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混浊的未来》妈妈咪啊

23、逃离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斯内普皱着眉头注视着眼前矮个子的弗利维教授神经质的话语，听了好多遍才听懂他的意思。
　　“波特声称他目睹了邓布利多在城堡里的某个地方被困住的这件事？”
　　弗利维教授不住的点着头。
　　无数个念头涌入了黑发斯莱特林的脑海里，斯内普的眼睛里闪烁出锐利的光芒。
　　“难道没有人认为‘本世纪最伟大的校长大人被一个奇怪的魔法困住’听起来不像是一个荒谬的笑话么？”斯内普说。
　　他望着眼前惊惶失措的矮个子教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深究。
　　“波特人现在在哪里？”斯内普问道。
　　弗利维瞪着眼睛，结结巴巴的说道：“不见了，教师们正在寻找他。”
　　不见了么，邓布利多真的被困住了么？波特中了夺魂咒？
　　一个念头闪电般的掠过黑发斯莱特林的脑海，斯内普皱着的眉头渐渐松开了，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目光。
　　霍格沃茨是邓布利多筑起的巢穴，哪怕是踩到一根丝线，瞬间就会被发觉并缠住。要想逃出巢穴的话，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捕获站在中心织网的蜘蛛吧。
　　斯内普没有再理会站在那里的弗利维，抽出魔杖快步走出了地窖。
　　西里斯？布莱克躺在医疗翼里，眼睛静静的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被自己的教子的画面所填满，他听见两个人进门的急促脚步声，无精打采的抬起了头。
　　“西里斯！真的是你！”赫敏的声音透着焦急，“出事了！”
　　与此同时，哈利感到后面有人在跟着他，他骤然转身，爱格和德拉科两张面孔映入了眼帘。
　　“不要跟着我！”他气恼的对他们说。
　　鼎鼎大名的铂金贵族卢修斯？马尔福曾今告诫过儿子：永远不要把自己卷入危险之中。但德拉科的内心被疑惑的小飞蛾所缠绕，三个勇士的莫名死亡，邓布利多被困住，因此当波特溜出霍格沃茨礼堂里的时候，他不由自主跟了上去。此时德拉科脸色通红，金发被汗水浸湿，他咬了咬牙，扬起了下巴，用讽刺的语气说道：
　　“看看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干了什么？疤头，你是想打算一个人逃跑么？”
　　“我不知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哈利冷漠的说道。
　　德拉科的脸涨的更红了，他咬了咬牙，大声说道：“疤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解释清楚啊！”
　　哈利的绿眼睛眨了眨，决定无视眼前气急败坏的铂金贵族，当他打算跑开的时候，他的手臂被抓住了。
　　“喂喂喂别把脸绷得那么紧么。”爱格抓着哈利的手臂说道，“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
　　一丝诧异掠过哈利的面庞，他甩了甩抓住他的手臂，却发现怎么也挣脱不开。
　　“算了。”爱格松开了哈利，“你惹麻烦了，少年。”
　　哈利没有再回头，加快步伐跑开了。
　　德拉科看着眼前的女孩，正打算开口问她，一个声音饶有兴致的从角落里传了出来：“你说的麻烦，是指我吗？”

　　哈利低着头跑着，他将肺里混浊得起吐了出来，又咽了下去，脑子里回荡着摄魂的话语：一个小时。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黑色的长袍，袍角翻滚着，涌起汹涌的波浪，仿佛预示着主人滔滔的怒火，他慢慢抬起头，斯内普抿紧嘴角的脸在他的眼中被无限放大。
　　“想去哪里啊？波特？”
　　哈利高速旋转的头脑突然慢了下来，就像是有人卡住了旋转的齿轮，他该说些什么，真是巧遇啊，教授；好久不见啊，教授；你的头发好油腻腻啊就像一片醋昆布盖在头上啊教授，他看着斯内普波澜不惊，没有任何情绪的双眼，话语涌上了舌尖。
　　“我宽恕你，教授。”他听见自己平静的说道。
　　他看见斯内普的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嘴角划出戏谑的笑容：“波特崽子自视甚高的戏剧性发言啊。”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哈利说，“我宽恕你，教授，你救了我的命，你的罪孽已经赎清，所以，不要再怀着那种扭曲的心态去祭奠我的母亲了。”
　　这句话完全足够引爆眼前的人的怒火了。哈利第一次承受斯内普不加掩饰的怒火的时候，他完全动弹不得，此时那股滔天的怒火又再次卷土重来了，斯内普的眼睛如星空般深沉，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强大的气势，仿佛要把他碾成碎片来。
　　哈利盯着斯内普，发现这次自己却没有一丝的恐惧。
　　“你想干什么？”斯内普说。
　　“我想干什么？”哈利的声音明显提高了，“我想干什么？这不是很明显么？我想逃离霍格沃茨，我想逃离你和邓布利多的保护。”
　　哈利的绿眼睛因为激动而微微闪烁，话语不受控制的被倾吐了出来：“你们认为霍格沃茨是个什么地方？全英国最伟大的魔法学校？哈？真的是这样吗？它只不过是圈着草食动物的羊圈罢了。我们在这里能学到什么？如何让烟灰缸变成漂亮的花栗鼠？如何抵挡只要你大声笑就会消失的恐怖的怪物？如何念咒使垃圾自动分类？如何预测你下周会不会约到梦寐以求的漂亮女孩？哈！真是妙不可言啊。”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吗？他们不知道有一个红眼睛的毁容爱好者生生掐断三个勇士的脖子，他们不知道暴虐的时代即将来临，他们一辈子都体会不到鲜血溅到脸上的感觉，”哈利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我曾今是他们中的一个不是吗？大难不死的男孩！一个破碎的偶像！承受着无知的鞭打！我再也不要那样了！我再也不想当被保护的那个人了。”
　　我再也不想有人因为我而受伤了。
　　有一瞬间，哈利想扑进眼前高大巫师的怀里，想攥着他的衣角哭泣，想将堆积的无边无际无处倾诉的恐惧与内疚统统向这个默默守护他至今的人倾吐，想听他安慰自己，想躲到他高大的背影身后依旧被他所保护着。
　　他知道自己永远也不会这样做，就像眼前的人永远不会去安慰他一样，他只是怀着对自己父亲的憎恨，在自己的眼里寻找母亲的痕迹。
　　即使哈利的目光已经支离破碎，却没有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渗出。
　　斯内普默默看着眼前失控的男孩，男孩的嗓音里有一些东西使他皱起了眉头，他猜他知道那是什么了：哈利？波特最后的童年在他的眼前已经痛苦地死去。斯内普并不能看见，但他可以听见越来越来越微弱的叫喊。
　　黑色的眼睛一直冷冷的看着眼前男孩沉重的呼吸渐渐趋于平静，男孩坚硬的唇线颤抖着渐渐软化，他看着男孩的手颤抖着撩起落在眼前的头发，绿色的眼睛由之前的恍然若失渐渐变得坚定。
　　“你得回来，”斯内普的声音毫无起伏，“你必须回到霍格沃茨来。”
　　绿眼睛因为惊讶而瞪大，哈利眨着眼睛吃惊的看着眼前年长的巫师。
　　“难道我们伟大的救世主的耳朵聋了么？”斯内普说，“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二遍。”
　　哈利目光清澈的看着他，斯内普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他听见波特的袍子婆娑的声音，男孩步伐轻快的走过他的身侧，抬眼看了看他，张开嘴巴却没有说一句话，最后仿佛下定决心远去的脚步。
　　我真是个卑鄙的人啊，斯内普闭上了眼睛，允许他离开也许只是想抛下压在自己身上喘不过气来的责任吧。
　　“我不需要你的宽恕。”斯内普没有回头，大步走开了。

　　摄魂看着眼前的人，用愉快如少女般清脆的声音说道：“你好，马尔福家的继承人。”
　　德拉科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摄魂慢慢转过脸，对他旁边的女孩说道：“你好，爱格。”
　　爱格皱了皱眉头，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在说：我应该认识你吗？
　　德拉科听见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就像风箱漏风的声音一般，接着摄魂的声音变得低沉，宛如即将逝去的老者一般：“你不记得我了吗？”
　　爱格舔了舔嘴唇，说道：“你这个家伙的面具底下是不是藏了一堆不同年龄的男女老少啊？”
　　德拉科虽然看不见摄魂的表情，但他感觉到面具底下的那张脸在笑。
　　“嗨！马尔福！”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他们转过身，看见罗恩和赫敏气喘吁吁的向他们跑来，罗恩和赫敏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渐渐被惊讶而扭曲。德拉科听见“砰”的一声，他转过脸，那个带着奇怪面具的人凭空消失了。
　　“幻影移行！”赫敏尖叫着说，“梅林保佑，那是幻影移行啊！他既然在霍格沃茨幻影移行！即使是神秘人也做不到这一点！他是谁？”
　　几个人都沉默了，他们知道，除非本身拥有着深不可测的力量，否则无法在霍格沃茨幻影移行的。
　　“不知道。”德拉科说，“邓布利多好像被他关起来了。”
　　两个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哈利呢？”赫敏急切的问道。
　　“你是说伟人波特么？”德拉科懒洋洋的说道，“他逃跑了，往湖的方向。”
　　罗恩脸涨的通红，赫敏制止住了将要爆发的红头发韦斯莱，对爱格说道：“我们一起去找哈利吧。”
　　“诶？为什么是我啊？”爱格说。
　　“你们最近不是经常在一起么？”
　　“我还是算了吧。”爱格耸了耸肩，“你们也看到刚刚那个家伙了吧，波特有麻烦了，很大的麻烦，而我最讨厌麻烦的东西了。”
　　“胆小鬼！果然不能相信斯莱特林。”罗恩愤怒的说，赫敏拉着他，两个人匆匆向哈利离开的方向追去。
　　德拉科瞥了爱格一眼，他咬了咬牙，追上了罗恩和赫敏的身影。
　　爱格慢慢做到了地上，眼神一直追随着三个离去的身影。
　　跟上他们，还是不跟他们啊？
　　在城堡的另一边，摄魂慢慢走近邓布利多，隔着魔法阵注视着坐在地上的老人，说道：“还没有人找到你啊，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抬起头看向摄魂，说道：“有兴趣做一笔交易么？”
　　“跟魔鬼做交易会被吞噬灵魂的哦，这可是你教会我的。”摄魂说。
　　老人露出了笑容，脸上完全没有陷入困境之中的窘迫之感。

　　霍格沃茨的湖面光滑而宁静，看不到一丝波纹的深蓝色刚开始在天空四边出现，像浸了墨水一样，如预期一样，经过哈利刚才惊爆的发言，学生们都被级长领会了各自的宿舍，现在湖边一个人也没有，哈利四处瞅瞅，在湖边找到了自己寻找的目标。
　　“愿意跟我走吗？”哈利说。
　　龙一样的脸，巨大的，带翼的生物向他走过来，轻轻嗅了嗅哈利伸出的手。
　　当三个人赶到湖边的时候，看到了一幅惊悚的画面，哈利双腿交叉，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凭空悬浮在半空之中，风吹起他稍长的刘海，他的绿眼睛微微眯起，脚下湖面的宁静被打破。泛起点点涟漪。
　　“梅林保佑！他是怎么做到的？”赫敏惊讶的长大了嘴。
　　“是夜琪。”德拉科简短的解释。
　　“夜琪？那是什么？”罗恩好奇的问道。
　　德拉科和赫敏都沉默了，没有人回答罗恩的问题。
　　“天哪！看那里！”赫敏突然尖叫起来。
　　哈利轻轻抚摸着夜琪的鬃毛，他听见了赫敏的叫声，顺着叫声找到了湖畔向他跑来的自己的朋友，他们神色惊恐，正指手画脚的对他做着各种手势。
　　哈利马上知道他们的意思了。摄魂站在岸边，依旧戴着他奇怪的面具，他长长的银发像一顶银色的冠冕一样飘扬飞散，即使隔着面具，哈利也感觉到他的双眸在燃烧，他朝宁静的天空抬起一只手，然后——
　　闪电以雷霆万钧之势坠落在哈利的身旁，声音震耳欲聋，哈利被一股力道甩了出去，跌到了湖里，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动笼罩在白热的光芒中，他感到湖畔的大地在剧烈的颤抖，夜琪发出一声痛苦的鸣叫，也随着突如其来的力道扑进了湖里。
　　那是一个无杖魔法。
　　闪电没有打中他，确切说这是一个警告，摄魂以绝对的力量差距警告他，摄魂让他马上回来，哈利感觉到浑身都在颤抖，他扑腾着湖水，内心一片冰凉。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么？
　　罗恩跑步的速度骤然加快，面对自己的朋友陷入灾难，即使目睹了如此令人畏惧的力量，格兰芬多狮子内心却爆发出来了巨大的勇气，他没有畏缩，遵从着身体的本能，毫不犹豫的扑向了摄魂。
　　“那个白痴！”德拉科忍不住咒骂道，赫敏的心跳加快了三倍，她惊恐的看着连魔杖都没有用而扑向摄魂的罗恩，尖叫卡住了喉咙里。
　　摄魂没有转身便轻松躲过了罗恩的攻击，罗恩的耳畔划过摄魂银色的发丝，然后狠狠地摔倒在地上，他看见摄魂转过身，慢慢的向他走来，他的头慢慢的扭向了一边，仰视的角度使他的面具显得更加狰狞。罗恩知道自己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了，他全身战抖着，恐惧像高烧一样渗透在他的骨髓里。
　　突然之间，摄魂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飞出了罗恩的视线，倒在了旁边的草地上，爱格举着魔杖向他们跑来，即使是以全力冲刺的速度，爱格的呼吸也没有变得急促，她的嘴里念着咒语，攥着魔杖手指节发白，罗恩听见赫敏大声的尖叫：“跑！快跑啊！”
　　爱格的魔杖磁石一样一直追随着摄魂的身体，咒语的力量在魔杖尖端汇聚，仅仅是一瞬间，爱格的身体开始神经质的抽搐，魔杖从她的手中滑落，摄魂的食指微微屈起，指尖稳稳的指着爱格。
　　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啊。
　　哈利的心脏狂跳着，刚才力量巨大的魔法使他暂时失明了，他听见赫敏的尖叫声，爱格的话语在他的内心翻滚：你惹上麻烦了，少年。
　　他知道自己不能对这些放任不管，是因为他才使得自己的朋友陷入了危险。他摸索湖水慢慢向前游着，手上传来一阵剧痛，他的手被陷入狂乱的夜琪咬住了。
　　摄魂向爱格走去，即使他银色的头发此时已经杂乱不堪，他依旧步履优雅。
　　“爱格，永远活在矛盾之中，看看你自己，你把自己折磨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爱格捂着喉咙咳嗽着，她抬起头，脸涨得通红。
　　真是优雅啊，她自嘲道。
　　“你原来这么健谈啊，狗脸男。”
　　摄魂的脚步顿住了，他危险的嘶嘶低语道：“不准你叫这个名字。”
　　“哪个名字啊？狗脸男吗？你难道不喜欢它吗？”爱格挂出了笑容。
　　赫敏和德拉科身体发凉，整个世界都变得十分静谧，一股透人骨髓的冷意似乎瞬间充溢了空间，赫敏和德拉科扑倒在地上，胸口仿佛被冰冷的利刃穿透。
　　“喂喂喂不是吧，生气了？”爱格无所谓的说。
　　“你现在的立场如何呢？”摄魂的声音如霜冻般冰冷,“我可以在一瞬间挤爆你的头。”
　　“好啊！”爱格说，“那你就这么做吧！挤爆我的头吧，‘噗’的一声，哈，多么容易？就像挤爆一个番茄一样！黏糊糊的东西回流的满地都是的。”
　　你在干什么？你是白痴么？你难道不是不知道他真的会这么做么？你在逼他动手啊！德拉科想大声喊叫，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看看吧，血腥的东西总是让人这么兴奋！”爱格的声音骤然提高了，“你想这么做，动手啊！挤爆我的头啊！还在等什么？”
　　她慢慢吐出了最后的话语：“但是你——永远不要指望阻止我叫你‘狗脸男’这件事。”
　　德拉科抱着头，不想再听接下来的对话了，他明白了，那个总是笑着的褐色头发的女孩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死亡，毫无畏惧，就像最简单的事情一样，仿佛死亡总是伴随在她的身边，生和死对她来说完全是一个等同的概念。
　　赫敏的视线穿过湖面，她看见哈利扑腾着湖水，摸索着去抓一个东西，那个生物有着龙的脸，长着黑色的羽翼，她知道她看见什么：那是夜琪，一瞬间，她感到自己好像坠入了冰窟。
　　她的视线飞速转向爱格和摄魂，摄魂长久的沉默着，一瞬间就像是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他杀了她！
　　眨眼之间，摄魂已经收回了自己屈起的手指，面具下的目光深深看了爱格一眼。
　　“邓布利多说不准伤害他的学生。”摄魂说，“着真是一个麻烦的规定。”
　　“真的很麻烦。”爱格附和道。
　　赫敏眨了眨眼，湖中的夜琪消失了。
　　爱格一把瘫倒在地上，自嘲的说道：“我应该感谢他吗？因此我捡回了一条命。”
　　摄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这次真是亏本的生意啊。”摄魂说，面具机械式的转向已经爬上了夜琪的哈利，“至少我已经赚了一笔了。”
　　说完这些话之后，他的身影消失了。
　　哈利骑在夜琪上，他的视力慢慢恢复了，他轻轻喘着气，目光落在了湖畔的几个人身上。
　　看起来危机过去了吧，大家都没事情。
　　他擦去脸上的湖水，深深的看着岸上的众人。
　　再见了，我所有的朋友。
　　他轻轻拍了拍夜琪的前额，夜琪鸣叫了一声，开始在湖中打旋。
　　劫后余生的几个惊呆的人这才反映过来，罗恩大声的喊道：“哈利！这是怎么回事，你要去哪里？”
　　哈利没有回头看他们，他知道如果回头，自己也许会心软的。
　　爱格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陷入了草坪之中，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感到一阵风从旁边掠过，眼前多了一个正在狂吠着向前奔跑的黑色大狗。
　　西里斯冲着哈利狂吠着，哈利转过身，他的教父目光灼灼的盯着他，身影停在了湖畔。
　　夜琪展开它纯黑的翅膀，飞溅而出的水珠抖了西里斯一脸，大狗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哀鸣声。
　　“回去吧！西里斯！我会回来的！”哈利大声喊道。
　　夜琪仰起头，踏着优雅的步伐在湖面上漫步，哈利听见了歌声，人鱼的歌声在耳畔响起。
　　寻找我们吧，在我们歌声响起的地方，
　　我们抢走了你最心爱的宝贝，
　　黑色的大狗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它向前一冲，潜进了水里，湖水十分冰冷，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着，黑狗的头很快伸出了水面，寻找着自己宝贝教子的身影。
　　西里斯感到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进了他的皮肤里，后腿一阵钻心的疼痛，藤蔓一样的东西缠住了他的腿，将他拉进了湖里，湖面在西里斯的头上合拢，他拼命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开。
　　“是刚刚的闪电，”爱格说，“人鱼发狂了。”
　　要寻找和夺回我们拿走的物件，
　　过了一个小时便希望全无，
　　它彻底消失，永不出现
　　西里斯放弃了挣扎，在水里静静的躺在，人们明天会发现一只脸朝下的狗的尸体吧，看看吧，谁知道它是谁呢？谁会关心一只狗的生死呢？西里斯自嘲道，他感到自己的世界渐渐趋于平静，黑暗。
　　有人念了一句咒语，一阵强光在他的眼前炸开，湖水汹涌碰撞着自己的身体，一双冰冷的手轻轻抱起了它，将他从水面拉了起来。
　　可怜的西里斯不断咳着肺里的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迎面吹来的寒风使他不住的颤抖，哈利脱下自己身上的袍子，围住了自己教父湿漉漉的身子。
　　“你愿意陪着我么？”哈利说。
　　西里斯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哈利的嘴角划过一丝笑容。夜琪渐渐升高，翅膀平稳的滑动着。
　　哈利看着越来越小的霍格沃茨，内心许下了坚定的誓言：
　　我会回来的，我会追踪你，我会找到你，我会消灭你，等着我吧，汤姆？里德尔。
　　罗恩和赫敏一直目睹着哈利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天际，才移开目光。罗恩一拳砸在了地上，狠狠咬着嘴唇。
　　“他欠我们一个解释！”
　　“他会回来的。”赫敏走到了罗恩的旁边，并排和他蹲在了一起，“现在想想我们怎么和邓布利多解释这件事吧。”她的目光瞥向离他们不远的爱格，轻轻对罗恩说道，“你知道吗，我看见了夜琪。”
　　德拉科恶狠狠地瞪着眼前棕色头发的女孩，刚才的画面不断在眼前闪现。
　　“你有什么要说的么？”
　　琥珀色的眼睛无辜的看着气急败坏的男孩，问道：“说什么啊？”
　　德拉科的脸涨的通红，他攥紧了拳头。
　　“啊啊，我知道了。”爱格左手的拳头轻敲了一下右掌掌心，德拉科聚精会神的看着她，等着她下面的话语。
　　“哈利和他的狗狗教父私奔了，他想置斯内普教授于何地啊~~”
　　喂喂喂不是这句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