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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暗中观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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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女人冷哼一声摆手，“行了！你回去吧。这焕颜针药水重要。”
“是。”
那婆子提上篮子低声退下。
陆昭昭悄悄跃下墙头，跟了上去。
那婆子低着头，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陆昭昭施展轻功冲到她面前时，她还没反应过来。
陆昭昭当即左手抓住篮子，右手直接朝她拍下一掌。
那婆子整个人一下子飞了出去，一句话也来不及说，便昏死过去。
陆昭昭看着自己右手，这才解锁陆拂衣一半的武力值就如此厉害了吗？
那陆拂衣这样的高手，究竟又是因何而死？
不过当下容不得她多想，最重要的是这焕颜针之事。
她拿走那个瓷瓶，便施展轻功向远处溜了。
“六六，你能检测出这个焕颜针药水里面有什么吗？”陆昭昭边跑边问。
“叮~系统正在扫描。”
“陆昭昭，不对劲！”六六语气突然严肃。
“我在这个瓶子里，检测出了人体组织液。”
陆昭昭猛地停下脚步，“你说真的？”
六六继续答，“除了几种常见的草药，以及一些我解析不出来的东西，占比最多的就是人体组织液。”
陆昭昭低头看着手中的瓷瓶，就是这种东西扎进了许多姑娘的脸上。
“呕~”一股恶心感自喉间涌上来，她扶着墙干呕了两下，却吐不出什么。
“教主，血月楼那边，我们可要出手？”
黑衣人单膝跪在地上，那个被他称为教主的男人，正倚靠在这座凤鸣城最高的观景台窗边，望着下面那几乎看不清的人影。
衣束白看着下面扶着墙干呕的女子，眼里却难得没了笑。
“先不动，盯着就行。”
黑衣人应了一声，退下了。
衣束白看着那道身影慢慢消失在巷子里，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这才恍然发现玉佩已经不在了。
“被拒绝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行吧，放你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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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昭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夜色已深。
院子里黑漆漆的，那位白公子真的走了。
她点亮庭院里的灯，想着坐一会。
赫然发现石桌上竟放着一块玉压在信封上。
那块玉她还很熟悉，就是衣束白平时里挂在腰间，能换她上百个院子的那块暖玉。
陆昭昭将信拿起来，只见上面写道：
昭昭姑娘亲启：
白某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先行一步。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仅以此玉作为答谢，望姑娘莫要嫌弃。
白某行走江湖多年，身无长物，唯此玉还算拿得出手。姑娘若遇急事，到时也可典当换些财物应急。
姑娘那日说的话，白某已然明白，不会纠缠。
江湖路远，姑娘珍重。
白衣留。
陆昭昭看完信，心中不免觉得有些气愤，她低头看着手心那块暖玉，这么重要的东西，她怎么能收。
这人即便走了，也让她始终惦记着要还他东西，真是可恶！
“六六，你看这人。”她把信纸拍在石桌上，“什么叫无以为报？
之前不都说好了嘛，我救了他一命，他教我易容，这不就两清了吗？
现在这算什么事！”
六六显现出来，围着那块玉转了一圈，“这玉确实值钱，他说得也没错，你不马上要去凌云阁拜师了嘛，到时候出行住宿，哪样不花钱。”
陆昭昭当然知道这玉值钱，但现在纠结这些也没用了，若是以后遇到他了，或者别的认识他的人，让人转交吧。
“行吧，我先替他收着。”
第二日一早，巷子里传来一阵马蹄声。
陆昭昭刚收拾好，她听见动静打开门，院门外果然是沈小刀。
沈小刀今日穿着一身红色劲装，骑在那匹枣红马上，整个人看起来格外飒爽。
“小刀姐，这么早？”
见陆昭昭出来，沈小刀立刻翻身下马，她将缰绳随手套在门口石墩上，就径直进了院子。
“你昨晚是不是去了城东？”沈小刀压低了声音，开门见山。
陆昭昭本也没打算瞒着她，便将那瘦女人和老婆子的对话大致说了，“还抢了个东西回来。”
她转身进屋，将那个瓷瓶拿了出来，递给沈小刀。
“你看看这个。”
沈小刀接过来，打开瓶口闻了一下，眉头立刻皱起来。
“这就是珠玉阁焕颜针的药水？”
“对，那瘦女人亲口说的。她提到“楼里”，还自称花使.....“
沈小刀拧眉，“江湖上名字里带“楼”的门派太多了，这事还得再打听打听。”
陆昭昭看着她，“小刀姐，我觉得这个事不简单，衙门那边有靠谱的医师吗，让他们验一下里面的成分。”
沈小刀本也是聪明人，一下被点透。
这事由衙门出面最好，就算真查出什么，衙门那边背靠皇朝这棵大树，别人轻易动不了。
“这东西给我一份，其他你留着。”见陆昭昭意外的看着她，她解释道：“衙门那边若是到时候被人收买了，我们也不至于功亏一篑。”
陆昭昭点头，进屋里又拿出了一个小瓷瓶。
将焕颜针药水倒了一点出来，递给沈小刀。
沈小刀把瓷瓶揣进怀里，“放心吧，只要查出有违禁品，这珠玉阁就别想开下去了。”
她笑着对陆昭昭说，“只是你麻烦多等我一个时辰了，我回去把这事安排好。”
“我可没忘，我们今日主要任务是学骑马。”
说着她冲陆昭昭眨眨眼。
“好，那我就在这等你。”陆昭昭也笑了。
一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陆昭昭想起了她之前买回来的那几本书。
近来一直比较忙都没什么时间看。
她回屋翻出那本《武林门派纪要》，坐在院里的躺椅上翻了起来。
这本书的作者是个极重考据的人，每个门派介绍后面都有他走访过的一些小道传闻。
收录的门派也不少，好在是按地域划分，查找十分方便。
陆昭昭翻到凤鸣城地界那几页，目光忽地怔住了。
“青崖门，原驻凤鸣城北，三十年前曾为一方大派。后因故衰败，门人尽散，现仅余旧址。”
底下一行小字批注：传闻青崖门衰败与一'楼'字号势力有关，真相不详，切勿全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