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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异变突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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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这像是谁打碎的?哎呀,这像可是南疆大巫施了锁魂咒的,这不是坏了我们的大事么……况且,这像被刘公公看到了真身,还能不能进献给到皇上身边不说,即使不进献,我们怕是也有危险了!”秦杨看了看故作镇静的刘公公道,“父亲不是很早就像除掉他了么,今日我的朋友也在这里,不如就让孩儿尽尽孝心为父亲除掉这颗眼中钉罢?”
“好个秦德,你们父子想要谋反不成?”刘公公又惊又怕不由喝道。声音方落,只见一道黄色身影闪过,一袭黄衣的男子抬手捏断了刘公公脖子。
“你,你们是谁?”见这阵势,秦德仿佛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心中大惊不由问道。
“秦老爷当真是贵人多忘事,才几十年不见而已,就已经把苏家人忘得干干净净了么?”黄衣男子眼中兀得凝聚了刺目的恨意,“在下苏慕可还是日夜惦记着您呢,若是您一不小心阳寿尽了去了阴间享福去了,我们可要去哪里报仇去。”
“你……你是苏慕?”秦德面上又泛起一阵恐惧,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看向秦杨,仿若他此刻看到了不是秦杨而是一个恶鬼,“那么你,杨儿,你都知道了?”
“秦老爷莫要认错了,在下苏门不孝子苏杨,可不是您口中的什么秦杨小儿。”秦杨面带笑容索命阎罗般的走近秦德,看不清面上是恨还是欢喜。
“来人呐……来人……给我把他们拿下……”秦德神经几近崩溃,只是放声大声呼号。
“刘公公已死,官府必来拿人,除秦德走狗必死其他人我们不做强留。你们若是想死的话便留在这里罢。”苏慕飞身翻上屋檐大声道。
苏慕高声一呼秦府登时乱作一团,下人们俱都顾了自家性命逃命去了。
“杨儿,念在我养你十几年情分上饶我一命罢。”秦德见无人来护他只得向苏杨求救。
“你养我是真,但情分苏杨还万万担当不起。当年你膝下无子见我年幼便在杀了我苏家上下满门后留下了我,你只当我稚齿小儿不记得事情,却不知我少时已是初蒙智慧,幸而我大哥多年远行未归你才忘了将他也灭口,这几年大哥混迹市井教我成人,也一直不忘提醒我血海深仇的仇人是谁!”说到这里苏杨冷哼一声,“幸得几年前秦老爷得一幼子,也便对我冷淡了下来,不然这份‵养育之情′可当真不知道该怎么还了。如今我夜盗你的玲珑玉已是中毒必死之人,算是报答了吧。”
听得这话秦德面色惨白坐了下去,心下里对苏杨恨得咬牙切齿,这几年来他投了多少财力使了多少手段方才使得秦府有了今日势力,却不料败在这个被他忽视了的小子身上,当真是防不胜防。
“既然是同路人,为何非要将我置于事外?”苏柳自树下走来,一袭白衣着了淡妆,惊为天人。
柳儿。苏杨微微笑着,暖意熏染,却在霎时暗淡下去,只因一把带血的剑自他白衣上穿出,剑间的血如断了线的珠子滴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雪滴。
剑拔出时带起了漫天血色甩落在苏柳衣裳上似朵朵红梅绽开,苏杨脚下晃了晃终于是稳住了身形,他紧紧握住了慌了神奔跑过来的苏柳的双手,如先前那般微微笑着拂了拂她脸颊因风而有些调皮的细发。
苏慕已与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战在一起,那黑衣人却并不恋战携了秦德跃上房顶逃走,苏慕紧紧跟了过去。
“没想到他还为自己暗暗留了这么一手,看来还没有被利禄熏糊涂啊。”苏杨捂着伤口无力道,鲜血已透过他的指间涌出染红了衣衫。
“苏杨!苏杨你不会死的罢?”苏柳颤抖着手想要掩住喷涌如泉的血,声音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恐惧,她本以为他们终于不用再是仇人了,她本以为,报了仇,便可以跟着他远走天涯了,她好不容易才放下那些疏离的骄傲决定跟着他了……
“柳儿,你知道我为何给你取名苏柳么?”他微微笑着,看着苏柳的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怜惜与不舍,不舍,不舍的与你生死相离啊!
“苏杨,不要再说话了……你血流不止……我们去看大夫……我们去看大夫好么?”
“没有用的。”苏杨摇了摇头,终是支撑不住跪倒在地,“我中毒已深,这毒已血为瘾,已经流至全身经脉,是以,没有用了。”
“不!一定有用的!”眼泪自她颊上划落,跌在地上碎在满地血红之中。
“柳儿,我为你取名苏柳,以我苏门为姓,本是想认你做妹妹的。”
妹妹?只是……妹妹么?苏柳的身子僵了一下,眸中是难掩的失落和苦涩。
“可是,”苏杨跌坐在地上,毒素攻进脑髓让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只是在模模糊糊中坚持着不断的呓语,“我却早已爱上你了,怎么能骗得了自己呢,你又那么聪明,我怎么能骗得了你,我几次三番的赶你走,你为何不走……我与哥哥早已为报仇做了必死的准备,你留下来只会受牵连。柳儿,我若死了,咳咳,只怕是果真是要死了罢,我死了,你会伤心么?我曾那样对过你,我那么自私的占有了你,你恨我么?”苏杨艰难的抬手捧上苏柳脸颊,看着她的眼泪如断线珠子般落下。
苏杨……苏柳摇了摇头,她抬起手握住苏杨的手,“我不恨你,从来就不会恨你的啊,如果不爱你的话,我会拼死杀了你的。还有,你死了我会很伤心,会很伤心很伤心,所以你不能死!”
柳儿,你哭了,从来都是冷漠而疏离的你,竟然为我哭了,这样,即便是死了,我也是开心的,苏杨在心中说道。
“柳儿,我们的名字,是……杨柳依依……”
杨柳依依!苏柳点点头,我知晓,我自然知晓,我私下里何尝没有这么想过来着,只是却害怕被你发觉,以为被你发觉了我便不能用这个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