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今天，他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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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张，刚才不是做得很好吗？”陆聿尧说，声音低沉而温和。
说着，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酒，含了一口，然后托起崔献的头，亲上去，喂他喝。
崔献闻到酒味，想摇头说不要，可他太累了，嘴一张开，酒就灌了进来。那酒甜，带着果味，入口不冲，可后劲不小。他咽了两口，被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头又落回枕头上。
酒意混着之前的疲累，一起涌上来，他的意识又被拽下去一截。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什么都想不了，只觉得浑身都是软的，被人摆弄着，一下一下的。
陆聿尧看着崔献喝了酒之后醉晕晕的样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拇指从崔献的颧骨滑到嘴角，在那片被亲得微肿的嘴唇上蹭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冷冷地看了沈宴生一眼，起身下了床，走到窗户那边去了。
陆聿尧靠在窗台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了一根。烟头在暗处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他吸了一口，把烟夹在手指间，看着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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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献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杯饮料，吸管咬在嘴里，眼睛跟着跑道上的人转。陆聿尧在跑步，一圈一圈的，步子很稳，速度不快不慢，在做日常的体能训练。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运动背心，被汗洇湿了贴在背上，肩胛骨的轮廓随着手臂摆动一下一下地起伏。
崔献看了一会儿，低头刷了刷手机，又抬起头，继续看。他在心里给陆聿尧数圈，数到第八圈的时候，陆聿尧停了，从跑道上走下来，朝他这边走过来。
陆聿尧走到他跟前，喘着气，胸口起伏着。他没说话，直接伸手把崔献手里的饮料拿过去，仰头灌了两口。
崔献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杯子就被拿走了。陆聿尧仰头灌了两口，等他把杯子放下来，已经空了。崔献瞪着空杯子，又瞪着他：“我还没喝几口呢。”
陆聿尧把杯子递还给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低头看着他，开口了：“你寒假回家吗？”
崔献顿了顿。寒假的事他还没细想，不过按理说，他应该回去的。爷爷奶奶在，爸妈过年也会回来，一家人难得凑齐。他点了点头：“当然了。”
陆聿尧靠在长椅背上，仰着头，看着天上那片灰扑扑的夜色。操场的灯照着他，把他脸上的汗照得发亮。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我寒假得待在京市。”
他要准备政审和体检，入伍的手续在走了。这一次，他们全家都更重视。他高考报军校的时候被卡了一下，那件事留下的尾巴，让他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后来他只好先按部就班上了大学，可入伍是他老子给他定的，也是他早就想好的路。这一次，政审的每一步他爸都盯着，体检的每一项都找人打了招呼，生怕再出岔子。
陆聿尧知道，他爸不会让他在这关头走的，不会让他为了任何人任何事耽误这条路。
这是他人生的轨迹，从他生在那样的家庭里开始，就注定要走的路。只是他可能没什么时间和崔献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