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白团】告死鸟》红毯子

10、白胡子 白胡子

　　白胡子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伸手一握，直接把海撕了开。

　　西尔莎微微睁大了双眼，瞠目结舌地看着大海直接把莫比迪克号推向了她来时的那座岛。

　　她下意识抓住旁边飞出去的船员，把他按在地上，让他免于摔个七荤八素，在道谢的话成为过耳旁风时，目光专注地看着那个金色波浪长发、伟岸的身影。

　　好强。

　　好强……！

　　西尔莎胸口一股心绪涌动，堵在那里，让她的眼眶发热，几乎有泪要流下。好强啊。

　　叮铃。

　　而后是一盆冷水泼下，迅速的心冷。

　　不死鸟的火焰落在了甲板上，马尔科没有平常的沉稳，甚至有点咋呼地喊:“老爹——当心点啊，我好不容易捞回来的一些镇民！”

　　西尔莎的目光穿过了不死鸟，岛屿已经沉了一半下去，最顶上熙熙攘攘地挤着一群人。一个镇子，无论怎样都不该只剩下这些人。

　　叮铃。

　　萨奇看向西尔莎:“你身上的铃铛？”

　　叮铃，叮铃，叮铃……

　　“是。”西尔莎说，“是报丧铃。”

　　西尔莎的双臂化成了翅膀，想要飞向那些镇民，却被马尔科叫住了。

　　“西尔莎，不用过去了。”马尔科对她招了招手，“老爹，这个十二队的实习生给了预警，我想着也是老爹的岛，就留下让她先回来了，我还以为她得飞到天亮才能找到你们。”

　　白胡子随手震掉了另一起大浪:“嗯？还活着就随她去，这里怎么回事？”

　　马尔科说:“今天风大，刚好遇到吞岛浪了，不是人为的，我从头到尾看着呢。”

　　“那就不归我们管。”白胡子说，“等风停了，让那谬尔带人打捞一部分物资就走。”

　　海贼团的庇护里只有震慑宵小，天灾真不在他们的管理范围里。

　　那谬尔带了几个鱼人船员直接下水，那些涡旋暗流对他们根本不算什么。

　　大浪一个接一个，白胡子有点不耐烦了。他两手一抓，对着天空锤了一拳，整片整片的乌云散了开去，露出一轮月亮。

　　叮铃。

　　铃声慢慢地停了，西尔莎呆呆地看着晴朗的夜空，说不出一句话。

　　“这下应该彻底没事了yoi。”马尔科抓了抓头发说，语气随意，“要把岛上的旗帜收回来吗，老爹？”

　　“随便你。”白胡子看向萨奇，“老子的晚饭呢？”

　　“糟了，厨房！老爹我马上来！”萨奇惊呼一声，转头向着后厨跑去，希望四队的人机灵一点，别让老爹的烤肉摔了！

　　哼。白胡子回船舱前看了一眼还在看着天空的西尔莎，收回了视线，不再管他的蠢儿子们。

　　以藏走到马尔科身边问:“你还当起救世主了，因为那个实习生？”

　　“对，因为那个实习生。”马尔科身体放松下来，活动着肌肉，脱下了湿漉漉的紫色衬衫，恢复了他平常睡不醒的模样，“她的能力不是普通的动物果实，副作用是会提前知道人的死期，还不知道真正的能力是什么。”

　　“原来是这样。”以藏略一思索，就明白了马尔科为什么称其为副作用，“要救人很难？”

　　“我一个人救人是比较困难。”马尔科挑眉，“具体的只有西尔莎才知道。不过看她的样子，老爹应付起来似乎不需要费太大功夫。”

　　以藏顺着一队长的视线看向怔然看着天空的实习生，叹气:“难怪。她这样也适合在十二队。”

　　马尔科露出“果然你也这么认为”的表情，说:“也就萨奇不这么想。”

　　萨奇请十二队吃饭是请定了。

　　以藏问:“你没想过把人放进一队里自己带？”

　　“那哈尔塔得追着我杀。”马尔科嘴上这么说，思考过后又摇了摇头，“还是算了，我对带孩子没兴趣。”

　　但他还是挺期待家里能多出来一只鸟的，这样以后出去闲逛就不无聊了。

　　那谬尔把从水下抢救出的物资留了一半给还没完全淹没的岛上，又留下了两条船，就带着人离开了。马尔科没收回那面旗帜，因为那群人里新选出的领头人打算重振旗鼓，继续在这座岛上生活，他们会想办法继续缴纳资金，或者用劳动力填补。

　　“您说是一只告死鸟提前预知了危险才让您有机会救了我们。”那人说，“请帮我谢谢它吧，往后飞鸟将是我们新的标志物。”

　　马尔科没当那个传话筒，他想着，也许某天回来西尔莎能看见岛上有她自己动物化的雕塑，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情。

　　西尔莎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在算时间，十二个小时，她睡了4个小时，耽搁了两个小时，飞了三个小时，算上零碎的时间，也就10个多小时。还没结束呢，西尔莎想。

　　……

　　莫比迪克号驶离坍塌的岛屿，西尔莎收回了视线，看向了船长离开的方向。

　　“看呆了？”有船员笑着说，“这就是我们老爹，世界最强的男人！只要老爹在，什么都不是问题！”

　　“他……”西尔莎问，“为什么不做一个国王？”

　　“说什么傻话，做国王哪儿有海贼自由！”船员一副你在说什么的表情说，“更何况老爹本身就是海上四皇之一！”

　　西尔莎若有所思。

　　霸气，果实……霸气。

　　西尔莎洗了热水澡，喝了热汤，裹着冬季的披风，从船舱狭小的圆窗中向外看去。

　　数公里外，一个巨大的海王类甩了甩尾巴，打了个嗝，游向了远方。

　　一个月后，莫比迪克号抵达新岛，与十二队汇合，十二队长在迎接的人群里看到了他们队的实习生。

　　“哟，西尔莎！你看起来还不错嘛！”哈尔塔新奇地说，“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西尔莎身上的衣服换了一身新的，身上也有了些许有风格的配饰。

　　实习生还没回答，萨奇就调侃他说:“现在小乌鸦在船上的人气你恐怕想象不到，你再晚点回来，有几个队的人就要撺掇我们和你抢人了！”

　　小乌鸦？哈尔塔的笑容收敛，表情变得危险起来:“怎么喊这么近，船上规矩你不会忘了吧？”

　　萨奇大喊:“哎，停！现在都这么叫西尔莎！你别在这跟我疯！”

　　“怎么回事？”哈尔塔看他确实没说谎，挑眉道，“总不能是我走了她就放开了吧？”

　　“说来话长，先去你的迎接宴去。西尔莎，你先去后厨把东西收拾了，回十二队去。”萨奇说着，把西尔莎赶跑，微微弯腰揽着哈尔塔往前走，“十二队的人不在，没人给她安排活儿，她就在清理完分区后往其他队里跑，从一开始的一些跑腿到慢慢跟着马尔科和以藏接触了一点任务，后面又帮船上的人采购一些临时用品，算是混熟了。”

　　“采购？”十二队长的声音微微提高，“你是在告诉我你们趁我不在支使我的队员？还是个实习生？？”

　　那张圆脸上就差直接写下“你们是不是找死这都敢跟我当面讲？”之类的话。

　　“那可不算，只是拜托她跟着马尔科飞去那些不停靠的岛上的时候顺路带点方便带的东西。”萨奇摊手，“过分的她自己会拒绝，再不济也有马尔科看着。”

　　“还有马尔科的事？”十二队长觉得不妙，他不过离开了一个月，怎么感觉谁都和他的实习生队员熟悉了？不会除了那谬尔还有人要和他抢部下吧？

　　“你把她的老师也带走了，她自学完没事干，就跟着马尔科学熟悉飞行了。”萨奇说，“其实就是每次路过一些能采购的岛她就去飞一个来回，马尔科也没教她什么，充其量不让她掉海里而已。”

　　“啊，对了，还有一个事。”萨奇想起来什么说，“你知不知道她的能力不是普通的动物果实？”

　　“知道啊。”哈尔塔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这个确实是他早就知道的，但是他从来没放心上，“有点作战能力，好好开发一下应该挺好用的，但是她不会用，那种程度对付普通人还行，我们要杀了她轻而易举。”

　　“那个果实还有个副作用。”萨奇提醒他，“她可能会跟你说，你别不当回事。”

　　“我当然会好好了解我的队员！”哈尔塔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等等，不会她已经正式加入我们了吧？她现在在谁队伍里？”

　　萨奇笑了:“我们倒是想跟老爹这么提议，你猜怎么着，她说要等你回来决定。老爹没说什么，都随我们的便，现在小乌鸦什么时候成为我们的新家人，就看你什么时候点头了。”

　　十二队长瞬间心里平衡了，额头抬了起来，得意地说:“应该的嘛！”

　　萨奇拍了他一巴掌，笑骂:“让你捡着了尾巴还翘上了！”

　　哈尔塔心情好，不和他计较。带着人杀回船舱休整，又齐刷刷冲出来开宴会，喝酒吃肉非常热闹。

　　西尔莎数了数，十二队的人出去了多少就回来了多少，没一个落在岛上。有些人身上有伤，但依旧精气神十足地大笑着。

　　她抬起手腕仔细听，铜铃安静无声，耳边只有庆贺的欢声笑语。

　　今夜无事。

　　西尔莎慢慢放松下来，在角落里靠着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