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寒假 寒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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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来得比预想的快。
期末结束那天，万哲宇站在409的窗前，看着陈野和林舟收拾行李。陈野把运动鞋塞进包里，又拿出来，又塞进去，折腾了三遍。林舟不紧不慢地把电脑装进背包，把两盆绿植搬到窗台上，浇了最后一次水。
“下学期见。”林舟背上包，冲万哲宇点了点头。
“下学期见。”万哲宇说。
陈野给他一个熊抱。“哥们儿，下学期我带你跑步！你下学期有毕业大戏，得保持体力！”
“好。”万哲宇被他拍得后背发疼。
宿舍空了。万哲宇坐在自己床上，行李箱摊在旁边。他给曦洛发消息：“你走了吗？”
曦洛秒回：“在楼下。下来搬箱子。”
万哲宇笑了。他拖着行李箱下楼。曦洛站在宿舍楼门口，脚边堆着三个箱子。和上学期一模一样的场景。她穿着那件墨绿色羽绒服，头发被毛线帽压着。看见万哲宇出来，她偏了偏头。
“搬。”
万哲宇走过去，拎起两个箱子。曦洛自己拖了一个。两个人往校门口走。冬天的校园很安静，梧桐树光秃秃的，路上只有零星几个拖着行李的学生。曦洛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一眼万哲宇有没有跟上。
“你回家待多久？”万哲宇问。
“一个月。然后可能去北京。工作室那边让我去录正式的。”
“什么时候去？”
“二月中旬。”曦洛偏头看他，“你呢？”
“在家。然后回学校排练。下学期毕业大戏要巡演。”
曦洛点了点头。两个人走到校门口。出租车已经在等了。万哲宇把箱子放进后备箱。曦洛站在车门旁边，偏头看他。
“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别又胖了。”
“你也是。”
曦洛瞪了他一眼。然后她伸手，把万哲宇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拉到顶。手指在他领口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万哲宇低头看着她。冬天的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把曦洛的短发吹起来几缕。他忽然想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他没有犹豫。他伸手了。曦洛被他拉进怀里的时候愣了一下，但没有挣开。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安静了几秒。然后她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行了。车要开了。”
万哲宇松开她。曦洛退后一步，把手插进口袋。她偏了偏头，那个动作万哲宇太熟悉了。是“走吧”的意思。她转身上了车。万哲宇站在校门口，看着出租车驶远。冬天的风灌进领口，冷得他缩了缩脖子。
他摸出手机给曦洛发消息：“上车了？”
曦洛秒回：“嗯。你也是。别在外面站着。”
万哲宇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往地铁站走。校园里很安静，梧桐树在冬风里摇着。他走在路上，想起上学期刚开学时的自己。那时候他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走进校门，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走路端端正正。那时候他连“应该”都不敢问。现在他站在同一个地方，行李箱里装着一件深绿色衬衫，脖子上挂着银链子，手机里存着曦洛的备忘录截图。他变了。变得自己都觉得陌生。但他喜欢这个陌生的自己。比喜欢以前那个万哲宇，多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