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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余函的猜想 他想不到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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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上完课一起吃了饭,包括白慕、林喻、华疏影在内的所有人直奔南阶梯教室聚在了一起。
余函和几个老同学打过了招呼,又跟白慕新认识了一下,就开始说了他的猜想:“我发现,很多规则看起来很割裂,又似乎很突兀,细细思考又似乎有点故事性。
我认为,一切规则要系统地建立起来,那必然是一个整体,他们的制定是要有缘由的,且规则间要有联系和共同的导向。
比如鸽子、生物实验室、温室守则中提到的花房,出现在规则里都特别突兀,不过它们是有关系的,似乎规则跟生物这门学科有什么特殊的关联。但是这样想的话,钢琴房的出现又无法解释。
而且在看到你们提供的那份琴谱之前,钢琴房的规则在我这看来似乎非常无意义,充满了对音乐的热爱,却不像系统制定的规则。这样的规则要存在,说明这个与规则相关的怪谈,可能与钢琴房也有关联,钢琴房没有危险和恐怖,那可能钢琴房的意义和价值与其他地方是相反的。
我在想有什么方式可能把这些联系若有若无的规则和地点串在一起,于是我就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一切有没有可能串连成一个故事?而‘祂’有可能就是这个故事的主角?”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留给了其他人一些思考的时间。
桑连率先接受了这个设定:“听起来很像一些恐怖游戏里一般的设定,超自然的恐怖的事物都不是无端存在的,一般都是由于怨灵未尽生前夙愿、死后怨气积聚而生。”
华疏影听后害怕了:“怨灵?我们是怨灵报复的对象吗?”
林喻抓紧了华疏影的手,安慰道:“我们与祂无冤无仇,肯定有破解之法的。”
桑连:“对,我也相信,如果一件事注定是死局,那操盘的那个人,或者说操盘的那个鬼,玩弄起众人来就不会有意思。一定会有生路存在的,至少我们现在应该这么想。”
江思言问道:“余函,你觉得‘祂’的故事就是整个怪谈的故事,那‘祂’是谁,你有猜想吗?”
余函推了推眼镜,沉思了片刻后说:“可能是学校里的同学、老师、教职工……总之肯定是与学校有关联的人。”
“在看了你们那份琴谱之前,我的思路就断在这里了,但看完之后,我觉得知道‘欣怜’是谁或许是个破局的办法。”
不知为何,每次一有人提到“欣怜”两字时,江思言就会莫名地出神一下,似乎这个叫欣怜的人她曾认识。
会与失去的记忆有关吗?那该如何找到关于她的这份记忆呢?江思言在内心这样思虑着。
桑连:“你的意思是,欣怜这人可能是规则中的‘祂’或者与‘祂’相关的人?”
余函:“嗯。可惜现在能从规则里看出来的东西都太细碎,串不到一起,我们还要找到更多的信息才行。”
听了他的话,桑连再一次干起了统筹工作:“那这样,我们的计划还要继续推行。”
“余函你新来的不知道,我们以前定的计划是分组完成不同的任务。”
余函:“没问题,既然跟大家成为同路的合作伙伴,那叫我干什么都行。”
见余函非常配合,桑连就接着说:“最近的探索进程有些停滞,慕容和小白去温室蹲了几次都在上锁,一直无果,温室的事还要多劳烦你们俩了。除此之外,我们这么多人,还要找点新的事情做。”
余函:“我觉得调查欣怜是谁,以及学校曾经有没有发生与实验室、温室、钢琴房相关的大事是很重要的。”
桑连:“现在我们学校没有信号,没法上网查资料,那怕是得用最原始的办法去调查这些了……”
其他人很快就懂了他的意思:问老师和去图书馆?
华疏影:“我知道图书馆里有一本书叫做《校史拾遗》,去年新改版的,说不定里面有关于咱学校曾经发生的一些大事的记录。”
江思言:“记得这么清楚?你还挺爱去图书馆的?”
华疏影:“是啊,你以前也爱去的,咱宿舍你是最爱去图书馆借书的,只不过你不记得罢了。”
余函似是没太搞懂:“不记得?”
江思言解释道:“我假期里失忆了,所以对于学校算是个新人,了解得确实很少很少。”
刚才华疏影提到她们宿舍,江思言突然就想到在这里的几个女生都是她的舍友,而唯独只有苏瑶不在……
桑连想了想便分配了任务:“林喻你和华疏影负责去图书馆找《校史拾遗》,我和……江思言去找教务主任问一下关于部分规则的事,行吗?”
余函:“那我干什么?”
桑连还并没想好,于是江思言先提了自己的想法:“要不这样吧,余函跟林喻一起去图书馆,疏影,你能不能去找一下苏瑶,她最近都不怎么跟我们说话,你跟她关系比较好,说不定能化解一下矛盾,让我们多一个同伴呢?”
提到苏瑶,桑连顿时想到了江思言之前跟他的对话。
苏瑶因为苏符的事,一直对他怀恨在心,而提到她,桑连也不禁会想到苏符……
虽然苏瑶对他并不友善,但苏符的消失桑连一直觉得得去做一些事来弥补一下,所以他应了江思言的话:“对,我们可以带上她,毕竟是小符的妹妹,现在她形单影只的,我们还是照顾一下比较好。”
桑连此时想得很简单,只是想弥补一下对苏符兄妹的亏欠,虽然这些事不是他的义务,但正如以往照顾有些自卑的苏符一样,在他能尽力的范围内,他希望能尽可能地释放一些善意。
华疏影没有拒绝,慕容雪的态度倒是有些冷淡:“她对你们的态度都这么凶了,你们真能指望她加入吗?”
江思言:“至少问问吧,不愿意就没办法了。”
慕容雪:“……那当我没说吧。”
他们最后达成一致,认同了这个计划。
离开南街梯后,江思言看了下表,刚到七点。
“桑连,咱们现在就去找一趟教务主任吧,万一她在呢。”
桑连点点头,跟其他人挥手告别了,便同江思言一起往楼上走去。
上楼的时候,江思言心事重重地问道:“桑连,你有没有觉得欣怜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或者说以前的记忆里能不能找到一点关于她的痕迹?”
桑连听了她的话,恍然间突然想到当初在刚看到那份琴谱时,心中似乎有一点动容。
他说不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想不到任何与欣怜这个名字有关的任何记忆,但就会莫名在听到这个名字后产生一种熟悉感。
他怀疑是不是规则和“祂”的影响,即使他现在还不知道“祂”究竟是谁。
桑连:“我觉得很奇怪,似乎这个名字我应该听说过的,但却想不起来一点——这也是我之前觉得琴谱是一个线索的原因。”
江思言:“听起来很无厘头?不过最近各种离谱的事情闹得我觉得越无厘头的事情似乎越跟真相有关。”
桑连也这么觉得:“那我们一会先问问教务主任关于欣怜的事情吧。”
刚来到了教务处附近,他们就撞到了他们的班主任在此经过,碰上以后班主任便问:“你们走到这里,是要找教务主任吗?”
桑连很有礼貌地回答:“对的,老师,请问教务主任现在在吗?”
班主任机械地转动了一下眼球,看了看教务处的方向,又看了一眼他们两个人,没有感情地说:“非特殊原因或主动请你们去,教务主任不接见任何同学。”
桑连听后连忙识相地说:“好的老师,我们了解了,以后有机会再去找她吧。”
班主任听后没什么反应,站在了走廊里就盯着他们看,似乎在等待着他们离开。
桑连本来没想就此作罢,打算等班主任走了以后再去探探风,但是现在看起来是不太可能了,于是他回应了一个开朗阳光的笑容,然后就拉着江思言准备走。
江思言没有被他拉动,而是往前站了站,问道:“老师,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她叫欣怜,你听说过吗?”
桑连愣住了,再看他们班主任,整个人像许久没上油关节都生锈了的机器人一样,僵硬地转过身对他们说:“你们问这个干嘛?没有这样的人。”
班主任的申请很严肃很冰冷,甚至还有一点愤怒,目光直勾勾地压在他们身上,令人不寒而栗。
江思言想知道为什么她会这样子拒绝他们,同时也想印证一下班主任真实的状态,于是她对着班主任发动了一回读心术。
读心的结果非常简单:无效。
其实她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此前她就有猜过,班主任的各种反应和肢体语言上的细节,都完全不像个正常人类,而她前几天也试着看过一位老师的心理活动,得到的结果也是“无效”。
对以这个学校里连很多教职工其实也并非人类?那他们究竟生活在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里呢?
“对不起老师,我可能听错了,实在抱歉。”做完这些后,她非常抱歉地向班主任鞠了个躬表达歉意,然后就跟着桑连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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