
但是她却弄丢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温念还会再喊她妈妈,但她再也不是温念会依赖的那个人,已经有人取代了她的位置。
“贺岑,你还真是卑鄙。”她恨恨地盯着贺岑,通红的眼眶泪水滑落。
贺岑只是一副傲慢的赢家模样,对温斯年的唾骂毫不在意。
“我和念念还要去庆祝她拿到了军校录取书,去给老爷子报喜讯,就不跟你们多说了,你们夫妻俩识趣的话,就请吧,赶紧回家看孩子去。”
闻言贺崇霖又怒火上脸,然而立马就被贺岑一个冷漠的盯视给按下去了。
温斯年抬手背抹了一把泪水,目光又复杂地看向温念。
“念念,既然你想去上军校,那就去吧,妈妈不会再阻止你了。”温斯年嗓音微哑,满是痛苦,“但妈妈也求你,要活着,好好活着,不要步你爸爸的老路。”
温念只是静静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温斯年。
倒是贺崇霖听温斯年提起温念的亲生父亲,面色顿时变了变,有一丢丢的酸气。
毕竟最比不过的无疑是死去的白月光。
温斯年得到温念的回答,似乎安心了一些,又目光犀利地看向贺岑。
“贺岑,你以前对念念不好,可是有前车之鉴的,以后要是让我发现你对念念不好,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话听得贺岑神色复杂,更多的是心虚和没底气,他以前因为自己的原因恶劣地对待温念,是怎么也洗不白的事实。
在这件事上,他永远低一头。
“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辜负念念的。”他害怕念念突然又不要他。
尤其温念要去上的是军校,军校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男生,身材好长相佳的男生不会少,而温念今年才十八岁,正是青春蓬勃见识世面的时候,而他已经二十五了,万一温念变心,喜欢上哪个同龄的小男生,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尤其洛家的洛瑾寒竟然报考的也是国防科技大学,去上指挥信息系统工程专业,跟温念同在系统工程学院。
贺岑光是想想就酸的不行,因为洛瑾寒对温念就没死心过。
他还从温念那里套出来,从高一她和洛瑾寒就约定一起报考国防科技大学,温念会报考军校,是因为她喜欢研究军事武器,很多课外书都是军事武器科普读物,洛瑾寒也是因为发现她喜欢看这些书,才跟温念互通了想法,然后增加了交集,最后还约着一起考国防科技大学。
这些事情,光是想一想就酸死贺岑了。
他在温念快上高三的时候才再见温念,而洛瑾寒可是跟温念同班且做对门邻居两年。
不过洛瑾寒会报军校贺岑也没太觉得奇怪。
洛瑾寒的妈妈也是国防科技大学毕业的,是退伍军人,转业在体制内工作,只可惜卷入洛家的斗争,英年早逝。
洛瑾寒想要追随母亲的步伐,倒也正常,而这样的选择反而比他陷在洛家的争斗里更有前途。
贺崇霖搂着温斯年离开后,贺岑立马凑近温念耳边,再次叮嘱她:“念念,你去了学校离洛瑾寒远一点,我看他对你是依旧没死心,这让我怎么放心得下。”
闻言温念是无奈得很,这些话哥哥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温念抬眸看向哥哥,很清醒理智地问:“哥哥,你跟洛瑾寒比觉得自己很差劲吗?”
贺崇俊美柔情的面容愣了愣,讷讷道:“那倒不是。”
温念无奈地笑笑:“那你担心什么,我已经选择了哥哥,心里就容不下任何人,哪怕那个人再优秀,却也不是哥哥。”
这话听得贺岑心尖滚烫。
他的念念总是能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最挑动他心脏的情话。
“我的好念念,真是拿你没办法。”贺岑宠溺地笑着,伸手刮了刮温念的鼻梁。
温念轻哼一声,倒是也开口:“以前爷爷不是说你要跟宋小姐相亲吗?那你选了我,宋小姐怎么办。”
闻言贺岑不由微愣,完全没想到他的念念竟然也会翻旧账。
不过他心中更多的是喜悦,念念过问他的事,说明这是在意他。
“那天宋小姐是我故意叫过来,陪我演戏的。”贺岑笑道,“谁让你在除夕那天,听爷爷提起我跟宋小姐的事,却无动于衷的,哥哥就没忍住,就想试探试探念念。”
说完贺岑又赶紧歉疚地补上:“不过那天哥哥也因此对你口出恶言,是哥哥的错,对不起,念念。”
温念只是浅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计较,也没说不计较。
贺岑见她这般,只是心脏更痛,这是他永远亏欠温念的事。
过了一会儿,温念缓缓开口:“那时候哥哥在我心里还是哥哥,我当时只是很羡慕哥哥能对宋小姐笑得那么温柔轻快,而对我却是恶言恶语冷漠以对,明明十二年前,哥哥也朝我那样温柔明朗地笑过。”
一番话听得贺岑是心酸不已,对温念的愧疚也更深。
他紧紧抱住温念,低头不住地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眼帘。
“哥哥不会让你再羡慕了,以后哥哥最温柔的笑都给你,都给我最好的念念。”
“宝宝,你可以永远跟哥哥翻旧账。”
“因为这是我该还你的,也是乐意还你的。”
“哥哥爱你,永远爱你。”
“嗯,哥哥,我也一样。”
温念抬眸看像贺岑,嘴角温柔地笑了笑,轻轻地回。
2026年9月30日上午八点多开文
2026年10月7日下午十七点二十三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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