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我被诡异监视了？》navigating

4、失效 她读桑连的

　　所有人屏住了气，都呆呆地望着江思言和桑连，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江思言听后一激灵，又往后接着退了两步，保持礼貌且疏离的态度盯着那名12班同学，微微张口却不敢说什么。

　　那名同学见她向后退了，便气势汹汹地往前又走了几步，江思言觉得他眼中的瞳孔似乎放大了好几倍，全是黑色的，看不到眼白。

　　江思言再次发动了读心术。

　　这次她发现，使用读心术很简单，只要对着使用对象在心里想着我要看他的心理活动就行。

　　她本来是要看看那名同学的真实想法和目的，由此判断该怎么回答的。

　　但是结果却让她登时一身冷汗：她脑海中只显示了两个大字——
　　“无效”

　　梦里那双眼睛曾提醒过她，读心术只对正常人类有效。

　　12班同学不是正常人类！那他们是什么？

　　她感觉背后一凉，冷汗已冒了出来，面色也再难维持冷静。

　　就在这时，出乎意料的是，桑连上前了一步，非常客气而友好地笑了笑，说：“我在这个教室上课，9班的学生。”

　　江思言诧异地看了眼桑连。

　　他是疯了吗？看到刚才那场面还敢上去搭话？

　　她克制住内心的恐惧和疑惑，伸出手拉了下桑连的衣袖，想提醒他不要接着说了。

　　时间仿佛停滞了几秒，那名12班的同学只是面容僵硬地看着他们，没有做出其他行为。

　　没想到的是，桑连这时一把把江思言拉到了楼道里一处僻静无人，趁着还有5分钟的时间压低声音说：
　　“你刚进我们学校的时候是不是没有注意到，我们的班牌，只有1-10班，没有11、12。”

　　“而我们年级之前是没有11、12班的，这些多出来的同学我觉得非常可疑，需要多加小心。”

　　桑连对这点记得很清，高一的时候是没有11、12班的，分班的时候只分了1-6班为普通班、7-8班为文实、9-10班为理实，11、12班是这学期凭空出现的，那这些凭空多出来的同学……

　　他接着说：“不过规则既然说了不能说与学习无关的话，那从侧面说明与学习有关的话还是可以说的，刚才我试了一下，看来我推测得不错。”

　　原来刚才是这个意思啊……

　　“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尽量减少冲突，如果你以后碰到他们搭讪，就往学习上扯好了。我们一直在一起行动，应该就会好很多。”

　　江思言点点头，将他的话记下了。同时，她看了眼桑连抓着她胳膊的那双手，一直没放开……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可以先松开手吗？太近了……”

　　桑连眸中闪过了一丝错愕，随后就松开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无力地屈回掌心中，他微微眯起眼，迷茫地说：“你是说……我刚才跟你离得太近了？”

　　江思言：“嗯……没关系，我不会误会的，就是我这个人边界感有点强，哈哈。”

　　桑连落寞地低下头，目光落在了刚才抓着江思言的手掌上，不好意思地说：“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分寸的。”

　　江思言看着他突然低落的样子，内心深处不禁升起一团疑云：难道在以前，没失忆的她可以接受眼前的人离自己这么近吗？

　　她突然想到今天还有三次读心的机会。在了解到学校内有些同学不是正常人类以后，后面未必有那么多读心的需求，如果对桑连用一次，也不算奢侈。
　　毕竟她不但需要应对规则，还需要找回一些记忆和应对原有的人际关系，而桑连说不定是一个好的切入点。

　　于是，她尝试对桑连用了一下读心术。

　　这次的结果，依然出乎意料……

　　没有内心活动，也没有“无效”，她读桑连的心时，只读到了一片空白。
　　她的脑中，连带着桑连的心绪，都是白茫茫一片，像是雪刚停后的世界，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这种感觉、脑内的这个画面，很像她数学课上做的那个梦。

　　怎么可能……难道他此刻什么心理活动都没有？不像啊。
　　但是也没有“无效”显示在江思言的脑海中。
　　如果那些非正常人类的同学无法被读心术读心会显示“无效”，那桑连这算什么？

　　她想不明白，出于谨慎和内心的忐忑，她又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见气氛突然冷了下来，她试着岔开话题道：“刚刚那名同学，他被带走以后……还有救吗？”

　　“目前还不知道，希望他能好运吧。”

　　江思言听后轻轻叹了口气：“希望以后能找到救这种同学的办法，万一我们谁遇到危险，至少能改变点什么。”

　　桑连重新扬起头，语气坚定地说：“放心，作为朋友，我一定不会让你们遇到危险的。”

　　正说着，桑连余光瞥到凌昭从卫生间出来走进物理教室，冷哼一声，和江思言一起从后门进了教室。

　　这节课也意外地没发生什么事，运气是出奇的好，江思言注意到凌昭表现得很正常，哪里都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认认真真地听着讲，特别淡定。

　　下课后，桑连和江思言按约赶往南阶梯。

　　碰到凌昭后，桑连还问了他：“你也去南阶梯教室吗？”

　　凌昭冷冷地说：“去那干嘛？规则里说那里安全，又没说其他地方一定都危险，我去图书馆了。”

　　桑连倒是没拦他，继续在通往南阶梯的路上走着。

　　来到南阶梯教室，他们在一处连排的座位坐下，慕容雪、白慕和苏符也来到了他们身边。
　　虽然没有达成什么约定，江思言和他们也没有太熟，但半天相处下来，她几乎已经把眼前这些人视为自己的盟友和同伴了。

　　可能是规则说明了南阶梯安全的原因，所以这里的同学们就没有太多的顾虑，很多发现规则异样的同学不再简单地把这里当做自习教室，而是三五成群地聊起了规则。

　　桑连：“我们谈正事，说说大家一上午的想法吧。”

　　听了他的话，一旁的几个人都严肃了下来，气氛好像有些不妙。

　　苏符先开的口：“就在我们下楼来南阶梯的路上，我们遇到了一件事……很可怕。”

　　“当时是在3A层，我们几个碰到后在楼梯口往下走，旁边是电梯。电梯突然开了，里面有个……学生。”

　　桑连和江思言听后顿时失去了轻松的笑容。

　　【11.教学楼内有电梯，校长、老师及其他校内职工可以乘坐电梯，学生不可以乘坐电梯】

　　“那个学生扒在电梯门上，向走廊里大喊；‘我找到了3B层！学校的规则都是骗人的！你们快跟我走啊！’”

　　“这时，电梯上的楼层显示，突然从3A变成了3B，然后我就瞥见电梯里有很多……黑色的张牙舞爪的怪物，全都不似人。”

　　桑连愣了，又看向慕容雪和白慕，两人也沉重地点头。

　　“还好慕容反应快，迅速拉着我们两个向楼下跑，还叫我们不要回头，不然我都不知道会看到多么可怕的画面。”

　　桑连：“画面是小事，重要的是很有可能所有人都会违反规则，看到所谓不存在的‘3B层’。”

　　慕容雪点头肯定：“我也没想到，规则居然会主动贴脸，让你不得不去违反。”

　　桑连：“这可能是淘汰机制。”

　　“哦？”

　　桑连进一步解释道：“如果所有人都老老实实遵守规则，没有任何外部干预的话，那就太简单了。总得有一些已经违反规则的人，或者一些……根本不是人的“人”来诱导正常人违反规则，游戏里一般都是这么设定的。”

　　周言敏锐地察觉到：“不是人的人？什么意思？”

　　桑连很简洁地把他在物理课前遇到的事说了一遍，也说了自己的推测。

　　“你们怎么知道那些同学已经不正常了？”苏符缩着脖子喃喃问道。

　　桑连：“这个……凭感觉吧。”

　　这时，刚才一直保持沉默的江思言开口了：“肯定不正常，我近距离地看到了一些他们的表情和动作上的细节，都绝非人类能表现出来的。”

　　其实她如此肯定的最大原因是因为她用了读心术，但读心术的事，她暂时只能保密，所以只能通过别的方式告诉他们自己的观点。

　　“11、12班的人，不是正常人。”白慕低声嘀咕着。

　　“哎呀呀，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太邪门了——”苏符吓得快晕了。

　　“总而言之，桑连给我们提出并亲自示范了一个应对规则10的办法，都记住，以后见到这些伪人就往学习上引好了。”江思言冷静地说。

　　苏符看着一丝不苟的江思言，停止了惨叫，然后小声说：“江姐还是没变啊，一如往常那般冷静有条理，要是你没失忆就好了。”

　　江思言：“没关系，就算失忆过，我们现在也可以重新当朋友嘛。”

　　“不一样，有的记忆没了就是一种可惜，对保留着共同记忆的人而言更是一种可惜……”苏符立刻否定了她的话，但随后也止住不再说了。

　　苏符：“那生物实验室呢？到底存不存在？需要知道吗？”

　　桑连：“旧实验室？高一的时候实验室就在我们班隔壁，高二拆了，但是现在的教学楼跟当时大不一样了，可能不能作为什么参考。我建议先不要触碰实验室这条线。”

　　慕容雪：“我也建议先不去碰规则里不让碰的东西，前两天应该先稳住心理压力。”

　　苏符：“那桑连老大，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桑连：“你们觉不觉得，凌昭像是知道什么？”

　　只有白慕没什么反应。

　　慕容雪很敏锐地说：“他确实有点太冷静了，我知道他一向是个很沉着的人，但这种冷静也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能表现得出的。”

　　桑连听后拍了拍白慕的肩，说道：“小白，你以后帮我们稍微留意他一点，我知道你是他的室友，可能不好意思，但我们如果能一起共享信息是最好的，他大人有大量愿意跟我们分享对谁都有好处。”

　　白慕默默记下了。

　　桑连：“嗯，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去食堂吃午饭吧，说不定能收集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他们来到食堂门口，发现门口也贴着一张新的告示：
　　食堂规则：
　　1.食堂每天6：00—7：30，12：05—13：00，17：05—18：00对高三学生开放，请在规定时间内来食堂就餐
　　2.食堂以刷学生卡的方式取餐，请同学在就餐前都带好学生卡
　　3.食堂不提供鸽子
　　4.请同学们吃饭时不要说话，安静就餐
　　5.学校人多食堂小，如果有人忽然坐在你旁边，可能是要与你拼桌，不要拒绝ta，不要发生矛盾
　　6.学校食堂的饭菜不一定可口，但绝对是健康的，饭菜里面有什么都不要质疑，是正常的，除了鸽子
　　7. 来食堂就餐的同学不一定都是正常的，小心你的同学
　　8.如果在就餐时发现什么异样，请停止就餐，并去食堂门口告诉学生会的站岗同学，每天都会有学生会的来站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