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经西游吗》水无流

12、猴子来治病 孙悟空

　　孙悟空惊道:“怎的越泡越严重了？”

　　他手一抹归素迟嘴角血，触摸到的肌肤温度已高到惊人，欲抽手给她就医，忽然被归素迟一把握住，她舒服地在他掌心蹭来蹭去道:“不要动，好凉快。”
　　她肌肤温度快速沾染孙悟空的手心，如火焰一样腾烧。

　　孙悟空道:“蹭来蹭去有什么用？老孙不是冰块，没法给你退烧，我把你抱到石头上躺着，等我给你找药来吧。”

　　他单手绕过归素迟腋下，把她提了起来，如拎着只猫儿一样轻松，大踏步将她丢到池子边的石板上，看她只在石板上小幅度扭动身体，还算稳当，应该不会掉下池子。

　　便安心一个凌空踏云飞回禅院，眯起火眼金睛在救火的人堆里找将才和他说话那个领头尼姑。

　　没看见广智，不过有个年岁轻的尼姑似乎当时也在屋中，初到禅院的那日她还在门口扫地，应该也了解禅院尼姑们的所作所为。

　　他落下地摇身一变，又成了广清模样，先吹了阵风把小尼姑吹到僻静的地方，趁她掀着眼皮抖风沙的时候赶紧走过去，假装焦急道:“不好了，那女子发起了高热，你有没有看见广智？我欲找她拿个解药。”

　　小尼姑刚才还在帮忙搬水，一眨眼看见本该照顾归素迟的广清出现在面前，再听她说的话内容，也面露急色来。

　　小尼姑焦急道:“肯定是广智师姐准备的药丸分量太重了，本来是打算让她多吃些药好适应，谁知道半途禅院被烧，冷落了她半宿。哎！那药不得疏解，恐怕已钻入肺腑，急火烧心了。”

　　孙悟空一听，这药性竟有要命的厉害，一下不敢小觑，急急问着:“你手里有解药没？”

　　小尼姑摇头，疑惑道:“这药丸是特意为素迟姐姐准备的，因她在禅院里颇受追捧，为了防止其他尼姑心软，解药早都毁了去。广清师姐，这不是你和广智师姐安排的吗？怎么还来问我啦？”

　　孙悟空知道自己漏了馅，幸好这小尼姑心智单纯，赶紧回道:“我不过是试探一下看你有没有私藏解药罢了。”

　　小尼姑慌忙道:“不敢私藏，不敢私藏。”

　　孙悟空忧心后山池子里独留的归素迟，眼下解药无门，只得转了念头问:“现在没药缓解，可如何是好？那女子已在床上咳血，烧得厉害。”

　　小尼姑闻言想到归素迟躺在床上孤零零流血的模样，心中一紧，若是自己有解药，真恨不得立刻献出缓解她的症状。

　　她难受道:“广清师姐，实在不行你就自己动手吧，不必非等我们来。眼下禅院到处在烧，你把素迟姐姐背到林子里去罢，那里没人走动，你二人放心欢好就是。”

　　孙悟空疑心自己听错了回话，问道:“我二人去什么？”

　　小尼姑还年纪小，没经历过那些事，被这么反问也有些羞涩，嘟囔着不好意思再开口，从衣服里摸出画本来，这本是她怕自己不会服侍归素迟弄痛她，特意买来参考的，可惜临时在山下只买得到女男之事的本子。

　　小尼姑把画本递过去交到广清手里道:“师姐，你也应当没经验吧？看着这个本子来就好。我，我去树林边给你们把风。”
　　说完一溜烟羞红脸跑走了。

　　孙悟空捏着那本棘手的画本，草草翻了两页就吓了跳，合上书往地上一扔，就想直接算了，那小儿难道还真能被高热烧死？

　　他快走两步要离开，脑子里回响小尼姑说的“钻入肺腑，急火烧心”，又想到过去压在五指山下忍饥挨饿，喝铜汁嚼铁丸，也就是那小儿来之前的一个月，那些负责监押的土地神和五方揭谛才突然撤了走。

　　虽不用吃那些难吃的东西下肚，却也饿得饥肠辘辘，那小儿日夜给他摘桃，少说也有百日，尽心竭力不曾懈怠，也未露出过不耐神色，更别提平日里还给他梳毛讲故事。

　　如此恩德，怎好放任她流血而死？
　　孙悟空抱头大叫一声，又急走退回去捡了那画本。

　　罢了罢了，左右不过是一夜贪欢，他这猴子身倒没什么礼教好扭捏的，助她缓了药性就停手。

　　孙悟空拿着这烫手山芋又飞回后山池子边，这一看可是吓了跳，归素迟已半个身子泡在水里，把池水都染红，没有动静。

　　孙悟空飞过去将她一搂，翻了面去看她脸，已经烧得出了热汗，脸颊通红，耳垂都变滚热。

　　脸上血被洗了干净，闭着眼拧紧眉哭哼着，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翻来覆去道:“好热，好热，好热……”
　　这一开口又开始咳血，当真吓人。

　　孙悟空把她抱到石板上，念道:“待你清醒过来，老孙任你打骂砍头，过程中若有做的不好的，你直接踹我。”

　　把这些话提前说好了，才吸口气翻着画本，手脚僵硬地去解归素迟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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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这些只是姿势参考，还当得每页照做。

　　初时归素迟舒服地直叹气，抱着他小声抽泣叫着好舒服，渐渐开始吃不消，就用腿去踹，手去掐，这猴子铜皮铁骨半点不受影响，只好去拽他的尾巴，细声叫骂着“泼猴”“弼马温”“遭了瘟的猢狲”“天杀的猴头”“停下”“太多了”之类的。

　　孙悟空不停动作，边凝神听她说的内容，听到是埋汰他的话，都气笑了去掐她脸笑骂道:“老孙给你治病，你就这么报答我？再忍忍吧，还有一半没做完。”

　　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禅院的火势也渐熄，孙悟空把最后一页翻完，再去摸归素迟的脸颊，已退了烧热恢复了白皙，只是神色倦怠昏昏欲睡，莹润的肌肤上都滚着汗珠。

　　那小尼姑说的法子居然是真的有效，凡人的治病手段原来如此多样啊。

　　孙悟空边想，边抽身而出，用尾巴卷了她的腰腹挤压，助她清理干净，又借池水给二人梳洗一番，烘干了衣裳换上，还给归素迟把头发也吹干，服务不可谓不到位。

　　这么收拾完才背着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归素迟径回男眷客舍，不同于她一夜的疲惫，主力军孙悟空倒是神清气爽，身心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