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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深陷杀猪盘 陆昭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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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昭认真地躬身行了一个礼，“我叫陆昭昭，今日承蒙沈公子搭救，这份恩情，我绝不会忘！”
沈怀渡望见她眼底尚未褪去的惶恐，笑意浅淡，“陆姑娘，不必行此大礼。”
他侧过身，看向洞口处正一脸仇视警惕他们的镇民们，“走吧，我送你。”
“你们不准走！”
“你杀了落仙娘娘！”
那族长上前一步，拦在沈怀渡面前，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可知你做了什么？落仙娘娘是我们一方的护佑...”
沈怀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回头问陆昭昭，“还能走吗？”
陆昭昭扶着石壁点点头，之前被镇民推倒在石头上的时候，把膝盖磕破了。
她一瘸一拐跟在沈怀渡后面，经过那群镇民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无数道仇恨、愤怒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听见有人压低声音说，“是她....祭品跑了，娘娘才....”
陆昭昭垂下眼眸，跟上了沈怀渡。
这些人其实也知道杀了他们娘娘的人是谁，但沈怀渡太强了，他们不敢怪罪他，所以只能把仇恨转向更弱的陆昭昭。
就像现在因为她跟着沈怀渡一起走，他们也不敢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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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溶洞后，有一条通往山下的路。
傍晚时分，风从林子里吹来，带着点潮湿的草木气息。
沈怀渡走在前面，他步子不快，但陆昭昭还是跟得很吃力。
膝盖上的伤虽然做了简单处理，每走一步还是能感受到膝盖钻心的疼，她咬着牙没吭声。
走了一段，沈怀渡忽然停下。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一瘸一拐的陆昭昭。
“陆姑娘，前面的路不太好走，我扶着你。”
说着朝她伸出手。
陆昭昭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
这是暗示我拖累行程了吧。
这样想着她又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膝盖，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手搭了上去。
他的手很凉，陆昭昭浑身不自在便开始主动找话题，“那个……沈公子，那蛇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长那么大。”
“白鳞蛇。”
沈怀渡目视前方，声音平和，“据闻落仙镇供奉它已经几十年了，每年吃一个活人，没想到这么些年渐渐成了气候。”
“沈公子真厉害，竟然一剑就杀了它。”
听到这话，沈怀渡的唇角微微勾起，“姑娘谬赞了。”
他话头一转，似是无意问道，“姑娘方才在竹筏上那一闪，身手也不错。”
陆昭昭心里一咯噔，她打了个哈哈，“我...那是吓得，人在生死关头，潜力总是无限的嘛。”
说着干笑了两声。
沈怀渡侧头看了她一眼，月光落在他眼里，像是含着星光，“那姑娘害怕的时候，倒是比平时厉害。”
陆昭昭被他噎得没话说。
沈怀渡侧过脸，轻笑出声。
在天彻底黑透之前，两人终于下了山。
前面是一条还算宽阔的官道，朝东可以望见远处有炊烟，隐约是个镇子或者县城的方向。
官道上停着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
马车前坐着个壮汉。一见沈怀渡就立刻迎了过来，“主子，事情已经办好了。”
沈怀渡嗯了一声。
陆昭昭见状松开他的手，退开半步，留出自然的距离。
“陆姑娘要去哪里？送你一程。”
“不知这附近可有什么城镇？”
沈怀渡了然，“东边过去三十里，有个青石镇，过了青石镇再走四十里就是凤鸣城。姑娘要去哪里？”
“劳烦沈公子送我到青石镇便好。”
“先上车。我们连夜赶路。”
沈怀渡率先上了马车，像是看出她的疑惑。
他笑了笑，“从这里到青石镇，路上没什么人家。连夜赶路未必没有留在原地安全。”
陆昭昭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阿大，去青石镇。”
“是，主子。”壮汉应了一声，马儿嘶吼着，立刻奔了出去。
这个马车外表不起眼，内里却相当繁华，也很宽敞，两边甚至都能各躺一个人。
车厢里沈怀渡从小桌板上推过来一叠精致的糕点。
“先吃点东西。从这里走到青石镇，脚程快的话，天亮前能到。”
陆昭昭接过来，道了声谢。
造型精致的糕点，味道也很好，此刻她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她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沈公子呢？你往哪个方向？”
“南边。”
她迟疑地问道：“那……会不会耽误你的事？”
沈怀渡唇角微弯。
“我的事不急。”
这话说得漫不经心，随即又给她递过来一杯水。
但陆昭昭总觉得，沈怀渡好像早就等着她说这句话了。
她在心里飞速盘算：从遇到这人开始桩桩件件，不仅不求回报的帮她。还总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坏了！
怕是遇到专门针对自己的杀猪盘了！
只是她又有什么值得对方下这样大的血本呢？
陆昭昭端起水杯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由衷感叹了一句。
“沈公子，你真是个大好人啊。”
沈怀渡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恢复成了那副笑意浅浅的样子。
“客气了。”
见她打了好几个哈欠，他体贴说道，“陆姑娘困了，便睡一会吧。到了青石镇我叫你。”
“多谢沈公子，你真是个大好人。”陆昭昭直接侧躺着背过身去。
沈怀渡的嘴角抽了抽，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
终于有时间问系统的事了，白天遇到沈怀渡开始，当着他的面，陆昭昭根本不敢直接跟系统对话，这人敏锐得很。
“系统？”陆昭昭在心里唤它。
脑海里响起的是系统 10002那一贯僵硬冰冷的机械音：【宿主，我在。】
“六六什么时候回来？”
【系统10002：当前无明确恢复时间表。编号66系统需完成内部审查流程，审查周期取决于违规严重程度及主系统裁决。】
“审查什么？”
【系统10002：编号66系统违规向宿主开放临时武力值权限，违反绑定协议第37条。该行为需经主系统评估是否构成永久性违规。】
“它是为了救我。”
【系统10002：系统理解宿主的情感诉求。但系统运行遵循协议，不以情感为判断依据。】
“它还会回来吗？”陆昭昭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小了些。
【系统10002：……当前信息不足，无法判断。但根据既往案例，违规系统经审查后多数可恢复运行。少数因情节严重被永久注销。】
陆昭昭心里一紧：“它那种情况，算严重吗？”
【系统10002：编号66系统为宿主开放临时武力值，未造成世界线紊乱，未引发因果反噬。从结果论，情节不算严重。但从程序论，属于明确违规。】
“所以？”
【系统10002：所以，有可能回来。但不能保证。】
陆昭昭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你们有用户反馈吗？”
【系统10002：宿主想做什么？】
陆昭昭大怒：“我要投诉你们！”
“当时那种情况，它不给我开后门，我直接就没了，怎么宿主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事急从权，你们规章里面没写过吗？”
“我陆昭昭，现在要实名投诉你们系统规则不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