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御坂夫妇 “你们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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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美琴以甩开第2名近10分钟的成绩获得了冠军。
她从后勤那边拿来了未开封的运动饮料和新拆开的毛巾递给了看上去一点汗都没出的五条悟。
在镜头拍过来的时候，御坂美琴有意识地遮掩住了五条悟的脸，尽可能不让他暴露在镜头之下。
——如果不是怕麻烦，她就直接对这些镜头动手脚、删除相关信息了。
五条悟喝着功能性饮料，看向御坂美琴挡在他面前背影，随后瞥了一眼大屏幕：
还是透出来一点，不过透出来的部分是头发。
镜头转走的同时，五条悟被场地另一边的喝彩声吸引了注意力。
那边正在进行「投球竞赛」的项目。
能力者们完全可以被肉眼观测到的能量轨迹在操场上闪耀交织着，伴随着土壤被掀起带来的气味，小球被投掷和阻挡的轨迹也变得有些模糊。
五条悟盯着那边看了一会，开口道：“蓝队要赢了。”
“蓝队的话……啊，是长点上机学园。”御坂美琴看着几乎是压倒性占据上风的蓝队，颇有些无奈的意思。
“上次就是他们拿了冠军……也不知道这次的结果如何。”
五条悟抬头看向自然接话的御坂美琴。
“他们也是跟常盘台一样的贵族学校吗？”
“……啊，不太一样。”
御坂美琴摆了摆手解释着。
“长点上机学园和常盘台中学都是学园都市五大名校之一，只不过他们是高中，我们是国中。”
“以及，他们在上一届大霸星祭中打败了我们夺得了冠军……”
虽然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但那种说不明的清浅的遗憾确实出现在了她的语气中。
五条悟看了看她，有些微妙地想。
这家伙，莫非是那种对学校很有归属感的那种人？！
曾经在对抗敌人中激情表白的御坂美琴：……突然有种被盯上了的奇怪感觉①。
但她左看看右瞧瞧，无论如何都没找到有可能的视线来源，遂无奈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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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操场时恰好赶上了午餐时间。
御坂美琴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指向了离操场不远处的商业街道：“午饭就让我请你好了～”
依照五条悟本人的兴趣，两人一起进了一家风评还算不错的料理店，顺带一提，因为老板个人喜好，这里还有甜品供应。
他们找了一个没那么显眼的位置坐下开始点单，座位的周围放着一些装饰充当格挡物，某种程度上可以屏蔽掉视线和一定的音量。
五条悟几乎不能在装饰的缝隙中看见对面正在进行交流的人，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于是若有所思地点开了安置在桌子旁的屏幕。
虽然没有包间，但这样的环境也算可以吧。
——从尊重隐私方面来讲。
手机的震动拉住了御坂美琴的注意力。
她看了一眼是谁的来电，直接接了起来：
“妈妈？”
五条悟因为这个肉麻的称呼停滞了一瞬，然后继续在屏幕上挑选着自己或许会喜欢吃的东西②。
「小美琴～猜猜我跟你爸爸在哪里吧～」
几乎不需要反应，御坂美琴立刻意识到了他们的位置。
“等一下，你们不是应该在英国吗？！”
御坂美琴上次跟夫妻俩通话就在几天前，他们目前在英国旅游这件事还是御坂美玲女士亲自透露给她的。
「诶，你不想妈妈吗？妈妈可是会伤心的哦？」
“你们现在在哪里，我……下午去找你们好了。”
既然答应了请客，御坂美琴自然不会半途而废；更何况那对夫妻是绝对不会为难自己的性格，所以她也不需要在琐事上为他们操心。
“哦对了，你们——”
「上午跟你在一起的是五条家的孩子吗？」
御坂美玲的话打断了她的疑惑。
“嗯…嗯？”御坂美琴愣了一瞬，“等一下，你们知道他？”
是知道的是五条家、还是更深的身份？
御坂美琴回忆了一下自家老爸的作风，觉得可能是后面这个。
「嗯，毕竟是五条家。」
因为职业需要经常满世界跑的御坂旅挂如是陈述着。
「而且你曾经在宴会上见过他，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就这样，我们下午见哟～」
御坂美琴听着电话那头空茫的嘟嘟声，视线不自觉落在了五条悟身上。
——所以她之前产生的“她好像从哪里见过他”并不是错觉啊？
五条悟：？
对面的眼神在一瞬变得诡异起来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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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离开料理店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出来吃饭的御坂夫妇两人。
御坂美琴：“。”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
“啊啦！小美琴！”容貌与御坂美琴极度相似、但个子更高，外观看上去更成熟一些的女人亲昵地挥了挥手。
“妈妈？爸爸！”御坂美琴几乎是下意识勾起了唇角，如果不是想起旁边还有个人，她现在就要抬脚过去了。
五条悟看向那对夫妇，沉默了几瞬，然后猛然扭头看向一旁的御坂美琴。
——诶？！
与这位女士看上去就年轻的外表不同，她旁边的男人脸上蓄着胡茬、身材高大五官端正，年龄大概在三十后半到四十岁之间。
两人之间亲密的氛围毋庸置疑，但就外表而言看上去实在不像是同龄人③。
但五条悟记得他们。
——准确来说，是记得御坂美琴的父亲，御坂旅挂。
五条家曾经聘请过他作为顾问。
而他在五条宅里见过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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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终于知道自己心里那种若有若无的“眼熟”是怎么回事了。
茶发的人还是太多了，一时之间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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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家和……怎么舍得把你送到这边来？”他揉了揉自家姑娘的脑袋，转过身看向白发的五条悟。
“你和这里的人可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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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沉默了一下，道：“因为「天赋特殊」。”
御坂旅挂闻言反倒没再追问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找小美琴。”不过以这孩子的能力和身份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毕竟某种意义上承担了“外交”的任务。
被提及的御坂美琴：“诶？”
五条悟：“……”
总感觉被彻彻底底当成小孩了。
……稍·微有点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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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其实他到现在为止都对“天赋特殊”这个说法抱有严重的质疑，毕竟怎么听都像是一种托词。
但从目前他所看到的一切来看，这又似乎并不是一种托词。
学习似乎真的有概率缓解大脑疲惫，但因为时间尚短、再加上他使用「无下限」术式的时长不如以往，所以无法清晰判断。
今天跟御坂旅挂的短暂交流算是某种意义上坐实了那个“托词”的可信度。
所以……
五条悟眨了眨眼。
“学习”真的可以通过开发大脑达到缓解疲惫感的效果吗？
……他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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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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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看着”莫名出现在公寓附近的几个诅咒师，冷哼了一声。
以学园都市对外来人员的审核力度，难道真能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把这群人放进来吗？
他感受着从身后袭来的风，侧身躲过，一拳揍到对方脸上，将对方轰出了窗户。
——今天动用咒力的话，就能辨别“没那么疲惫”是否是错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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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家伙明显不是五条悟的对手。
毋庸置疑。
但他们拿过来的一个东西却让五条悟在心底升起了前所未有的警惕之心。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直觉。
五条悟在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率先调转了目标，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冲着对方的手腕砸了过去。
以非同寻常速度飞过去的水杯把袭击者的手腕砸得生疼发麻，杀手手中的东西还没来得及被开启就控制不住地脱落。
五条悟借机把那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东西一脚踢飞，硬生生让它嵌进了墙里。
剧烈的冲击让那个造物破损开来，在轻微的电流声众彻底报废。只当这个时候，萦绕在五条悟心头那若有若无的危机感才彻底解除。
“这是什么？”
五条悟握着残破不堪的、长得跟遥控器极为类似的东西给事后赶过来的渡边看。
“……哦呀？”渡边挑起了眉，似乎想了一些什么，然后颇为歉意地开口道：
“这是针对咒力做出来的抑制器，不过……或许对你的作用不会很大？”
咒力对非术师而言并不可见，即使能力者们的AIM力场对咒力和诅咒有明显的反馈，那也是近身之后的事情了——更何况绝大部分能力者并没有那么灵敏。
为此，学院都市里有特制的辅助看清咒力的眼镜，也衍生出了这种能小范围影响咒力运行的工具。
——不过这种小把戏对咒力量大的术师并不怎么好使。
或许能干涉几瞬的咒力，但最终也是无济于事的。
“这倒是我们招待不周了，真是狼狈。”他颇为无奈地笑着，但看不出半分抱歉。
“不，之后就不会有了。”
“我保证。”他笑道。
五条悟看着对方的神情，认为他没有说谎。
但他同样也不相信这个东西只是这个人口中的“小把戏”，相较于眼前这个非术师，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
更何况……某些东西既然已经被制造出来了，那它们最终的发展方向可不一定能由发明人决定了。
五条悟自然地没下了抑制器的遗体。
那还是拿去给御坂看看好了。
——她更诚实。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御坂夫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