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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认识我? 她特别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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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月场上,这种清纯少女求救的戏码屡见不鲜。
哪怕是高阁这种顶级场所,也不可避免会出现这种情况。
江蕴一向是不管这些事的,除非闹得太过分,毕竟高阁也算是江家的产业。
甚至有时候,看着那些女人总是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他,他十分不解。
他看起来就比那些人面兽心的东西好很多吗?
他不是善人,更不是绅士。
没那个见义勇为,嫉恶如仇的正气,他拒绝同流合污只是单纯不想,仅此而已。
但今晚上,他破例了。
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求救声在第一遍出现在他耳朵里,就引起他的注意。
“不要……不要这样……求您!”
那女孩儿显然被占了便宜,酒桌之下或许有一番不堪入目的画面。
江蕴懒得看,也不想脏了眼睛。
可是,那道女声一直不断在脑海里回放,像是一遍遍催促着他,希望他能来救她。
吵死了,江蕴眼皮微微下移,掩去一丝烦躁。
但声音还是没有消失,变得越发无助、急切。
江蕴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这道声音不该那么卑微委屈。
他受不了这道声音充斥着这种情绪,那几乎时刻都在挑战他的耐心。
砰的一声!
江蕴的茶杯放在那位占便宜的老总面前,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
“江总?”那老总收回手,一脸谄媚地看着江蕴。
江蕴没理他,对着红了眼眶,正在整理自己裙摆的苏怡冷声说:“出去。”
苏怡顿了一下,狼狈起身,毫不犹豫地跑出去了。
门再次被关上,江蕴说:“这杯茶算我敬李总的,谷集的股份我全盘接受。”
闻言,李总扑腾一下,从座位上跌落,跪坐在江蕴面前。
“不!不行!江总,这样真的不行!”
李总急切说:“谷集是我的心血啊!我们不是聊的百分之十吗?怎么突然变了?”
江蕴抬腿避开他想要抓住的手,语气里尽是蔑视。
一字一句说:“我答应了吗?”
做不了主的事,还指望别人信守承诺,蠢到极点。
江蕴对那个女人的脸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声音不错。
这次出手也只是随性而为,他没有养女人的爱好。
“随便他。”江蕴说。
辛徐也奇怪,少爷从不对任何人另眼相看,怎么突然转性了。
对着电话那头还在等回话的王老板说:“随便你安排,这种事不要拿来打扰老板。”
王老板活络的心思一下蔫吧了,老板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
好不容易抓住个特别点的。他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
他叫来经理,吩咐说:“你给关照点,别让她受欺负了。”
车子开进江宅,辛徐跟在江蕴身后进了门。
主厅里面坐了几个人,江蕴视若无睹走过去跟江老爷子打了招呼。
“爷爷。”
“嗯,又忙到现在啊,坐下陪我们说说话。”
江蕴坐下后,没跟对面的江父江母说一句话。
江父脸色不虞,“回来连声爸妈都不会叫吗?”
江蕴当然是故意的,他从医院醒来就对自己的父母有种说不清楚的膈应。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原因是什么。
他只能有意克制住他们带给他这种不太舒服的本能反应。
江蕴还没说话,坐在外侧的女孩儿开口回旋。
“江蕴哥天天都在上班,太累了吧,您就别跟他置气了。”
一出声就是名门千金的娇声娇气,听得在场的人都缓了神色。
江父放松口气,“你啊,就知道偏袒他。”
坐在女孩儿身边的贵妇接话说:“可不是嘛,珠珠从小就以江蕴为荣,小时候还闹着要嫁给江蕴哈哈!”
“妈!您还说!”蒋珠珠脸蛋都羞红了,咬咬唇,偷偷瞟了一眼江蕴。
桌上哪个没年轻过,蒋珠珠的小女儿情态了然于胸。
江蕴依旧坐得四稳八方,仿佛桌上说的不是他的名字。
江老爷子心中也做好了打算,开口对江蕴说:“你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了,有什么打算吗?”
站在身后的辛徐默默替自家少爷捏一把汗。
刚才的事几乎把要跟这位蒋小姐结婚放在明面上说了,这还要问少爷的意见吗?
蒋珠珠一家的目光也落到江蕴脸上,眼含期待。
江蕴顶着所有人的目光,淡定自若地吃完了最后一勺粥。
语气平淡如水,“打算去外地出差。”
此话一出,最先变脸的江父。
脸色由红变青,刚要开口斥责就被江老爷子的眼神按下。
对面的蒋珠珠一家也尴尬万分,没有说话。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江老爷子又强调问:“我说的是你的人生大事。”
“人生大事就是出差工作。”
江蕴用纸巾擦完嘴,起身离开了饭桌。
从头到尾,都没给对面的蒋家半分眼神。
跟着上来的辛徐进了房间才稍稍放松,江蕴却毫无影响,翻开项目资料书。
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地址——灰塘。
辛徐看了一眼,有些不解,“少爷,你真的要去这个地方出差吗?”
这个项目他听下面的员工说过,是个苦差事,要到那里住几个月考察督工。
虽然公司决定派一位高管去,但怎么样也轮不到少爷亲自去吧?
江蕴确实打算去,从他在项目书上看见这个地址的第一眼,他就有种莫名的执念。
他问过家里人,谁都说不知道这个地方。
这一切都很奇怪,更奇怪的还有他每天晚上都会梦见的一个女人。
准确来说……是女孩儿。
他们似乎相处了很多年,虽然看不清脸,但声音很好听,总是能死死勾住他的注意力。
“江蕴……”
那个女孩儿一叫他的名字,心脏连同他的灵魂都为之一颤。
她究竟是谁……
一旁的辛徐观察着少爷讳莫如深的脸,轻声道:“少爷?”
江蕴被他的声音拉回来,又是一副冷淡样子。
“明天上午十点出发,这件事不用通知爷爷他们。”
辛徐听懂言下之意,点了点头。
交代完事情,辛徐就离开房间了。
江蕴躺到床上准备睡觉,无意发现被子大部分落到了右侧地上。
他看了看左侧,还留有一大部分空间,好像特意空出来的。
他好像一直都习惯睡在右侧,为什么?
江蕴从未有过跟人同床共枕的经历,一直都是独睡。
一个独睡的人怎么会养成睡在固定一侧的习惯?
这一切都疑点重重。
……
第二天上午,江蕴吃完早饭就直接去了机场,到了灰塘已经是接近下午一点。
分公司的管理人一见到江蕴,就把他们请去当地最好的酒店——悦色。
酒店老板更是亲自迎接,笑容满面,“您好,我姓孙,是酒店的负责人,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就好!”
“孙老板客气!快!让他们按定好的菜单上。”
“好好好!我马上上菜。”
这些分公司的一见着江蕴。各个都拼了命的巴结,希望他高兴了能把他们从这里调到总部去。
灰塘比起宜城的繁华,还是太破旧了。
江蕴却不这么认为,他回到这里没有一点不舒服。
反而比起在宜城要放松许多。
心情一好,他接过茶杯与他们碰了一下,态度不似一开始那么冷漠。
一顿饭吃下来,江蕴把该掌握的信息也知道得七七八八。
再从酒店出来已经是傍晚,这顿饭吃了四个小时。
他们给他订的酒店就在这里,江蕴要透透气,一个人在酒店附近随意逛着。
走到一个咖啡店时,他的脚不受控制地走进去,且下意识看向里面的左侧最角落的部分。
那里坐着一个小女生,抬头直直跟他对视上,眼神瞬间变得羞涩。
江蕴的身上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一进店就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灰塘难得出现这么贵气的男人。
只可惜转身就走了,小女生刚遗憾,从后厨出来一个美人,朝她走过来。
然后姿态优雅地拿起那杯奶咖,嗓音甜而不腻。
“你好,这杯是我的。”
“哦哦哦!你拿走吧!”小女生为美色所惑,笑嘻嘻摆手。
于织也没多说,拿着奶咖就往外走。
宋嘉宁让她帮个忙去后厨取东西,说自己马上过来。
耽误一会儿,自己的位置都被人坐了。
于织经常光临这家咖啡店,她不爱喝纯咖啡,只爱喝这里的奶咖。
只是以前有人给她买的好好的,现在需要自己跑腿了。
她拿出手机准备给宋嘉宁打电话,问问怎么还不来接她。
边拨号边走到咖啡店拐角的巷子口处,那个无意识抬头的瞬间,一张熟悉到陌生的脸闯入眼中。
于织僵在原地,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声!
是幻觉吗?
看着正在向她走过来的男人,于织不禁发出疑问。
难道她已经疯了?疯到出现幻觉。
再度回神之际,男人已经走到她面前,手指上还捏着已经被掐断的烟,神色冷漠地看着她。
“你认识我?”江蕴看着面前人儿被泪水打湿的小脸,忍不住皱眉。
听到这句话,于织才反应过来,刚才的自己有多么愚蠢。
江蕴绝不可能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她干脆利落地擦去泪水,若无其事地咽下喉间的酸涩。
刚准备开口,就被快步走到男人身边的人打断。
来的人显然认识于织,神色有些异样,拉过江蕴就往远处走。
于织听见了被风吹过来的话。
“离那个女人远点!别看她年轻漂亮,她可是寡妇!”
“呵!”于织冷笑一声,把刚买好的奶咖大力扔进身边的垃圾桶。
加拉白垒也不是那么好闻了!
于织蹲下捡起手机,抬腿就往家的方向走。
该死的江蕴!居然又让她在外人面前丢了一回脸!
另一边,被拉走的江蕴不着痕迹地甩开了那人的手。
“寡妇?”
那人是刚才饭局上的一个小经理,受了辛徐的委托来找江蕴。
“对啊,整个灰塘都知道她,叫于织,今年才二十四吧,她两年前跟她丈夫领完证第二天,她丈夫就死了,外面人都说她克夫!”
江蕴心中松动,不加思索接了句,“死了丈夫就更好了。”
“啊、啊?”小经理呆呆看着他。
“没事,你回去吧。”
江蕴没有多说,抬手让他离开了。
转过头再看过去,那女人早就消失不见了。
于织……
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一圈,透出别样的亲昵感。
怎么会有人取这么暧昧的名字,光是从嘴里念出来,都让人意动。
又转过念一想,那些知道她名字的男人都这么叫过她吗?
没由来,三分火气堵住胸腔。
江蕴摸了摸大衣口袋,是空的。
最后一根烟是刚刚出来咖啡店点的,现在他又想抽了。
等辛徐匆匆赶来,看着站在巷口前,面色不善的江蕴,连忙认错。
“抱歉,少爷,刚刚江先生打电话过来询问您的行程安排,所以……”
“嗯,走吧,回酒店。”江蕴直接打断了他。
随手脱下外面的大衣,丢进垃圾桶里。
这件大衣好像三十五万……
辛徐敏锐察觉到,此刻少爷的心情不好。
回到酒店后,辛徐接到一个特殊的任务,打听一个叫于织的女人。
虽然不解,但辛徐还是认真对待,“少爷,她有什么特征吗?”
那张脸再次浮现在脑海里,只见过一次,每一个细节却像刻在脑子一样。
“美算特征吗?”江蕴低沉的嗓音里似乎隐含着什么。
辛徐的大脑宕机了,他还是头一次听少爷用美来形容一个女性。
不等辛徐回应,江蕴再次重复。
“她特别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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