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借物竞走」 「大霸星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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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五条悟再次见到了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授课老师。
御坂美琴穿着那身校服，手里依旧拿着上次就提着的公文包。
授课地点是一间会议室，准确来说，是位于他住所附近研究机构的会议室中。
本次授课中，监控设备在持续运行，但依然需要有一名工作人员在场全程陪伴。
“估计是怕御坂同学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然后篡改乃至毁坏监控吧。”知道这件事的食蜂操祈毫不留情地吐槽着。
“……我能对一个孩子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啊！就算是吵架再激烈我也不至于黑掉监控吧！”
“是哦，”食蜂操祈当时露出了微妙的神情，意有所指，“毕竟御坂同学不是那种会对小男孩热情万分的的正太控，最多只能算是自尊心强一些的类型而已～”
御坂美琴沉默了一下，抬起头，“你最近是跟加巳野同学、或者暗部的结标有过接触吗？”①
怎么感觉怨气那么重呢。
“没有哦～”
御坂美琴：“……。”
真的吗，她不信。
所以在看到会议室后方待机的工作人员时，御坂美琴也只是露出了稍微有点苦恼的无奈神色。
“数学和物理……都是基础性学科。”五条悟翻看了一下御坂美琴传输给他的文件，抬起头来。
“你们能力者都是这么提升能力的吗？不需要实战练习一类的吗？”
“实战？”拉了个凳子坐下的御坂美琴起头，认真地回复着。
“在锻炼能力这一方面，我们和你们不太一样：绝大部分能力者很少面对必须频繁使用能力的场景，所以一般来说不会把它单独列为学习任务或者考核指标。”
“「风纪委员」呢？”
嗯？
御坂美琴歪了歪头，若有所思地反问回去：
“你跟我见面那天，看到黑子逮捕嫌疑犯的场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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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五条悟点头，御坂美琴解释着：
“「风纪委员」确实跟普通的能力者不一样，他们在很大程度上承担了维系学园都市安全的任务，因此会进行严苛的训练；在能力的使用方面也会有意精进熟练程度。”
御坂美琴甚至因为捡到过风纪委员的臂章还冒充成为过一日的「伪·风纪委员」。
结果就是她当了一天的劳工，并没有处理到想象中紧张刺激的案件，还被学妹兼舍友的白井黑子狠狠训斥了一顿。
“除了基础的知识储备和体能锻炼，大概还要通过13种长达4个月的考核和训练，在正式成为风纪委员之前签署数份合同……”
说到最后，御坂美琴的表情带上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敬畏，总结着：“总之，非常辛苦。”
……听起来又正规又不正规的，让未成年的学生们处理那些东西算不算雇佣童工？
五条悟思索了一下，然后发现这么算下来，自己身为未成年的咒术师好像也算“童工”的一份子后作罢。
“那「姐姐大人」的称呼……”
“啊？啊……那只是个人行为啦！”
御坂美琴脸色一僵，迅速地摆动自己的手臂，力图通过这种行径让对方的相关记忆在顷刻挥发掉。
他颇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半晌，得出了“或许算得上是她们学校里后辈对高阶能力者的尊称”的结论。
——虽然不理解，但他尊重这种行为。
御坂美琴：……不，请不要露出这种“原来如此”的表情，那个称呼真的只是她学妹的个人行为而已！
这不是她们常盘台的惯例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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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是个还不错的学生。
御坂美琴看着反馈上来的阶段性成果，松了一口气。
——很好，大概也能从侧面证明她这个老师当得还可以……对吧。
说起来，她其实对咒术师的咒力和术式蛮好奇的。
即使学园都市有时候会把咒术界的一些内容当成“常识”进行相关的科普，但对绝大多数没怎么出去过、在平常根本看不到咒灵的学生而言，他们还是太神秘了。
御坂美琴曾多次担任吉祥物外出进行交流，自然也见到过“咒灵”这种东西。
虽然她自己也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些模糊的外形，但如果想要真正看清咒灵的存在还是需要佩戴辅助道具的。
但……咒灵第一长得特别丑、第二实力不算强，自然激发不起御坂美琴挑战的兴趣。
在前不久的某次对外交流活动中，御坂美琴还顺手收拾了几个为所欲为、丝毫不顾及无群众性命的诅咒师。
他们和她之前碰到的咒灵一样好对付。
最开始御坂美琴还担心对面有什么大招藏着掖着，但在稍微试探了两下后，她很快就意识到对面的这群人没有什么有效的防御手段，所以非常自然地拿出稍微高于平时用于制裁学妹的电量劈到他们头上。
被迫昏迷的诅咒师：……直接拿高压电对付他们这不对吧！
而她目前指导的这个孩子来自咒术界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从历史因素看，应该比那些不入流而且人品差的家伙强不少吧？
想到这里，御坂美琴直接通过手边的电脑骇入了相关的信息库，查看起了跟“五条悟”相关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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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美琴：“……。”
哇哦，怪不得要送到学园都市来呢。
因为「六眼」的客观存在才能顺利运转的「无下限」术式，但又因为「六眼」的不可控导致大脑更容易疲惫——
等一下。
御坂美琴看着资料，心情有点复杂。
五条家的「六眼」不是每一代都有，但却一直在等下一任「六眼」持有者的出现。
他们是抱着“一定会有「六眼」持有者出现”的信念坚守着三大咒术世家之一的位置吗？
那还挺励志的。
身为「六眼」持有者的五条悟被副作用侵扰，大脑经常会陷入不自觉的痛感之中；
恰好，学园都市某种程度上专注于大脑开发，所以才会让这个孩子过来吗？
御坂美琴沉思了一下，认为他们对学园都市的认识还是浅薄了些。
学园都市开发能力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通过一系列的或是温和（测试、研究、讲座等）、或是激烈（药物、身体刺激、催眠等）的手段改造大脑，最后达到“将只属于自己的现实中的歪曲投射到现实之中，让现实中产生歪曲”的结果。
咒术师真的允许他们未来的顶梁柱之一接受脑部开发试验吗？
恐怕不允许吧，毕竟咒力的使用也跟大脑有关。
——所以那孩子的主要学习途径只会是学习、讲座一类的温和项目。
御坂美琴揉了揉头发，把杂乱的思绪纷纷压下。
——总之，作为普通的代课老师，她似乎没有必要考虑那么多。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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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你的「身体检查」项目有什么。”
五条悟托着腮，一边写着例题一边开口询问道。
“很多吗？”
前两天刚刚结束「身体检查」、评价等级不出所料依旧为lv5的棕发少女停下了滑动平板的手指。
“「身体检查」的话，”她对比了一下项目，
“大概算多的那一档？”毕竟那边会根据相关数据调整检测方案。
能力越全面需要的数据就越多，需要量化的地方要求也越高。
在御坂美琴初一跟着支仓冷理学姐学会了「超电磁炮」之后没多久，这个招式也被当作了检查项目之一。
不过，她感觉这项测试更像是为了她的代号加上的。
没办法，毕竟是她自己选择把「超电磁炮」作为超帅气的代号上报上去作为代称的。
……虽然被人吐槽过中二，但是「超电磁炮」真的超帅气好吧！
“能力的精度、招式的力道一类的，总之都是可以量化的项目。”
对方能问出这种问题，估计也是因为他被带着参观了部分学校的「身体检修」吧。
说到能力——
“五条你对「大霸星祭」感兴趣吗？”
身为常年在大霸星祭中获得前两名的常盘台中学的初二学生，御坂美琴发出了邀请。
“……大霸星祭？”
五条悟明显有了兴趣。
“那个可以使用能力的趣味运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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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暂居学园都市的一员，五条悟实打实体会到了「大霸星祭」的热闹气氛。
多年前，学园都市向外公布了自身存在的同时，也开始在外界转播「大霸星祭」这个由能力者们参与的运动会。
——而这种行为，自然吸引了大批量“希望自己/孩子可以成为能力者”的家长们带着孩子走进了学园都市里。
五条悟看着街边格外热闹地景象，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草莓大福。
好吃。
他眼睛亮了亮。
就是不算甜。
“……草莓…炒面？”一个黑色长发的女生用一种迟疑地表情看向自己的同伴，“这个味道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
不不不，初春可是能吃热的草莓关东煮的存在，或许，草莓炒面还…好…？
再次被刷新观念的佐天泪子陷入了头脑风暴之中。
草莓炒面？
五条悟抬头看着那家生意竟然还算不错的小摊，果断走了过去，也准备买一份尝尝。
“初春——你又在买这些奇怪的东西了。”熟悉的嗓音从旁边传来，五条悟等待着即将完成的炒面，侧头看了对方一眼。
——御坂嘴中的‘黑子’，也是他上次看到的那个风纪委员。
她和那个被称为初春的女生都戴着「风纪委员」的臂章，看上去似乎处于执行任务的状态之中。
风纪委员在这种时候都需要负责维持纪律吗？
接过草莓炒面的五条悟趁热吃了一口，竟然觉得味道还算可以接受。
五条悟：……那他突然产生了“接受不了”的心情又是为什么。
小摊旁边商场大屏幕正在放送着大霸星祭的比赛内容，恰巧，此时出现了御坂美琴的身影。
“啊！是御坂学姐的项目！”佐天泪子拍了拍两个同伴的背，兴奋地指了过去。
“这个项目……啊，是借物竞走。”初春嘴里塞着吃的，含含糊糊地说着。
“也不知道姐姐大人这次抽中的是什么。”白井黑子看着陷入沉思状态的御坂美琴，嘀咕了几句。
“——总不会是很难找到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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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美琴看着自己抽到的指定物发愣了一瞬，然后疯狂思考自己认识的人里面有谁拥有这种特质。
「与参赛选手家世相近但无血缘关系的非同校学生」
很好，光是“非同校”这个限制条件就删除了绝大多数与她相识的人。
如果没有这条限制条件，她完全可以直接找身着常盘台体操服的女生完成任务。
如果考虑到家世的话……佐天同学和初春同学也不合适，包括她跟着黑子认识的那些「风纪委员」里也都没什么合适的孩子。
而她认识的研究员大多并非学生身份、通过父母钻空子的想法也被堵死……
等一下。
御坂美琴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她那个来自外界的咒术师学生是不是刚好符合条件来着？
五条家是咒术界的御三家之一，在普通人的世界中也颇有地位；再加上那孩子确实是学生——反正它也没有限制是否一定是学园都市内的学生——正好达成目标。
虽然她不认为运营方会认认真真核查人员是否合适，但这种空子没必要钻。
以及……她也不能排除运气不好找不到人的可能性。
御坂美琴把抽到的信息纸收在了口袋里，沉思了一下，向某个方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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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运气还算不错。
御坂美琴看着在前方甜品店中盯着大屏幕吃东西的五条悟，松了一口气。
她是在前不久得知了五条悟“喜欢吃甜食”的这个喜好。
就跟高度用脑后会补充糖分缓解疲劳的原理差不多，这个孩子因为「六眼」的被动效果和术式的复杂性能量消耗极大。
虽然他在学院都市里使用术式的次数并没有那么频繁，但「六眼」确实一直保持着高耗能，喜欢吃甜点这个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
想到这里，御坂美琴推开门走了进去，在五条悟有些意外的视线中坐在了他的对面。
“我目前参加的项目叫「借物竞走」，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她掏出了纸条递给对方看。
——「与参赛选手家世相近但无血缘关系的非同校学生」
五条悟挑了挑眉。
她没别的人选了吗？
“在我认识的人里面最符合条件的人就是你，所以…你可以帮我这个忙吗？”
大概是很少向比她年幼的孩子进行求助，御坂美琴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可以。”五条悟清理了一下手上的残渣道，“一起去终点就可以了吧。”
“嗯，拜托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借物竞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