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誓难违》远余温

16、拍照 就在宋

　　就在宋禾被死死按在墙上，裤子被扒到小腹，三人还在不停亲吻、抚摸他的脸、锁骨和腰腹时，巷口忽然传来远处模糊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不是江祤，是隔壁班两个男生正沿着围墙往教学楼走，声音越来越近。

　　三人心里一惊，动作瞬间停住。

　　“有人过来了！”

　　“别松手，先把他按住！”

　　为首的男生反应极快，立刻按住宋禾的肩膀，另外两人也迅速把他往墙面贴得更紧。宋禾本来就在不停发抖，被这么一压，脸颊重重磕在冰凉的水泥墙上，眼泪又涌了出来。他刚想开口呼救，嘴就被其中一人死死捂住。

　　“别叫，再叫现在就把你照片发全校。”那人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贴在他耳边威胁。

　　宋禾浑身一僵，不敢再动，只能呜呜地挣扎，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有人往巷子这边看了一眼。三人赶紧把宋禾往阴影里拖了拖，让他背靠最暗的那片墙面，又用身体挡住他。等那两个男生走远，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他们才松了口气，但眼神却更加阴狠。

　　“差点被人看见，不能再拖了。”

　　“刚才那些还不够，得留点真东西。”

　　为首的男生掏出手机，屏幕一亮，摄像头对准宋禾。

　　“拿出来拍。”

　　另外两人也立刻拿出手机，三台手机同时亮起。宋禾看见手机的那一刻，瞳孔骤缩，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拍！求求你们……删掉……”

　　他拼命偏头，想躲开镜头，可肩膀被死死按住，脸又被强行掰了回来。手机镜头一个接一个凑到他面前，冰冷的屏幕光映在他泪痕未干的脸上。

　　“咔嚓。”

　　第一张，拍脸。

　　镜头近距离对准宋禾红肿的双颊，上面还留着清晰的巴掌印和乱七八糟的吻痕。他的眼尾红得厉害，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下眼睑，泪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掉。拍摄的男生故意蹲低角度，让他的脸更显脆弱，又连续按了好几张。

　　“哭成这样还挺好看。”他一边翻照片一边笑，“以后就用这张当头像，随时提醒他听话。”

　　第二个男生把镜头往下移。

　　“拍锁骨。”

　　宋禾的锁骨上全是深浅不一的红痕，有的是被亲出来的，有的是被手指碾出来的。校服领口被撕开，肩头露在外面，锁骨线条清晰得过分。男生把手机凑近，特意对焦在锁骨凹陷处，连续拍了好几张特写，还伸手用力按了一下他的锁骨。

　　“疼就出声，出声我就多发一张。”

　　宋禾咬着牙，硬是没敢叫。

　　“咔嚓、咔嚓。”

　　锁骨的照片一张接一张被存进手机。

　　第三个男生最贪心，直接把镜头对准了宋禾的腰。

　　“腰也拍，小腹也拍，都拍清楚。”

　　宋禾的裤子还停在小腹下方，腰线完全露出来，平坦的小腹上有被手指掐出来的红印，也有被亲过的潮湿痕迹。手机镜头从腰侧慢慢滑到正面，再从正面滑到腰窝，每一处都拍得很近。拍摄的人还故意用手指在他腰侧狠狠掐了一下，让他疼得绷紧身体，然后立刻按下快门。

　　“这个姿势好，腰显得更细。”

　　“对，再转一点，让腰线露全。”

　　他们把宋禾的身子强行掰成侧面对着墙，一只手继续按他的肩，另一只手撩开他腰上凌乱的衣摆，让腰腹线条更完整地露出来。手机镜头不停拉近，拍腰窝，拍小腹，拍腰线，拍那些落在皮肤上的红痕。宋禾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被他们摆来摆去，像一件没有反抗能力的物品。

　　“好了，特写够了，拍全身。”

　　为首的男生后退几步，三台手机同时调整角度。

　　宋禾背靠冰冷的高墙，上衣被撕开，裤子滑到小腹，肩膀被按住，脸还残留着泪痕和巴掌印。昏暗的巷子把他单薄的身体衬得格外脆弱，三台手机从不同角度同时拍下他的全身。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一声接一声，像针一样扎进宋禾耳朵里。

　　“脸、锁骨、腰、小腹、全身，都有了。”

　　“不够，再来几张更清楚的。”

　　他们又把宋禾转过来，让他正对着手机。一个人用手指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头看镜头；另一个人把他的腰往前推了推，让腰线更明显；第三个人举着手机，从脸一路拍到小腹，边拍边点评。

　　“脸是真漂亮，哭起来更乖。”

　　“锁骨也绝，细是细了点，但真好看。”

　　“腰更不用说，这腰要是不拍下来，晚上都睡不着。”

　　“平时穿衣服看不出，脱开一点才知道，他这身段是真的好。”

　　“皮肤又白又嫩，腰又细又软，脸还长得这么乖，江祤那家伙眼光确实毒。”

　　宋禾听着这些话，羞耻得浑身发麻。他想闭上眼，却被强行掰开；想低下头，又被死死捏住下巴。三台手机轮流对准他，每一次快门响起，他都觉得自己又被扒掉一层衣服。

　　“别拍了……求你们……”

　　“现在知道求了？早干嘛去了。”

　　为首的男生冷笑一声，又拍了一张他满脸泪痕的特写，才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

　　“你自己看，拍得好不好看。”

　　宋禾一眼扫过去，照片里的自己脸颊红肿，衣襟敞开，腰腹裸露，眼神恐惧又无助。那一瞬间，他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眼泪掉得更凶。

　　“删掉……求求你们删掉……”

　　“删？不可能。”男生把手机收回口袋，压低声音，“这些照片我们三个都有。以后你敢不听话，敢告诉任何人，我们就一张一张发出去。”

　　“发到年级群，发到班级群，发到全校都能看见。”

　　“到时候所有人都能看见你这张脸，看见你的锁骨，看见你的腰，看你是怎么被我们拍的。”

　　“宋禾，你最好记清楚。”

　　宋禾僵在原地，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手机已经拍完，可三人的手还停在他身上。一个摸着他的脸，一个摸着他的锁骨，一个箍着他的腰，像在检查战利品。远处再次传来脚步声，比刚才更近，像是有人正朝巷子这边过来。

　　三人脸色一变，不敢再停留。

　　“走。”

　　为首的男生最后狠狠捏了一下宋禾的腰，把他往墙上一推，低声警告：

　　“今天的事，敢说一个字，照片立刻满天飞。”

　　说完，三人迅速松开手，揣好手机，从巷子另一头的缺口翻了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

　　巷子里只剩下宋禾一个人。

　　他还背靠墙面站着，上衣撕裂，裤子滑在小腹，脸、锁骨和腰腹上全是红痕。手机快门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那些被拍下来的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印进他脑子里。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腰，手指轻轻发抖，连拢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他不知道那三个人什么时候会把照片发出去，也不知道江祤如果看到这些，会怎么看他。

　　巨大的恐惧压下来，宋禾终于腿一软，顺着冰冷的墙面缓缓滑坐下去。

　　就在这时，巷口的脚步声骤然变急。

　　江祤和陆峥终于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