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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讨公道 非晚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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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晚笑看着她们,本想打破沉寂,奈何无人理睬,只能讪讪地收回笑容,低头喝茶。
花叙见状,笑道:“你们今天是来瞧我家仙子的,怎么倒不说话了。”
石头道:“听说琼苑里的芙蓉花开了,也不知是真是假。如今慕华公主住进了芙蓉宫,到处守着天兵,我们想进去看一看都难。”
“慕华公主是谁?”非晚问。
“天帝的女儿,天宫的公主。”花叙回答,又看向听竹几个,“也来了这会子了,想你们也有别的事做,散了吧,咱们下次再说话。”
“好。”听竹起身,“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送了她们出去。
花叙看非晚道:“我们这几个以前都受过花神的恩惠,住在百花宫。也因不是花族里的人,天兵天将压境前,花神将我们遣送到了公子这边,这才逃过一劫。仙子刚来,可能不知道,花族是被天帝下令,以私通魔族之罪剿灭的。所以今后,仙子还是少提花族为好,以免惹祸上身。”
“所以花族如今……不存在了?”非晚小心翼翼地看着花叙。
“不知道……”花叙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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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慕华回到陌上的第一件事,便是让人砍了琼苑里的芙蓉。
众仙领命,行动起来。一连半月,芙蓉砍了再生,且越长越茂。慕华气得咬牙切齿,吩咐天兵、仙娥全都去砍,什么时候砍绝,什么时候罢休。
天宫上,药王君看着日益增加、无处堆放的柴火焦急得不行。眼看着洞府一间间被堆满,那边还一波波不间断地往这送。药王君无可奈何,只能上报天帝,请天帝做主。
天帝震怒,下了严令,慕华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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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花叙不知从哪里回来,红着眼眶,衣袖和小腹处沾满了泥,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截被踩烂的芙蓉花枝,嘴里嘟囔着什么。
非晚见她这样,忙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慕华公主她……”花叙进门,看着手里的花枝,话说了一半又停下。抬头看非晚,想她性子单纯,又摇头道,“没事,没谁欺负我。”
“那你哭什么?”非晚弯腰看她,注意到她手里的残花,“还有,那慕华公主怎么了?”
“慕华公主下令砍了琼苑的芙蓉,我去想把那些根偷偷埋起来,可天兵太多,我抢不过,还踩坏了它们……”花叙吸了吸鼻子,被非晚拉着在软榻坐下,才擦干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我就是觉得自己很没用,又胆小,什么都做不了。”
非晚见她这样,明显受了委屈又不敢吭声,拉起她:“走,我们去芙蓉宫问问,是不是慕华公主欺负了你!”
“没有。”花叙说着抹泪,欲挣脱非晚的手。
非晚道:“既然不是她欺负你,那你更不用怕她了。我们就当是去和她说说话,以后和睦相处就好。”
“和睦不了。”花叙知道慕华不喜欢非晚,又怎么能让非晚去那边,道,“仙子还是别去了,那慕华公主不比其她仙子,我们还是远着她好。”
“算了,我自己去。”
非晚见花叙畏畏缩缩,不免生起气,不等她说话,转身便往外去。
花叙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拦不住,忙往绛紫殿去找何遇……
——
绛紫殿内。
“这三界之中,像我这样极具天赋,又潇洒英俊的上神,只怕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白玉一手拿着小瓷瓶,一手握着云扇,云扇轻摇,步伐自信地走进绛紫殿。
闻得他言,站在何遇旁边的萧鸣,眉头不觉跳动了一下。
白玉见他这个表情,靠近他,手臂放在他肩上:“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聪慧无双,无人可及?”
萧鸣皮笑肉不笑地后退一步:“白玉上神自己开心就好。”
“无趣。”白玉说着看向打坐的何遇,将手中瓷瓶放在他旁边的案几上,坐下,“你这一天到晚除了修炼还是修炼,你不累我看着都累。你再不理一理我,我一时无聊,可又得离家出走了啊。”
“请便。”何遇闭目。
“你这没良心的。”白玉说着作势要打他,见他没反应,挥手在他耳边甩了好几个无声的巴掌。
“药好了?”何遇问。
“没有。”白玉闷闷说着,拿了案几上的药又放回袖中。
“公子,小仙有要事禀报。”门外传来花叙的声音。
“进来。”何遇睁开眼睛。
花叙快步进门,匆匆行了一礼:“禀公子,非晚仙子去了芙蓉宫那边,说是要找慕华公主。”
“她要找慕华公主做什么?”白玉问。
抬眼却见何遇已起身往门外走去,忙跟上,“你不打坐练功了啊?合着谁都比我重要是吧?”
——
非晚出了赤霞殿,一路走到水月阁,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芙蓉宫在哪。
正四处张望,见石头和幼烟在水月阁上坐着说话,忙叫她们:“石头,幼烟,你们下来一下。”
两人闻声飞身下来,落至非晚前面:“仙子找我们何事?”
非晚道:“你们快带我去芙蓉宫。”
“怎么了?”石头问。
非晚气道:“那个公主她欺负花叙,花叙都哭了,我现在要去找她算账。”
“慕华公主欺负花叙?”石头问。
幼烟道:“那公主最蛮横无理了。这一个月一直在砍琼苑里的芙蓉,还送往天宫当柴烧,气死我了。”
石头道:“公主可不好惹,仙子真的要找她算账?”
“算!”非晚迟疑了一下,“就算不算,那也得去讨个说法。不然她以后总欺负花叙怎么办,花叙软软弱弱的,被欺负了又不敢说。你们快带我去。”
“好。”幼烟笑道,“公主又怎么样,早该给她点颜色瞧瞧了。”
三人行至芙蓉宫门口,还未靠近便被天兵拦了路。
天兵发话:“你们可是有事要禀报公主?”
“叫慕华公主出来,我有事找她。”非晚道。
天兵道:“你好大的胆子,敢叫我们公主出来相迎。”
“迎怎么了?我们还要找她算账呢。”非晚壮着胆子出声,将脖子伸得长长的,颇有些壮士断颈的气势,“你去告诉她,就说我白非晚要找她算账。有胆量就出来相迎,我们好好讲讲道理,或者吵一架认个错也行。没胆量就回她的天宫去,永远别踏进我们陌上一步。”
“你这不知好歹的无名小仙,敢口出不敬,看我不教训你!”
那天兵说着挥枪,对非晚出手。
非晚见势,忙往石头和幼烟身后躲。两人见非晚这样,只当她是不屑与天兵交手,忙协力与那名天兵缠斗。
另几名天兵欲上来帮忙,非晚道:“这可是在陌上,怀云神尊是我义父,何遇和白玉是我师哥,你们最好想清楚了再动手,不然……”
虽未说得十分明白,可几名天兵看着非晚眸中的厉色,就能想象得到她后面未讲出口的后果,一时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噗通……!”
那名天兵被石头和幼烟两人打飞了出去,脸先着地,待抬头时,脸已红肿一片,惨不忍睹。
非晚瞥了眼他,看向其他几个天兵:“还不快去禀报!”
“……是!”其中一名天兵说着,忙跑了进去。
慕华把玩着手上的芙蓉,既砍不完,便吩咐仙娥放火烧了琼苑。天兵禀进来报事情,听见非晚的名字,慕华登时便走了出来。
石头和幼烟见天兵跑了进去,一左一右走到非晚身边。
非晚笑道:“你们刚刚好厉害啊。”
石头道:“仙子说笑了,哪能和仙子比。”
“就是。”幼烟道,“这次,仙子可要好好替花叙出口气,也为我们和琼苑里的芙蓉出口气。”
非晚点头,又道,“不过你们真的比我厉害多了,说实话,我完全……”
正说着,非晚的余光见什么东西正往自己方向射来,忙看过去,原来是朵芙蓉花。
“小心!”石头忙拉着非晚躲开。
慕华见她躲开,飞身至她旁边,出掌便欲直击她的心脉。
非晚见她过来,踉跄后退,正想着如何躲过去,忽地身子一轻,抬头正对上何遇的侧脸。
何遇拉着非晚躲开,接下慕华的招:“公主出手便要她的性命,未免太过毒辣了。”
“本公主还未找她麻烦,她倒先送上门来了。”慕华将手一转,想错开何遇再去攻击非晚。
何遇一手护着非晚,一手将她钳制住:“还请公主自重。”
“你让本公主自重?!”慕华瞪着何遇,收回手,“这次可是她来我的宫殿找麻烦,你也要向着她?”
非晚道:“谁让你欺负花叙了,我是来为她讨回公道,不是找你麻烦!”
“花叙是谁?”慕华问。
“花叙见过公主!”花叙走到慕华前面行礼。
“抬起头来。”
慕华看过去,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劳得她这样过来。待她抬头看清楚后嗤道,“原来是这只小蝴蝶。本公主问你,本公主何时欺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