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掏心掏肺 看干净的世 ...
我本来想一走了之,但可能是刚才那一顿动手,把自己深藏在心里的恨给释放出来了。
突然想让他生不如死,唉!
那转个身,回去收拾一下渣男再走吧!
都说半夜偷偷干坏事最好了!良辰美景,趁热打“铁”。
地牢的铁门“哐当”一声合上,震落了天花板上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灰。
昏黄的灯泡晃悠悠地悬着,光线像病入膏肓的黄疸病人,把四面水泥墙照得斑驳发霉。
墙角有一滩深褐色的污渍,分不清是几年前的陈血还是酱油。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汗臭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腥气。
张无实被绑在铁椅上,双手反扣在椅背,手腕上的麻绳勒进皮肉,渗出的血珠子沿着椅腿往下淌。
我哥就站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手里用铁钳夹着一根烧红的铁丝。
火光映在他脸上,明灭之间,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情绪,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
他换了件白T恤,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紧实的小臂。
我不禁吐槽——这身打扮,跟来菜市场买菜似的。
“哥,求你了!放我一马!小人给你磕头。”
张无实的裤子从昨晚就湿了,现在干了又湿,整个人缩在铁椅上,像一个被捏瘪了的易拉罐。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精心打理的偏分发型早已乱成鸡窝,发梢还粘着刚才磕头时撞破额角流下的血。
“什么?!放马过来?OK啊!满足你。”
我哥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一个凉薄的笑,铁钳在指间转了个圈,铁丝上的火星子溅在地上“滋”地一声灭了。
他往前踱了半步,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没发出任何声响,像只猫。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债没还,求你了,大人有大量,小人再也不敢了。”
张无实拼命往后缩,铁椅随着他的挣扎发出刺耳的“咯吱”声,椅腿在地上划出几道白印。
他的眼球暴突,布满了红血丝,盯着我哥手里那根渐渐暗下去的铁丝,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了块烙铁。
“有这一次,必有下一次,以后会有更多的女孩,被你骗到这个鬼地方,她们又不像我妹,她们该怎么办呢?”
我哥蹲下来,跟张无实平视,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但他握铁钳的手暴露出他现在很生气。
我想起自己离家出走那半个月,睡过公园长椅,被流浪汉追赶过,要不是自己命硬身手好,早被卖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而这个男人,骗我的时候,笑得那么开心。
“我再也不做这个活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张无实开始语无伦次,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捆在椅背上的手腕被麻绳勒得更紧,铁椅竟被他带着往前挪了两寸。
“闭嘴,听你说话就难受。”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像在看一只挣扎的蟑螂。
我转身从旁边的铁皮柜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钢钎,尖端在灯泡底下泛着冷光。
柜门没关严,里面隐约可见几把形状各异的钳子和一卷生锈的铁链,散发出一股机油和铁腥混合的味道。
“好好体验一下,被你骗到这个鬼地方的女孩子承受的痛苦。”
我把钢钎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慢慢走近,鞋底终于在地上踩出了声音——一下,一下,每一声都像踩在张无实的心跳上。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张无实猛地开始挣扎,铁椅翻倒在地发出轰然巨响。他整个人侧躺在地上,像条缺氧的鱼一样扑腾,脸蹭在水泥地上擦出几道血痕。
“求饶有什么用呢?闭嘴!”
我一脚踩住铁椅的横梁,俯身下去,钢钎的尖端抵在张无实的锁骨下方,微微用力,皮肤凹下去一个小坑。
“我……”张无实还想说什么,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被钢钎的冰凉触感激得打了个冷战。
“不听话?烙铁拿来。”
我头也不回地朝我哥的方向说了一句。
“我可不是工具人,话说你终于愿意了。”我哥说。
“不是,我只是想彻底斩断这里。”
我哥默默递上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铁块上刻着个模糊的“王”字,不知是哪任倒霉鬼留下的“纪念品”。
我哥脸上没什么表情,显然见惯了这种场面,可我不是,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别……求……”
张无实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烙铁贴上他小腿的那一瞬间,张无实整个人弓成了一个虾米,喉咙里爆出的声音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气里弥漫开蛋白质烧焦的糊臭味,白烟从皮肤接触面升腾起来,张无实的指甲抠进水泥地面,断了两根。
“啧啧啧!这就受不了了。”
我直起身,把烙铁丢回铁桶里,“哐当”一声响。
我皱着眉用鞋尖踢了踢张无实还在抽搐的小腿,那块皮肉已经焦黑发卷,边缘泛着水泡。
我别开视线,深呼吸了一口——说实话,这味道实在难闻,想吐。
但自己可不能在这个渣男面前露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无实第二波惨叫接踵而至,这次是因为我哥用铁钳夹住那块烙铁伤口的焦皮边缘,轻轻一拧。
他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去,嘴张着,口水混着血沫从嘴角淌下来,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喂!还活着没?死了就不好玩了。”
我哥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跟自己对上视线。
张无实的嘴唇紫得发黑,整个左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半张着的嘴里能看见牙齿上沾的血。
“你们兄妹俩,没一个好东西!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无实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喉咙里带着破风箱似的呼哧声。眼睛瞪得快要脱眶,笑声在地牢狭窄的空间里来回碰撞,刺耳极了。
他的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抓挠,指甲缝里全是灰和血。
“果然,你只是觉得自己快死了,才学会认错;一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就暴露本性。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一脚踩在他肩膀上,力道不重,却刚好压住他肩胛,让他半边身子发麻。
张无实立刻笑不出来了,整张脸皱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我哥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地上像烂泥一样的张无实,又瞥了眼铁桶里还冒着余烟的烙铁,啧了一声。
“我早就说了,这种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你还能被骗……啧啧啧。”
他靠在门框上,从裤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火光在他低垂的眼睫下一亮一灭。
“怎么?嫂子哄好了,就来指点江山了。”
我头也不回,蹲下身从张无实肩头拔下那根钢钎——刚才踩他肩膀时,我顺手扎进去的,伤口不深,但足够疼。
张无实的身体痉挛了一下,像被电击的虫子,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滚一边去,真是的,你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我哥吐出个烟圈,看着它慢慢消散在昏黄的灯光里,没再说话。
“切~”我没回头,但肩膀松了松。
他直起身,甩了甩铁钳上沾的血,那些血点子溅在他白色T恤的下摆上,像开了几朵暗红的花。
我转头看着地上已经意识模糊的张无实——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装阔、吹嘘、笑得不怀好意的男人,现在像一摊被踩烂的垃圾。
“怎么样?我都说了,这种感觉很爽,你就是不理解。”
我哥踱到我的旁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掌心粗粝温暖。
地上张无实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只剩胸腔还在一起一伏。嘴角挂着无意识流出的涎水,整个人散发着焦糊和失禁混合的气味。
“嫂子知道你干这种事吗?”
我偏头躲开他的手,声音突然轻了下来。
我盯着地上那个将死之人,心里翻涌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小时候第一次看见杀猪,既害怕又隐约觉得本该如此。
“怎么可能知道?!”我哥弹了弹烟灰,声音有些发虚,摸鼻子的动作出卖了他。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理解,也不想干。”
我把钢钎扔回铁皮柜里,关上柜门时“砰”的一声,震得灯泡都晃了晃。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缝里还残留着烙铁握柄的余温,虎口上有一小道划痕,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
“切~在这个世界,你太善良不好。”
我哥叹了口气,把烟头摁灭在墙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
我知道他眼底其实也有疲惫——在这个地方待了十几年,见过的人命比见过的晴天还多。
但他不希望我变成跟他一样的人。
“我知道,哥,还记得爸妈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吗?”
我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灯光从我身后打过来,把我整个人镀上一层模糊的金边,像某个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干净剪影。
我的睫毛上应该还沾着刚才动手时溅到的细碎尘屑,但眼睛清亮。
“怎么可能忘?”
我哥的喉结动了动,偏过头看向墙角那滩褐色污渍,像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外面的野狗忽然吠了两声,又安静下去,地牢里只剩下张无实渐渐微弱下去的呼吸声。
“活下去,替爸妈看干净的世界。”
我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根铁丝——已经凉了。
我把铁丝随手扔进铁桶,发出细碎的“叮”的一声。
然后我绕过地上那摊几乎没了声息的东西,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我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哥,这个人,别弄死。让他活着,送到最脏的活上去。死,太便宜他了。”
我走到门外,身后传来我哥对看守说话的声音:“听见了?你运气好,我妹心软。拖走吧,矿上缺个筛沙子的。”
地牢门重新合上,隔绝了最后一缕从走廊渗进来的月光。
有空写番外的话,我会解释清楚父母是怎么死的,
谢谢🙏各位老板喜欢😍
我觉得有些地方还是不适应第一人称,看不下去的亲,请立即点击退出,别骂我orz
我要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谢谢🙏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掏心掏肺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