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别再推开我，我受不住 永远坚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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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是你替我做决定。你觉得我承受不了，你跟我断了。你觉得我会难过一辈子，你就先走了，连让我选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怕拖累你。”
“你凭什么觉得那是拖累！”他猛地提高了声音，然后又压下去，双手撑在沙发边，指节发白。
“沈清，你知道这两年我怎么过的吗？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看手机，看你有没有加回来。我看了一年半。后来我不看了，我开始工作，我接了海外那个项目，我飞到三个国家，我跟投资人吵架，我只睡四个小时。
我以为我能把你忙忘掉。
结果呢？我在东京的酒店里，凌晨三点，突然想起你说过你喜欢和风家的寿司，我就下楼去找，找到一家，吃了一口，坐在路边哭了半个小时。
服务员以为我丢了钱包，差点报警。”
他抹了一把脸，弯下身，紧扣住沈清的双肩。
“你说你要为了未来努力，可你的未来计划里，从来没有给我留一个位置！
哪怕是作为一个‘朋友’的位置都没有！
你现在告诉我你后悔了，让我怎么信？
万一哪天你又觉得累了，又要推开我怎么办？
我的心也是肉长的，沈清，我也怕疼啊。”
这番话像是把所有的伤口都撕开给她看。
沈清看着他通红的眼眶，感受着他抓在自己肩膀上微微颤抖的手。
那个永远温暖、永远包容的夏秦，也会疼，也会怕，也会在这段感情里患得患失。
是她，把他逼成了这样。
“对不起……”沈清泣不成声，她伸出手，试探性地、轻轻地抚上脸庞，
“对不起，夏秦……是我，是我.......”
这一次，夏秦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她。
“我推掉项目，不是因为病。
是因为我发现我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我赚再多钱，拿再多投资，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听见你的声音。
但竹子说我病了，可能吧。
我睡不着，我吃不下，我有时候开会开着开着就走神，想起你在图书馆皱着眉的样子。
医生给我开了药，我吃了两天就扔了，因为吃了药我会更想你。”
“沈清，照顾你不是浪费时间，这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如果连让你好好吃饭都做不到，我拿再多奖学金又有什么意义？”
沈清已经是泣不成声。她不想这样的，不该这样的，她应该永远冷静自持。
“你现在告诉我，”他说，“你这么做是为了我好。”
“……”
“沈清，”
夏秦蹲下来，跟她平视，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这不是对我好。你这是把我当成一个玻璃杯子，觉得我一碰就碎。
可我从来都不是什么脆弱的物件。
我是个人。
我有权利知道你为什么走，有权利照顾你，有权利让你吐露秘密——”
他的声音断了一瞬。
“有权利爱你，哪怕你暂时状态不好，哪怕你比我大五岁，哪怕你脾气冷、嘴硬、不爱回我消息、有时把我早起一小时做的饭晾凉了也不吃。”
那不是你的错，是你还没有习惯我的存在
沈清终于崩溃了。
没人说这些可以被共同承担，没人对她问过她累不累，她心痛不痛。
她扑过去抱住他，抱得很紧，像两年前那个暴雨天他抱她那样紧。
她浑身都在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发不出声音，只有气音，像受伤的动物。
夏秦的手更紧了，像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我在。”他说
他说，“我在呢。”
沈清语无伦次，“对不起……对不起……”
“嗯。”
“我不该。”
“不，是我不该。”夏秦语气坚定的回道。
“我不该骗你。”
“不，是我不该。”
“我不该……”
“沈清。”他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她的眼泪，擦不完，越擦越多。
“你听我说。你不用道歉。你要做的是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以后不许再替我做决定。”他说，“任何事。
你难受了告诉我，你害怕了告诉我，你想跑了也告诉我——你可以跑，但你得告诉我你要跑。
别一声不吭地消失，别把我留在原地等，担惊受怕的，我受不住第二遍了。”
沈清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可心里那块冻了几年的冰，裂开了一条缝。
“好。”她说。
“还有第二件。”
“什么。”
“你的药，还在吃吗。”
“……停了。”
“明天去医院。”
“夏秦——”
“明天去医院。”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反驳，
“我陪你去。这次我们不瞒着了。
“医生那边我去说，你不用一个人扛了。”
沈清摇头。“你不能——”
“我能。”
他说，“我这两年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一件事：钱和力气都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存的。
”我有钱，我有力气，我有时间。都属于你。”
我也属于你。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别再推开我，我受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