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言之声》酸梅不酸不甜

5、星空下的画中人 礼堂里

　　礼堂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只留舞台中央一束追光。

　　主持人报幕："接下来，请欣赏由高二（3）班何砚辞、何砚声同学带来的节目——《画中人》。"

　　台下响起掌声。

　　何砚辞牵着何砚声的手走上舞台。追光打在两人身上，白色西装和黑色西装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莫名和谐。台下一瞬间安静了许多，不少女生屏住了呼吸。

　　舞台中央摆着一块巨大的画板，上面盖着白布。何砚声走到画板前，拿起画笔。何砚辞站在他旁边，拿起话筒。

　　"大家好，我们是高二（3）班的何砚辞、何砚声。"何砚辞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礼堂，清朗温和，"今天我们要带来的节目，叫做《画中人》。"

　　"我的弟弟何砚声，不能说话，但他有一双很会说话的眼睛，和一双很会画画的手。"

　　"接下来，请大家安静欣赏。"

　　话音落下，轻柔的钢琴声响起。是何砚辞提前录好的，旋律舒缓温柔，像月光下的溪流。

　　何砚声深吸一口气，拿起画笔，在白布上开始作画。

　　他的动作很快，却很稳。画笔在画布上飞舞，颜料一点点晕开，勾勒出轮廓，填充上色彩。台下的观众屏住呼吸，看着画布上的画面一点点清晰起来。

　　那是一幅画。

　　画里有两个少年，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手牵着手，站在一片星空下。黑色西装的少年侧着头，看着身边的白色西装少年，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白色西装的少年低着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脸颊微红。

　　星空是深蓝色的，点缀着细碎的星光，像撒了一把碎钻。两个少年的身影被星光笼罩，温暖而美好。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何砚声画得很快，不到五分钟，整幅画就完成了。他放下画笔，往后退了一步，站在画板旁边，微微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

　　何砚辞走到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对着台下微微一笑。

　　"这幅画，送给我的弟弟。"他说，声音温柔，"也送给所有珍惜身边的人。"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苏晚沫在后台激动得跳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们会炸场！"

　　林芝夏捂着嘴，眼睛有点红："太好看……太感人了……"

　　周子安难得没贫嘴，只是用力拍着手，手掌都拍红了。

　　陆知站在后台角落，看着舞台上的两个人，嘴角微微勾起，轻轻鼓了鼓掌。

　　何砚声站在舞台上，听着台下的掌声，脸有点红。他偷偷抬眼看向哥哥，看见哥哥正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忽然不那么紧张了。

　　何砚辞拿起话筒，轻声说："接下来，我要唱一首歌。"

　　"这首歌，送给我的弟弟，何砚声。"

　　钢琴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何砚辞现场弹的。他坐在舞台中央的电子琴前，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旋律温柔而深情。

　　他开口唱歌，声音清朗好听，带着一点温柔的沙哑：

　　"你是落在我世界里的一束光芒”
　　向我奔来万物都生长
　　你的温柔 如此的张扬
　　也让我如愿以偿..."

　　台下的观众安静地听着，不少人跟着轻轻哼唱。

　　何砚声站在画板旁边，看着舞台中央的哥哥。哥哥穿着黑色西装，坐在电子琴前，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像整个人都在发光。他唱着歌，目光却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温柔得让人心颤。

　　何砚声的心脏跳得很快。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哥哥抱着他，在他耳边轻轻说："别怕，哥在。"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怕了。

　　一曲唱完，台下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何砚辞站起身，走到何砚声身边，牵起他的手。两个人手牵着手，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掌声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