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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骣骑的年轻修复师 看台角落里 ...

  •   当殷淮骑着那匹高大如铁塔般的顿河马缓缓跨入赛马场时,全场看台上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只见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骑在人尽皆知的桀骜野马背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最简单的白色无袖T恤,勾勒出紧致宽阔的肩背,光洁的小麦色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饱满的光泽,修长的手臂线条展示着原始而狂野的爆发力。

      下身则穿了一条再普通不过的深色棉质短裤,修长结实的小腿,脚上甚至连鞋都没有穿,一双赤脚裸露地耷拉在马身两侧。

      他就这样原始、纯粹地骑着野马走进了人们的视线,与四周那些身着名贵骑行服、脚踩高筒皮靴、装束精致贵气的世家选手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散发着一股令人移不开眼的野性魅力。

      赛场广播里,激情昂扬的主持人拔高了声浪介绍道:

      “下面出场的,是古董隐世家族钟家‘钟鼎楼’的首席修复师:二十三岁的年轻古董修复师,殷淮!

      因为赛前出了一点小插曲,殷淮选手的马术服与原定马匹无法正常使用,现在他□□骑着的,正是以极其难以驯服而著称的世界名驹‘顿河马’!由于缺乏合适的马鞍,殷淮选手选择了极具挑战性的,骣骑!

      这位能将千年古董修复一新的年轻匠人,不知今日是否能在绿荫赛场上,为大家带来另一种震撼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现场数块超高清大屏幕瞬间切出了殷淮的特写镜头。微风吹乱他栗棕色的短发,那张棱角分明的帅气脸庞上毫无怯意,眼眸锐利如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看台角落里,继母双手环胸,冷冷地嗤笑一声:“能上场不代表能出名,当心摔死在赛道上,到时候可就什么都没了。”

      台下的钟宿白暗暗为殷淮捏了把汗。一旁的钟艾拉更是心慌得叽叽喳喳个不停:“现在倒好,全场镜头都对着他了,可千万不能摔啊!对了哥,他为什么连鞋都不穿啊?”

      钟宿白低声解释:“他说未经驯服的野马敏感暴躁,尽量不要被鞋底等硬物刺激到皮肤,所以才选择了赤脚。”

      其实早在赛前几分钟,赛场后的马厩里曾发生过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当时,殷淮独自缓缓走近那匹狂躁不安的顿河马。他没有使用任何鞭子或套绳,只是安安静静地伸出右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马匹宽阔的额头与鼻梁,嘴里轻轻念叨着一些外人听不懂的古老谚语与安抚音节。

      没有人知道他竟有这样的本事,仿佛真能与灵性万物对话一般。

      他就这样一点点卸下野马的戒备,随后张开双臂,用整个上半身贴上去拥抱着高大的马脖子,不断用自己的面颊和颈窝去轻轻摩擦马匹粗粝的皮毛,传递着体温与善意。

      原本狂躁甩头、不断踏蹄的顿河马,竟然在他的抚触与体温中渐渐平静了下来,甚至主动低头拱了拱他的肩膀,发出了一阵温顺友好的低鸣。

      就在所有工作人员看傻了眼的瞬间,殷淮拥着马脖子的手臂猛然一使劲,身形如闪电般轻盈一跃,稳稳坐上了光秃秃的马背!

      神奇的是,这匹被关了两个月、连资深驯马师都束手无策的暴烈野马,此刻竟然乖乖任由他骑在背上,顺从地随着他的指令缓缓迈出马厩!

      工作人员全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年轻男孩,竟然用这种最原始也最温情的方式,征服了这匹狂野不驯的野兽。

      第一项比赛是平地速度赛马。

      各路骑手与骏马在闸箱前就位,空气里绷紧了剑拔弩张的硝烟味。殷淮俯下身子,整个人几乎贴在马颈上,手指插进粗粝的马鬃里,嘴唇贴着马耳不停地小声念叨、给予信任与鼓励。

      大屏幕的镜头牢牢锁定着他,旁边那些服饰奢华的名贵赛马与选手此时无人问津。

      殷淮眼神骤然一紧,锐利如刀。

      随着发令枪响、闸箱轰然打开。

      “吼!走!”殷淮爆发出一声低吼!

      顿河马如同一柄出膛的黑铁重炮,咆哮着向前呼啸冲去!

      因为顿河马本身骨架高大、腿长步幅极大,仅凭起跑这一下爆破般的冲劲,就在瞬间将其他选手拉开了一整段距离!

      狂风轰鸣着吹过殷淮的周身,呼啸着撩乱他那一头栗棕色的短发,将薄薄的白色T恤紧紧贴在他的胸背上,随着呼气吐纳,完美勾勒出背部与腰腹健硕优美的肌肉线条。他双腿紧扣无鞍的马腹,身躯随着马匹的起伏而完美律动,俨然与□□的巨兽融为了一体!

      第一弯道!顿河马在他的身心合一下,顺畅无比地切入最内侧跑线,没有丝毫脱轨或倒退,箭一般在黄沙与草皮上疾驰狂飙!

      场上的激情主持人连连惊呼,感觉自己的词汇量根本不够用:“这可是从没接受过正规赛马训练的野马!竟然能如此精准、顺畅地在跑道上狂飙!真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然而看台上的所有人,眼中看到的只有那个野性勃发、专注极致、浑身散发着惊人荷尔蒙的年轻男人。

      看台上的钟艾拉捂着嘴,眼眶放光:“哥……这是殷淮吗?!这简直就是神仙下凡啊,他怎么能帅成这样!”

      钟宿白紧握的拳头松开了一些,眼神里难掩骄傲与狂热,低声嘟囔:“嗯……我现在有点后悔让他上场了。”

      说话间,殷淮已经骑着顿河马以绝对领跑的无敌姿态,第一个撞过了终点线!

      令人惊叹的是,冲过终点后,那匹狂暴的顿河马竟然奇迹般地听从殷淮的口令,优雅而安静地在指定区域稳稳驻足。

      当殷淮骑着马缓缓返回后场准备区时,几名马场工作人员急忙拿着缰绳上前准备接应,谁知顿河马一见陌生人靠近,立刻凶相毕露,焦躁不安地上下腾跳起来!

      殷淮安稳地坐在马背上,笑着拍拍马颈,温声安抚:“好了好了,别怕,我们准备回家了。”

      顿河马这才再次平复下来。

      下了马,钟宿白已经拎着一双鞋子迎面走上前来。殷淮抹了一把额前湿透的发丝,朝他露出一抹纯真又痞气十足的笑容:“怎么样?小爷说过,绝不会让你丢脸的。”

      钟宿白眼底满是温柔与深情,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钟艾拉则像个好奇的记者一样围着他连珠炮似地提问:“殷淮!你刚才跟它说了什么?它怎么就那么听你的话?你到底跟谁学的骑马啊,为什么不带马鞍都不会掉下来?!”

      殷淮弯腰穿鞋,笑着解释:“小时候跟着我爸去深山老林里收物料,山里的马很多都是山民不配马鞍的。老乡教过我,马是最有灵性的生物,你只要用心去体会它的情绪,把它当朋友,它就绝对不会摔你。所以我今天其实没有驯服它,我只是跟它交了个朋友。”

      这一场平地速度赛,殷淮赢得干脆利落,不仅拿下了头筹,更将全场世家名流与高层的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可谓一战成名!

      钟宿白看了看赛程表,有些担忧:“下一场是马术场地障碍赛,顿河马体型沉重,可极不适合跳跃。”

      殷淮挑眉笑了笑,看向身侧那匹神骏的黑马:“它确实有短板,但它很聪明,而且弹跳力可一点都不差。相信它跟我一样,今天都不想输。”

      第二场马术场地障碍赛很快拉开帷幕。

      殷淮一登场,全场便响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广播里的解说员却忍不住为他捏了把汗:

      “众所周知,顿河马的体型与肌肉类型是非常不适合场地障碍赛的。不知道这位年轻的修复师,能否再次创造奇迹,带领这匹未经障碍训练的野马完成全场挑战。但我想,能赤脚骣骑站在这里,他们就已经创造了历史!”

      “台阶都帮他铺好了,这解说偏心偏得挺明显啊。”殷淮听着解说,嘴角微微上扬。

      比赛准备阶段,殷淮依旧整个人趴在马背上,双手紧紧抓着马鬃,贴在马耳边低低念叨着指令与节奏。

      随着计时开始,殷淮陡然坐直了身躯!他没有缰绳与马鞍借力,全靠惊人的核心力量与双腿骑座死死贴合马背,同时口中不断发出高低有致的清脆发声,精准指引着方向与步伐节奏!

      这匹顿河马仿佛真能听懂人话一般,在绿茵场上划出一道道矫健的弧线!

      面对第一组三重木栅栏障碍,顿河马凭借高大的体型与长腿优势,在殷淮的声音呼唤下高高腾空,长腿划过一道舒展的弧线,完美跨跃!

      紧接着是难度极高的宽幅水沟障碍!没有马鞍缓冲,落地时的冲击力极大。殷淮在腾空瞬间将重心前倾,双臂死死抱住马颈,随着“轰”的一声重重落地,人马配合丝滑,稳稳通过!

      最后的连续高板障,顿河马虽不擅长连续起跳,但在殷淮充满野性与信任的引导下,每一次起起落落都充满了张力与惊心动魄的美感!

      最终,计时器定格,殷淮以微弱的时间差,斩获了场地障碍赛的第二名!

      以一匹无鞍、未经训练的野顿河马拿到第二,这根本就是不可复制的奇迹!场上的掌声甚至盖过了第一名的得主,全场观众集体起立为他欢呼!

      殷淮站在高高的领奖台上,额前发丝微湿,眼神清亮桀骜。

      他微微仰头看向上方中央的VIP贵宾看台,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上方正有一道滚烫、深邃目光,穿过沸腾的人海,锁定在自己的身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骣骑的年轻修复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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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已完结 《霁朝珩,朕也可以》 被君王宠溺一生的理工直男! 谢霁朝是个穿越2B男,自诩人间直尺的AI工程设计师,却一次次落入暴力却柔情的君王怀里。 ———————————— 他看不懂他,只觉得是个有什么大病的傻缺; 他只看着他,把最好的都双手奉上,却谨慎小心不敢越界。 谢霁朝:“皇上,臣喜欢北方满身肌肉的糙汉。” 独孤珩:“……朕,也可以。” “!!”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