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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喝酒🍺 生日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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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会够劲儿 ,梁心指着剩下几个机子说:“上去开机组团打野战。”
“我们也不会打呀!”
“那你们的艺体现在哪里?”
“唱歌跳舞什么………”
梁心没再听下去,“谁厉害谁上。”
野战队友在身边胜率就是比往常的高,李显听他们喊的耳朵疼,就将助听器摘下来躺在沙发上,侧身睡了过去。
等醒来,时间没过多久,身体的酸痛比意识先一步传来,灯色是暗黄的,键盘劈里啪啦的响,电脑的光线和他们有些充红的眼睛,李显出门透了口气。
玩起游戏来真是不要命了。
他从二楼往下看,老板柜台前站着个女生,紧身牛仔裤加短上衣,最近挺兴这种穿搭,李显没再在意,准备买瓶水喝润润发干的嗓子。
他站在那女生旁边从口袋掏出钱,递过去要了瓶矿泉水,随后靠在柜台上喝了口,呼了口气出来。
“李显?”那女生问,看李显扭过得头内心下了肯定,她弯嘴,“真的是你。”
“你谁?”
“文佳,” 她来了恶趣味,“石伽言的……发小,我来找他。”
“哦,”李显内心看似毫无波澜,并且平静地说:“那我带你去找他。”
上二楼,铁楼梯发出生锈的吱声,摇摇晃晃,他们进了包房,新的一局打完几个人正吃泡面。
“石伽言,”李显看吃泡面的他,“有人来找你。”
说完他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瞄向那边。
石伽言被叫的抬头,看见妆容夸张的文佳,吓得泡面差点摔在身上,他站起身走过去轻拽了下文佳的大圈耳环,问,“你什么时候来的打扮的跟鬼一样。”
“当然是来找你,”她扑过去抱住石伽言的臂膀,顺带痛斥自己的绿茶行为,“想你了呗!”装作亲昵的样子。
她看见李显立马转过的头,不在意?手抖的鼠标都快握不住了。
“你发病了,还是吃错药了,”石伽言想尽量让两人分开,却被文佳欣的长指甲掐出两块红印。
文佳的身材和长相在区江都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石伽言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朱正阳和梁心不甘的眼神烧透。
“他吃醋了。”
“谁?”石伽言看文佳,先看到了她浓厚的睫毛,能压死人。
“李显。”
石伽言头像往过转,他想看是不是真的,却又被文佳狠狠的掐了一下,并且警告他敢转头就把他肉掐掉。
“你们还没在一起。”
“没有。”
“你可真不勇敢。”
“胆小鬼,”文佳说完就松开双方的身体故作轻松用比刚才声音大一分贝的力量说:“来这里比赛啊!马上就回去了,别太想我。”
她看见电脑上的战绩和绿标,将散落的卷发扎起,“玩野战,带姐一个。”
石伽言看李显,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交一瞬便不再重叠,李显看完了全程还是刚刚才转头,石伽言心烦的想着,包房里的味道,现在闻起来让他想吐让他想哭,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该推开。
不想让自己陷入苦恼,更不想让另一方陷入徘徊。
这游戏石伽言玩的心不在焉,文佳上阵,抢、上、防玩的行如流水,丝毫不拖泥带水,梁心这个三年老玩家都有些佩服。
游戏会上瘾,思念也会上瘾,让人思念的东西更会上瘾。
玩就会让人摒弃时间的概念,灯的亮度和拉着窗帘的房间欺骗了他们,几场几十场的打着,一款几十款的游戏玩着,散热器都烫的离谱。
等玩够也爽够了,他们才出了网吧,这才发现唯一能撑得起天的就只有他们眼前的薄色,石伽言靠近李显,李显便后退半步。
“去我家吧!”梁心说。
大家一同回道好啊!
梁心家里是市中心的独栋小别墅,离李显的小区不远,走路要30分钟左右,家里没人,梁心说他父母经常在外省回来的时间很少,除了个保姆陪他,保姆叫张妈。
房顶上吊着水晶灯不一般的大,占了整个屋顶的六分之一。
张妈从酒柜拿出几瓶酒,开好送到三楼最右边的房间。红酒的红沫还浮在表面木屑在酒杯里漂着。
五个人围在一块打牌,屁股底下坐着的是羊绒地毯,手感和刚买回来的假羊绒毯大差不差,但更耐用,洗了也不易塌依旧的绵软。
李显看他们的牌局自认退出,他坐在旁边,看那女生又看了石伽言一眼心里闷的厉害,他心吊在一块儿,试探性的问:“文佳是你女朋友?”
丝毫听不出自己语气里的质疑。
“不是,我看不上她,她瞧不起我,”石伽言说着是在解释。
两人声音小到只有双方才能听见,文佳挑眉懂了,两人的小动作,很利落地甩下对二。
石伽言跟了上去打出对三。
“你很在意么?”夜色压人,石伽言的话也压的李显想死,那风冷的直击人正面。
“不在意。”
前面的路让人摸不清,从梁心家出来,一切都暗了,那几个人还玩着,本想出来透气的两人都会错了对方的意,开始往家走,晚的连狗都不吠了。
李显觉得有些虚就又补了句,“我们两个什么关系,我没理由在意你。”
“你想要什么身份?”
李显看石伽言两人视线融在一块,他们在夜色中认真描摹着对方的眼鼻嘴,迷离的,想要晕倒。
“我想要什么身份?”李显反问,他感受到石伽言得靠近。
“你喝酒了没?”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梁心家的红酒每人都喝了点但不至于醉,不至于让意识断片,不至于不清不楚的去顺从对方。
一切的一切都不至于赖在一瓶酒上。
“喝了,”李显回答,那酒比印象里的好喝。
石伽言没有任何预告般的上前抱住他。
唇齿间,他们交换着自己出卖了自己的灵魂,牙齿相互磕碰又软又易,李显闭眼享受,石伽言则是睁着眼看他享受的样子,看他微蹙的眉间,就觉得兴奋。
他吻得太深,缺氧太久大脑发出求救信号,李显胡乱的咬着吸着,简直毫无章法。
咬到了某处应咬破皮了,他尝到了口腔里的铁血味。石伽言往后退了点没太多,足够让空气从他们的唇进入大脑。
李显睫毛颤着,吸着石伽言的伤口。
他感受着石伽言手指触碰助听器的轻柔,将那缓缓取下,李显的世界变得安静,石伽言俯下身在他耳旁吐了口气。李显痒的往后缩了下,石伽言说:“李显,我们谈恋爱吧!”
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
两个人或许都醉了……
脖子上的星星点点像极了今晚的夜空,李显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身体,他很健康也是个男人,这事儿让他觉得丢人。
热气与冷空气撞在一块,他洗澡的频率变得多了,发梢的水滴在肩上让他们的瑟缩。李显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倒了下去,被子裹着身体,是对皮肤的祭奠,他将鼻子埋在枕头里,闻着杀死螨虫的阳光味。
那一夜是梦,那一吻是所求。
隔天,李显起来模糊的摸着手机看新发来的消息。
石伽言发了一张图片,李显点开看是昨天的战场,文佳在床上躺着看手机,剩下那俩在地上相拥睡着,都喝大了。
李显本来想发嗯过去,却将它删除,发了个颜文字过去,他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给他说什么。
李显:【(* ̄(エ) ̄*)】
发过去他就起身,木质窗推开风连同薄纱一同从外面吹来,楼下的人开始叫卖,小铁车推来推去的,黄狗奋力的摇着尾巴跟在主人后面。
拖鞋撒在脚上与地面摩擦,他推门听见电视里放着老版西游记的声音,李衿一在沙发上躺着,包子也在沙发上放着,馅料滴在上面,她边笑边吃嘴跟个漏勺一样。
李显撑着颓惫的身体没两口就吃完了桌上的包子,茄子馅儿的,一整块辣椒呛住了他,喝了几口剩下来的水才勉强压住了那感觉。
“哥哥,你脖子上的红点是什么?”李衿一从沙发上跳下来,跑过来问只为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李显不自主的摸了两下,他瞥了眼避开李衿一直勾勾的视线回道:“蚊子咬的。”
“哪来的蚊子,真毒,好大的包哥你痛不痛?”
“不痛。”
为了避免李衿一再追问,李显只得提起上次说的高跟鞋那事,“你不是想要那双鞋吗,今天有时间了,我们去买好不好?”
“好啊。”
李衿一笑嘻嘻的蹦着,两只小手在脸颊处甩来甩去。
那家店的右玻璃窗柜你放着双红皮小跟鞋,是她很想要的。
李显开门向里走,鞋店通常有工业皮胶的味,这家店为了遮盖那种味道用了些香水,不算难闻,他只觉得推门时响起的风铃声好玩,有海风的声音。
李衿一坐在圆形软垫上等服务员为她试鞋。
老板是个很有趣的人,鞋店的名字在店内最中间摆着,小猪的形象,店里也养着一只小香猪,不乱跑,很优雅的在店里各个角落走,顾客早已见怪不怪了,那只小猪名叫pig p。
“pig p,过来妈妈给你穿衣服。”
pig p听见声音跑了过去,老板给它换了身衣服,小花裙。
付款的时候,李显认真的瞧着老板的模样,寸头脸上有很多钉子,她是女生,李显听音色判断出来的。
老板看了一眼李显笑着问:“我家pig p怎么样啊!”
“挺……可爱的,”李显说着看地上躺着的pig p,身上的小花裙被它拱得快掉下来,白花花的大肚子露在外面。
“谢谢给你们打七折哦。”
出了店门,李衿一才没忍住问李显,“小猪为什么和我穿一样的衣服?”
现在才发现,一样的衣服同时出现在一人一动物上。
“因为可爱的人审美都很高。”
“是嘛。”
李显回答是的,两旁的树遮住太阳大道上是投下来的阴影,李衿一踩着阴影玩。
附近有维修站,很浓的汽油味和饭店的香辣,李衿一的肚子开始发出饿的警告。
昨日没看见石伽言的影子,李显在那是没什么想法,进了学校和他对上视线才开始慌,石伽言像没事人一样,依旧赖他贴他。
好乱,他的心好乱。
文佳插进了两人之间,她来比赛在这学校待几天,李显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些讨厌文佳得靠近,更不想见她,也不想她见石伽言。
他们是什么关系,在更难问出口来。
班里的女生流行算起了塔罗牌,正位逆位什么的,李显听不懂,文佳算了一卦有关爱情的,恋人正位星辰正位星币一逆位,文佳对这排面还挺满意的。
李显看那边女生又洗起了塔罗牌。
石伽言见李显心神不宁的,用矿泉水碰他脸颊冰了他一下,看他惊慌到平静的样子,心底密集的气泡涌上来,他忍住了因为气泡而想打嗝的冲动。
“想什么呢!”
“没什么,”李显没有什么兴趣的回答。
“在想我么?”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
话音刚落李显就立马反驳没有。
“可我在想你,”石伽言用笔敲击桌面,平淡如常的看,风扇的噪音真吵,他想安静地说不安静的话。
“有什么好想的。”
“想你可爱的样子。”
是先捂上耳朵不听这话还是遮住眼睛不与他对视,李显什么都没做,心里翻涌着,这节自习课真不像自习课,黄雀在窗沿上站着望着里面混乱的场景。
砰的一声,黄雀被飞过来砸在窗户上的书吓得飞走,书直直向下滑砸在李显的桌子上,上面写着朱正阳三个大字,李显拿起书看讲台上架在梁心脖子上的朱正阳,想玩也像是在打架。
石伽言把书从李显手中拿过来,扔在了朱正阳的桌子上。
他们不在对视却用余光去看对方,胆小不大方的动作只敢对对方这么做。
周三考试王建华最后一节课才通知,这事早在上午就传遍了整个年级,有时候真觉得他被其他老师孤立了。
下午查考场石伽言看见李显在南楼他在西楼,两人隔的好远,要五百米的路程,一步一米,他要走五百步两人才能遇上。
快到冬天了,石伽言想给李显织个围巾,可现在才十月份,他就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