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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破镜重圆   雨下得 ...

  •   雨下得像是天漏了。
      墨远深抱着吴怜生,一路踩着泥泞的山路回了竹屋。两人都湿透了,水顺着衣摆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墨远深踹开门,将吴怜生放在榻上。他没有去点灯,借着窗外惨白的闪电,他扯过干布,胡乱地擦着吴怜生脸上和头发上的泥水。
      吴怜生一直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他仰着脸,乖乖让师尊擦,只是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墨远深,像是怕一闭眼,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师尊……”他刚一开口,就被墨远深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方才在外面,叫我什么?”墨远深的声音很沉。
      吴怜生抿了一下嘴唇,耳根在苍白中泛起一点红。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哥哥。”
      墨远深的手顿了一下。他将手里的脏布扔进水盆里,站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湿透的白色外袍落在地上,接着是中衣。吴怜生吓得往后缩了缩,却被墨远深一把按住了肩膀。
      “躲什么。”墨远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幽暗,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自己脱,还是我来?”
      吴怜生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青灰短衫的扣子。衣服褪下,露出瘦骨嶙峋的肩膀,上面还有几道为了护着墨远深被树枝刮出的红痕。墨远深看了一眼那道红痕,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痛楚,随后拉过干燥的厚被子,将两人裹了进去。
      雨水带来的寒气被隔绝在外,被窝里迅速升温。两个滚烫的身体贴在一起,吴怜生还是有些不敢动。他习惯了看师尊的脸色,习惯了小心翼翼,这突如其来的逆转,让他如梦似幻。
      墨远深没有给他退缩的机会。他伸手扣住吴怜生的后颈,将人拉向自己,再次吻了上去。相比方才在雨里的撕咬,这个吻变得深沉而霸道。他撬开吴怜生的齿关,毫不留情地扫荡着里面的一切,逼着吴怜生回应,逼着他呼吸。
      吴怜生被吻得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下意识地抓紧了墨远深的肩膀。他渐渐放开了一些,学着师尊的力道,笨拙地去迎合,去索取。
      “唔……哥哥……”唇齿相依间,吴怜生的声音透着一丝难耐。
      “说,还要不要跑?”墨远深稍稍退开,喘着粗气,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不跑了……再也不跑了。”吴怜生急急地摇头,主动凑上去亲吻师尊的下巴,讨好似的说,“哥哥不让走,弟子哪儿都不去。”
      “若是再跑呢?”
      “若是再跑……”吴怜生红着眼睛,抓起墨远深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哥哥就用流烟剑,把这里刺穿。”
      墨远深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猛地一翻身,将吴怜生彻底压在了身下。
      “你想得美。”他低下头,在吴怜生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这一口咬得很重,留下了一个深红的印记。吴怜生疼得吸了口气,可这疼痛里却带着病态的欢愉。他知道,这是师尊在给他做记号。这具身体,从里到外,从此都烙上了墨远深的印记。
      “吴怜生,你记住这个疼。”墨远深顺着锁骨往上,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哑,“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迟安的儿子也好,温雨泽的棋子也罢。我认了,死也认了。”
      “哥哥……”吴怜生终于翻身把墨远深压在身下,所有的委屈、恐惧、自卑和压抑,在这一句“我认了”中,彻底烟消云散。
      那一夜,竹屋外的暴雨下了一整夜,而竹屋内的烛火,也燃到了天明。
      早上,雨停了。阳光透过窗纸照在凌乱的榻上。
      吴怜生睁开眼,浑身酸痛得像被碾过一样。他偏过头,看着身旁依然闭着眼的墨远深,看着师尊垂落在额前的碎发,和那安静舒展的眉宇。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墨远深的脸颊。
      下一秒,墨远深睁开了眼,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一大早,动手动脚。”墨远深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虽然听着像在责怪,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慵懒和亲昵。
      “弟子觉得像做梦。”吴怜生傻乎乎地笑了,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墨远深看着他,忽然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现在还是梦吗?”
      吴怜生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爆红,连脖子都红了。他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了。”
      墨远深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身体上的酸痛让他语气有些低沉,再加上昨晚吴怜生跟要不够似的一直折磨他到近天亮,声音中更是透着好几分沙哑:“起来。去把粥熬了。饿。”
      “好!”吴怜生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爬起来穿上衣服往灶房跑。
      三日后,厌离坞正殿。
      各派掌门收到流烟剑主的传书,纷纷赶来。原本以为是为了处理温雨泽余党的事,可当他们踏入正殿时,却看见墨远深一身白衣,坐在上位,而吴怜生就站在他身旁。
      沈长歌看着这两人,挑了挑眉:“剑主,今日召我们来,有何要事?”
      墨远深扫视了一圈众人,声音清冷,却掷地有声。
      “今日叫诸位来,只为宣告一件事。”他伸出手,一把将身旁的吴怜生拉进怀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搂住了他的腰,“吴怜生,是我墨远深的人。他在雁门身不由己,所作所为,皆是受温贼逼迫。从今往后,他留在厌离坞,做我的道侣。”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一个宁渊谷的长老忍不住上前一步:“剑主,这吴怜生可是迟安的儿子,当年江清洛的死……”
      “江清洛是我母亲。”墨远深冷冷打断他,“我母亲的债,我说结了,就结了,此事也并非迟安的错。诸位若有异议,便是质疑我厌离坞,质疑流烟剑。”
      那长老面色一僵,退了下去。谁敢质疑流烟剑?温雨泽的尸骨还没凉透呢。
      墨远深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有些发懵的吴怜生,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然霸道:“以后,谁再敢拿他的身世做文章,便是与我墨远深为敌。我不管他从前叫什么,以后,他只有这一个身份——我的道侣。”
      吴怜生靠在师尊怀里,听着他当众宣告的誓言,眼眶再次红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天下再大,他也有家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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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阅文的你,求个收藏呀,感兴趣可以去作者专栏瞅瞅嘛 这是在存稿的《失忆八次,副本你自由了》 《判官今天也在跟我抢业绩》 《协议结婚后,死对头他当真了》 这是在更新的《双生镜》 这是已完结的《水穷云起》 谢谢你们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