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三年，我在常德偷爱全城温柔》禄之灼灼

6、第 6 章 蛰伏三

　　蛰伏三年，我在常德偷爱全城温柔

　　第二十一章柳色新生，岁岁湖光

　　凛冬的白雪慢慢消融，常德的风一日日柔和起来。

　　清晨的柳叶湖不再裹挟刺骨寒气，湿润的春风掠过湖面，吹开一层薄薄的晨雾。岸边沉寂一整个冬天的柳树，枝梢悄悄冒出一层嫩得近乎透明的新芽，远远望去，沿着湖岸晕开淡淡的一层青。

　　苏晚早早和我约好，清晨一起来环湖散步，带上相机，记录湖边初春的第一抹柳色。

　　我驱车抵达的时候，她已经站在老码头等候。褪去厚重的羽绒服，身上穿一件浅杏色薄外套，长发随意挽在脑后，相机斜挎在肩头。看见车子驶来，她扬起手轻轻挥了挥，眼底漾开笑意。

　　下车走到她身边，并肩踏上环湖的石板步道。湖水清浅，风掠过水面，漾开一圈圈细碎波纹。

　　“你看，那边的柳树最先发芽。”苏晚抬手指向湖湾一处柳丛，脚步轻快地往前走去，“往年我都是一个人过来拍春柳，今年不一样了。”

　　我跟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侧脸。从前只能隔着大雾远远捕捉的背影，如今可以并肩漫步，听她轻声絮絮说起湖边每一处风物。

　　我们走得很慢，不急于去往终点。苏晚时不时停下，举着相机取景，有时蹲下身子，拍摄岸边刚冒出头的嫩草。我就安静站在一旁等候，偶尔帮她扶稳被风吹歪的相机背带。

　　“还记得三年前你第一次见到我的那个清晨吗？”苏晚一边翻看相机里刚拍下的相片，随口问道。

　　“记得。”我轻声应着，“那天的雾比今天厚重很多，整片湖面白茫茫的，只能隐约看见你站在这一片柳林前面。”

　　“很难想象，那时候的你，心里是什么滋味。”她侧过头看我，“一无所有，独自留在一座陌生的城市，只凭着远远看见的一个身影撑下去。”

　　“那时候只觉得，这片湖、湖边的你，是我跌入低谷时，唯一看得见的光亮。”我抬手，轻轻拂开吹到她脸颊的一缕碎发，“可我很庆幸，我们没有永远停留在遥遥相望的距离。”

　　苏晚的指尖轻轻勾住我的手腕，没有松开。

　　走到湖边一处长木椅，我们并肩坐下，望着开阔的湖面。几只水鸟掠过水面，翅膀轻点湖水，飞向远方的芦苇滩。

　　“书店最近的生意平稳了很多。”苏晚轻声说起日常，“新到了一批摄影集，很多读者听说了墙上柳叶湖的照片，特意过来打卡。”

　　“有空我可以帮你把书店的文创再规划一下。”

　　“不用急着忙工作。”她浅浅笑起来，“现在我更想多留点时间，好好看看四季。春天的柳，夏天的荷，秋天的芦花，冬天的雾雪。往后每一季，都有人陪我一起。”

　　春日的阳光慢慢升高，薄雾散尽，整片柳叶湖敞亮地铺展开来。湖岸游人渐渐多了，有晨练的老人，结伴踏青的年轻人，笑语远远飘过来。

　　苏晚站起身，拉起我的手。

　　“走，我们去老巷那家米粉店吃早饭。上次暴雨之后就一直没去了。”

　　“好。”

　　沿着湖岸往老街的方向走去，春风吹起柳枝，嫩绿的枝条在我们肩头轻轻扫过。

　　那些藏在晨雾里隐忍的思念，暴雨之中不顾一切的守护，红泥火炉边笃定的告白，全部都化作此刻稳稳牵着的手。

　　故事始于柳叶湖的一场晨雾，却不会止于这场春柳初萌。

　　往后漫长岁岁，湖有朝暮，风有四季，而我们，不必再隔着茫茫湖水遥遥相望。

　　柳叶湖畔·甜蜜日常

　　春日的晨光总是来得温柔，我常常会比苏晚早起。

　　她睡得浅，晨起时喜欢蜷在被子里，发丝散落在枕头上。我不会吵醒她，轻手轻脚走到厨房，煮上一壶温热的蜂蜜水，再煎两个软嫩的鸡蛋，烤几片吐司。等早餐摆上桌，再俯身轻轻唤她的名字。

　　苏晚醒来总带着一点迷糊，眼睛半睁半阖，伸手就会捞住我的胳膊，把脸埋在我的袖口蹭一蹭，赖上片刻才肯爬起来。

　　“今天要不要去湖边？”她一边咬吐司，一边抬眼看我。

　　“听你的。要是不想出门，就在书店待一天也可以。”

　　她的书店是我们最常待的地方。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落进来，铺满木质书架。苏晚坐在吧台前整理新书，我就坐在旁边的木桌处理工作，偶尔抬眼，就能看见她。

　　她忙着整理书页，会时不时偷偷抬眼望我，四目相对，她就会抿着嘴悄悄笑，又慌忙低下头继续手上的活。

　　忙累了，她便会放下手里的事，挪到我身边，脑袋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店里没有客人的时候，我们就围坐在红泥小火炉边煮茶。炭火噼啪作响，茶香漫开，什么也不必多说，就这样依偎着，就觉得心安。

　　周末闲暇，我们便一同奔赴柳叶湖。

　　春日看柳芽抽条，夏日看湖面荷花开得繁盛，秋日追漫天飞舞的芦花，冬日等候漫湖的晨雾落雪。

　　苏晚总背着她的相机，看见好看的风景就停下来拍照。有时候她会把镜头对准我，我笑着躲开，她便执拗地举着相机追着我跑。

　　“别动，就拍一张。”

　　我只好站定，任由她按下快门。相片里，我站在湖光之中，身后是辽阔的湖水。而她的相册里，慢慢攒满了我的模样，就像从前，她的镜头里只有湖光山色，如今，多了一个我。

　　偶尔她采风拍得入迷，会忘了时间。风一吹，凉意袭来，我就会把外套披在她身上，伸手拢住她被风吹乱的头发。

　　“再拍下去，该冻着了。”

　　她会笑着把相机收好，伸手挽住我的胳膊，两个人慢慢沿着湖堤散步。晚风拂过，落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我们也会逛老城区的街巷。

　　清晨去巷口的米粉店，点两碗热乎的米粉，汤头鲜浓，热气氤氲。吃完慢悠悠闲逛，路过小摊，看见好看的小摆件、别致的明信片，就会顺手买下来，带回书店。

　　逢到下雨天，便不外出。窝在家里，窗帘半掩，听窗外雨点敲打玻璃。苏晚窝在沙发上翻看摄影画册，我靠在她身旁，有时候看书，有时候就安安静静抱着她。

　　她会跟我絮絮叨叨讲起拍摄时的趣事，讲书店遇到的有意思的读者，讲从前一个人守着湖的那些日子。

　　“以前清晨来湖边，只有我一个人。”她靠在我的胸口，声音软软的，“现在回头想想，那时候你就在不远处的雾里，想想还挺奇妙。”

　　我轻轻摩挲她的后背：“那时候只能远远看着，现在，可以把你拥在怀里。”

　　她抬眸看向我，眼底盛着温柔的笑意，踮起脚尖，轻轻吻上我的唇角。

　　也会有琐碎的小拌嘴。

　　比如我总忍不住想帮她打理书店的大小事务，她会嗔怪我，不让我事事替她操劳。

　　“书店是我的小天地，我想自己慢慢经营。你只要陪着我就够啦。”

　　我便笑着妥协，不再插手，只在她疲惫的时候，默默帮她收拾凌乱的桌面，整理堆叠的书本。

　　每到换季，苏晚总爱念叨湖边的景色变化。

　　入秋芦花漫天的时候，我们会带上毯子，坐在湖边长椅上。她把头枕在我的腿上，我轻轻梳理她的长发，看芦花随风飘飞。

　　“以后每一年的四季，我们都要一起来柳叶湖。”她轻声呢喃。

　　“好。”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岁岁年年，湖光依旧，身边的人，也一直是你。”

　　夜里归家，灯火暖融融。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苏晚习惯蜷在我的怀里，听我讲些工作上的小事，我听她讲摄影的构思。夜色安静，窗外偶尔传来远处湖水的轻响。

　　从前，是我一个人隔着晨雾遥望她的人间。

　　如今，是我们两个人，共享朝暮，共览四季，把细碎平淡的烟火，都过成甜甜的模样。

　　柳叶湖畔·暧昧日常

　　确定心意之后，我们还没有全然褪去那份小心翼翼的悸动。没有轰轰烈烈的亲昵，更多是藏在细节里，若有若无的暧昧，一点点漫过眉眼。

　　清晨的柳叶湖，薄雾还没有散尽。

　　苏晚背着相机，指尖捏着快门，专注对着湖面取景。我就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不远不近。风把她的发丝吹得飘起来，几缕碎发拂过肩头。我伸手，很轻很轻，替她把乱发别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温热的耳廓。

　　苏晚身子微微一顿，握着相机的手微微收紧，没有回头，耳尖却悄悄染上一层浅红。她依旧望着湖面，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别捣乱，我要拍这张雾景。”

　　我低低笑了一声，没有收回手，就虚虚停在她的耳侧，直到她按下快门，才缓缓落回身侧。

　　拍完照片，她转过身，抬眼看向我。晨光落在她眼底，漾着细碎的光。她的目光掠过我的嘴唇，又飞快移开，假装去翻看相机屏幕，指尖却反复摩挲着相机背带，心神明显不在相片上。

　　书店的午后最是撩人。

　　店里客人寥寥，阳光斜斜切过书架，落在地板上，浮尘在光束里打转。苏晚坐在吧台边整理画册，我坐在对面处理工作。

　　偶尔抬眼，便会撞上她的视线。

　　她总是会先慌乱地移开目光，假装低头翻书，可余光却依旧偷偷落在我身上。隔了几秒，又忍不住悄悄抬眼，再一次对上。一来一回，两个人都不说话，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油墨香，气氛软软的，带着说不清的缱绻。

　　忙得累了，她会挪过来，挨着我的椅子坐下。没有靠得很紧，肩膀和肩膀却轻轻相抵。

　　她手肘撑在桌面上，侧脸离我很近，呼吸的气息都能隐约感受到。她不说话，就安安静静挨着，时不时侧过头，目光浅浅扫过我的下颌。

　　“在看什么。”我侧头问她。

　　她眨眨眼，嘴角勾出一点浅浅的笑意，不肯坦白，只低声嘟囔：“没什么。”

　　伸手，指尖有意无意划过我的手背。只是轻轻一碰，便迅速收回去，像碰了一下发烫的炭火。

　　傍晚去老巷散步。

　　晚风微凉，落日把整条老街染成暖橘色。我们并肩慢慢走，手臂时不时会互相蹭到。每一次肌肤相触，两个人都会顿一下，又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

　　路过卖糖炒栗子的小摊，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面而来。我买了一袋，剥开一颗，递到她嘴边。

　　苏晚微微仰头，张口接住。栗子的甜香在口腔散开，她抬眸望我，睫毛长长的，眼底漾着笑意。

　　“很甜。”

　　我指尖还残留着栗子温热的温度，顺势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只是一瞬就收回。她的脸颊瞬间泛红，别过脸，望向街边的灯火，耳根红得透亮。

　　雨夜最是缠绵。

　　外面淅淅沥沥落着小雨，书店关了门，只剩下一盏落地灯。红泥小火炉烧得暖暖的，茶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我们并肩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书架。苏晚捧着一杯热茶，我挨着她，距离很近。

　　她低头喝着茶，忽然轻声说起从前。

　　“以前我一个人在湖边，总觉得整片湖都是冷清的。那时候不知道，雾里还有一个人在看着我。”

　　我侧过头，离她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发。屋子里很静，只有炉火噼啪的轻响，还有窗外绵绵的雨声。

　　“现在不用隔着雾看你了。”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沙哑。

　　苏晚抬眼，目光沉沉望向我的眼睛。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

　　她没有躲闪，呼吸微微变快。我微微俯身，一点点靠近。

　　鼻尖相触的瞬间，她轻轻闭上眼。可我却没有落下吻，只是停在咫尺之间，感受她温热的呼吸。

　　“苏晚。”我轻声唤她。

　　她睫毛轻轻颤动，脸颊滚烫。

　　我抬手，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颈，指尖摩挲着细腻的皮肤。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这样近距离地望着她，贪恋这份心动的张力。

　　“你是不是在故意逗我。”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嗔怪。

　　我低笑出声，稍稍退开一点，却依旧没有放开手。

　　“是。”

　　夜里回家，躺在床上。

　　房间只留一盏微弱的床头小灯。苏晚蜷在我的身侧，大半身子靠过来，脑袋枕在我的胳膊上。她的发丝散落在我的胸口，呼吸温热。

　　我们没有拥抱得很紧，却也不肯分开。

　　她会伸手，指尖慢悠悠划过我的手腕，描摹我的指节。我低头，看着她垂着的眼睫，低头，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她身子一颤，往我怀里又缩了缩，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却没有抬头。

　　夜色沉沉，窗外隐约传来柳叶湖湖水拍岸的声响。

　　明明已经心意相通，却依旧保留着这份朦胧的暧昧。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每一次躲闪又忍不住回望的眼神，每一次近在咫尺却刻意停顿的距离，都是独属于我们，心动未歇的温柔。

　　柳叶湖畔·暧昧拉扯片段

　　片段一：湖边晚风

　　入秋的傍晚，柳叶湖的风带着淡淡的凉意。落日沉到湖面之下，漫天晚霞把水面染成橘红。

　　我们沿着堤岸慢慢散步，没有牵着手，只是肩并肩走着。衣袖时不时会蹭到一起，每一次相碰，两个人都会下意识顿半秒，又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

　　苏晚手里捏着相机，时不时停下来对着晚霞按快门。我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发梢。晚风把她的长发吹得散乱，几缕贴在脸颊。

　　我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她头发的时候，她忽然转过身。

　　猝不及防，我们距离骤然拉近。

　　她的鼻尖几乎快要碰到我的胸口，抬眼望上来，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晚霞的光铺在她脸上，眼底盛着整片落日。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湖水拍打堤岸的声响。

　　我垂着眼，视线落在她微微抿起的唇上，又缓缓抬回她的眼睛。

　　“怎么不拍了？”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苏晚的耳尖悄悄泛红，往后微微退了半步，错开这过于贴近的距离，手里的相机都差点拿不稳。

　　“风太大，光线不好。”她找了个借口，眼神却不敢和我长时间对视，飞快瞟向湖面。

　　我低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捻起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绕在指尖慢慢打转。

　　“那我们往回走。”

　　她轻轻嗯了一声，跟在我身侧，走路的时候，手臂依旧时不时轻轻擦过我的胳膊。

　　片段二：书店的午后

　　书店午后，客人寥寥，暖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洒进来。

　　苏晚趴在木桌上整理摄影样片，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下来。我坐在一旁处理工作，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往她那边飘。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没有抬头，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相片边缘，耳根一点点染上浅粉。

　　过了片刻，她忽然抬眼，直直望过来。

　　四目相撞。

　　我没有躲闪，就那样看着她。她愣了一瞬，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故意把手里一张湖边的照片推到我面前。

　　“你看这张，拍的是去年冬天的雾。”

　　我伸手去拿照片，指尖和她的指尖碰到一起。

　　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两个人同时缩回手。

　　照片轻飘飘落在桌面上。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书页翻动的细碎声响。

　　“这张拍得很好。”我开口，声音比平时略沉。

　　苏晚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阴影，声音软软的：“那是我一个人守着湖边拍的。”

　　“现在不一样了。”我倾身往前，距离拉近，气息几乎笼罩住她，“以后，我陪你。”

　　她抬眼望我，瞳孔轻轻晃动，没有说话。

　　我没有更进一步，只是伸手，轻轻把她垂落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耳廓，她浑身轻轻一颤。

　　片段三：雨夜煮茶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书店已经打烊，只留一盏暖黄落地灯。红泥小火炉烧得温热，茶壶咕嘟作响，茶香弥漫在小小的房间。

　　我们并排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书架。

　　苏晚捧着温热的茶杯，小口抿着茶水。我侧头看她，她的侧脸被灯光柔化，下颌线条柔和。

　　她察觉到我的注视，侧过头看向我。

　　两个人挨得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

　　“在看我什么？”她轻声问，眼底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

　　“看你。”我坦然回答。

　　她的脸颊慢慢染上红晕，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茶杯升腾的白雾上。

　　我伸手，手掌虚虚悬在她的脸颊边，没有触碰，就停在咫尺。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眼睫不停颤动，却没有躲开。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哑，“会让人胡思乱想。”

　　我低笑，缓缓收回手，却顺势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温热，没有挣脱。

　　“那我想的，是不是和你一样。”

　　苏晚抬眼望我，眼底水光潋滟。

　　炉火噼啪跳动，窗外雨声绵绵。

　　我们就维持这样的距离，没有拥抱，没有深吻。可这份克制的拉扯，比直白的亲密，更让人心跳发烫。

　　片段四：深夜归家

　　夜里回到住处，屋内只开了床头微弱的小灯。

　　苏晚洗漱完，蜷在床的一侧，被子盖到肩头。我躺到她身边，她没有立刻靠过来，却也没有拉开距离。

　　房间安安静静，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她侧过身，面向我。黑暗里，我能看清她亮晶晶的眼睛。

　　“以前，你在雾里看我的时候，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偷偷想很多事情。”她小声问。

　　我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背，一点点摩挲。

　　“会。”我轻声答，“那时候只能远远念想，现在，就可以离你这么近。”

　　她的指尖轻轻勾住我的食指，细细的，软软的。

　　我微微俯身，凑近，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扑在彼此脸上。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扫过我的皮肤。

　　我没有吻下去，只是停在这一步，感受她细微的颤抖。

　　“苏晚。”我低声唤她。

　　她轻轻嗯了一声，手臂悄悄环住我的腰，把身子往我这边靠过来。

　　夜色漫漫，柳叶湖的风声隐约从窗外飘进来。

　　明明心意早已相通，可这份藏在克制里的心动，依旧时时刻刻，撩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