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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我那乖乖儿子 公桑复模仿 ...

  •   公桑复模仿他。
      一脸震惊:
      “沈谬——有——儿——子?!”
      “公桑复!”

      白子谦扑过去。
      两个人差点又打起来。

      聂殊坐在远处。
      看了一会儿。
      低头。
      继续喝茶。
      已经习惯了。

      等白子谦终于冷静下来。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等等。”
      公桑复:“怎么?”
      “你知道。”
      “嗯。”
      “那你皇叔……”
      公桑复看他。
      白子谦的声音渐渐小了。
      “不会也知道吧?”
      公桑复:“哪个皇叔?”
      白子谦:“……”
      公桑复明知故问:
      “我皇叔挺多的。”
      白子谦咬牙。
      “公、桑、易。”
      “哦。”
      公桑复点头。
      “知道啊。”

      白子谦闭上眼。

      昨天。
      他为什么没有问。

      因为他不敢看公桑易。
      为什么不敢看公桑易。
      因为他做梦。
      为什么做梦。
      ……
      不能想。

      白子谦重新睁眼。
      “他也早就知道?”
      “嗯。”
      “知道多少?”
      “你自己问他。”
      白子谦瞬间:
      “不问。”
      公桑复看着他。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你怕他?”
      “不怕。”
      “那你为什么不问?”
      “我不想。”

      公桑复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
      他忽然想起前几天白子谦一看见公桑易和沈谬站在一起就脸红。
      再想起那个梦。

      公桑复:“哦——”
      白子谦:“你哦什么?”
      “没什么。”
      “你又笑什么?”
      “没什么。”
      “你绝对有东西。”
      “我没有。”

      白子谦盯着他。
      公桑复笑得特别欠。

      然后白子谦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
      “怎么?”
      “庄厉呢?”
      公桑复:“也知道。”

      白子谦彻底不说话了。

      公桑复看着他。
      “怎么了?”
      白子谦缓缓抬头。
      “所以你们三个都知道。”
      “嗯。”
      “就我不知道。”
      公桑复想了一下。
      “聂殊也不知道。”
      远处聂殊抬头。
      “谢谢。”

      白子谦转身就走。
      公桑复:“去哪儿?”
      “找庄厉。”
      “你真敢?”
      白子谦停住。

      确实。
      庄厉这个人。
      跟公桑复不是一个难度。

      公桑复在后面悠悠补了一句:
      “你去问他,可能沈望没问出来,先把你那个梦问出来了。”
      白子谦转身。
      “你给我闭嘴!”

      最后白子谦还是去了。
      因为好奇心战胜了理智。

      庄厉正在廊下摆弄一只香炉。
      白子谦过去。
      庄厉头也没抬。
      “有事?”
      “没事。”
      庄厉笑了一声。
      “那就是有事。”
      “……”
      怎么所有人都这样。

      白子谦坐下来。
      “问你个人。”
      “谁?”
      “沈望。”

      庄厉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拨香灰。
      “怎么突然问他?”
      白子谦立刻警觉。
      果然知道。
      “你认识?”
      “知道。”
      “他小时候你见过吗?”
      庄厉抬眼。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查沈望?”
      白子谦:“……”

      不愧是庄厉。
      第一句就反查。

      白子谦装傻。
      “好奇。”
      “哦。”
      庄厉笑眯眯地看他。
      “那你前两天为什么看见沈谬就跑?”
      白子谦:“这跟沈望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那你问什么?”
      “我也好奇。”
      “……”

      两个人互相看着。
      一个想套沈望。
      一个想套梦。
      谁也不肯先开口。

      半晌。
      庄厉道:
      “你先说。”
      白子谦:“你先说。”
      “你是来问我的。”
      “你是主人。”
      “客随主便。”
      “哪有这么用的?”
      “我愿意。”

      白子谦气得牙痒。

      庄厉忽然笑道:
      “这样吧。”
      “什么?”
      “你告诉我你梦见什么了。”
      白子谦脸瞬间红了。
      庄厉眼睛一亮。

      “还真是梦?”
      “……”
      “梦见谁了?”
      “没有。”
      “沈谬?”
      白子谦不说话。
      庄厉慢慢眯起眼。
      “还有公桑易?”
      白子谦站起来就走。

      庄厉在后面笑出了声。
      “回来。”
      “不问了!”
      “沈望也不问了?”
      白子谦脚步停住。

      庄厉撑着下巴。
      “我可以告诉你一点。”
      白子谦回头。
      “真的?”
      “真的。”
      “不要交换条件。”
      “可以。”
      白子谦狐疑地回来。

      庄厉想了想。
      “你想知道什么?”
      白子谦立刻问:
      “沈谬为什么那么疼他?”
      庄厉看了他一眼。
      “这你应该问沈谬。”
      “换一个。”
      “嗯。”
      “沈望真的很难管?”
      庄厉又笑了。
      “这个问题……”
      他顿了一下。
      “你最好也问沈谬。”
      白子谦:“为什么什么都要问沈谬?”
      “因为我又没养过。”
      “……”
      有道理。

      白子谦想半天。
      “那你第一次知道沈谬有儿子的时候,什么反应?”
      这一次庄厉真停了停。
      然后嘴角弯起来。
      “我以为别人骗我。”
      白子谦立刻精神了。
      “你也觉得离谱?”
      “嗯。”
      “是不是因为他那时候才二十几?”
      “也有。”
      “还有呢?”
      庄厉懒洋洋道:
      “主要是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什么?”
      “看不出来他像会养孩子的人。”

      白子谦疯狂点头。
      “对吧!”
      终于找到知音。
      “他自己看起来都——”
      白子谦忽然停住。
      庄厉:“都什么?”
      “……”
      白子谦本来想说:
      有时候自己都挺可爱的。
      但觉得这句话从自己嘴里出来很危险。
      于是改口:
      “都挺年轻的。”
      庄厉笑了一下。
      没拆穿。

      就在这时。
      身后忽然有人道:
      “在聊什么?”
      白子谦身体一僵。

      沈谬。

      庄厉抬头。
      “聊你儿子。”
      沈谬:“哦。”
      白子谦猛地转头看庄厉。
      这么直接?!

      沈谬走过来。
      看了一眼白子谦。
      “还在查?”
      白子谦嘴硬。
      “没有。”
      “那你们聊沈望做什么?”
      “随便聊聊。”
      沈谬点头。
      “原来如此。”

      他坐下来。
      给自己倒茶。
      很平静。

      白子谦反而开始不自在。
      沈谬不说话。
      他也不说话。
      庄厉看看这个。
      看看那个。
      忽然觉得有趣。

      最后还是沈谬先开口。
      “想知道什么?”
      白子谦一愣。
      “啊?”
      “不是在查沈望?”
      沈谬端起茶。
      “问吧。”

      白子谦彻底卡住。
      他偷偷查了一天半。
      问了不知道多少人。
      现在正主坐在这里。
      说:
      问吧。

      白子谦反而不知道问什么了。

      沈谬等了一会儿。
      “没有?”
      “有。”
      “问。”
      白子谦张嘴。
      又闭上。
      最后憋出一句:
      “他真的叫你爹?”
      沈谬:“……”
      庄厉:“……”

      沈谬似乎没想到他查了这么久,最后问这个。
      “叫。”
      “第一次叫的时候你什么反应?”
      “纠正。”
      “他说什么?”
      “继续叫。”
      “然后?”
      “继续纠正。”
      “然后?”
      “继续叫。”
      “然后?”
      沈谬喝了口茶。
      “懒得纠正了。”

      白子谦眼睛亮起来。
      “所以你就认了?”
      沈谬抬眼。
      “我捡回来的。”
      “嗯。”
      “我养的。”
      “嗯。”
      “他愿意叫。”
      沈谬顿了一下。
      “那便叫吧。”

      白子谦忽然安静了。
      庄厉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
      白子谦又问:
      “别人都说他小时候特别难管。”
      沈谬皱眉。
      “谁说的?”
      白子谦瞬间警觉。
      “不能出卖消息来源。”
      “……”
      沈谬看着他。
      “哪里难管?”
      白子谦想起昨天那群老兵集体沉默的样子。
      “他们说……”
      他斟酌了一下。
      “脾气不好。”
      “是有一点。”
      “很凶。”
      “还好。”
      “喜欢打架。”
      “孩子活泼。”

      庄厉已经开始笑。
      白子谦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谬。
      “这叫活泼?”
      沈谬很自然。
      “十三四岁的孩子,精力旺盛些很正常。”

      白子谦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昨天那些老兵表情那么复杂。

      他缓缓道:
      “沈谬。”
      “嗯?”
      “你是不是对你儿子有点……”
      “什么?”
      白子谦本来想说滤镜。
      但看着沈谬。
      还是换了一个比较安全的说法。
      “宽容。”
      沈谬想了想。
      “还好。”

      庄厉终于忍不住。
      低头笑起来。
      沈谬转头。
      “你笑什么?”
      “没什么。”

      白子谦看着沈谬。
      突然产生一种强烈冲动。
      他很想亲眼看看沈望。
      看看这个在别人嘴里像凶兽,在沈谬嘴里只是“活泼一点”的儿子到底长什么样。

      于是他问:
      “沈望现在还活着吗?”
      沈谬动作微微停了一下。
      “活着。”
      “多大?”
      沈谬算了算。
      “比我活着的时候大多了。”
      白子谦愣了一下。

      这个答案莫名其妙有一点奇怪。
      父亲永远停在二十七岁。
      儿子却还在往前长。

      白子谦刚准备继续问。
      沈谬忽然看他。
      “怎么?”
      “没什么。”
      “你是不是想见他?”

      白子谦眼睛一下亮了。
      “能见?”
      沈谬:“不能。”
      “……”
      “他还活着。”
      “……”
      白子谦趴回桌上。
      “那你问我干什么。”
      沈谬忍着笑。
      “随便问问。”

      白子谦幽幽看他。
      沈谬端茶。
      一脸无辜。

      庄厉在旁边看得十分愉快。
      然后忽然道:
      “不过你可以等。”
      白子谦:“等什么?”
      “等他死。”

      空气安静。

      白子谦缓缓转头。
      “你说得好缺德。”
      庄厉:“人总会死。”
      沈谬淡淡道:
      “别咒我儿子。”
      庄厉:“……”

      白子谦瞬间坐直。
      庄厉也转头看沈谬。
      沈谬依旧在喝茶。
      神情很平静。

      庄厉:“我只是说人总会死。”
      沈谬:“嗯。”
      “我没咒他。”
      “我知道。”
      “那你刚才——”
      沈谬放下茶杯。
      很温和地笑了一下。
      “提醒你一下。”

      庄厉盯着他半晌。
      忽然笑了。
      “护得真紧。”
      沈谬没否认。

      白子谦坐在旁边。
      默默在心里的调查纸上又加了一条。
      沈谬本人对于“儿子”相关话题存在极其明显的偏袒。
      想了想。
      又补:
      本人似乎并不觉得明显。

      沈谬忽然看他。
      “你是不是又在心里记东西?”
      白子谦:“没有。”
      “真的?”
      “真的。”
      沈谬点点头。
      “那就好。”
      停了一下。
      又十分温和地补充:
      “上次那张纸我还留着。”
      白子谦:“……”

      白子谦猛地站起来。
      “你为什么还留着?!”
      沈谬:“挺有意思。”
      “还我!”
      “不给。”
      “沈谬!”
      “嗯。”
      “那是我的!”
      沈谬端起茶。
      慢悠悠道:
      “上面写的是我。”
      “……”
      “所以我留着。”
      白子谦震惊。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沈谬眉眼弯起来。
      “死了以后没人能参我。”

      白子谦:“……”
      这句话。
      怎么又是这句话。

      庄厉终于趴在桌上笑出了声。
      聂殊捡了个人回来。
      这事本来没什么稀奇。
      山里偶尔有人迷路。
      受伤的、摔断腿的、被野兽追的,他都见过。
      所以白子谦看见聂殊背着一个满身血的人回来时,第一反应也只是:
      “还活着?”
      “活着。”
      “伤得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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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剧情完全原创,写文纯属自娱自乐,有用ai帮忙改格式标点之类的。介意请避雷。但是感谢我的读者们,有你们很幸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