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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审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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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横江不知掏出来个什么东西，伸进锁孔扭了几下，“咔哒”一声，那锁便被打开了。
听到开门声，那三人明显颤抖得更厉害了。
萧横江推开门，目光迅速扫了一圈暗室。
他快步走到角落里去探了探那个蜷缩的人影，冲陆昭昭轻轻摇头。
陆昭昭蹲到那三个姑娘面前轻声说。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你真的是来救我们的吗？”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抬起头看着她，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
陆昭昭点头，将她们三人拥进怀里，“不止是我，还有很多人。”
“姐姐....那个人死了。”小姑娘颤抖着指向角落里那个一动不动的人。
陆昭昭抱着她们的手臂微微一僵，其实之前从六六给出的消息她就已经猜到了。
“别怕。”她松开抱着她们的手，“姐姐看见了，我来处理。你们先出去，外面有人接你们。
她扶着三人站起来，朝站在门口的萧横江使了个眼色。
“得罪了。”萧横江上前两步，把两个虚弱的姑娘接了过去。
剩下的是那个小姑娘，她抓着陆昭昭的袖子不肯松。
“姐姐....”
“没事。你先跟着这位大哥哥上去，我马上就来。”
萧横江回头看了陆昭昭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一个人能行吗？“
陆昭昭朝他点点头。
等她们顺着石阶上去了，陆昭昭这才走到角落里蹲下，她终于看清了那张脸，瘦弱得只剩一张皮贴在骨头上。
完全认不出样子了。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她声音很轻，“六六，能根据她的骨相和特征画一幅她原来的样子吗？”
“可以的。”
这样等案子结了，起码能够查清她是谁家的。
她家里人.....大概还在等她回家。
“昭昭，你没事吧？”
沈小刀领着几个衙役快步走下来，他们手中举着明亮的火把，一下子照亮了整个地窖。
等看清这个房间架子上那些东西，知道内情的衙役只觉得反胃，忙别开脸去。
“我没事。”
“这里还有个人。”
沈小刀几步走过来，看清暗室里躺着的女尸，也不免心头怒火翻涌。
“这个天杀的珠玉阁。”
“我们抓住了珠玉阁掌柜，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
尸首由衙门收敛，看能不能联系到她的家人。
陆昭昭走出柴房，发现萧横江正站在柴房门口，双手抱着胳膊，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快步上前抱拳道，“今日多谢萧大侠了，改日请你和四海堂兄弟们喝酒。”
萧横江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弯，回礼道“陆姑娘客气了。不过这酒，萧某记下了。”
回到院子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陆昭昭推开院门，桃树叶子落了一地。
原来已经是十月下旬了吗。
她卸下伪装，梳洗了一番，换上了干净的睡袍。
身上那股腐臭的气息总算消散了些。
她合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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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大牢最深处单独的一间审讯室内。
花未眠被铁链锁在架子上，她面前摆着一个烧得通红的火盆。右边墙面上挂着许多不知名的刑具，看着就让人遍体生寒。
沈小刀坐在她对面的长凳上，手里拿着两本账册。
“花掌柜。珠玉阁明面上卖胭脂水粉，背地里干这种剥皮抽筋的勾当。”她合上账册，语气冷了几分，“你在这当中，又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呢？”
花未眠抬眼睨了她一眼，冷笑“一个小捕头，也配审问我？”
沈小刀没生气反而笑了笑，“我确实是个小捕头，但你得搞清楚，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凤鸣城衙门。”
“外面躺着一个被你害死的人，还有三个活着的人证，再加上你珠玉阁地窖里的那些东西，人证物证齐全。”
“现在你嘴硬也没用，按律法，谋财害命判你个斩立决是没有问题的。”
花未眠的脸僵了一瞬，她撇开脸没有说话。
沈小刀走到她面前，“那老婆子可什么都招了，说你是她上官，还是十二花使之一。”
“没用的软骨头！“花未眠低骂了一声。
“你们血月楼人挺多啊，还有十二个像你一样的花使吗？”她说着又笑起来，“哦，我听说跑了的那个也是花使。”
沈小刀凑到她眼前，盯着她，“你觉得她回去是会搬救兵救你，还是直接派人来杀你灭口呢？”
花未眠瞳孔猛地一缩。
很显眼她知道自己的下场是什么。
沈小刀乘胜追击，继续道：“若你现在招了，就是协助官府办案，后面你最多算从犯。在这期间衙门还会保护你。”
“你可以好好想想。”
审讯室里安静了一会，火盆里劈里啪啦的响着。
“白水渡。”
“什么？”
“人是从各处掳来的，我们这处是由白水渡运过来的。通州白水渡我们有个暗舵是中转站。他们将抓来的姑娘分给各个分店。”
沈小刀握紧了拳头，她冷声道，“你们是从何抓来的姑娘？”
花未眠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不知沈捕头可看过《江湖美男传》这本书？”
“跟这本书有什么关系？”沈小刀蹙眉。
“这本书是我们专门搜罗天下美男画像绘制而成，当然了，有些美男是我们的人。”
“许多只看脸的女子，我们随便冒充一个美男约她独自出来，她们便愿意瞒着家人面见陌生男子。有这样的结局，不是活该吗？”
沈小刀平静看着她，“你似乎非常愤恨这种行为。”
花未眠像是一下子被戳中了，她声音大起来，“我愤恨什么？这种人越多对于我们才越好。”
“行吧，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你们血月楼的老巢究竟在哪里？”
花未眠抬起头看着沈小刀，“我只负责管理凤鸣城这一家珠玉阁，其他的我不知道。”
“你们楼主是谁？”
“你觉得我够资格见楼主吗？”花未眠笑起来，“血月楼等级森严，我只知道在我们之上还有四大护法。就连花使之间都从未见过面，平时都靠信物传信。你们要想查就去白水渡吧。“
“不过，我估计你们现在赶过去也查不到什么了。”
沈小刀看了她许久，见她模样不像撒谎，这才对旁边的文书说道，“将刚刚的都记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