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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主动违反规则——你很好 见悠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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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悠听见母亲说的这话,指节抖了一下,余光扫了眼左侧两个沉默的男人:"好啊,哥?爸爸?走吧?"
这样说完,她从沙发上直起身。在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若无其事的,分别递给哥哥和父亲。
那两人五分像的眉眼,相视却没有一丝温情,却似乎都发现刚刚的争吵迁怒了无辜的妹妹。在心中愧疚的加持下,都给了妹妹面子,接过了她递来的纸巾。
母亲的鹿耳发颤,看了看沉默的丈夫,又看了看垂眸看着地板的儿子,小声:"没事,你们先收拾一下吧,等一会再去吃饭。"
纸巾在父亲手中发皱,假装从容不迫甩手坐回沙发原位;见荣沉默垂眸,用纸巾擦了擦脸颊,道了句谢,便走回房间,收拾晚自习需要用的东西。
见悠无奈的在心中叹息,再次倾身抽纸巾,想从里面再抽一张擦一下泪痕。
但手摸到纸巾装饰盒里,却发现已经空了。原来,那两张纸巾是最后的两张,可她递给了父亲和哥哥。
见悠正愣了一瞬,望着那个纸巾盒。
那个纸巾盒被布置的像个童话,一切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小房子造型的盒子里,塞满了各种生活琐碎。连顶盖都被空调遥控器,剪刀,还有小风扇占满了,不留一丝喘息的空间。
红色的圆球装饰如一颗无处安放的心,突兀悬在那里,却还要在门外挂上红门蓝窗,用力地可爱着。
可,它?不过是一个装纸巾的容器。
她,莫名的,便觉得这纸巾盒在嘲讽原主的家。
真像啊,真像啊。
外表都用装饰盒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里面的纸巾空了,里面的人早已被压得想活活不好,想死死不成。
窗外的桂花香的浓稠恶心,在空空的纸巾盒中的指尖默默蜷缩了一下。她努力扬起一个比哭还丑的浅笑,尽自己所能,把脑中悲观的想法甩出脑子。将手从纸巾盒里抽出,或许是槽口边缘粗糙得太过了,磨得她第二个指节发红,心中也不免得发痛。
"妈,我…去趟卫生间收拾一下。"迅速说完,不等母亲回话,就走向卫生间。
见悠阻止了久安同自己一块进卫生间的想法,自己一个人进卫生间。关门,还不忘锁上,想着好好洗个脸,缓一下。
可卫生间显然也是没有一点正常的,一关上门,她还没有转身呢,眼泪莫名就掉下来了。
水龙头没拧紧,滴答,滴答的水声像某种倒计时。眼泪一滴滴落下,她想止住,又或者是擦干,一转身。
见状,这次也真是无力了。为啥水龙头管道里是血啊?还他妈一点一滴掉在洗手池上,慢慢晕开,又慢慢顺着洗手池从上往下流淌。
顶灯突兀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忽明忽暗,似乎马上就要坏掉了。
见悠抬头看看忽明忽暗的顶灯,又低头,看看洗手池晕开的"水滴",猛得后退一大步。
心中的那点悲伤,被创得一干二净。丘都麻得!能不能给她点喘息的时间啊喂?!?刚刚辣忧郁,现在又搞嫩恐怖?!干哈哦?!有谁嘎了吗?她这情况都没嘎!她也想嘎了!
洗手池的下水道里传来的,指甲刮擦金属的尖细声响,终于打断了她心里"精神状态极端美丽"的思想。
水糟…竟然…在她在心里吐槽的几秒内…积上了…一汪鲜红色的"清水"。
现在,还在从排水口往上翻涌着。哦…还带着一缕黑色的长发,还…就像有生命般在水中游动…
她几乎马上就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一只惨白的手,变细,变粗。缓慢的,一点点,从黑洞洞的出水口里伸了出来。
镜子被水汽蒙住,隐约之中,里面的"自己"正背对着她。仿佛在无声的笑一般,肩膀轻微抽动。
脑袋里像被塞了一半的水,和一半的面粉。她刚刚那猛的后退一步的动作,直接把脑袋里的那俩成分混匀了,成了一团浆糊,晕乎乎的。
连站都站不稳了一般,扶着墙,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黑色的长发,以及惨白的手快到见悠面前,她还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
可,镜子…镜子…镜??镜中!
是了!!!规则九!不可对镜中的自己说你很好。那个镜中的女孩背对着她,究竟是在哭,还是在笑?
更何况那个兜帽女人说了,规则本身,没有恶意。这种情况,那女人应该是被规则所束缚的,所以说出来的一般不会是假的。
就算是假的,又能怎么样呢?在之前的日常生活中,违反了规则,也没有什么问题,最多就是有点头晕或其他的不舒服。反正违反规则死不了,试一试,单车变摩托。
这会儿,她就像死了爹妈一样,一张脸沉重的如上坟。看着镜中"哭"的发抖的女生,喊了一声,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