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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我被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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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这句“我不怕你的”堵得胸口发闷,感觉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我瞪着他,他却柔柔地看着我,眼尾还红着,睫毛膏晕得乱七八糟,嘴角和脸颊上被我蹭开的口红印子一道一道的,跟被人狠狠糟蹋了一顿似的,可那双眼睛干净得过分,里头一点害怕和畏缩都没有。
“......行。”
我彻底没招了,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不看他了,冷着一张脸,
“纪清和,算你牛逼。”
他似乎是轻声笑了一声,片刻后,我的肩膀被人推了一下,他开了口:
“那你这个意思是.....同意合租了?”
我没说话,但是也没拒绝,只是闭着眼睛不开口。
他静了几秒,没等到我的回应,又道:
“那.......我明天就搬进来,好吗?”
“随便你。”我气不顺,闭着眼睛说。
“好。”他起身,挡住了头顶的阳光,在我的身上落下阴影:
“我的东西有点多,明天叫搬家公司搬进来。”
他顿了顿,又说:“这间出租屋,我能稍微改造一下吗?”
我闻言,转过身,平躺在沙发上,觑他:
“你要租多久。”
“还不确定。”他站在我面前,白衬衫灰西装裙,像是个大学生似得清纯干净:
“你租多久,我就租多久。”
我哑了几秒,随即没好气道:
“你是我私生粉啊?”
他低下头,看着我,随即笑了一声,道:
“你说是就是吧。”
我无语,白他一眼:“懒得理你。”
纪清和定定地看着我,随即俯下身,看着我的眼睛。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
他俯着身看我时,衬衫领口往前垂,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脱落衣料,解开了,敞开的弧度比方才大了些,我仰面躺着,视线躲都躲不开,直直地落进去。
他的锁骨还是那副清瘦的轮廓,盛着一点阴影,再往下,衬衫的布料被重力带着往下坠,领口开得更大了,胸口便露出来一片。
薄薄一层皮肉覆着,不是平坦坦地贴到骨头上,而是微微地鼓出一点柔润的弧度,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被热气撑得圆圆软软的,又像两块暖玉被人揣在怀里捂得温润了,安安静静地卧在那里。皮肤白得近乎透光,他这么俯着身,胸口那片便随着呼吸微微地晃,幅度极小,可因为离得近,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点软肉在衬衫领口的阴影里一起一伏,被灯照着的半边泛着一层暖融融的柔光,藏在阴影里的半边则沉下去,明暗交界的地方,那道浅浅的沟壑便格外分明。
他大概察觉到我的视线落在哪儿了,却没躲,只是把胳膊撑在沙发扶手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俯得更低了些,领口垂得也更开,项链垂落下来,晃过细碎的金光,那片白生生的胸口在金项链的折射中半遮半掩,更显旖旎,离我不过一尺远,木兰香混着一点体温蒸出来的暖意,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视线余光觑着那处,移开,又看了回去,又移开。
我又不是没谈过恋爱,知道纪清和那处有些小,但不知揉玩起来手感如何。
古人都说饱足思□□,没吃饱的时候我根本没心情想那事,现在吃饱了,我反而开始蠢蠢欲动了。
距离我上一次分手,目前为止已经两年了,期间我再也没有和人发生过关系,但不代表我已经心如止水遁入空门,我是男人,我也有欲\望。
我呼吸重了一些,要不是纪清和现在还站在我面前,我早就自己先解决一波了。
可他不知道是没看出我的反应,还是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光了,见我不吭声,身体压的更低,我的视线几乎是避无可避地撞上里面。
天地良心,我真没想故意偷看,他自己要弯下腰来的,
“明天一早来,可以吗?”
我盯着他的锁骨,木兰香浸的我快要呼吸不畅,太香了,难道他在胸口也喷了香水么:
“行。”
“好。”他看着我,笑。
他不紧不慢地直起身来,又将衬衫一点一点拢回去,扣子一颗一颗扣上了。
那片白生生的胸口被布料遮住,只剩下一点微微的起伏藏在白衬衫底下,看不真切了。
我瘫在沙发上没动,视线却跟着他走,从敞开的领口一路往下,落在他扣扣子的手指和收拢的腰线上。
他的白衬衫扎进裙腰里,收得服服帖帖,腰细得有点不像话。
他走到门边,侧过身拎包的时候,那道腰线从侧面看更明显,衬衫的布料贴着后背往前收,到了腰最窄的地方绷出一道弧,臀部的裙摆又缓缓撑开,前后一对比,腰细得跟弱柳一样,一掐就能握住。
“明天见。”他拎起包往门口走,脚步轻慢,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反复用视线视奸他的我一眼,似乎根本对我肆无忌惮的打量没有发觉,嘴角弯着,
“明早记得给我开门哦。”
门关上了,脚步声往下走。
我瘫在沙发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看了半天,脑子里全是刚才那道腰线,细得跟什么似的,衬衫扎进去那一截收得那么服帖,也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手感。
........操。
等他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我才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闷声骂了一句。
拖着疲惫的身体,我澡也不洗,直接躺床上,明明很累,思维却很清醒,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纪清和俯身下来时领口里那片白,一会儿是那截细链子晃在锁骨上折出来的光,一会儿又是他低头扣扣子时指尖擦过胸口软肉的那一下。
我把被子蒙在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迷糊过去。
然后我就做梦了。
梦里还是客厅,可灯比平时亮堂,沙发上那堆脏衣服外卖盒全不见了,连天花板上的霉斑都没了影,客厅亮堂,白纱窗帘漂荡,像是新娘的头纱,纪清和坐在沙发上,穿着白天那件白衬衫灰裙子,干净清纯,头发散着,垂在肩后,碎发贴在颊边,掌心撑着沙发边缘,偏头看着我笑。
我喉结滚了滚,随即坐过去,将他拉进我的怀里,他趴在我的胸膛上,木兰香扑过来,浓得不像话。
他掌心撑在我的胸膛,腰肢微微歪斜,露出白皙的小腿,像是古代醉卧君王怀的妃子,随即仰起头来,痴痴地看着我,低声道:“谈君玉。”
我“嗯”了一声,伸出手去,轻抚着他的脸,他没有反抗,凑过来,用脸蹭我的掌心,一副乖巧温柔的模样。
见他如此乖顺,我满意了,翻了个身把他压在底下,手顺着衬衫下摆摸进去,摸到那片温软的弧度,比白天隔着领口看到的还软,掌心贴上去,轻轻一揉,那点软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暖烘烘的,像刚出笼的馒头捏在手里,又绵又弹。
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哼,眼尾泛着红,睫毛颤得厉害。
我低头去亲他脖颈,咬住那片薄皮,他叫了一声,腰往上弓了一下,裙摆底下那条腿蹭着我的腰侧,滑溜溜的。
我手往下探,还没摸到正经地方呢,忽然听见“咣当”一声巨响。
我猛地睁开眼,天花板上的霉斑还在,灯管闪了两下灭了,屋里黑漆漆的。
门外头又“咣当”一声,接着是老周那破锣嗓子:“谈君玉!你在不在里头!欠的房租和水电你到底什么时候给——”
我躺在被窝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烦躁地轻“啧”一声,揉了揉头发。
“........来了!”我扯着嗓子吼回去,翻身下床,腿还有点软,扶着墙站稳了,扯了条裤子套上,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老周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凑上来,嘴里还叼着半根烟。
“你欠的房租水电费——”
“晚上交。”我堵着门缝说,“晚上一定交,你别嚎了。”
老周上下打量我一眼,猛抽一口烟,随即抬手点了点我的脸,烟味直呛我的鼻孔:
“就现在交。”
他说:“如果你现在交不出来,就给我连人带铺盖滚出去。”
我心想我特么哪来的钱,正想再胡搅蛮缠将其含混过去,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我听到动静,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纪清和发来的短信,就一行字:
“醒了吗?我买了早饭,马上到,能给我开门吗?”
我看着这一行字,刚才还烦躁的心瞬间安定了不少。
我拿着手机,走到老周面前,晃了晃:
“等会就有人来送钱了。”
老周叼着烟,抬起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我几眼,随即不怀好意地笑了,露出一口滂臭的老黄牙:
“你女朋友又来找你了?”
“关你屁事。”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堵着门框没让开,
“人马上到,钱一分不少你的。”
“小谈,本事不错啊,女朋友谈的都是个顶个的大美女,昨晚那个,看起来像是什么富贵人家的清纯大小姐,昨晚我下楼的时候,还看见楼道口停着一辆车牌尾号999的白色宝马,是不是就是她的?”
老周嘿嘿一笑,凑过来,隔着门缝看着我,眼珠子带着一圈红血丝:
“怎么,你女朋友身材这么好.......你就没留她过夜?”
“身材再好也是我女朋友,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冷笑一声,扬起下巴:
“当然是老子先爽完了,才让他走的。”
老周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嘿嘿笑起来,眼睛眯起,眼角炸开褶皱,声音越压越低,笑容却越来越猥琐:
“难怪我丢垃圾的时候,刚好看见你女朋友上车,妆花成那样,你俩昨晚肯定.......”
“你们在说什么?”
老周话还未说完,一道清亮的声线就从一旁强势插了进来,我和老周顺着人声传来的方向,下意识地看过去,见一个高挑纤细的人影站在楼梯口,朝这里看来。
是纪清和。
他今早换了身打扮——一条浅杏色的连衣裙,料子软软地垂下来,裙摆到小腿肚中间,收腰收得利落,把腰线掐得细细的一截,往上是圆润的肩头和纤长的脖子,往下的裙摆散开来,褶子一道一道的,风吹过时轻轻摆,像风吹过水面。
他的头发依旧没扎,散在肩后,耳垂别了个小小的钻石耳钉,脸上化了淡妆,眉毛描得细长,眼尾扫了点浅棕的眼影,嘴唇薄薄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橘色,整个人在楼道那盏昏黄的灯底下站着,干净又亮堂,跟这栋破楼哪儿都不搭。
他的手腕上戴了条红玉髓K金手链,链尾坠着颗小圆环,垂在袖口外面一晃一晃的,指尖提着一袋早餐,热气从袋口飘出来,可他的眼神没有什么温度,直直地看着我和老周,几乎有些阴鸷,连说话都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谈君玉,说清楚.......是你哪个女朋友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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