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尾狐狸爱和尚》霖雨儿

5、第 5 章 比起最初的

　　比起最初的恐慌一无所知，现在情况明了不少，让程嘉煜和宋念都很开心。

　　外界办事处看起来效率不高，两人决定在等待的同时，自己寻找下死鬼的身体。

　　程嘉煜规整的带着头盔，看到交警执勤特意贴着过去，骄傲的挺直腰板。

　　宋念觉得无聊又有点可爱。

　　程嘉煜骑车喜欢听歌，在宋念不懈的唠叨下，从两只耳朵都堵上，变成带一只耳机。

　　两人因为听什么类型的歌，争执了一路，又为路边吃什么小吃，吵了半天。

　　一个早上热热闹闹，程嘉煜提着一大袋酱香饼进公司给同事们分。

　　刘阳贴过来，上下打量他：“什么情况，谈恋爱了？前几天黑着脸，今天这么高兴。”

　　程嘉煜哼着小曲：“开心吗？那就开心，去哪谈恋爱，我还是关照下我的哥哥姐姐们吧。”

　　这几天分心，客户联系的都少了，潜力客户都没有挖掘。

　　给客户打电话时间很重要，早上上班忙碌不合适，上午十一点十五分最好。

　　上班的开始摸鱼，家庭主妇还没开始做饭。

　　电话拨过去两声对面接起来，程嘉煜露出八颗白牙：“王姐，诶，我小程啊。阳光中介的，对对，这两天我把咱们区的房子都看了，真找到一个合适您的。你对风水不是看中吗？这个一定附和您要求，风水宝地，大龙穴。”

　　青城郊外皇陵正对面，皇家园林。

　　是游氏地产开发的黄金项目，但据说镇盘楼王方向错了三十度，风水没那么好，所以卖的不太好。

　　王姐站在宽阔的大厅里，看着侧面的皇陵，皱眉：“说这里角度有点问题。”

　　程嘉煜把阳台门推开，微风徐徐吹来，指着旁边的皇陵：“姐，所谓风水还要跟人的气场合，别的户型我不敢说，咱这b户，从六楼到顶楼，我挨个看的，完全没问题，您站在这深呼吸，是不是通体舒畅。这角度就那么不到三十几度，您想想，那一使劲房子不就正了吗？”

　　程嘉煜又指着皇陵，给王姐开始讲历史，这套稿子背了十来天，现在夸夸其谈。

　　王姐的丈夫一直皱着眉，犹犹豫豫拉倒车。挑剔这里不好，那里不行。奇怪的是临走的时候，单独加了程嘉煜的微信。

　　下午程嘉煜接到老妈电话要他回家，说淘到了老吃的大公鸡和老母鸡。

　　程嘉煜从小喜欢吃鸡肉。

　　老妈家离的有点远在青城东边，是老城区。

　　还好地铁能到，青城只有一条地铁线路，主要连通新城和老城区。

　　东城街道狭窄，小区多是楼梯房，老一辈人多生活在这里。

　　年轻人嫌弃脏乱，老人习惯了吵吵嚷嚷的环境。

　　程嘉煜下来地铁，扫了共享单车骑十分钟，到一个菜市场门口。

　　过了晚饭时间，里面没什么人，摊主都准备打烊回家。

　　看到程嘉煜，招呼声此起彼伏。

　　这里他闭着眼睛都能走到老妈海鲜摊，从小这里长大的。

　　宋念看着熟稔的招呼攀谈的程嘉煜，对他的凌厉的嘴巴有了新的认知。

　　环境造就能力，这嘴巴看来是从小练就的。

　　路过了肉摊，菜摊，往里面是一两家海鲜摊挨着。

　　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微胖的女人，穿着雨靴，皮围裙，拿着跟粗水管在擦地。

　　程嘉煜咧嘴笑，远远喊了声：妈！

　　老太太抬头，爽朗的笑声穿透整个市场：“估摸你快到了。来把地冲了。我去老张那边拿鸡，让他帮我处理的。”

　　老太太把水管往地上一放，几大步走出去。

　　程嘉煜看着老妈摇摇头，总这么风风火火。

　　宋念看着老人家背影：性格挺像，但你跟妈妈和姐姐长得不像。

　　程嘉煜带上皮手套，去里面找了雨靴穿上：像我爸吧，也说不好，从小谁也不像。

　　拿起水管来冲冲洗洗，过会儿一位年级大的老太太，拄着拐棍颤颤巍巍的过来：“嘉煜回来了，一条鲈鱼，帮我杀了。”说完手伸进裤子口袋，拿出来一个手帕，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块两块的纸币。

　　程嘉煜痛快的答应了，挑一条最肥的，利索的去鳞开膛，不到一分钟搞定装了袋子。递给老人家：“奶奶，十块钱。”

　　奶奶嗯嗯，点点头。一块一块数了十张递给他：“幸好是你，你妈在，又要推半天，不收钱。这市场就你家鱼最鲜，不然不稀罕来买，每次都不好好收钱。”

　　看着老人家娇嗔的抱怨，程嘉煜嘿嘿嘿的笑半天，扶着老人家把有水的地方走过去：“您慢点，早点回去吧。”

　　宋念看着人走远：二十五块钱，收十块，老人家条件不好？

　　程嘉煜一边收拾一边跟宋念说老人家的故事。

　　程妈妈回来后，两人一起回家，其乐融融的吃饭。

　　聊天说话，说起来程嘉煜出生时候，程妈妈眼睛发亮，嗓门高几度，说当时都成景观了，半夜天上突然冒金光，整个医院都被笼罩在里面。大家都说一定有神人出生。

　　程妈妈说着还遗憾的叹气：“当时我还真做过梦，你就是那个神人呢。现在看是神都烦，天天住那么远，说话不听，上次你姐说的买房，你好好想想，趁着我还能动弹，帮你布置布置，在抓紧时间找个对象。你要是有孩子了，我就不做这个海鲜档，专心带孙子。”

　　程嘉煜啃着鸡肉，不断点头嗯嗯，肉吃的不咋香。

　　晚上回家下来地铁，程嘉煜骑着电单车，吹着晚风跟宋念聊天。

　　宋念说他在程嘉煜身体里，会不会跟那个金光有关。

　　程嘉煜哪里会知道，两人胡天海地的瞎聊，到小区门口看到好几辆警车。他跟着人群往前走，来到二十九号楼下。

　　楼下围着一堆人，里面有个男人发抖，腿不正常的扭着，程嘉煜认识这个人，是小区周围房产的，是同行。

　　他把车子锁一边，挤进去想扶人起来，结果男的受刺激，看到他吓得使劲往后推，喊着有鬼啊，有鬼啊。

　　随后警察，救护车过来，把这男的带走了。

　　程嘉煜跟周围人打听，原来是二十一楼闹鬼，刚刚这个男的带客户看房子，非说看到鬼了，从楼上跳下来的。

　　神奇的是竟然只伤到了腿，下面灌木丛给人接到了。

　　周围人都觉的这男的是精神有问题，他说从二十一楼掉下来，没有人看到，不相信，二十一楼掉下来还能活着。

　　程嘉煜眼珠子转了两圈，应该是真的有鬼。

　　二十九栋门口拉了警戒，程嘉煜观望一下只能先离开。

　　他猜测这个鬼是不是跟宋念有关。

　　宋念：应该不是，我对青城没有印象，不像生活在这里。

　　程嘉煜啧一声，又去阳台去拿柜橱里的烟。

　　他思绪有点乱，最近很少回家吃饭，老妈催婚越来越紧，压力有点大。

　　宋念又一次视角转到对面，程嘉煜眼中的压抑，看的清清楚楚：你没有想过对她们坦白？

　　程嘉煜吐口烟，眼睛转两圈：你不懂。

　　停了几秒，你在看我？

　　宋念：说不清，能看到你的脸。

　　程嘉煜把烟掐了：29号楼不是你，我也想去看看，说不定有新的发现。

　　跟宋念相处这些日子，从革命友情来论，想要他活下去。

　　因为能从镜子里看到人，程嘉煜买了个全身镜，吃饭时候放在餐桌对面，休息的时候放在沙发对面，宋念就坐在他前面。两个人说话聊天，跟室友一样。

　　程嘉煜本来想第二天请假去二十九栋冒险。被客户打断，看皇家园林的王姐老公给他消息，说要在看看房子。

　　赚钱第一，程嘉煜第二天准时到达，看到王先生旁边跟着一个年轻女人，开始以为是女儿，结果发现是三。

　　皇家园林房子是游氏开发有保障，往常一房难求因为点点的失误才卖的慢。

　　程嘉煜以为王哥不喜欢这里，原来是要金屋藏娇。心里不喜，脸色也不好看。

　　王哥给程嘉煜递支烟，说了几句，意思你就赚钱拿分层，别的事情少管。

　　程嘉煜把烟挡了说不抽，看着王哥面相，鼻厚肉多是有钱人，但眉头挨着太紧，鼻子眼挤在中庭，早年发财晚年落魄，心胸狭小。

　　宋念：你会看相？

　　程嘉煜：不会，生来的本事，不能说百分之百。

　　宋念陷入沉思，他在程嘉煜身体里，也许不是偶然。

　　王哥带小三来看房，程嘉煜转头就告诉了王姐。

　　王姐说她知道老公有小三，夫妻感情破裂多年，只是没想到王哥竟然明目张胆带小三看房，对程嘉煜表示了感谢。

　　这单生意做不成，损失了业绩。

　　刘阳说他多管闲事，费力不讨好。

　　程嘉煜撇撇嘴，无所谓。他的性格一定不会忍的。

　　这件事闹到主管那里，王哥投诉他。

　　程嘉煜直接休假了，其实是为了探险二十九号楼做准备。

　　他在网上找了各种资料，桃木剑放兜里，黑馿蹄子，黄符纸贴前胸后背。

　　选择在中午阳气最足的时候向二十九号楼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