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我被诡异监视了？》navigating

2、读心术 你观察不到

　　他们按部就班地来到公屏前，因为规则中提到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学生号，所以桑连等人一一独自查询了自己的信息。

　　指示灯为绿色，江思言输入了自己的学生号，查到了自己的信息，与她已知的不错。

　　同时，经聊天发现，她跟桑连、慕容雪、白慕、苏符这些9班同学语数英的教室都一样，都在209，她选的科目是物化生，好巧不巧，物理和生物跟桑连、慕容雪是一起上的，化学跟苏符在一起上。

　　9、10班都是理科实验班，但分班考试的时候也会有一些文科生意外被分进来，白慕就是这样的同学，所以他的选课不跟其他人一起，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这就是打游戏单机和团战的落差吗？

　　一个清秀的、有书卷气的男生也来查课表。桑连看到他，调侃道：“课程安排都是和以前一样的，不用看啦。”

　　那人白了他一眼，说：“现在遵守规则总是没错的。”

　　慕容雪也主动问了一句：“凌昭，你也看出来规则的不对劲了吧？”

　　那个叫凌昭的说：“嗯……先遵守规则吧，见机行事，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为好。”

　　桑连：“什么？违反规则会出什么事吗？”

　　“我也不知道，但我奉劝你，少作死就是了。”

　　“好好好，多谢大学霸提醒，我记下来了。”

　　这一番针锋相对的对话被很多过路的同学围观了。其中一个声音有些大，说的话传到了他们所有人的耳朵里：“这就是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的不和吗？”

　　桑连不知道对方介不介意，但他对这种话没什么意见，满不在乎地跟同班同学一起拎着包去了209教室上早自习。

　　但江思言听到了这些话以后非常好奇，抓着慕容雪就问：“慕容，他们说的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是指桑连跟凌昭啊？”

　　慕容雪想了想说：“唔……确实，别看桑连那人平时贪玩不正经，但是每次考试年级第一都是他，说明背后还是下了些功夫的。”

　　江思言完全不了解这些，但是桑连这个人在她心中突然就变得更有趣了起来，她很好奇他真的认真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规则里没说不能用手机，所以桑连将手机留在了自己这，上早自习的时候人家都在读书和交暑假作业，只有他埋起了头去看手机上拍下来的规则。

　　老师在早自习期间丝毫没有提到关于规则的事，就好像她不知道一样，直到有一个人主动问了她。

　　那个人就是慕容雪。

　　当时所有人都在各忙各的，她是位行事很利落的人，不出五分钟就把早自习的任务做完了，然后她便开门见山地找到了老师：“老师，我想请问您知道关于学校新制定的规则一事吗？”

　　老师听后肉眼可见地僵住了：“规则，你们看到了，遵守规则纪律是学生的本分，希望你们都能按规则行事，遵纪守法是作为一个合格的社会公民……”

　　慕容雪打断了老师跟机器人念书一样的说话方式，反问道：“不遵守规则会怎么样？”

　　本来神游天外的桑连听了这话都打起了精神。

　　他们9班的班主任是个脾气不好的数学老师，平时要是有人敢这样打断她说话，她一定会发火的，此刻的空气似乎都骤降了几度。

　　桑连甚至怀疑慕容雪是不是故意想试探她一下。

　　他打起了十二分的好奇看向了他们的班主任。

　　江思言虽然不了解情况，但见了这情形也在慕容雪对面一直用口型示意她不要再问了，但慕容雪只是坚定地对她点了下头。

　　这位喜怒惯形于色的老师似乎没有注意到别处投来的目光，她盯着慕容雪，眼神直勾勾的，有些渗人。

　　静了好一会，她才用几乎没有任何情绪和温度的声音开口道：“退学。”

　　慕容雪瞳孔微震，沉着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可置信，随后她便点头说：“了解，老师，我相信您的话。”

　　班主任面色恢复的柔和和红润，露出了一个标准式的微笑，说：“希望你们都能遵守规则，祝同学们本学期的学习愉快。”

　　江思言的脑子里突然浮现了一句话：
　　【老师在课上讲的内容都是可信的】

　　班主任刚才的反应，可能是吓唬吓唬他们，但他总觉得，事情越发不对劲了。

　　“现在时间7:59，还有一分钟上第一节课。”

　　桑连瞥了眼正跟他报时的后桌同学，又看了看课表，下节是数学课，就在本班教室上。

　　桑连：“哦，我先睡了。”

　　后桌同学：“？”

　　桑连睡眼惺忪地说：“规则里又没说不让上课睡觉，连‘上课要好好听讲’这种空话都没有，那我不如趁机补个觉，昨天熬了好久，困死了……”

　　说着他便伏案陷入了“昏迷”状态。

　　高三第一学期的第一堂课，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这学期多么多么重要”、“新学期的计划安排”等等，与养精蓄锐相比当然是选择后者了，他心想。

　　江思言坐在教室的另一侧，遥遥地向桑连坐的地方看了一眼，结果就看见他已经伏在桌上睡过去了……

　　不知道是困意会传染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江思言居然也觉得自己非常的困，迷迷糊糊之中好像也失去了意识，撑着脑袋轻轻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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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江思言耳边轻唤着她的名字，唤了很多声以后，她才从意识模糊中挣扎着睁开了眼。

　　只见四面白蒙蒙的一片，将她包裹在一片虚无之中，她现在好似是被裹在茧中的蝶，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都听不见。

　　四周没有人，看不到那个唤自己名字的姑娘，只能听到一些平静又不规律的白噪音。

　　【你好，思言，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
　　一个声音无端地响起，没有方向，无凭无依。

　　“你是谁？”江思言漫无目的地寻问着。

　　【这不重要，就当我是一个陌生的同路人吧。】

　　【我能感觉到，你现在刚回到学校，一切都很未知，面对新的规则，你是害怕的，但又想要做到镇定和清醒。】

　　“你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你认识我，也能知道我在想什么？你是规则的制定者吗？”

　　那个声音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我需要的你的帮助，同时，我也可以为你提供一些帮助，如何？】

　　“听起来还蛮公平的……”

　　【公平？或许吧……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真正的公平，至少我没有见过。人与人之间的信息是不对等的，公平太难实现了，我想做的只是帮助——互相的帮助】

　　【从此刻，我赋予你一项技能：读心术】

　　【你可以通过意念观察到身边人的真实心理活动，单次只能持续半分钟以内，不能连续对同一个人使用，一天最多使用5次。注意：读心术只能看到正常人类的心理活动。】

　　啊？读心术不是只有电影里面的高人才会使用的吗？她怎么可能会？这是什么传说中的开挂吗？

　　她刚想追问，女声就再次响起了，没给她片刻喘息的时间：【另外，今天我和你的对话、读心术以及我的存在，不能让除你以外的第二个人知道——这是我的忠告，请牢记。】

　　话音幽幽的尾声一落，江思言面前的一切白蒙蒙的景象就同时陷入了黑暗之中，连同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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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蒙蒙黑了起来，桑连睁开眼，周围一片黑暗，他不知何时来到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由于环境实在太黑了，他甚至感受不出来身处的地方到底有多大，只觉得一片茫然，四处的空气怎么摸都是空的、怎么看都是漆黑一片，这座空间似乎无边无涯。

　　仔细聆听更是令人毛骨悚然：哭声、喊声、怨恨的咒骂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其间还夹杂着杂乱无规则的“滋滋”声，他一时没想到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

　　桑连努力辨认着周围的声音，想要听出背景的这些“人声”到底喊得是什么，但越努力听，这种声音越模糊，到后来似乎都不像人语，而像一些不可名状的生物发出来的声音。

　　就在这种状态持续了体感时间约10分钟左右，在他脸的正前方，突然冒出两道红色的光来。

　　桑连刚才还一直保持着从容和镇定，但这回是真被吓了一激灵。

　　射出了两道红光的，是一双似乎刚睁开的巨大的血淋漓的眼睛。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机械地转了一下，定格在了桑连的身上，高高在上地凝视着他，怨毒而轻慢。

　　桑连认真观察了一下，那鲜血淋漓之下，似乎罩着的是一双人的眼睛，而不是其他什么生物，想到这他的害怕稍微淡了几分。

　　“你是谁？”桑连先发制人地问道。

　　听到这话，一声不知从哪里发出的冷淡笑声忽然响起，笼罩在桑连能感受到的每一个方向上。

　　“居然还有3d立体环绕音。”桑连在心底感叹道。

　　紧接着，一个幽幽的声音开口道：【桑连……高中两年的期末考试一直是年级第一，不务正业、爱玩游戏，但一考试就出奇地成为第一名，我最佳的试验品。】

　　桑连：“听着怎么不像好话？”

　　【恭喜你成为我在这场游戏当中的勘测对象，我将成为你，而你不可违抗我的意志。】

　　桑连：“什么意思？”

　　高高在上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自会明白的。】

　　桑连听后不屑地摇摇头：“游戏玩多了吧？还勘测对象……我为什么要被你观测，我是玩家不应该观察你才对吗？”

　　【你观察不到我，你只是我的眼睛，请做好眼睛的本分。】

　　【另外，今天我和你的对话以及我的存在，不能让除你以外的第二个人知道——这是我的忠告，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